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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四季日常:冬 玩雪,共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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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雪即将撒入大地前,泠月就感知到了雪花。
她离开前特意在桌上留下一封信,告诉春桃:雪景将至,衣物需额外增暖。
春桃从暖和的被窝起身,哪怕火炉一夜未停还是有些寒冷。
她披上毛绒斗篷,到桌边为自己倒水时看到了泠月留下的那份书信。
看到雪景将至时,春桃就兴奋起来,她拉开椅子,坐在上面看着外面的景色。
她要在雪花到来的第一时间跑到外面感受。
屋内静谧,火炉噼里啪啦的声音尤为明显。
春桃热茶都喝了一杯又一杯,茶壶里的茶续了又续。
“来的可真慢——”春桃趴在桌子上无聊的用指尖在桌上不停画圈。
风铃在外面被吹的叮当作响,春桃无意间跟随着风铃响起的节奏轻扣桌面。
不知道又过来多久,雪花终于出现在了视线。
春桃立马跑出去,在院子里伸手接住一片小小的雪花。
此时的雪稀疏,但也让春桃感到高兴。
雪花在手心处化作一滩水,春桃又接着去接第二片第三片。
雪越来越大,春桃接不过来了,也接累了,于是干脆坐在院子的凳子上,等着雪花自己降落在她手心。
这场雪来的太急了,很快雪就大的让春桃连门口都有些看不清。
地上已经堆积了不少,将院中的色彩霸道的覆盖住。
春桃带着斗帽,雪花挂在她的衣服上,那些暴露在外的发丝上也挂满了雪花。
春桃用地上的积雪搓出两个大雪球,堆在一起安上石头就是一个雪人。
为了防止一个雪人感到孤单,春桃又做了另一个雪人陪在它身边。
两个雪人在一起,脸上那由石头造出的笑容也显得真实了。
春桃满意的欣赏了下自己的作品,纵使有法术傍身,但长时间的玩雪还是让春桃的手出现轻微红色。
春桃往手上呼热气,白色的雾气又变成了新的趣事。
哪怕手已经不再因为寒冷泛红,春桃还在吹着热气。
这是春桃第一次感受到真正的三季,她对亲身体会感受三季的趣事充满了热情与兴奋。
泠月踏雪归来时,雪已经下了很多。
泠月刚踏入院中,春桃就扑了过来。泠月牢牢接住春桃。
春桃的帽子被春桃的动作抖落,头顶立马落上雪花。
泠月将斗帽从新带回春桃头上,在冬季,泠月的手更冰凉了。
手一碰到春桃的脸,春桃就被凉的打了个机灵。
“你的手好冷。”春桃将泠月的双手包裹在自己手中,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泠月冰凉的双手。
泠月笑着和春桃额头相碰,雪花落满两人的斗帽。
幸得与君同淋雪,此生无悔共白头。
“回屋暖和的快。”春桃说着牵着泠月回屋里。
关门时,风声呼呼的从越来越小的间隙争先恐后的涌入。
门被关上,风声被隔绝在外。
春桃握住泠月的手继续温暖她的手,法术能瞬间完成,但泠月就是喜欢这样慢下来,感受爱人的体温和爱人的关心。
体温逐渐回温,泠月出声说:“差不多了,有件事要为你做,等一下我。”
泠月说完在春桃眉间落下一吻,转身打开房门步入雪色中。
春桃看着泠月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只有白茫茫的雪花飘落,她不由的担忧起来。
她无数次起身想要去找泠月,但想到泠月那句等,她就不断起坐。
等待的时间是那样的折磨,春桃在此刻寂静无声的屋子中仿佛见到了泠月那三千年的模样。
如果可以,她真想到那三千年中陪伴泠月,但那样的话,自己的泠月就要再次感受落寞,经历爱人消失的折磨。
良久,门外终于传来的脚步声,春桃立马打开门去迎接。
泠月手里端着一锅鸡汤,用法术护着那鸡汤不让雪花沾染半分,自己却被雪花淋了个透。
春桃看的心疼,泠月放下鸡汤,春桃就扫去她发间与衣服上的落雪。
“笨蛋,护着鸡汤不会护着自己吗?生病了怎么办?”春桃着急的数落道。
泠月笑着抚慰春桃说:“下次不会了,我太紧张忘记了,要罚我吗?”
狡猾。
真的太狡猾了。
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谁忍得责罚她。
春桃无奈的说:“不罚你,只要你不生病就好,。我叫人给你烧点热水再去白若那边那点预防风寒的药。”
泠月拉住春桃说:“先尝尝。”
一勺汤一个鸡腿,在泠月出现的那一刻,春桃就知道泠月做了和季姨一样的鸡汤。
“难怪经常和季姨一起去厨房做饭。”春桃也为泠月舀上一碗,将另一个鸡腿放进泠月的碗中。
“先喝一口暖暖身子。”春桃说。
泠月不动,春桃轻叹一口气,端起自己那一碗,喝了一口。
“和季姨做的一样好喝。”
春桃的评价让泠月松下一口气。
泠月端起自己那一碗一饮而尽,温热的鸡汤暖了身子。
两人你一碗我一碗的将鸡汤喝了个干净。
睡前,泠月泡了热水喝了药,又被春桃盖上厚厚一层被子,严严实实。
做好这一切,春桃才放心的躺下。
春桃为了避免自己乱动踢开被子,今晚是分床。
泠月对此表达不满,“我不想和你分开睡,风寒用法术很快就能治好,不要分床好不好?”
面对泠月可怜兮兮的恳求,春桃态度坚决,“不行,没得商量。风寒被治好前你依旧会难受,所以直接不风寒是最好的。”
见春桃心意已决,泠月只好孤零零的一个人板正躺在床上。
看着泠月这孤苦伶仃的模样春桃还是心软了。
她将自己的尾巴递给泠月,泠月第一时抚摸上。
春桃被泠月的抚摸搞得四肢无力,好似闪电划过脊骨。
泠月坏心思的不断抚摸,甚至用手指圈绕着尾尖。
春桃开始后悔自己的心软了,她被折磨的脑袋都变成浆糊了。
失去了思考能力,春桃本能的去找泠月,满眼泪光的胡乱在泠月脸上亲来亲去。
哀求:“不要,不要……”
泠月想要的就是这个,在此刻提出的要求春桃都会一一应下。
“我不想要分床睡。”
春桃立马跑进泠月的被子里,她趴在泠月身上,热气不断打在泠月的耳旁。
“想要帮我预防风寒,有更好的办法,把我解下衣带。”泠月在春桃耳边厮语。
春桃听话顺从,陪着泠月发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