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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赶来途中 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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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日当空,大树的树干被烈日灼烧后,在空气中散发着热气与焦糊味,整个大地,像烧烤架,把可以烤的都给烤了一遍。
基本没什么人会选择在这个时候站在太阳底下暴晒,除了岩拓乌和他的手下,以及林彦。
当然,林彦和他们的情况又不一样,人家岩拓乌是为了射飞镖才站在烈日下的,他属于主动找乐趣的那种人,而林彦呢,纯粹是命苦加被迫服从的倒霉蛋。
听到要射飞镖的要求,林彦自然第一时间拒绝了。可那帮手下见他不听话,直接拿绳把他绑在了树上,足足打了三个死结,才舍得松手。
不过林彦也不是白白被绑在树上的,被绑着站了一会,林彦想了想,发现他怎么想都想不出族长儿子为什么要针对自己。
一般来说被人针对,无非是两种原因:钱或者情。
自己身上一分钱没有,穷人一个,肯定不是钱。那就是情了,这个岩拓乌多半是为了帮妹妹出气,才这么对自己。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好办了,岩拓乌能帮妹妹出气,肯定是一个好哥哥,这样的人,怎么会滥杀无辜。虽然他是族长的儿子,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不会知法犯法的。
“去,把苹果放在他头顶上。”
岩拓乌不耐烦地挥挥手,就有人照办了。苹果稳稳地放在林彦头顶上,压得林彦大气不敢出,生怕因自己的头晃动,导致岩拓乌射偏。
这么爱射飞镖,还学别人玩什么穿搭,去当猎人算了,林彦腹诽。
一阵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岩拓乌眯起眼睛,瞄准猎物,下一秒,飞镖脱手而出——朝林彦的方向飞去。
淡定淡定,心态好才是硬道理,林彦告诉自己稳住他一定能赢。
连碎片的影子都没看到呢,这么死了也太亏了,而且这样死的方式,死状太难看,不行不行。
飞镖射来的时候,林彦闭上眼睛,拿出了他压箱底的杀手锏,就是在心里默念咒语:天灵灵地灵灵,坏的不灵,好的灵!
不知是咒语起了作用,还是岩拓乌射飞镖的技术真的那么好,总之飞镖没有射中林彦身体的任何部位。
“高手啊,小少爷真是深藏不露,佩服佩服。”
刚从鬼门关回来的林彦,虽惊魂未定,可也知道保命要紧。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肯服软,那就真的太傻了。
“多谢夸奖,今日玩得有些无聊,不如……”
拍马屁的话还没说完,林彦仿佛已经见到了效果,他咧嘴一笑,正准备再说什么,突然话被打断了。
“不如,我们换个玩法?”
去你的换个玩法,林彦手心的汗已经干到不能再干,但他还是一个劲地用衣服给自己擦汗。同时他在心里朝岩拓乌狠狠翻了个白眼,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此话何解?”
“你夸我,我很开心。既然你夸得这么用心,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当然得让你看看我的真本事。”
听君一席话,胜似一席话。林彦无比后悔自己嘴欠,早知道不说那句话了,现在好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什么真本事,如果岩拓乌的真本事是胸口碎大石,那自己还得被石头砸一次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岩拓乌大概看出了林彦心中所想,当即对着林彦摆了摆手。不久后,他的手上便出现了一块黑色的布。
“你放心,还是飞镖射击,只不过这次,我蒙上眼睛,而你头上也不再放苹果,而是放鸡蛋。”
林彦这时才明白岩拓乌刚才不是对自己摆手,而是让别人给他拿黑布。不过这些不再是重点了,现在的重点是岩拓乌要蒙眼射鸡蛋,更离谱的是,顶鸡蛋的人还是林彦。
开什么玩笑,睁着眼都不一定能射中,蒙着眼射鸡蛋,真以为自己是神,能做到百发百中?
这把是真不能躺平了,再躺下去,死的比鸡蛋还惨。
岩拓乌已经准备就绪,连黑布都蒙上了,只等他拿上飞镖,就开始最后的挑战了。
“等等,小少爷,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你能不能听我说一句话……”
“不能。”
林彦:做好了据理力争的打算,可是没想到岩拓乌的拒绝来得如此干脆。
完了,全身都被固定在树上,自己是想躲都躲不开,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了,为了一句马屁,而献出自己的生命,这代价也太大了。
树上的蝉鸣越来越响,林彦的心跳也越来越快,尤其在飞镖射出的那一秒,他的心跳像脱缰的野马,一直扑通个没完。
飞镖离他越来越近,近到林彦都能听到飞镖划破空气的呼啸声。刚才那次都没听到飞镖的声音,现在为什么会突然听到,这声音是什么意思,预示着飞镖会正中他心?
出于求生本能,林彦一个头部闪躲,紧接着他只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他面前闪了一下,很快又消失了。
“岩拓乌,你幼稚不幼稚啊,都这么大个人了,还玩飞镖,丢不丢人。被父亲知道,有你好受的。”
岩拓雅挽着辞戈的手,走到岩拓乌面前,没好气地对着岩拓乌埋怨道。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彦的求生欲飙升,他可能不用继续在这里被岩拓乌拿来当人质了。
林彦几乎是条件反射看向岩拓雅那边的方向,和他想的一样,他也真的看到了岩拓雅。
岩拓雅穿着特制的兽皮裙,光站在那就显得气势逼人。林彦注意到她的头上绑着丝带,丝带上挂着铃铛,风一吹铃铛就响,就像岩拓雅有自己专属的背景音乐似的。
岩拓雅身边还站着一个人,那人身形挺拔,肩宽背阔。就是穿的一身黑色,连披风都是黑的,知道的是他喜欢黑色,不知道的还以为从哪里冒出来的刺客呢。
说是刺客也不像,因为岩拓雅和他靠得很近,总不可能刺客和目标人物关系这么好,整天形影不离吧。
林彦越看越是觉得奇怪,岩拓雅边上那人的身形,他怎么好像在哪看过,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没道理记性这么差啊。
林彦是记性差,可大树下不是没有记性好的人存在 。
“不是让你吃完饭,就去星灵学占卜吗?”
“林彦……你怎么在这?”
想起来了,都想起来了,这埋怨的语气,不是辞戈,还能是谁。
这人还好意思说,自己跑这逍遥自在,留自己在星灵学枯燥的占卜。占卜那么繁琐,从零基础学起来,和让自己重新准备高考有什么区别。
林彦怒冲霄汉,所有新仇旧恨涌上心头,正欲发作,眼睛一转,无意中发现右上角的倒计时,又动了?
好家伙,累死累活这半天,合着白忙活了。看来又是因为自己违背了辞戈的要求,所以停止的倒计时又开始计时了。
眼下当务之急不是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而是要尽快脱身。再待下去,指不定又因为什么小事惹辞戈生气,那倒计时不得飞速飙升啊。
“那个……如果我说家里煤气忘关了,我要回去关,你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