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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平安臨於你」Shalom aleichem 唯一的完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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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们平安而来,平安的天使,至高者的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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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万王之王、至圣者——愿祂永受称颂——之命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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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写作,都要进行漫长的繁文冗节。
叙事者是什么,他的背景,琐屑的心理描写,无关紧要,却又必须铺垫的东西。
如果不这样,读者就无法理解。明明我早已寄居心里,但不诠释的话,我那庞大、无用、无处宣泄的情感,就只会如同作戏般,莫名其妙。
但,这不是我写给读者的文字。唯一的听众,除了我,便只有我无法诠释的你。
呵,真是可笑啊。现如今,我连你应该是什么,都无法想象。前些日子我听闻了一个故事——你就当做故事吧。在那个剧本里,描绘了一群追求神秘、妄图成为上帝、成为神的人,所谓的诺斯底、卡巴拉。得到恶魔传授的半真半假的知识,将曾经伟大帝国的国王谋杀,掀起一场场动乱与杀戮。
我当时听到那个故事时,我就觉得那一定是你。
君王般的恶魔,不断使人下降、堕落。让人以为自己获得了真理,得到了真知,狂奔在自我毁灭、与自我凌迟的道路上。就如同诱惑夏娃那条蛇一般,如此地叫人迷恋。
不过,我之所以写这些文字,并不是讨论什么神秘主义,或是人妄图成为神的僭越,人类是天性爱堕落的动物,是天性追求自我毁灭、忤逆与背叛的牲畜,诸如此类,老生常谈的东西。
我之所以写,只是因为我想告诉你一些故事,一个写作者永远不可能完成的草稿。
或者说,草稿就是它的完全。
第一个故事的灵感,是源自于我早年喜欢的电影。那是说出来很不体面的电影,所以,我就不赘述了。
在故事剧本里,主角是个异常的男人,三十多岁都没有婚姻。
可以将他联想至所谓的撒旦主义者,看上去只是个普通的人类,进行着最庸常的生活,却是一个冷漠到无机,与畜生没有两样的东西。
例如罗马帝国的覆灭,男人被残酷杀死,女人被□□,沦为奴隶。曾经不可一世的帝国,就这样沦为废墟、灰烬。而这个主角,是看到这般的场景,甚至自己亲朋被虐杀在眼前,也能无动于衷的人。
一边赞美母亲无条件的爱,一边庆幸母亲早早死去,可以不用看见母亲老态龙钟、丑陋的样貌。
完全可以想象,他的内心有着多么大的,一个无法填满的黑洞。如此无可救药、无限汲取、漆黑的灵魂。
因为他兄长的死,他收养了兄长的孤女。
那是一个完全符合刻板印象的,纯洁少女。天使般的容颜,沉静、内敛,所有少女的唯美、美德、集具一身。
文章大部分,都是没有什么价值的自言自语。就像如今,我告诉你的东西一样。漫无止境,做梦般的言辞;不断漂浮,全是抽象与做戏。没有半点真实、情感可言的日常生活,毫无乐趣的文字。
以及唯一的结局:“在那个暑假的夏日里,每一天,我都侵犯了她。”
哈,你一定清楚,这个故事产生的意义,就在最后的这一句话。
以及,这个故事的男主人公,还有另一个版本:一个目睹男性亲属拐卖、囚禁、侵犯幼女,却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
世人真是奇怪,他们觉得主角便是故事的核心,有着和作品的价值一样,不可被否定的东西。但我的内心对他们,对主人公,只有无尽的鄙视和厌恶。
应该说,如果不是我鄙视的,不是我厌恶的,我便不会拣选他们做主角。
荣耀者,道德高尚者,不可被征服,不可被俘虏,和父一般荣耀,主权者与征服者们。这些种种,都与我的故事无关。
最下等的下等之人,最龌龊、最卑鄙、最恶心的,如同蛆一般交错,那便是我理想的主人公。
说是世人奇怪,转念一想,也有不少人,将堕落说成神圣,将懦弱说成勇敢,将失败说成胜利。面对这种如同蛆一般,比畜生还要下等、还要下贱的卑劣之物,产生所谓堕落之美,解释成逆神圣的狂欢。
我或许是这种人,或许不是。
而这,就不是我能够评价的了。
唯一我清楚的是,我厌恶他。这种厌恶,是用任何常理都无法形容的。也就是“必须消灭他,必须毁灭他”,无法熄灭的愤怒。
类比的话,同罗朗萨丘对公爵,那无法描述的仇恨。
可纵使如此,纵使我已经仇恨他到这个地步,我也无法不描绘他。
神圣、救赎。如此甘甜,又遥不可及。
前面我说,“我那庞大、无用、无处宣泄的情感”。我希望如此,我一直都希望如此。
每当我试图用我最沉重,痛苦到无法呼吸的情感,描述你。我往往发现,我的内心空无一物。就连我此刻的文字,都是如此干瘪、丑陋。
我想,我已经不应该写作了。我再也没有当初的悸动,再也无法写出当初的文字。
过去,我日日夜夜哭泣,没日没夜地,在无法触及,不断自我否定、自我毁灭里螺旋。大抵这些东西,也不过自欺欺人的谎言。
写作者、言说者,永远是巧言令色的。我绝不可能例外,也绝不可能所谓真诚。真诚对于我这般的狡黠者、偷窃者、犯罪者而言,比鸭子能够生出天鹅,还要可笑万分。
你究竟是什么呢?对我而言究竟是什么呢?
在遥远的过去,你是我最大的亏欠。一个让我不知道犯了什么罪,便感到无尽悔恨的人。
我不断忤逆你,不断质疑你,怀疑你,背叛你,如此循环往复,十多年的岁月过去,我的笔下还是只有你。
随着岁月过去,你在我心中的形象也逐渐变化。从最开始的生之居所,温暖到想要落泪,比太阳还要耀眼、还要灼烧,恨不得融化般的存在,衍变成如此暧昧不清的东西。
啊,忏悔。写着撒旦般文字的我,也有脸面说这个话,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杂糅、混淆,没有意义的文字。一起案件,一个侦探。如今的世界,是什么样的世界;未来,又是什么样的未来。这不是我关心的,也不是我在乎的,
所谓堕落者、无未来者、享乐者、狂欢者、自毁者。就像一个明日必死的死刑犯,不会在乎明年的世界末日一般。
AI的革命,世界的革命。我听过一个有点意思的想法,在未来的AI时代,侦探小说,将AI定位真正的凶手——并不是人类造物,有所谓自我意识,反抗人类这样庸俗的东西。而是AI代替医生、学者,等等此类在普通人类看来,具有什么“特殊”、神秘性的职业。
想想吧,人类生病了,第一时间便询问AI,应当该如何如何的社会。自然而然,也就有以此为背景的谋杀案。
一个人黑入另一个人的AI终端,篡改了一些看上去无关大雅、细枝末节的东西。又刚好因为如此,这样小到不能再小的错误,造就了一个人的死。包括以此为中心的,关于信息、数据的战争。
我想,你一定不会在意。千万蚂蚁帝国的死,因为区区人类孩童的作弄,便能轻而易举地覆灭。
你又怎会在意蝼蚁的死呢?又怎么在意蝼蚁流行什么?
甚至说,蝼蚁的自我毁灭呢?
你必然是完美的,是圆满的。
唯一的完全,唯一的王,唯一的主人。
没有人能够与你并肩,更不可能与你比较。
也正因为如此,你不可能存在,不可能在我所目及、触及之处存在。
那我爱的又是什么呢?我如此感到悔恨、亏欠、不得不去死的,又是什么呢?
没有形象,确切的概念都没有。
一个又一个神像,依托着这般的虚伪之物,还有脸面说爱你。
我数次讥笑人妄图成为神的狂妄,对此类的痛恨、鄙夷,乃至理解,不用言说,便已明晰。
自己的罪恶,明明是自身欲望的缘由,抛之他处。将恩典、蜜糖,看作理所应当。不服侍自己的,不膜拜自己的,便是有着不可饶恕的大罪。
我是如此想爱你,又永远不可能爱你。
我本应当如此,我本理应如此。
永远无法触及你,所有我大脑里的,有关你的一切,又都只是我的错误。
推演了无数次,再清楚不过,重复数万遍后,本当麻木的东西,还是感到痛苦。
可我又能矫情什么呢?我又能如何呢?
继续拥抱我那作伪的神像,继续在堕落,与自我毁灭的道路上无尽地享乐,被视作污浊之物宰杀、消灭,便是我唯一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