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为五斗米折腰 谁会和钱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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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烬关于竞赛的事你想好了吗。”涂禄苦口婆心地劝。
“老师你把名额给别人吧。”沈烬还是维持原本的答案。
涂禄叹口气，“你和老师说，是不是还是因为造谣的事心有芥蒂。”
班主任已经把这件事告诉了他，他的第一反应无奈，他平时对学生严，也知道他们对自己有怨言，没想到在有些人心里的形象这么糟糕。
沈烬摇头，仿佛事不关己。
这可怎么办啊。
“沈烬啊，你到底为什么不想参加啊。”
“单纯没兴趣。”
俗话说得好，兴趣是孩子最好的老师，没兴趣能学数学到这种地步，涂禄不信。
“这……就算你没兴趣，但是参加了对你来说没有坏处的。”涂禄从未对一个学生如此掏心掏肺。
“你看啊，你要是得了奖既能为自己也能为学校带来荣誉，而且得了一等奖不仅市里会有奖金，学校也会额外再给你奖金。”
见沈烬表情有变，涂禄乘胜追击。
“要是你还能替市参赛得了省一等，还能去景城参加全国决赛，到时候别说奖金了，保送都是有可能的，再不济也有降分录取的可能……”
沈烬沉默，心中盘算着。
他现在住在出租屋里，手上现钱不足，暂时不能接触景城那边，有点麻烦。
“奖金一般有多少。”
“啊？哦哦。”涂禄没想到他问的这么直接，“市里的一等奖会给五千，学校也会另外给三千，至于省奖或者全国……”
“嗯，我参加。”
虽然话还没说完，但沈烬已经答应，涂禄及时住口。
“哈哈哈好。”涂禄转化语气速度之快，欣慰地拍拍沈烬的肩膀，“老师看好你。”
沈烬点头，离开。
下午数学课，涂禄就公布竞赛班的人选。
数学课代表和班长，这两人在众人意料之中。
涂禄：“翟晓……”
“可以啊翟晓看不出来嘛。”身边人打趣着。
“哎呀，小意思小意思。”翟晓随意挥手，一脸得意。
他以为“秃驴”只是给他卷子让他滥竽充数呢，没想到还真给他机会了。
原本他也没对这件事有太多期待，数学课代表和班长这两个人选毋庸置疑，剩下几个数学稍微拔尖的，成绩也都差不多，真不一定能轮到自己，他胜就胜在最近状态不错，解题思路跟得上竞赛，成功被“秃驴”选中。
“有些同学也别太骄傲了，选你是让你出去见见世面。”涂禄没有点名道姓，但大家都知道是谁。
“哈哈哈，是不是说你啊翟晓。”
“去见见世面吧骄傲同学，哈哈哈。”
翟晓不耐烦，“去去去。”他才刚春风得意一时，“秃驴”就拆台。
“好了安静，还有最后一个……沈烬。”
这时全班安静下来，静得有些尴尬。
有人窃窃私语，“沈烬？为什么是他啊……”
“不知道啊，他数学很好吗？”
……
“完了完了郁隅安。”翟晓揣揣不安，“我这刚得罪了沈烬，就要和他一起去竞赛班，也太尴尬了吧。”
“你也会尴尬吗。”翟晓大大咧咧，郁隅安没见过他尴尬的样子。
“哎呀多少有点。”翟晓挠挠头，“他不会报复我吧。”
郁隅安摇摇头，“不会。”他这么说并非对沈烬人品的相信，而是觉得沈烬更有可能找自己麻烦。
他惯于讨好别人所以察言观色的能力不差，他能察觉到沈烬对他有情绪，甚至有几次对他眼神冰冷刺骨，看起来厌恶他。
好在郁隅安也不想给他好脸色，沈烬厌恶他，他还觉得沈烬神经病呢。
郁隅安回头看向他的后桌，此时他的后桌远离那些议论声正眺望窗外。
等到沈烬回过头和他对视上，他才佯装不紧不慢转回去。
“安静安静。”涂禄再次开口，“我知道大家可能意外我为什么会选沈烬同学。”
“嗯嗯嗯，为什么？”底下有人小声附和。
“沈烬同学在转学之前也就是高一时，参加过有关数学的比赛，并且取得不错的成绩，他的数学达到参加竞赛的水平，并且有竞赛思维，这点极为重要。”涂禄说了一大堆就是为了再次解释之前的传言。
“哎，这是不是和班主任之前说的事有关啊。”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可能性极大！”
“那不就是……刘洋嫉妒沈烬然后造他和秃驴的谣。”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刘洋之前好像还主动问秃驴要过竞赛题，他估计也想参加吧。”
“哈哈哈对吧，可惜没被选上。”
……
刘洋脸铁青，他没想到自己就这样被赤裸裸打脸，并且以最无力的方式承受。
处于舆论中心的沈烬倒是不慌不忙，还在眺望远方。
对于涂禄知道他参加过竞赛这件事他不稀奇，毕竟学籍上有写，不然他也不可能千方百计想让自己参加。
他转回头看见自己的前桌，也就是郁隅安，风一吹，他的发梢簌簌晃动，碎发扫过脖颈，他手上的动作牵扯到肩膀微动。
郁隅安在草稿纸上胡乱涂画，不还是参加了吗，之前还装的宁死不屈，呸，装逼。他心里鄙视着沈烬。
沈烬不动声色收回目光。
“这就是我们班参加竞赛班的四个人选，你们要加油，为自己为一班为学校争光知道嘛！”涂禄慷慨激昂。
底下配合地响起鼓掌声，让翟晓三人有点羞涩，唯独沈烬还是面无表情。
待掌声渐渐平息，涂禄：“对了，下周一第一节晚自习你们四个要去报告厅开会，互相提醒不要忘了。”
几人点头。
涂禄也满意地点头，拿起粉笔，“把周测的试卷拿出来……”
底下又是一阵哀嚎，还以为“秃驴”能多讲点讲到下课呢。
“哎什么哎，都快高三了，还想不想考大学了。”
“明明才刚高二……”
周六中午放学回家，天空乌云密布，空中飘着几丝雨滴，树叶被风吹动，发出“呼呼—”声，俨然一副风雨欲来的模样。
郁隅安独自一人回家，低着头偶尔用脚尖踢石子，倏然，他觉得额头上落下一滴雨，用手擦去，手指留下一抹湿润。
烦死了，又要下雨……
郁隅安讨厌下雨天，下雨天潮湿阴暗，雷雨交加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让他想起许多不好的回忆。
尤其是下雨天会让他的心情莫名低落，心像是缺了一块，很难填补，那种感觉让郁隅安无能为力。
他叹一口气，不再悲春伤秋，争取在雨下大之前回家。
路过一个小巷时，郁隅安一般选择绕道，他已经许久不敢走入小巷，尤其在下雨天。
小巷里有一群人围堵着一个人，看起来氛围很紧张。
“喂，你小子很狂啊。”
人群中有一人站出来，想要扯被堵之人的衣领，可惜被擒住。
“啊！啊！松手！快松手！”刚刚还气焰嚣张的人此时落于下峰。
沈烬瞳色冷得发暗，眼底翻涌着戾气，只一眼便让人脊背发寒，单手扣住对方的小臂，猛地向上一拧，任凭对方拼命挣扎，也挣脱不开那铁钳般的手掌。
麻烦。
就在一个回家的分岔路口，石子路出现一群人，步步逼近像是存心想把他逼到小巷里一样。
沈烬抬头扫了一眼监控，以监控的角度来看似乎照不到小巷里面。
他将计就计地被“逼”入小巷，看看他们究竟有何算计。
“快松手！”被擒住的人感觉手臂都快失去知觉，这人怎么能有这么大力气。
他的额头已经出来一层汗，钻心的疼痛传来，让他再也无法反抗，整个人软下来。
就在膝盖接触地面的那一刻，沈烬放开他的手，他全身卸力，硬生生双膝着地跪在沈烬面前。
“喂！”领头人站出来，“沈烬还记得我吗。”此人语气极尽轻蔑。
沈烬分了一个眼神给他，不动声色地将对方的眉眼收入眼底。
不认识。
领头人见沈烬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怒火燃烧，“好！死我也让你死个明白，云初中学王亮就是本人。”
王亮似乎十拿九稳，自报名号，觉得沈烬就算知道他是谁也拿他没办法。
接着又再次观察沈烬，只见他转转手腕，根本没有听自己说话。
王亮……沈烬还是对眼前人没有印象。
依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人似乎不会轻易放他走，他转转手腕，等待他们的下一步。
“沈烬！你敢在食堂抢我女朋友，我让你付出代价！”
食堂。
沈烬脑海中浮现出在拥挤的人群中，郁隅安被推挤到自己面前然后被他扶住的场景，明明是想表达感谢，发现是自己后脸色异常难看。
眼前这人也在吗。
一群人再次围上去，把沈烬的活动空间压缩地很小，似乎已经忍不住想对他出手。
王亮：“我劝你自己跪下来像我道歉，要是这样的话说不定我还能……不打你脸，哈哈哈。”
身边人附和着嘲笑沈烬。
“亮哥就该打他脸，让他以后还勾引嫂子！”
王亮转过身看着附和他的小弟，“哈哈哈还是你说的对，对不起了小子，你就好好受着吧。”语气里的讥讽和轻视藏也藏不住。
待他转回身，却发现沈烬正眼神深邃地注视着小巷尽头的角落，然后嘴角不经意勾起。
但他看去那里没有任何特别。
这种行为被王亮视为轻蔑，怒火攻心的他抡起拳头，带着全身气力砸向沈烬的脸。
“呃—！”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为五斗米折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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