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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阿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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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澈,你做噩梦了?”
我迷迷糊糊的醒来,噩梦?好像是做梦了,但是我记不清了。
阿蓝倒了一杯水来试了试温度才递给我,我没力气,好像这场梦用掉了我一半的精气。
于是就着阿蓝的手虚扶着喝了些水,才像活过来一般,魂魄与感知力慢慢回归体内,我浑身湿漉漉的,满是汗水,这不亚于刚与感染者进行了一场殊死搏斗。
我挣扎着要起身,“洗澡。”
“嗯,我抱你去。”
哗啦啦的水声响个不停,我坐在浴缸里出神,模糊的梦境好像只有在梦里才是清晰的,醒来后只有模糊不堪的几片残影,除去知道自己做了噩梦,其余什么都捕捉不到。
我不禁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梦到了未来,由于天机不可泄露所以醒来我会遗忘这一切。
我真是疯了,竟然开始想这些天方夜谭的东西,肯定是和权策待久了也变得不正常了。
阿蓝在我身后打泡泡,我回过神方才觉得痒,“哈哈哈哈……阿蓝,住手!”
我捏住他四处游走的双手止住笑,“真坏。”
经过这一番打闹我气喘吁吁的用带着泡泡的手指戳上他的脸颊,明明知道我怕痒还故意在我身上揉泡泡。
哗啦,他把我从浴缸里抱起来放到了干燥的台子上。我非常享受眼前的视觉盛宴,晃着两条腿,欣赏只围了一条浴巾的阿蓝,胸肌腹肌臂肌,哪哪儿都很养眼。
小家伙儿捡回来一年之内,就改头换面个头猛蹿,甚至隐隐超过了我,现如今满打满算我也才到他肩头,整整比我高出一个头来。
基因的强大远不是后天给予的磨难能压制的,只要有一点风,他就能直冲九霄。
我比划着他遒劲的手臂,健瘦的腰身,我这一念之差是真捡到宝了啊。
这会儿已经出了睡眠状态,我从台子上上跳下来,从背后抱住他,“阿蓝。”
他背过一只手圈住我,测试了一下浴缸里的水温合适后才转过身打量我,眼神在我与地面上转了两下,微微歪头道将,“这会儿有力气了?”
他抱起我又重新放到了浴缸里,我伸出手让他潮湿凌乱的短发染上更多的水汽,他拿着花洒将我头上冲洗干净,又将我抱在怀里一点点的擦干了水湿。
我懒洋洋的享受着他的服务,无聊的打了个哈欠,被他捉住我在他前胸后背过分放肆的手,“别点火。”
阿蓝看着我佯装委屈皱巴巴的脸无奈的轻叹了口气,“先吃饭。”
他把我放在无相头上,我就丝滑的到了客厅。
“你好重!”
“……”
这个无相,该升级了,净说些我不爱听的。我拍了拍他合金的小脑袋以示抗议,被迫坐在他头上给带着在中厅溜了两圈。
阿蓝简单冲了两分钟就擦着湿漉漉的发出来了,手里还拿着吹风机,他看到无相气呼呼的电子表情以及笑的前仰后合的我,站在那里观赏了好一会儿,才上前来拦住了正和无相玩的开心的我。
其实我是不怎么喜欢在洗完后吹头发的,后来被他发现后每每都是强硬的按着我,吹的一点潮气都没有,才肯放我去睡觉。
更早一点,我的养父母还在时,我那时还是长发,那时候都是母亲帮我吹的,她总是嫌弃我吹的不干就睡觉,总唠唠叨叨但是说着会头痛。
偶尔母亲做饭时,父亲也会帮我吹,慢慢的也就养成了自己不爱吹头发的习惯。
病毒污染扩散开后,父母走了我为了方便再也没留过长发,这小短发其实吹不吹都一样,过会儿都会干,也不会潮多久,可是阿蓝就是要吹的很干才肯放行,每到这时我总是会想到母亲。
“水淹了吗?”
他止住我胡乱揉擦眼睛的手,拿来纸巾轻轻擦拭我眼角的泪。
“没有。”
“阿澈。”他叫我的声音带着呼出的颤音,“是噩梦吓到了吗?”他将我拢在怀里抱紧了我,勒的我有些喘不上气,我轻轻拍了拍他才松开了些。
“嗯。”闷闷的一声,我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来到我生活里时,已经是末世开启的第十年了。
他抱起我去了厨房又出来,是煎好的鸡蛋和热好的牛奶,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抱着我,无相跟在一边,没将我放下也没把早餐放在无相上,就那么到了大厅里坐下。
我环住他的脖颈将未完的鸦羽上的水湿染在他的侧颈上,又一点点的吻去。
要下去时他没松手,而是把我又往他身上颠了颠,于是就那么腻腻歪歪的吃完了这份简单的早餐。
我坐在他怀里和他大眼瞪小眼,“你今天不用去议殿吗?”
“今天全城休沐,就算是城主也有假期喔!”
无相没了方才被我压的破音转而变成了科普时的可爱电子音色。
我摸了摸他新换的颜色,又看到了到他求夸夸的表情,“这是今日份新衣服,怎么样?”
阿蓝掰过我分去无相身上的目光正视着他,“吃饱了吧。”
不是问句,我直觉他要问什么我不愿意面对的东西,下意识的就想跑,被他单手压在大腿上立时动弹不得。
他摩挲着我的腿根处有些痒,我最是怕痒,一下子就软了力气,再也使不上劲儿跑。心随意动,我覆在他的手背上,完全不及他的力道,反倒像是我可以抓着他的手在……
“没饱。”
我完全不能思考,也不知道自己回答了什么。他的手烫的像是要把我烧起来,也许不是他的手,而是我被他摩挲的那块皮肤在灼烧,但是我此时已经分不清了。
好不容易才被我整理好的情绪,此刻又在我的眼睛里恢复如初,水汽蔓延,我湿漉漉的看着他,故意朝他乞怜。
果然,他眼神暗下来也柔和下来,眼神看向无相,企图挣脱被我带动的心软情绪。
说出口的话变得强硬,“噩梦,从头讲,不要错过任何细节,不然……”
随着他的停顿,手上的力道也微微变重,我的腿上开始泛红,皮肤敏感的人,总是容易让别人误会。
可是我哪里记得什么噩梦?
“记不清了。”
他盯着我的眼睛许久,瞳孔中倒映出我逆光的剪影,深邃而幽深,他认真的在判断我是否在说谎,凌厉的目光让我有些招架不住。
良久之后,他又变回了那个乖的不行的阿蓝,“是阿蓝的错,卿卿。”
限制我活动的手和腿变成了搂住我的腰,他把自己洗浴过后的蓬松脑袋在我胸前拱来拱去,又是这副小狗狗模样,我才不吃这一套,推开他上楼。
“知道是你的错,以后便不准挠我!”
“听卿卿的。”
他坐在大厅沙发上懊恼的神色,在我回头之后一下子就重新亮了起来。
什么听我的这种话,只有他愿意听的时候才作数。
无相是我在组织研究毫无进展,停滞不前那段时间无聊的随手产物,后来带回来后镶嵌了宝石。宝石里残存的能量无意间与阿蓝的异能产生了共鸣,自那以后,无相就像是通了灵,活脱脱一个缩小版的阿蓝,会随着他的心念动而动,在他不明情绪的时候,我只需要看无相的尾巴有没有翘起来就知道他心情如何。
不过无相可比阿蓝诚实多了,不会装成一副乖顺的大狗狗模样,也不会一生气就天差地别的气势。
无相平日里嘴毒的很,损我的时候丝毫不会心慈手软,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会给自己换上鲜亮的颜色,顶着一副笑脸楼上楼下的跑,誓要让这小庄园的每一朵花,每一个被冷待的角落都知道他很开心。
唉,一大一小没一个省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