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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雷声好大 到深夜我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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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深夜我也没睡着,没开灯窝在桌前开始玩电脑。
突然,外面的天空闪了一下,随即响起震聋欲耳的雷声。
电脑上映出游戏失败界面:THE ZOMBIES ATE YOUR BRAINS!绿色花字照亮我的脸庞。
风雨滴吹入房间,吓得我赶忙跑去关窗户。
‘咚咚咚’门外传出敲门声。“小牧。”是我哥的声音,隔着门微弱传进来。
刚开门我哥抱着枕头站在我门口,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在看我,眼睛红红的,像只兔子。
我心疼的不行,拉他进门。
“怎么了?”
“雷声好大。”似乎上天也配合他,又打了个雷。他这次更夸张,直接把枕头扔到我床上整个人往我怀里缩。
我哥虽然瘦,可他比我高出了快半个头,要想整个人靠进我怀里必须弓着背,我的手搭在他骨头贴着皮、薄薄的背上,他的呼吸好轻,像随时都会消失。
比起这些我有个更在意的事情:我哥啥时候怕打雷了?我咋不知道?
我哥没贴抑制贴,腺体的弧度被衣服盖住,若隐若现的。
他怎么一点防备都没有?我好歹也是个alpha啊!
我决定给他一点教训。
他还在我怀里缩着,猝不及防的,我在他后颈,腺体旁边,落下一个吻。我能感觉到他僵住了,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既然对我没有别的感情就不要再来招惹我。
蜂蜜味一直在往我鼻腔飘,出于alpha的本能我不甘示弱的也释放出信息素来,空气中两种信息素混战着。我哥再开口时嗓子已经哑了,每一个字就像在践踏我的底线和理智。
“小牧,为什么亲我?”
想亲就亲了。不过我不会这样说。他已经坐直了,搂着我。我最喜欢的那双眸像蛰伏在暗处的猎人盯着猎物一样盯着我,眼睛里闪着暗芒。
我摇了摇头,适当示弱。
“我不知道...哥,我好奇怪。”
我哥的眼神黯淡下来,把我圈进他怀里,手一下下顺着我后脑勺的头发。明明他什么都没做,甚至还被我亲了一口,他还反过来安慰我,“嗯,是哥不好。”
他注意到了我还亮着的电脑,闷闷的笑出声。
“你笑什么?”我抬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
“哥,你嘲笑我?”
他没收敛笑意,反而更猖狂了,等笑够了,他佯装正经的跟我讲:“哥哥怎么会笑你?是这个游戏太难了。”
放屁吧。
火速把电脑关了,我整个人一头扎进被窝,裹着被子左右乱滚把自己卷到里面。我哥压在我身上,伸手把我遮着脸的被子拿掉。他笑呵呵的,真好看。
他的手很凉,从小就这样。贴在脸上让我怀疑我是不是在发烧。
我哥叫李丘越,我叫李牧途。我俩一个高山,一个平原,天生一对,光看名字,别人绝对一眼就能看出我们是兄弟。
幼儿园的时候别人家小朋友校服外套都有家长给缝的名字贴或者是写上的名字,没有人给我弄这些,所以我的校服总和别人的校服混在一起,最后我拿到的通常都是不合身的。
我哥知道这件事之后在我的外套领口绣了我的名字,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小的三角形,每一件都不落。他的手被针扎出血好几回都忍着没说,最后还是被妈妈发现数落了我一顿。
但是我哥对这项业务愈发熟练,绣名字在校服上就成了我们两人之间的小传统。这让我偶尔会怀疑我哥其实是我娶得老婆,而我是在外从军的丈夫。
他侧躺在我旁边,手就放在被被子裹得像蚕蛹的我身上。我空调开的不低,但我怕他冷,两三下把被子踢回原样再把我哥盖紧来。
“哥。”我侧身对着他。
他闭着眼平躺,只用气音嗯哼了一声。
“晚安!”
“晚安。”
我哥在我身旁我睡得很安稳,一夜无梦。睡醒时窗外还下着小雨。他一直有早起的习惯,等我刷完牙他已经坐在客厅吃早饭了,一边吃眼睛一边盯着手机。我看见上面闪着绿光,和我的游戏失败结算界面一样,不过我哥不玩游戏,他在看的可能是股票。
他看我下来,往我盘子里夹了只蒸饺,手机被他反扣在了桌面。
“再不吃就要迟到了。动作快一点。”
在外面混久了还真的不是很想回学校上课,我我一步走着十步的速度,磨蹭半天才坐下。
“哥,我跟你商量个事。”
“不行。”他一眼就看出了我想说什么,反驳道。
“我都没说我想商量什么呢。”
不蒸馒头也要争口气,嘴上气势不能输。
我哥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放在桌面。淡然的看着我,“那你说。”
“我...我...”我囫囵往嘴里塞了几口吃的就起身往门外跑去。“哥我吃饱了上学去了。”
我哥的声音在我后面追。
“记得带伞!”
严捷有个喜欢的omega,是高三的学长,我不记得叫沈什么了,总之这个omega在学生会有职务,每回我迟到都是他在站岗。
“哪个班的?”
预备铃已经打起来了,他正把笔收回口袋准备回教室。这时,有个倒霉鬼在在他转身前一秒进了校门。
这个倒霉鬼就是我。
“啊哈哈。学长,下这么大雨路上堵车了我才迟到了。通融通融呗。”我谄媚道。
他突然开始端详我,然后恍然大悟一般哦了一声。
“你是经常跟严捷走一块的那个吧?”说着,他在登记表班级那一栏上写上了高一三班。
名字记的严捷。
“行了,回去吧。”
“你帮我跟他说一声,别再给我送花了,我花粉过敏。”
“也对小孩不感兴趣。”
说完他就走了,背影拽的二五八万的,也不知道严捷喜欢他哪,还是我哥好。
回到班上老师已经开始讲课了,这节是陈秃鹫的英语课。
陈秃鹫,原名陈国栋。英培一高的三十年老教师,五十五岁高龄被不知道多少届学生熬没了头发,而且发起火来神态酷似秃鹫,得此外号。
我坐在最后排靠门的位置,这儿是爱迟到的人的风水宝地。但今天好死不死的后门被关上了,尽管我已经用很轻的力气去开门还是被察觉到。
“走前门,打报告。”
“是!”
我连滚带爬的跑到前门。
“报告!”
“李牧途,你是不是觉得你家里有钱,你是特长生就可以不听课?就可以迟到?这个月第几次了?回回都打断我上课!”
严捷这缺货还在偷笑,待会就往他课本上画王八。
“老师,已经深刻的反省到我的错误了。以后我一定好好上课不迟到,您快继续讲吧,别耽误别的同学的上课时间。”要换上辈子的我肯定已经开始和陈秃鹫吵嘴了,但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活这么久连个老师都搞不定那我不是白活了吗。
“行行行,你下去吧。”
我回到座位在抽屉翻翻找找半天才把我的英语课本找出来,九九新。严捷看我掏课本,一脸的不可置信。
“你转性了?”
我回了他个白眼,然后想起在校门口的事,删删减减一大段跟他讲。
“我在校门口碰上沈学长了。”
严捷打断我,“沈学长是我的专属称呼,你只能叫名字。”
嘿,这窝里横。
“我不记得他叫啥了。那么多学弟学妹都管他叫学长你就盯着我打算啥本事?”
严捷嘁了一声。
“那你叫吧,快点继续说,你碰到他了,然后呢?”
“他叫我转告你别再给他送花了,他过敏。然后他不喜欢年下。”
严捷听完如遭雷劈。
“之前学校教师节活动他还给老师送花呢。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我信息素就是花香型,在阴阳我呢?还有年纪,年纪是问题吗?他就是不喜欢我。”说着说着,严捷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怎么安慰他。
恋爱脑真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