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 养崽第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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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和杰瑞的首秀大获成功！
仅仅过了一个周末，满哥谭的报刊亭都铺满了汤姆和杰瑞的照片。维多利亚为了研究笑话写作买来的报纸上，随便翻一页就能看到影评人试图从歌唱、舞台表现、情感传递等十个角度论证歌剧界两颗新星正在冉冉升起。
偶尔也有人大肆批评汤姆杰瑞，宣称歌剧院此举实乃哗众取宠。真正的歌者必定藏在幕布之后，歌剧院只是故意推出两只动物来博人眼球。
他们甚至试图从生物学器官发声角度论证，猫鼠根本没有独立完成歌唱的能力，此次表演背后必有替唱的身影。
夸赞汤姆和杰瑞的声音远比骂它们的更多，但维多利亚目光却只能看到那些阴谋论。
她气得想拿着报纸去跟汤姆杰瑞告状，又怕它们看了之后也生气，只能独自坐在椅子里生闷气。
这是周一的早晨。汤姆猫端着丰盛的餐盘，腋下夹着早上订购的报纸，眯着眼睛舒舒坦坦地从维多利亚身后路过，准备享用它今天的早饭。
它忽然倒退回去，困惑地看着椅子里气鼓鼓的一团，又看向另一边无辜摊手的杰瑞。
谁惹她了？
汤姆用眼神问杰瑞。
杰瑞目光向下，示意汤姆自己看报纸。
汤姆打开报纸，连翻几页，找到了维多利亚怒气的源头。
批评家拿出一百二十分的劲头，以向丽塔·斯基特致敬的职业操守，三百六十度将毒液均匀地喷向汤姆和杰瑞，将它们的歌唱表演骂到一无是处体无完肤。
汤姆将报纸揉成一团，随手扔进垃圾桶，然后拍拍维多利亚的肩膀。
维多利亚如梦初醒，赶紧把报纸收起来。
她欲盖弥彰地将报纸藏在托盘底下，同时为了掩饰心虚开始胡言乱语。
人心虚的时候总会变得话多。
“报纸上好多人都在夸你们，说歌剧院这个月应该都不愁卖票了，院方应该给你们涨工资。”
汤姆和杰瑞附和地点点头。
“你们返场谢幕的时候，我看到好多观众拍手拍得手都红了，还有人给你们扔手帕呢。”
汤姆和杰瑞附和地点点头。
“坐我旁边的人说要领养我，他长得真的好好看啊，他儿子也好帅。搞得我拒绝后还有点后悔，不过也只有一点点。”
汤姆和杰瑞附和地——
它俩同时皱起眉：领养？什么人要领养维多利亚？
“不过他们不是亲生的父子，一个叫布鲁斯·韦恩，一个叫理查德·格雷森。
“姓都不一样，但长得有点像，都是黑发蓝眼。”
汤姆突然跳起来，扑向垃圾桶，将它扔掉的报纸又捡出来摊开铺平。
蓝猫颤颤巍巍举起报纸：你确定要领养你的是这个布鲁斯·韦恩？
维多利亚定睛一看：“为什么理查德爸爸会出现在报纸上？”
她看报纸的时候只看笑话和报道猫鼠表演的版面，没想到还有在歌剧院里新认识的朋友父亲。
难道这个布鲁斯真的是电影明星？
汤姆一翻白眼，安详向后直挺挺倒在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维多利亚吓一跳，跪在地上猛猛晃它。
“汤姆？汤姆！你怎么了？”
另一边的杰瑞过来，瞥到报纸版面上的报道。
老对手一下子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它没好气地去厨房里扛来水壶，一壶水把汤姆从地上泼醒。
汤姆被冷水泼得跳起来，下意识抖了抖身上的毛。
蓝猫一把抓住杰瑞，眼看又要跟死对头打个你死我活。
杰瑞却不紧不慢从猫爪中探出上半身，将报道上的重点指给维多利亚看。
维多利亚念出声：“近日，哥谭首富布鲁斯——”
她这次是真有点惊讶了：“原来理查德养父这么有钱啊。”
为什么有钱的人会喜欢收养小孩？难道只是因为格雷森跟他长得有点像？还是有钱人为了避税的常用手段？
杰瑞挣脱汤姆的爪子跳到桌面上，示意维多利亚别纠结这些快点吃早饭，待会儿还要上学。
汤姆本来想开车送维多利亚上学，但它实在拿不到驾照，暂时也买不起车，而歌剧院配备的车和司机只负责接送汤姆和杰瑞上下班。
杰瑞提议打车，但维多利亚住仓库的半个月里穷怕了，恨不得把一块钱掰成两瓣花，更愿意坐便宜一点的公交车。
然后这辆公交车就被打劫了。
“双手抱头！”冲上公交车的持枪匪徒大声喝道，“把你们的钱包全交出来！”
他身后，两个带着扳手的同伙开始撬公交车的投币箱。
公交车后面，坐在维多利亚肩头的杰瑞指指劫匪，又指指公交车上的时间，满脸都是“我早就告诉过你”。
它和汤姆在地下酒吧工作过半个月，知道这个城市的治安有多混乱。维多利亚年纪还小，除了仓库那一遭外几乎没接触过哥谭的阴暗面。
她还不明白。
“我错了。”
只是想省点钱就碰上犯罪现场，眼看上学第一天就要迟到，维多利亚一下子蔫了。
这见鬼的哥谭，白天的治安怎么比晚上还乱？
“不许说话！乖乖把钱交出来！”
绑匪听到维多利亚的声音，粗鲁地往车后大喝一声。他目光从维多利亚身上滑过，经过维多利亚肩头，又落在她身边占了一个座位的蓝白大猫上。
他认得这对猫鼠，这两天的报纸上铺天盖地全是它们。歌剧院重金请来的歌唱家，演唱的《快给大忙人让路》官摄视频在youtube上浏览量已经过了六百万。
这两只猫鼠一定赚了不少钱。
就算它们没把钱带身上，绑架这两只猫鼠的收益也不错。它们甚至不算人，不受法律人权保护。
歹徒脸上浮出得意的笑，拎着枪就往车后走过来。
被惊扰的汤姆拧着眉毛看一眼劫匪，看一眼维多利亚，又看一眼杰瑞。
杰瑞心领神会，从维多利亚肩膀上跳了下去。
……
GCPD的警察赶到时，绑架已经结束了。
绑匪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三个人以奇怪的姿势被种进公交车过道里，整整齐齐好像三盆盆栽。
赶来的运输署负责人大吼一声：“谁干的！”
慢了一步的戈登扶住额头。
公交车上当然不会有花盆，是有人在公交车底部锯了三个圆洞出来，然后将那三个劫匪拖进去，整整齐齐栽好。
什么样的锯子能这样整齐地切开公交车？
一只老鼠跳到劫匪头顶，骄傲地挺起胸脯。
时间紧急，汤姆带着维多利亚下车去学校了。杰瑞留下来负责收拾残局。
面对亡命之徒，杰瑞自觉无需留手。它拖出以前在家里锯地板的锯子，打了三个劫匪个措手不及。
负责人一脸阴沉：“你干的？”
杰瑞骄傲挺胸，点头如捣蒜，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逼近。
“谁让你这么干的！”
负责人唾沫飞溅，看上去愤怒至极：“这辆车全坏了！你要赔钱！十万刀，一分也别想少！”
哥谭的抢劫主打一个可持续发展，只要付钱一切好说。
平时公交车线也经常被抢劫，不过丢一些当天的车费，被抢的大头还是乘客本身，运输署的损失相当有限。劫匪的枪通常只是威慑用，并不会真的开枪损伤车体。
真要说起来，投币箱里的那些硬币加起来，说不定还不够劫匪买子弹的钱。
准备接受表扬的杰瑞傻眼了。
它忽然想起了早上的事。杰瑞当然知道汤姆早上是因为错失首富饲主痛不欲生，对死对头的贪财嗤之以鼻。
但面对即将欠下十万刀巨债的紧急关头下，杰瑞忽然理解了汤姆。
汤姆又做错了什么呢？它只是想有个有钱到可以随时给它擦屁股的主人而已啊！
……
在维多利亚仅有的关于哥谭的记忆里，这座城市一直灰蒙蒙的，仿佛永远在下雨。
维多利亚报道的第一天就碰上了大晴天，被迫上了一节室外体育课。即便她已经学完了四年级的所有知识，六岁小孩体力也远不及那些比她年长三岁的前辈。
她气喘吁吁地跑完了两圈，其他同学早就跑完，各自散开去做自由活动了。
体育老师掐下秒表，好笑地看着她：“你这成绩，期末怕是合格不了呢。”
每个年级体育课期末考试要求都不一样。以维多利亚的体力，放在一年级里期末考试能勉强卡线过关，想要通过四年级的体育期末考却是绝无可能。
“多练练。”体育老师好心提醒，“现在练起来，期末还来得及。”
体力废维多利亚决定从现在开始练习跑步！
……五分钟后，她躲在花坛后的角落里，入迷地看着杂志笑话版块。
汤姆和杰瑞现在找到了一份正经工作，收入丰厚且稳定，理论上维多利亚已经不像住仓库的时候那样焦虑缺钱的事。
她只是还有一点想证明自己。汤姆和杰瑞能在这个新世界里合法地赚到劳动报酬，没道理维多利亚就不行。
至于四年级的期末考……实在不行的话，她试试在考体育前跳级到五年级算了。
“抓到一个上课偷懒的维基。”
清朗带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维多利亚抬头，只见二楼走廊上冒出一张英俊的脸。
这个世界除了汤姆和杰瑞外，本来没有能叫她维基的熟人。不巧的是，这张脸的主人她两天前刚认识，还交换了彼此的昵称。
迪克·格雷森。
“理查德？”
维多利亚歪头看着迪克：“你怎么会在这里？”
首富的养子居然也会上公立学校？她以为格雷森会去那种学费很贵还可以托关系捐楼的私立。
“这话应该我问你才对，原来你也在布里斯托。”
迪克单手撑着走廊围墙，飞一样地从二楼一跃而下。
维多利亚的惊叫还卡在喉咙里时，迪克已经一个翻滚轻盈地落在地上，朝维多利亚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少年总是在笑，火苗般温暖，却又不会灼伤人。
面对着这张漂亮的脸，维多利亚.情不自禁地也微笑起来。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9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