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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帮忙 献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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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彦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可以因为假装害怕老鼠而获得奖励。
和岩拓雅从水帘之后走出来,周围已经没有那么多水汽了,相反空气中忽然弥漫着尘土的颗粒感,让人闻了忍不住想打喷嚏。
“雅少主,这里有个坑,你走路的时候小心一点。”
林彦把脚挡在岩拓雅身前,生怕她因看不见而一脚踩空摔下去。
“嗯。”
岩拓雅应了一声,往另一侧迈了一步,避开了那个坑。
一路上左果虽然没找到,但两人关系缓和了不少,岩拓雅难得没有再说难听的话,让林彦凭空生出岩拓雅之后不会赶自己走的错觉。
从沙堆里出来,眼前豁然开朗,外面的光亮得刺眼,林彦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他们刚才走出来的洞穴居然是在一个山谷深处,而山谷外面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
难怪洞里有水,水往低处流,那水应该就是从这里流进去的。
走到湖边,林彦弯下腰捧起湖水,犹豫了片刻喝了一口,湖水清凉甘甜,非常好喝。湖底看起来很干净清澈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这湖里有没有鱼之类的水生生物。
林彦看了看湖面,又看了看周围的树木,最后干脆在一棵枯树底下停了下来,他觉得这棵树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它就长在湖边上,怎么可能枯死,肯定有问题,难道这树就藏着出去的线索?
岩拓雅学着林彦的样子,捧起一捧湖水,但是她没有喝,而是放在鼻尖闻了闻,然后将湖水全部倒回湖中。
“这水有毒。”
岩拓雅在林彦走到枯树底下的时候说出了这句话,也就是这个时候,林彦才明白为什么这树会无故枯死。
要是喝水前能看一眼这枯树,他也不会喝了。
“什么毒,可以解吗?”林彦扶着枯树,几乎脱口而出,值此绝望之际,他只能寄希望于岩拓雅知道解毒的方法了。
“无色无味,无声无息,应是剧毒,我医术尚浅,无能为力。”岩拓雅摇头叹息道。
这是让他自生自灭自求多福的意思吗?林彦心中一沉,就到这了吗,他的碎片之旅就要结束了?
心中苦涩,林彦脸上依旧波澜不惊,他想自己绝对不能乱了阵脚,万一还有救,自己这样慌张,岂不是浪费了宝贵的救治时机。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岩拓雅话锋一转,让林彦眼前一亮。
“还有什么办法?”林彦侧目盯着枯树上的腐迹,一想到自己的身体内部也可能变成这样,就不寒而栗。
岩拓雅指了指湖又指了指林彦的手,示意道:“你把这水装一些,等出去问问你家祭司,他也许有办法解毒。”
林彦:怎么把辞戈忘了,他不是懂点医术吗?
也是巧了,林彦听了岩拓雅的话,刚要找盛水的容器,就看到岸边不远处放着一个陶罐,大小正适合装水。
蹲在地上,装好一罐水,林彦把罐子放到衣兜里,等着带出去找人帮忙解毒。
当务之急,还是先找到左果,不然在这里待久了毒发就麻烦了。
林彦一心寻想着搜寻左果,没有发现自己从中毒到现在,没有过任何中毒的症状,他的身体甚至因为剧烈运动越来越好,连脸色都越发红润起来。
倒是一旁的岩拓雅,脸色越来越差,仿佛随时会倒下去一般。
林彦也不完全把注意力都放在搜寻左果上,在走了一段路后,他注意到岩拓雅已经远远跟不上他的步伐,便停下来等她跟上。
“雅少主,你是不是感染了风寒,脸色这么差。”
“要不要你在这休息,我先去找左之果。”
林彦这么说纯粹是出于好意,可这话听在岩拓雅耳中,却像是在嘲笑她体弱多病似的,岩拓雅闻言脸色一僵,随即拒绝了林彦的好意:“我能走。”
能走就能走吧,林彦怕岩拓雅累着,故意放慢了速度,但眼睛却是向四处张望的,他试图靠眼睛加速搜寻左之果的踪迹。
他们走了没多久,突然林彦停下脚步,他发现在不远处的山谷之上立有数百层石阶,要想登顶石阶,没有捷径,他们需要花费不少时间。
一个中毒的人加上一个生病的人,这样的组合,真的能够登顶成功吗?
林彦皱着眉头,看着前方陡峭的石阶,陷入了两难,自己走上去应该没有问题,但是带着岩拓雅肯定行不通。
问题在于岩拓雅肯定不会让自己帮忙的,那么他该抛弃岩拓雅,独自去找左果吗?
当然可以,生命只有一次,谁不是自私选择保全自己的那条路呢。
林彦想了想,还是打算先去找左果,等拿到大结果再回来救岩拓雅,这样似乎更保险一些,至少比两人困在通道内,坐以待毙要强。
扶着岩壁,林彦速度逐渐加快,面前的光越来越亮,他似看到了前方生的希望,然而就在他跃过石阶之后,眼前忽然出现一道石门,挡住了他的去路。
石门上还有一行字,看起来像是刚刻的。
“左之果为万年一遇的灵物,想要摘得左之果,需要献祭一人的生命,你愿意吗?”
不是双人任务吗?怎么还要献祭生命。
林彦思考之际,石门已合上,随着石门再次被打开,林彦看到上面的字变了,像猜到林彦会怎么想似的,石门上把规则写的是清清楚楚。
“抛下同伴,独自一人离开,即可获得左之果。”
抛下岩拓雅,还是出去拿到左之果,林彦陷入了纠结。拿不到左之果他就无法出去,可若是岩拓雅拿到左之果,她必定会因想出去而把自己抛下,到时候自己只有死路一条。
“不能都拿到左之果吗?我不想献祭任何人的生命。”
“你不想献祭,可你的同伴似乎愿意献祭自己的生命。”
看到这行字,林彦低头往石阶底下看去,只见岩拓雅瘫坐在地上,双眼迷离地目视前方,嘴角挂着一抹未可知的笑容。
一个普通感冒而已,不至于这么严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