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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复宴趣事 没死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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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早,太阳火辣辣的,才知已盛夏。树荫长满树叶子,蝉早已开始鸣叫,无风只有热气的天气早已要将人融化。
“奴婢牡丹来请您用膳”
锦绵莲便跟着牡丹去用膳的了。
“阿娘!”
刘氏温柔的招呼着:“嗯,快来吃饭”
锦绵莲便坐在板凳上陪阿娘用膳。
刘氏嘱咐道:“你此次进宫随你阿妹一起去,切记小心谨慎为上”。
锦绵莲一脸认真:“阿娘,我知道了,你不用担心我”。
刘氏看着自家淘气的儿子满脸无奈,但又忍不住担心。
进宫的马车已停在门口。
“去吧”刘氏说。
锦绵莲看着自家母亲满脸不舍。
“没事,吃好啊,别又进宫里去一趟又瘦了。”刘氏说道。
“嗯”锦绵莲便上了马车。
早已坐在马车上的锦婉瑜见阿哥锦绵莲终于上来了,两人面对面坐着。
车夫驾马行驶进宫,路上很陡很颠。
过了一会儿,马车才停下,可却没到宫。
锦绵莲直觉“不好”,便拉起锦婉瑜一路轻功逃跑,后面的几十个黑衣人紧追不舍。不一会儿,便体力不支,追不上了。俩人便用轻功来到了皇宫。
刚到皇宫便被守卫拦下。
“请问您是何人?为何来皇宫?”
“我是锦将军,这是阿妹,我们前来赴宴”。
“好,请等我们通报一声”说完,这位守卫便去通报了。
太阳火辣辣的射在两人身上,不到半盏茶的功夫,两人身上便出了一层层细汗,汗水从发丝微流,流进脸上,又过了一小时。此时到了正午,也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在如何高强温度下站了两个小时,热死了。
两人决定不等了,管他说啥。于是从客栈里休息。
锦婉瑜感觉全身冰冷,好似有蚂蚁般啃食着身体,难受的痛哭起来,真的好难受……我要死了吗?
锦绵莲看到后,把了把脉,心想:中毒了,怎么办……这里没有医馆,最近的医馆离这也有五十多里地。况且这种毒,名为“冰蝎蚁毒”,天下第五奇毒。中毒者身体冰寒,体温下降快,仿佛身处冰窖中,中毒者会如蝎蚁啃食般痛苦。一般的医馆,没有治的药,这种毒特殊。
后来,锦绵莲把书信交给了客栈小厮,让他去将军府一趟,务必送到。
小厮便驾马长达十分钟去将军府一趟,去送信。
锦绵莲全身乏力,眼前出现了重影…渐入黑暗,也晕了过去。
好冷,好疼……
是谁如此恶毒,下此毒者,主打一个让人生不如死。
将军府内——
“报,老爷!门外有一小厮说有事,有急事”
“快快,将他带来,问一下怎么了?问!”锦觉柳直觉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大事。
果然,小厮一进来,就说:“锦将军和锦小姐在客栈住下,有要请小的送一书信回将军府”说完,便把书信呈上,一看字迹就知道是本人,无错。
“你先回去吧”锦觉柳又道:“翠柳,送客”
侍女翠柳送这小厮出去了。
锦觉柳打开书信,刚读没三行就脸色皱白,眉头紧锁。
“阿沐,怎么办?出事了”锦觉柳又道:“阿莲与阿婉中毒了,中得还是冰蝎蚁毒”
刘氏脸色苍白,道:“将府上郎中请来,快!”
牡丹连忙去请的去了。
郎中来后,如实回答:“这毒…解起来说简单也不简单,说难也不难…”
刘氏道:“说重点”
郎中道:“只是这冰天雪莲这一药材不容易啊”
“没别的办法了吗?”刘氏问道。
“唯有以毒攻毒,毕竟冰天雪莲是千年一朵,千金难求难遇”郎中道。
“先去看一下他们吧”刘氏心碎道。
“行,走!”
于是一行人浩浩荡荡前往客栈。
京城人哪见过这阵仗,纷纷避开,生怕会祸引杀身。
“这是怎么了?”
“别管了,这个我们不该问就别问,就装不知”
“这么大阵仗,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别管大人的事,别管”
“确实在发生啥?”
后来,也不知道干什么,围观的人也都散了,各回各家了。
刘氏心痛不已,无论如何两人都,可能…会死。
锦觉柳看着自家儿子和女儿,都哭了。他还装无视的抹了抹眼泪。
书信上,锦绵莲说,先救阿妹,她比我中毒时间长。
郎中正在努力抢救俩人,如锦绵莲所愿,先救的人是他阿妹,阿妹醒了……
郎中为锦绵莲把了把脉,叹了口气道:“这位公子,怕是…哎,请节哀!”
刘氏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眼泪早已流了一地,道:“不可能,阿莲,这孩子…不会的,怎么会这样”
郎中解释道:“这毒,习武之人越强,则经脉毁的越深,中毒越发严重,且此毒毒发速度快…这位夫人,请节哀”
就在此时,锦婉瑜醒了过来,在那个黑暗环境里见光,恍恍惚惚听到了,“节哀?什么节哀,莫不是……阿哥”
刘氏见锦婉瑜醒来,抱住了她,道:“没事,阿娘在呢,没事,一切都会变好的”。
“阿哥,他呢?”锦婉瑜询问道。
“你阿哥,他…”刘氏犹豫着说。
“他没事吧?”锦婉瑜着急道。
“他死了”刘氏心痛回答着,心里如刀绞般心痛,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早上笑呵呵的,怎么会这样?!
锦婉瑜听到这消息,宛如晴天霹雳,在心中裂开一道口子,“什么?!”
“我知道你有点接受不了”
“他一定还活着,我相信”锦婉瑜道:“阿哥,武艺那么强的人,不可能…死了”
刘氏虽然也不想相信这个的噩耗,可是他的脉搏不跳了,没呼吸了…他死了。
于是,众人收拾了收拾后,浩浩荡荡回城了。
刘氏、锦觉柳、锦婉瑜三人在前,后面的人拉着棺材哭天哭地,边走边撒白纸钱。
“呜呜呜呜”
“儿啊,一路走好”刘氏哭道。
“真没想到有一天我会白发人送黑发人啊”锦觉柳心里越发悲凉的感叹道。
“阿哥,你走好…父母我一定会替你照顾好的”锦婉瑜哽咽的说道,显然是刚哭过,眼角还微微泛着红。可是她不知怎么的,还想哭…
“儿啊,阿娘带你回家”
“哥,你知道吗?我想带你去玩这江湖,可你…呜呜呜”
京城人见这场面又议论起来了,终于有人认出了他们。
“这不是将军府的人吗?”
“莫不是锦将军死了?”
“不会吧,应该不是!”
“不可能吧,刚打完胜仗,这才是回家的第五天”
“也是有可能的,不然这场面…”
“不对吧,前天我还见他带他妹妹去买糖人呢!”
此事议论纷纷,民间有好几个版本不同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