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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7章 哥谭的美妙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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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漫过哥谭市中心的摩天楼，尖塔割开薄雾，在公园广场上洒下倾斜的金色。
梧桐叶还挂着夜露，空气里有沥青和咖啡的混合气息，这座从未真正睡去的城市，此刻难得安静。
对比之前哥谭糟糕的天气情况，今天天气算得上是晴朗！
穹把瑜伽垫铺在喷泉边的石板上，四周是零星晨跑的路人和觅食的鸽子。他屈膝坐下，朝对面的卡珊德拉摊了摊手。
“所以，昨天天的直播，导致私人瑜伽馆暂不开放，而我们只能在公园上迎接晨光。”
卡珊德拉已经自然盘腿而坐，语气听不出情绪：“至少没有炸弹。”
穹愣了一下，笑起来：“你对她要求还真低。”
穹躺在防弹瑜伽垫上，是的，蝙蝠侠真的有这样的东西，据说能抵挡□□。
他们准备还是太全面了！
卡珊德拉双腿盘成莲花坐，试图按照穹的指示调整吸。
“吸气……”穹十分感激丹恒的龙尊形态的动作演示。
卡珊德拉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拆烂弹“感受空气进入肺部……不是战斗的呼吸……是等待的呼吸……”
穹深吸一口气。
他想起黑塔空间站的模拟宇宙，想起雅利洛-VI的冰天雪地，想起列车上的咖啡香。
然后，他的脑海里突然炸开一道提示音：
“叮~☆紧急通知！紧急通知！您的同伴’星’正在哥谭电视台进行’蝙蝠侠身份揭秘’直播！当前观看人数：哥谭市87%人口！包括阿卡姆疯人院全体病人！以及……”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暧昧：“……以及您面前的卡珊德拉小姐~ 虽然她没在看，但她的呼吸频率变了0.3Hz哦~ 说明她也在’等待’什么呢~☆”
穹猛地睁开眼睛。
卡珊德拉正站在他面前，黑色的眼睛直视他。她手里捧着那本《日本茶道入门》，但书页停在同一页已经十分钟了。
“你在……”她歪了歪头，“……紧张。”
“我没有。”穹立刻否认，拜托，这时候谁承认，谁要出局。
“你的呼吸，”卡珊德拉缓慢的说，“从’等待’变成了’逃跑’。像是……”
她顿了顿，像是在读取一段加密的代码。
“……像是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东西。”
穹还没来得及回答，韦恩庄园的所有屏幕，电视、手机、甚至阿尔弗雷德厨房里的微波炉显示屏，同时跳出了直播画面。
星扮演的花火，正坐在哥谭电视台的电疗椅上，对着镜头比心。
“各位哥谭市民~早上好呀，又是美好的一天☆”
卡珊德拉歪了歪头，看着屏幕上的狐狸面具女孩，又看了看穹。
“她……”她说，“和你一样。”
穹努力平复呼吸节奏，差点让控制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样的……什么？”
“一样的……“卡珊德拉斟酌着词，”……‘等待’。但她比你……更……”
她想了想，像是在《日本茶道入门》里寻找合适的描述。
“……更’吵闹’。”
他松了口气。
卡珊德拉没有看穿全部，她只看到了"等待"，看到了"吵闹"，但没有看到"来自另一个世界"。
“叮~ ‘卡珊德拉的疑惑’——开拓值+2！当前开拓值：18/100。备注：她看到了直播，但没看懂直播~ 就像看到了量子纠缠，但以为是两根绳子打结了~☆”
“系统。”穹在脑海里低吼，“解释一下，为什么星在直播揭秘蝙蝠侠身份？”
“在呢☆”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我就知道你会问”的得意。
“因为扮演度55%的花火小姐，觉得’直播猜谜’太无聊了她想要更刺激的~ 比如……让全城知道蝙蝠侠是谁~”
“这会出大事的。”
“会吗☆"系统的声音轻飘飘的，“阿哈大人说，‘秘密被揭穿的那一刻，才是戏剧的高潮’ 而且……”
系统突然压低声音，像是在分享一个惊天大秘密：
“……而且，阿哈大人给您准备了一个’特别任务’~☆”
“什么任务？”
“任务名称：‘惊喜大礼包’~ 任务内容：扮演【假面愚者·桑博】，前往韦恩庄园，给蝙蝠家族送上一份’来自星际和平公司的问候’~”
“……为什么是我？”
“因为☆"系统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愉悦，"桑博的卡片在发热，说明他已经’迫不及待’了而且，阿哈大人说……”
系统模仿着某种庄严的语调：
“‘一个花火已经够有趣了，但如果再来一个桑博……那就是双倍的欢愉，双倍的乐子，双倍的……血压飙升’~☆”
穹沉默了。他想起桑博，那个紫发的小丑。
那个在贝洛伯格的冰雪中跳舞的骗子，那个总是卑躬屈膝地笑着、然后从袖子里抖出玫瑰或炸弹的……欢愉行者。
“如果我拒绝？”穹面色空白，在脑海中拼命拒绝。
“拒绝的话☆"系统的声音变得冰冷，"系统将强制提升【假面愚者·桑博】卡片的共鸣度至80% 届时，您将不再是’扮演桑博’，而是’成为桑博’~ 就像星小姐的55%扮演度一样……只不过，是80%~”
“……”
“温馨提示：桑博的’性格渗透’包括——对所有人说’哎呀’、从袖子里抖出不明物体、以及……用咏叹调唱《野火》☆当然，这个可能不大对！”
“我接受任务。”
“宾果~☆任务接受！'惊喜大礼包’启动！”
……
穹停下拉伸动作，朝卡珊德拉摆摆手：“我去趟洗手间。”卡珊德拉闭目调息，只微微颔首。
他快步走进公园角落的公共盥洗室，反锁隔间门。系统瞬间弹出全息界面：“检测到分离行动请求，开始全面扫描宿主精神图谱”一道淡蓝光束扫过额头，穹感觉意识被轻轻撕开一道口子，像水分流。
“分身构建完成，目标形象：桑博·科斯基。”
穹睁开眼，嘴角勾起。本体留在隔间里假装还在上厕所，分身已经翻出窗户，迎风冲向韦恩庄园。
大衣翻飞，笑声清脆：“哎呀，蝙蝠侠的宅子，我来啦～”
穹正在和系统死命商量，至少不要那么放肆！
“我住在蝙蝠侠家里？在他眼皮底下搞事情？”
“叮！对的呢，给你增加一些难度，亲爱的！检测到当前世界线'欢愉浓度'超标，根据'假面愚者'行为准则。”
“您需要以'桑博'身份潜入韦恩庄园，获取蝙蝠侠信任度，并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完成'惊喜礼盒'任务。”
“惊喜礼盒？”穹嘴角抽搐，“就是那个'对敌方全体目标造成风属性伤害并降低防御力'的惊喜礼盒？”
“是的？！？温馨提示：蝙蝠侠的'侦探直觉'被动已激活，您的伪装成功率当前为12.7%。”
“亲爱的~阿哈大人让我转告您！”
系统的声音突然变成了花火那种甜腻又危险的语调：
“规则，就是用来打破的哟☆”
穹：“……”还不如不说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装束——
一件深蓝近黑的大衣，领口和袖口翻出炸眼的橘红色绒毛，腰间的皮带松松垮垮地挂着几个皮包和药剂瓶，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配上那双快淹没膝盖的深棕色长靴，头发梳得油光水滑。
几缕深蓝偏紫的发丝被发蜡固定得服服帖帖，偏还要在额前留一个俏皮的弧度，风一吹，像只不安分的触手在那儿探头探脑。
那双灰绿色的眼睛最是活泛，照一下镜子，一股"油头小贩"的味出来了。
总之，衣服是"体面与破烂齐飞"，气质是"真诚共滑头一色"。
他往那儿一站，就是贝洛伯格下层区活生生的招牌——破烂里开出的市井之花。
当桑博站在韦恩庄园的大门外，抬头看着那扇足有三米高的铁艺大门。
门上的花纹精致得像是艺术品，藤蔓缠绕着玫瑰，玫瑰中间藏着蝙蝠。不是那种明显的蝙蝠标志，而是需要仔细看才能发现的、若隐若现的蝙蝠轮廓。
完全是两个图层，让穹难得感觉到自己有羞耻心。
穹还想继续挣扎一下！
“系统，”他问，“我现在的形象，像不像一个正经的商人？”
“根据数据库，您现在的形象与'正经商人'的匹配度为12.3%。”
“12.3%？我真好奇，你们是怎么判定？”
“是的。与'可疑的倒货贩子'的匹配度为97.8%。”
“……”
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大衣的领子，然后走向大门。
他没有按门铃。因为按门铃太正常了，而桑博从不按门铃。
桑博总是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出现——比如窗户，比如烟囱，比如……
“系统，“他兴致勃勃问，“韦恩庄园有狗洞吗？”已经准备好从狗洞进入，这还是不同体验。
“检测到韦恩庄园没有狗洞。但有一个猫洞，位于厨房后门，直径约30厘米。”
“30厘米？我能钻进去吗？”
“根据您的肩宽数据，钻进去的概率为0.3%。”
穹决定放弃猫洞计划。
他绕到庄园的侧面，寻找其他入口。围墙很高，至少有四米，上面还缠着带刺的铁丝网。
他摸了摸腰间的药剂瓶，里面装的是欢愉孢子提取物，不是炸药，所以炸开围墙是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