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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三问破案 请大人,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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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首页来的,被主播帅到了】
【欢迎萌新,入股苟姐不亏!保你一天笑到头掉】
【哇哇哇哇哇!换场景了!】
【主播开副本了?!】
【牛啊牛啊,隔壁已经退游了】
画面一转,苟寻已置身于一个古代村落中。
老槐树下围满了村民,人声嘈杂,叽叽喳喳此起彼伏。不多时,一阵铜锣声由远及近,县太爷的青呢小轿悠悠晃晃地来到人们跟前。
轿帘一掀,钻出个矮墩墩的身影。青衫师爷弯腰侍立,持扇为县令纳凉,同时高声喝令村民退让。
“闲杂人等速速闪开!”
村民连忙向两侧退让,腾出一条通道。县令领着众衙役大摇大摆走入人群围成的圈子正中。
而圈子的中央,一名妇人跪在井沿边上,弓腰垂泪,哀戚声一声胜过一声。
“当家的,你怎么这般不小心啊……”
县令背着手,踱步到井边,故作深沉地观察了片刻。只见井沿边倒着一个空木桶,而靠近井口的地方还有一只男人的布鞋。
县令眯起眼,转头看向那妇人,官腔十足地拖长了音调:“你且说说,为何在此处啼哭?”
妇人闻声,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她虽然哭得双眼红肿,泪痕交错,但依然掩盖不住那张明艳动人的脸庞。杏眼桃腮,皮肤白净,尤其是一张秀脸哭过后透着淡淡的粉色,梨花带雨,这分明是个难得一见的风流美妇。
县太爷好色之名,在这十里八乡谁人不知?他一瞧见美人,眼珠子都快黏在人家脸上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父母官的仪态规矩?
立刻换上一副自认为和善的嘴脸,急不可耐地伸出双手,一把将跪在地上的美妇搀扶了起来。嘴里还温声细语地哄着:“哎哟,小美人,你快说……”
另一边,苟寻在圈外看得清楚,到这一幕时,几乎在同一时刻,她小声给县令配音:“小美人,巴拉巴拉……”
弹幕瞬间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苟姐你够了】
【学得太像了我笑死了】
【苟姐的嘴开过光吗】
【这县令也太猥琐了...】
好在师爷反应及时,冒着将肺咳出来的风险,及时打断县令的不轨言行,挽救那一点点微薄的民望。
县令猛地回过神,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赶紧清了清嗓子,重新端起官架子:“咳……你是何人?报上名来!究竟发生了何事,快快说出,本县令自会为你做主!”
美妇抹了抹眼泪:“民妇李氏。昨夜三更,我家当家的说水缸空了,便提着桶出来打水。谁知这一去便是一夜未归。今早我来寻人,便在这井边发现了他的鞋和木桶,定是他不小心掉进去了啊!”
一听是人命案子,县令脸上的猥琐笑容瞬间僵住。他吓得倒退了两步。连忙挥动大手,让衙役下去捞人。
几个五大三粗的衙役面露难色:“大人,这井口太小了,弟兄们这体格实在下不去啊!”
“废物!”县令急得直跺脚。
师爷见状,赶紧凑上前去,献计献策:“大人莫急,既然咱们的人下不去,不如去村子里或者镇上,找几个身形瘦小灵活的人来打捞,岂不美哉?”
县令一听,连连点头:“对对对!师爷言之有理!还不快去!”
剧情在此处戛然而止,苟寻眼前的景象瞬间定格,一行醒目的金字缓缓浮现——
(黄色)奇遇【古井男尸】
系统:【叮!欢迎主播来到副本世界。先做个小案子尝尝鲜吧。点击【任务】可查看任务清单,置顶当前任务,任务清单内展示任务内容和奖励,完成任务获得对应奖励。当前奇遇任务【古井男尸】已开启。】
苟寻依言点开任务清单,只见那黄色的奇遇【古井男尸】正高高置顶,散发着诱人的光芒。而在它下方,还有几个紫色的主线任务,此刻却呈现灰色状态,显然需要完成某些特定机制或前置条件才能解锁。
她仔细看向【古井男尸】的通关奖励,忍不住挑了挑眉:
木床×1、被褥×1、50000积分、姻缘石×1。
有了床和被褥,总算不用睡在又冷又硬的泥地上了。但是——
苟寻发现更大的问题。
“系统。这奖励里,连个吃饭的家伙都不给吗?比如锅碗瓢盆、米面粮油之类的?”
系统:考虑到新手期玩家的生存需求,当前任务额外追加隐藏奖励:基础厨具套装(铁锅、菜刀、木砧板)×1,粗米十斤。
苟寻看着那“额外追加”的四个字,平静地抽了抽眼角。
弹幕瞬间笑疯了:
【系统怕不是刚反应过来吧哈哈哈哈!】
【实锤bug福利了!我确定这是bug,而且我有证据】
她深吸一口气,将任务清单关闭,目光重新投向那口幽深的古井。
“那么,”苟寻对着镜头微微一笑,眼神锐利如刀,“让苟姐带你们来看看,这口井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话音刚落,她被一堵空气墙挡住。
系统:叮!新手指引已开启,当前阶段为强制引导,请主播跟随提示操作。
苟寻:……
系统:请走近人群,聆听【流言】。请注意,并非所有【流言】都为有效信息,请主播自行判断真伪。
空气墙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条淡金色的虚线从她脚底延伸出去,指向老槐树底下交头接耳的村民。
苟寻低头看着那条虚线,突然露出姨母笑,“吃瓜什么的,我最擅长了。”
跟着指引挤进人群,耳边立刻涌入了无数细碎的议论声,这些声音像是一团团乱麻,却暗藏着解开谜题的线头:
“哎哟,可怜见的,男人掉井里了,以后她一个寡妇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我跟你们说,我昨晚半夜起夜,听见刘家那边有动静,像是有人在摔东西吵嘴呢!”
“刘大柱那老实巴交的脾气,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能跟媳妇吵?”
“那是你看不着的时候!他们家那媳妇长得那么水灵,刘大柱天天防贼似的盯着,就差把媳妇拴裤腰带上了,能不吵?”
“诶,你们说,这大半夜出去打水,怎么就打井里去了?刘大柱干活那么利索,不是那种毛手毛脚的人啊。”
“谁知道呢……兴许是心里憋屈,喝了点闷酒?”
“我看啊,是因为那个表哥来家里借住,刘大柱受不了这窝囊气,自己投井自杀了吧!”
“什么表哥?”
“就是李氏娘家的那个表哥!听说人家是要进京考大官的……”
苟寻微微眯起眼,将这些碎片化的信息在脑海中快速过滤。
弹幕——
【娘家表哥??信息量好大】
【李氏长得那么好看,嫁了个穷汉子,还有个表哥……要素过多】
【而且刘大柱脾气其实不好?那刚才李氏哭成那样演的吧】
【别撤啊我还没听完呢!】
古井、深夜打水的男人、歪倒的木桶、一只孤零零的鞋、发生争执的夫妻、进京科考的表哥……
霎时间,这些碎片在苟寻脑中自动拼合,勾勒出一幅画面。但……这幅画还缺了一块最核心的拼图,她必须亲手去把它找出来。
拨开人群,径直走到古井边。
“站住!”县令正掏出手帕擦汗,见她靠近,厉声呵斥,“哪里来的野丫头?报上名来!这命案现场,也是你随便闯的?”
苟寻面不改色,抱拳一礼,字正腔圆:
“回大人,小女子乃一名——过路的、机智的路人。”
弹幕——
【哈哈哈哈神他妈机智的路人】
【苟姐:我只是一个碰巧路过的名侦探】
【县令:这姑娘长得好看,可惜脑子不太好】
县令显然被这“机智的路人”的名头雷得外焦里嫩。但转念一想,这女子年纪轻轻,虽衣衫破旧,但容颜娇丽,气质出众,不似寻常村姑,说话又细声细气的,权当是枯燥办案时的一个消遣乐子听听也无妨。
于是,他大度地摆了摆手:“罢了罢了,本县今日心情好,不与你计较。既然是个……机智的路人,那你便说说,你能帮本县做什么?”
苟寻:“古有曹植七步成诗,而今,小女子‘三问’便可协助大人攻破此案。”
好大的口气!
不待县令发话,师爷先开腔了,“你这丫头,好、好大的口气。竟敢类比曹植,你、你……”
这是重点么?
难不成师爷是曹公子粉头?
苟寻又道:“大人若不信,小女愿同大人打赌。”
县令:“赌什么?”
苟寻:“若大人赢了,小女任凭大人差遣。可若小女赢了——”
县令:“你待如何?”
苟寻笑着作揖:“请大人,赏小女一顿小笼包。”
县令拈须思量:“看起来这赌注偏向本县呐。小丫头,本县府上正缺一名洗脚女仆,我瞧你合适得很。”
说罢小眼色眯眯扫过苟寻。
苟寻权当看不见,转身看向李氏,声音陡然一沉:“李氏,我有三个问题,你如实答我。”
李氏抬起红肿的眼,怯怯点头。
“第一,”苟寻声音清朗地抛出了第一个问题:“李氏,你男人昨夜几时出门打水?”
李氏思索了一下:“约莫……约莫是子时刚过。”
“好。”苟寻点点头,紧接着抛出第二个问题,“昨夜你二人,可曾发生过争执?”
听到这个问题,李氏的眼神明显闪躲了一下。但在周围村民和县令注视的目光下,她只能硬着头皮承认:“确……确有争执。可夫妻哪有勺子不碰锅沿的?吵了几句嘴,谁能想到会出这种事啊!”
苟寻没有追问,而是话锋一转,抛出了第三个极其突兀的问题:“第三,你男人刘大柱,是否身形矮小,形似侏儒?”
李氏被这莫名其妙的问题问懵了,脱口而出:“我男人是杀猪的,膀大腰圆,身形魁梧得很!与那侏儒没有半分干系!”
苟寻突然笑了,笑得胸有成竹,明艳动人。
她猛地转过身,指着那口深不见底的古井,“你说,你家男人半夜打水,是因为脚滑,不慎落井是吧?”
“是……”李氏又哭起来,“都怪我!我不该同他争执,若不然他也不会半夜出门,更不会、更不会……”
“好一个脚滑落井。”苟寻脸色沉下来,厉声呵斥:“方才几名衙役个个身形健硕,他们想下井捞人都不得其法。你男人一介身形魁梧的杀猪匠,又怎会‘脚下一滑’,摔入这狭窄的井中?!”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是啊!刚才那几个五大三粗的衙役连塞都塞不进去,一个魁梧的杀猪匠,怎么可能自己脚滑掉进去?!
李氏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瞬间褪去血色,惊恐地跌坐在地上。
弹幕——
【卧!!!!!!槽!!!!!!】
【我就说这个井口不对劲!!那么大一个人怎么掉进去的!!】
【李氏撒谎了!!刘大柱根本不是掉进去的!!】
【那刘大柱在哪儿??井里那个是谁??】
【苟姐这个推理绝了!】
【火箭*10】
【楼上的测试服暂未开通充值业务】
苟寻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抖若筛糠的女人,一字一句道:“所以,刘大柱根本不是什么意外落水,他是被人推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