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校园（虐）》一土石硕

10、追踪（1） 二人发现地

　　“那你能给我算算吗？”
　　“没牌。”
　　“好吧。”
　　四人落座后，祁朔然观察起赵静肢体动作，虽说跟平时别无二样，但频繁掉笔和频繁拨弄头发暴露了她。
　　下课后二人故意来到赵静目面前。
　　“干……干吗？”
　　“没什么，只是我们住院时有人下毒，我想问问你知不知道。”
　　“不……不知道，别挡着我。”
　　赵静推开挡着的二人就去上厕所去了，祁朔然已经确定那晚下毒的就是赵静，只是还没有足够多的证据。
　　“通知下，因为学校下水管炸了，四点放学。”
　　“你们可有福了，最后一天跟周六周日连上了，放学。”
　　“机会来了。”
　　放学后二人一直跟踪赵静，他们一直控制着距离，直到赵静拐进巷子，二人在墙后藏了些时辰，确保巷子里没动静后才走进去。
　　“然哥，那么大的活人怎么消失了？”
　　“刚才我听见赵静有规律的敲墙壁，这周围一定有一块是空的，去敲敲。”
　　郑朔一块块敲着，事情如祁朔然所料，真有块板子是空的，郑朔把祁朔然叫到身旁。
　　“然哥，这块板子肯定是空的，问题是怎么进去。”
　　“一点点试有规律地敲三下后停再敲两下。”
　　“OK。”
　　郑朔扭了扭脖子，趴在板子上一点点使，说来运气也是真好，仅仅第三次就成功了，升上来一步电梯，郑朔刚要踏进去，就被祁朔然拦住了。
　　“等会，我们对这里面情况不明，我给我爸打个电话，让他送点防身的过来。”
　　“好。”
　　“喂。”
　　“老板，看一下我给你发的位置，你派两个人，送点防身的武器到这个位置上来。”
　　“臭小子，想干什么？”
　　“你别管了。”
　　“那我再派两个人守着。”
　　在等武器送过来的时间里，祁朔然给郑朔模拟了最坏的情况。
　　“赵静能搞到砒霜，说明她家里是产这个的，说不定还有毒品，到了下面咱们背靠背走。”
　　“好。”
　　“少爷，您要的东西。”
　　两位膀大腰圆的保镖各拿着两个黑箱子，他们把其中一个箱子展开，里面静静躺着两把爪刀和两把刺刀，另一个箱子里面是防弹衣和高压电棍。
　　“我爸搞得也太严重了吧。”
　　“老爷说这是为数不多合法的武器，而且少爷你的安全必须保证，请少爷抬起双手，我们要给你穿防弹衣。”
　　“那我的呢？不能让我跟空手跟别人打吧？”
　　“您的东西在这。”
　　赵财将他手中的箱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把匕首和一只墨色袖剑，另一个箱子跟祁朔然一样的配置。
　　“老爷让你们放心去干，他来善后。”
　　“好了，我们在约定个暗号，一旦听到就下来。”
　　“好。”
　　“郑朔，走。”
　　“好嘞。”
　　到了地下，二人才发现这里的凶险，全是荷枪实弹的雇佣兵，二人深知打不过，于是故意绕着走，很快就到了中心区域，碰巧听到了赵静和一名光头男子的对话。
　　“二叔，你给我的东西保真吗？”
　　“侄女儿，你可以质疑二叔任何东西，但唯独不能质疑二叔的毒啊，为什么这么问？”
　　“还不是我班新转来两个人，一上来就把王仓手臂废了。”
　　“侄女不要伤心，二叔带你看点别的。”
　　男子站起身把赵静往更深处走去，祁朔然见状给赵财打电话，接通后他打出暗号，赵财会意，捅了捅沈程。
　　“干活了。”
　　“口令。”
　　在男子对看守言语几句后，看守拿出卡开门放人，祁朔然见状想进去看看，但他一旦轻举妄动，二人就会被打成筛子。
　　“然哥，看。”
　　郑朔指了指旁边的小门，小门是用来休息的，所以无人看守。
　　“静步过去。”
　　“谁！”
　　里面的男看守出来上厕所，看到祁朔然和郑朔鬼鬼祟祟地往小门摸，当即发出一声大喝，祁朔然知道已经暴露，他拉起郑朔手死命逃。
　　“所有人，射击！”
　　“受没受伤？”
　　“没有。”
　　“接着找。”
　　唯一的好处是这个房间隔音比较好，在里面的赵静和男子听不见外面的动静，二人调整完体力后，慢慢摸进房子上的窗户上，郑朔踩着祁朔然肩膀看清了里面的建构。
　　“看清楚了然哥，里面差不多都是男的，有九人，只穿条内裤，六人制毒，三人做毒药，赵静在旁边看着呢。”
　　“二叔，你这块真安全吗？”
　　“放心，我学聪明了之前险些让卧底警察暴露位置，幸好我早发现，把他们杀了。”
　　“然哥，你让我杀了这帮畜牲！”
　　“嘘。”
　　男看守从二人面前走过，辛好二人躲在黑暗的角落再加上有箱子挡着，才没被发现。
　　“那下次带我去你的大本营看看呗。”
　　“下次啊？你自己去吧，就在城西的烂尾楼里。”
　　祁朔然将手机光线调到最低，二人借助手机交流。
　　“郑朔，这个距离袖箭有把握吗？”
　　“然哥，我……不……不敢……杀人。”
　　“没让你杀人，再说，你见血还少？”
　　“那不一样。”
　　“好了，不逗你了。”
　　祁朔然摸出电棍，趁男看守从他们身边走过时出手，直接给电晕了，他正准备拽过来时，肝在这时又疼了。
　　“郑……朔。”
　　“然哥。”
　　祁朔然指了指男看守，又指了指电棍，郑朔顿时明白，做好心理准备后抄起电棍接着电，发出的响声被雇佣兵察觉。
　　男看守已经半死了，祁朔然从他的防弹衣里摸出抢上膛。
　　“郑朔，闭眼睛，接下来的画面不适合你看。”
　　“好的然哥。”
　　在郑朔闭眼后，祁朔然脸彻底冷下来，他握住枪，瞄准后射击，每一发子弹带走一人，赵财和沈程这时也到了，三人配合默契，很快就撂倒了在场的所有人。
　　“沈程，上，踹开，那老狗应该还没跑。”
　　“然哥，好了吗？呕……”
　　郑朔一睁眼看到满地的人和血还有脑浆，出于生理反应，他跪在地上吐起来，祁朔然则是一脸平静，他等郑朔吐完后把他扶起来。
　　“第一次正常，我第一次见吐的比你厉害。”
　　“跑了。”
　　沈程踹开门后发现就有制毒的人，赵静和那名男子已经跑了。
　　“赵财，去警局报案，说我们发现条地下产业。”
　　“好的少爷。”
　　“沈程，清理现场，到时候警察来看到一地尸体算什么？我也跟你一起。”
　　“然哥，我也来。”
　　三人吧现场清理干净后，天色也黑下来，他们坐在箱子上休息，等着赵财回来。
　　“警官，我要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