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师兄帮了我大忙 踩鞋，女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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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酒肆。
来往的各派英雄络绎不绝。
些许草莽，提酒相敬。听那上首儒生，侃侃而谈，“要说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几位客官。”
西南角，殷梨几人落座之地。
肩披汗巾的小二，引人入座后，便略微躬身。手中茶壶，自动替人斟上茶水，殷勤道：“吃点什么？”
“店家，随意上点你店招牌就可以。”
“得嘞！”
而后，殷梨便见小二笑开花。一张平平无奇的脸上，眼睛弯起似条缝。
转身吆喝贵宾几名的声音又尖又响，叫殷梨托腮。想起五耀门中，厨娘宝贝的公鸡，“季雨白。”
有事师兄，没事那厮的殷梨这会百无聊赖。拿眼角余光打量季雨白身侧少年道：“你收徒弟了？”
“你个没几年活头的病秧子，还学人家收徒弟。”
“你。”少年的眉眼，即刻竖起。
只是殷梨没管。大抵心底也觉自己这话说的极刁钻。于是，当他看到季雨白眼中连一分异样都没有时，不由腹诽：“好涵养。”
“季雨白这厮，看着可真不似那等，会在背后与人是非的恶贼。”
不过下一刻。还不消殷梨想出，人不可貌相之际。坐于他对面的季雨白，就已然开口说话了：“这是陆林，金陵陆家的幼子，年十五。其父陆大将军镇守边关，官拜二品。”
“陆林自幼肖母，喜好文墨。十岁后又向往江湖逍遥，日前与我，于和县相遇。我见他根骨不凡，遂收归门下，咳咳。”
随着季雨白几声咳嗽，殷梨见那陆林俯身。
着手轻拍季雨白后背，一副关照师父的模样，当真是师慈徒孝。只是……“他？”
“根骨齐佳？”殷梨为此上下打量陆林几眼，心道：“季雨白眼瘸。”
年纪轻轻怎么就瞎了？
“再佳能佳的过我吗？”
“季雨白。”许是同为一个人指导，殷梨如今二十有三了。
见季雨白收徒，还是叫陆林挑起心底胜负欲。身子坐正，双腿交叠开扇道：“你瞧他，十年之后可能胜过我？”
季雨白无言。
气氛这时，不知为何，竟有些许微妙的紧张。
总之殷梨上身不自觉前倾些许。盯着季雨白的那张脸，就格外想要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
自那端坐光影处，病比西子美三分的季雨白口中，得到一个合他心意的答案。
直到那人红唇微张。鸦羽轻晃。胸腔中似乎还叹出一口认输的气，道：“不会。”
“他不比你。”
殷梨才觉是阵微风吹拂他心灵，弄得他通体舒畅，背脊也松懈几分下去，百分自得摇扇道：“看来你还有得救。”
“无妨的师兄，毕竟放眼当今武林。你也再寻不出一个，如我这般天赋异禀的旷世奇才了。”
“嗯，奇才。”
……
后来，季雨白笑着说了句什么，反正殷梨没听到。只安慰孤寡师兄，道陆林有他一半季雨白就该偷着乐。
“还有此等怪事？”
结果说着说着。茶楼里的各路豪杰，便如那沸水里的丸子一般，突然热闹起来。
引的殷梨侧目，并问一旁同样眼带新奇，还显然知晓内幕的叶泠道：“小泠儿，怎么了这是？”
“嗯？教主哥哥。”
叶泠那模样。殷梨一瞧，就知她是听书听迷了。
因而殷梨唤她。她回眸时，眼似小鹿般晶亮。
坐下足尖微动。连带着整个侧面，皆移回桌边，看向殷梨道：“他们啊。是在讲年前，江南吴府夫妻间的事。”
“哦？”殷梨不解挑眉。
于是眼见他好奇的叶泠，便很快起身。而后清了清嗓子，又正了正衣襟。来回踱步讲：“这话说，江南吴府有一处人家。”
“吴老爷正当壮年，娶妻三载。其妻孙氏，乃当地乡绅之千金。二人两小无猜，夫妻和睦。”
“可巧，正是一年多以前。孙夫人有喜，但那吴老爷却同时生了场怪病。”
至此食不知味，睡不安寝。短短一月之间，便熬的面黄肌瘦。整个人又犹如逃荒一般，令城中来往的大夫无不断言，他活不过今年。
陆林骇道：“竟有此事？”
“这……莫不是幼子克父？”
“非也。”叶泠摇头。
接着，竟将话头抛向殷梨，问他猜不猜。
结果殷梨心念一动。这下不止不猜，还诱得叶泠靠近后，他再执扇，敲了姑娘的脑袋，哼说：“快讲。”
叶泠吃痛。
这才安抚着发中蛊王道：“教主哥哥，你别着急嘛。”
“其实后来，有一游方杂医，路行此地就朝众人道出了真相。”
“原来从头至尾，那吴老爷啊，便只是单纯的害喜。古有记载，女孕而男吐。虽说这种现象，会极为罕见，但从古至今，也不是没有。”
众人受教。
尤其殷梨。
在听叶泠又补充说明，“前朝民间，还有新婚踩鞋，从此一家，不走回头路。”并且“踩鞋，还能转嫁双方之间孕吐”的诸多习俗后。便张口调戏师兄道：“季雨白。我看这习俗有点意思。”
“你呢？”他指扣木桌道：“你说你，以后给我娶了嫂子，会不会替嫂夫人吐啊？”
“……这怕是不行。”殷梨本是轻挑的上下挑衅季雨白那一身病骨。结果却见对面那厮虽是病重，但还风采依旧。
端坐桌前，浅笑迎人。双手交叠在桌边，也不知是不是病重的原因，眼尾之处总有一抹红。琉璃似的眼眸如清泉。红唇未闭，还偏要留出点缝来，显得欲语还休。
“招姑娘的吧！”
……
“阿梨。”
谁想殷梨在心底骂他，季雨白在面上说话。
说的还很似是而非。叫殷梨左右一想，只觉云山雾绕。心下，便又多骂了季雨白两句。
季雨白道：“你真觉得这种东西可以分担？”
“有何不可？”
这样的话，殷梨顺嘴就接了。
只是话落之后，他又直直瞧进季雨白眼里。继而忽感周身一阵寒凉。
殷梨打了个哆嗦。下意识抚上胳膊，腹诽想：“怪了，这夏至刚过的天。”
明明季雨白的眼里，神情未变。那样温和的人，叫殷梨看着，却无端以为这事情，又哪不对了！
至于究竟哪里不对嘛……殷梨垂眸深思。
然后脸色变化，直至有些顿悟想：“花吐症。”
“这不一模一样？”
“莫非不是我有心上人，而是……我成了旁人的念想？！！！”
“师兄。”殷梨抬眸，终是看季雨白顺眼许多道：“你又帮了我一个大忙。”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师兄帮了我大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