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来一场畅聊吧下 【银 ...
-
【银河棒球侠】:我明白。韦恩庄严,那群人对我很照顾,虽然是为了监控,但是……
【星核精本精】:哈哈哈哈!你是个人才!
【银河棒球侠】:而且……布鲁斯。蝙蝠侠。他其实……很孤独。
我能感觉到。他每天晚上都在屋顶上跳来跳去,不是在享受,是在……逃避。逃避什么,我不知道,但那种感觉很熟悉。
【星核精本精】: familiar?不是
【银河棒球侠】:就像……就像我们在列车上的时候,有时候半夜醒来,看到丹恒老师一个人站在观景车厢,看着窗外的星星。那种”我必须在所有人睡着的时候守着”的感觉。
【星核精本精】:……
【银河棒球侠】:总之,我暂时也走不了。而且系统说,阿哈给我准备了一个”特别任务”。我感觉那家伙在憋大招。
【星核精本精】:阿哈?欢愉星神?那家伙绝对没安好心。你小心点,别被他坑了。
【银河棒球侠】:坑是肯定的,问题是坑多深。对了,你那边有没有感觉到什么异常?比如……系统的提示音之类的?
【星核精本精】:有。昨天半夜,我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说”检测到另一位开拓者的信号,距离:未知。建议:保持当前状态,等待进一步指令。”
【银河棒球侠】:!!!我也是!昨天在教瑜伽的时候,系统突然说”检测到’开拓’命途的共鸣,来源:异世界同位体。状态:活跃。”
【星核精本精】:所以……我们在同一个世界?只是距离很远?
【银河棒球侠】:看起来是这样。但为什么系统之前不告诉我们?
【星核精本精】:因为阿哈觉得这样更有趣?那个乐子神什么事干不出来。
【银河棒球侠】:……有道理。
……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宇宙彼端,星穹列车正穿越一片紫色的星云。
“还是没有信号。”三月七把终端拍在桌子上,粉色的头发因为静电而微微翘起,“星的手机最后定位是在……等等,这是什么坐标?”
丹恒凑过来看了一眼,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是任何已知星域的坐标。看起来像是……”
“像是被强行扭曲过的空间节点。”□□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着终端上复杂的数据流。
“我在逆熵的时候研究过类似的案例。当两个世界线发生交汇时,会产生这种’伪坐标’——它指向的不是物理位置,而是……”
“而是另一个世界。”
姬子端着咖啡杯走过来,杯里的液体呈现出一种可疑的深紫色。
她今天尝试了一种新的”虚数坍缩咖啡豆”,据说能让人在梦中预见未来,“艾利欧的预言,你们还记得吗?”
车厢里安静下来。
两人失踪后一天,星核猎手的卡芙卡突然出现在列车的观景车厢里,不是入侵,是”拜访”。
她说艾利欧看到了一个”剧本之外的剧本”,两个开拓者被卷入了”世界的夹缝”,而那个夹缝的尽头,是一个”由黑暗与欢笑共同编织的城市”。
“艾利欧说,”卡芙卡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温柔的、令人不安的平静,“星和穹的失踪,不是意外。是’剧本’的一部分。但那个剧本的走向,连他也看不清。而这个剧本还有许多连续剧。”
“什么意思?”三月七当时急得差点把相机摔了,“什么叫看不清?他不是能预见未来吗?”
“预见未来,和看见所有未来,是两件事。”卡芙卡微笑着,那笑容像一把精心打磨过的刀。
“艾利欧看到的是’可能性’。而在关于星和穹的可能性中,有百分之七十的线,他们在三个月内会’回来’。但回来的方式……各不相同。”
“还有百分之三十呢?”丹恒问。
卡芙卡没有回答。她只是看了看窗外,那片紫色的星云正在缓缓旋转,像一只巨大的、沉睡的眼睛。
“艾利欧让我转告你们,”她说,“他在寻找’联系的方法’。不是物理上的联系——是’命途’层面的。星和穹身上带着’开拓’的印记,而’开拓’的尽头,与’终末’的起点,在某些地方是重叠的。”
“谜语人。”三月七嘟囔着。
“不,”瓦-尔-特忽然说,“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在量子力学的某些理论中,观测者与被观测者之间,存在着一种超越时空的’纠缠’。如果艾利欧能利用他的’终末’命途,找到那种’纠缠态’的节点……”
“他就能建立一条’通道’。”姬子接话,眼睛亮了起来,“不是空间跃迁,是’信息通道’。就像……就像量子纠缠通讯!”
“理论上可行。”丹恒点头,“但实际操作……”
“需要巨大的能量。”□□说,“而且需要两边的’观测者’同时处于’活跃状态’。”
“所以,”卡芙卡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她那件永远一尘不染的风衣。
“艾利欧正在联络他的朋友。不是星核猎手的朋友,是’更高层面’的朋友。”
“更高层面?”三月七眨眨眼,“你是说……星神?”
卡芙卡笑了笑,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
她只是走到舱门前,回头说了一句:“对了,艾利欧还让我转告——‘告诉他们,垃圾桶很好,但别在异世界建金字塔。那里的垃圾处理费,比星际和平公司的股价还高。’”
然后她消失了,像一阵紫色的烟。
回到现在,列车组的众人围坐在会议桌旁,气氛凝重。
“所以,”三月七打破了沉默,“我们现在能做什么?”
“等待。”丹恒说,“同时,保持’活跃状态’。艾利欧说需要两边的观测者同时活跃,那我们就活跃给他看。”
“怎么活跃?”三月七被之前一顿专有名词问的有些头晕,焦急的问。
丹恒想了想,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动作,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了购物网站。
星期日更是直接,打了一个电话,让专人把一个商场的全部打包。
“我打算,”丹恒面无表情地说,“给星和穹各买一个’星际和平公司限定款垃圾桶’。据说有跨空间通讯功能——虽然是广告词,但……”
“但万一呢?”姬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苦涩,“万一是真的呢?”
“我也来。”三月七立刻掏出终端,“我要买那个’三月七隐藏款’!之前那个被丹恒你砸坏了,这次我要买十个!”
“……我没有砸。”
“你明明用长枪戳了一个洞!”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默默地打开了自己的购物页面:“我……我想看看有没有’伊甸之星’的联名款。虽然可能性不大,但……”
“你们啊,”姬子摇摇头,但眼里有光,“真是……”
“真是怎样?”三月七问。
“真是……太可爱了。”姬子轻声说,“星和穹知道的话,一定会说’你们这群老古董终于开窍了’。”
“然后星会趁机敲诈我们一笔信用点。”丹恒补充,嘴角罕见地向上弯了弯。
“而穹会默默地把垃圾桶全部收进他的异次元背包。”□□也笑了。
车厢里响起了一阵久违的笑声。
而在他们看不见的维度,一只黑猫正蹲在列车的车顶,金色的眼睛凝视着那片紫色的星云。它的尾巴轻轻摆动,像是在书写某种只有它自己能看懂的预言。
“喵。”
那声猫叫,穿越了无数个世界线,落在了一个由黑暗与欢笑共同编织的城市里。
……
哥谭市,韦恩庄园。
穹躺在客房的床上,手里握着那部五年前的旧手机。屏幕上,是和星的微信对话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星发来的。
穹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
他想起今天瑜伽课结束后,布鲁斯·韦恩单独找他谈话。
“穹先生,”布鲁斯的声音低沉,像是从地窖里传出来的,“我知道你在隐瞒什么。”
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但我选择不追问。”布鲁斯继续说,“因为……因为你眼里的东西,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秘密,但是不要将这个秘密推入到陷阱以及阴谋中”
“是嘛。”穹汗流浃背,努力不要让自己破功。
布鲁斯说,“一个人的孤独。是’想要保护很多人,所以必须独自承担’的孤独。”
他顿了顿,然后伸出手,像父亲一样拍了拍穹的肩膀。
“韦恩庄园的大门,永远为孤独的人敞开。无论他们来自哪里。”
穹没有说话。他只是点了点头,感觉眼眶有点发热。
而在哥谭下城区,星躺在她的”王座”上,旁边是睡着的孩子们。红头罩坐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的夜色。
“你在想什么?”星问。
“在想,”杰森没有回头,“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过客。”星说,“一个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的过客。”
“会走吗?”
“会。”星说,“但走之前,我会确保你们能自己站起来。”
杰森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