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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不就是 狂什么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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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辞戈怎么会说起糖葫芦的事。林彦被问得一头雾水,但出于完成任务的本能,他不敢拿吊儿郎当的态度出来冒险。
既然辞戈这么问,他肯定是看到什么了。想到这里林彦心中一凛,辞戈到底看到了什么?是看到了自己和松寻去买糖葫芦,还是只是在府门口看到自己吃糖葫芦。
辞戈的眼睛,到底能看到多远?一个大祭司不过年不过节的,怎么可能恰巧去云周,又恰巧看到自己买糖葫芦,这未免太巧了。
不可能,不要自己吓自己了,一定是自己想多了。
如果看到买糖葫芦,那一定看到自己买绳子了,那岂不是知道自己把绳子送给松寻了。想到这里林彦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把手藏在身后,为了不让辞戈看见他空空如也的手腕。
“还没想好?”辞戈挑眉,似乎对林彦的回答速度不太满意。
“好好……好吃。”林彦结结巴巴地回答,因为心虚,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而且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最后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
辞戈见林彦这幅窘迫的模样,唇边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随即轻笑一声,不再故意逗他,“下次我给你买更好吃的。”
林彦:?
什么意思,给买更好吃的,这话的意思难道是说辞戈只是好奇糖葫芦的味道才问自己的,也就是说,他并不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的。
“祭司不用破费,糖葫芦就很好。”林彦推开房间的门,回头将辞戈抵在门外。
“是吗?”辞戈倒没急着进去,他靠着门框,似笑非笑地看着林彦那双早已表露心思的眼睛。
林彦快步冲到房间里面,在辞戈进房间之前,站在门口往藏绳子的地方看了好几眼,确认没有破绽才放心让辞戈进去。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祭司你对我太好了,我都不好意思了。“
“如果是为了捕鱼队的事情,不用不好意思,这是我应该做的。”
糟了,说着说着,辞戈才想起来今天和松寻逛了那么久,居然忘了问那封信的事情了。真是的,光顾着吃糖葫芦,正事都忘了。
认识辞戈这么久,辞戈不像那种无缘无故给别人买糖葫芦的人,他这样做一定有原因。会不会就是因为那封信没送过来,他不好意思直接问,才借糖葫芦提问的。
就是这样吧,一定是这样,想不通的事情总算有了答案,林彦收起纷乱的思绪,心情舒畅不少。
“祭司,别说糖葫芦的事了,之前答应你的事,我都还没做到呢,你还要送我东西,我受之有愧啊。”
“那封信的事你先别着急,我再催一催,总会有消息的,你别担心。”林彦将话题转到正事上,柔声安慰辞戈道。
“怎么催?”
果然,一听到“催”字,辞戈立马来了精神,他的语气也明显严肃起来,一看他就是为这事苦恼很久了,但不知道怎么向林彦开这个口。
还大祭司呢,不过如此嘛,关键时刻,还得我出马。建模不错有什么用,再好的建模,也还不是约不到望梅山的人商量过路的事。
要不干脆趁这个机会,让辞戈把大祭司的身份传给自己得了,这样辞戈就不用为这些事烦心了,自己也省心,多好。
诶,只是想想而已,林彦明白那些事情根本是不可能的,何况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顶着大祭司的身份,无论做什么都不方便。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辞戈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林彦的思绪,他回头看到辞戈不知何时已经坐到自己身边,此刻他手上还端着一杯热茶。
都当大祭司了,还搞谄媚的那一套。林彦腹诽一句,伸手欲接过那杯茶,却蓦地被辞戈躲开了。
“我忘了,你不喜欢喝茶。”辞戈品了一口茶,将拿茶的原因解释清楚。
林彦的手僵在半空片刻,随即若无其事地放下来。他故意清了清嗓子,阴阳怪气地调侃道:“祭司日理万机,竟还记得我的喜好,我可当真是受宠若惊啊。”
“信的事,您放心,明天我再去望梅山一趟,一定给您办妥。”
被拒的瞬间,林彦忽然想起好感度这回事,无论辞戈是不是大祭司,自己都必须到他的好感。诶,得之不易,好好珍惜吧。
为了得到好感度,林彦狗腿地站起身从桌上拿来一碟糕点,放在辞戈面前讨好道:“祭司,喝茶晚上容易饿,尝尝这个,可好吃了。”
辞戈连头也没抬,擦干净手绕过林彦,自顾自地去给茶壶添水了。
林彦撇撇嘴,低声自言自语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祭司,狂什么狂。”
说完这句话,林彦想起今天的好感度还没刷新呢。也不知道一天过去了,好感度会不会跌。看辞戈这个样子,对自己肯定是不满意的,会跌多少呢,倒计时应该也会相应的跟着减少吧。
“调取辞戈对我的好感度。”
【辞戈对你的好感度:1.999999】
我去,这么高了,而且还是正数,这数据是真实的吗。林彦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结果发现屏幕上显示的还是一样的数字。
俗话说有得必有失,好感度高了,倒计时是不是少了很多呢?
林彦迫不及待地查看今天的倒计时,右上角赫然写着:倒计时150。
看到这个数字,林彦瞬间乐开了花。虽然心里高兴地要死,可碍于辞戈在旁边,他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激动,对着点心大快朵颐起来。
倒计时居然加到150了,是好感度增加的奖励吗?话说今天自己也去见了松寻,也可能是走了支线剧情的缘故。
总之今天真是一个好日子,林彦顾不上那么多规矩,拿着点心坐到窗边,对月而食。
相信过不了多久,第一块碎片就会到手,想想就开心,林彦嘴角上扬,点心很快见底,再吃只有吃盘子的份儿了。
“祭司,你想不想喝酒?”月落屋檐,林彦歪着头,兴致勃勃地向辞戈提议道。
都说一醉解千愁,其实开心的时候喝酒也别有一番滋味。
“可以。”
酒过三巡,第二批送酒的侍徒们打开房门,看到的便是下面的场景。
大祭司搂着祭司夫人的腰不让他摔下去,祭司夫人用头拼命地撞击大祭司的胸口,同时嘴里喊着些旁人根本听不懂的话。
大祭司被撞疼了也不躲,依旧任由祭司夫人撞,只是在听到祭司夫人嘴里的话之后,眉头不置可否地皱了起来。
“退下。”
再后来就是大祭司下了逐客令,他们全被赶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