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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上供》 谁家参加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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驴蹄“哒哒”声远了以后,健壮女起身走向正在布置结婚场地的主家:“阿姨,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哥特女看见,也忙跟上去帮忙:“加我一个,我打气球可快了!”
两个男的在原地怔怔地看着,过了几秒,眼镜男嘀咕了一句:“给npc帮忙,她们有病吧?”
普通男转身下山:“别管,她们爱死不死,我们去找关键道具。”
这村子建在大山里,自从路修好以后,村子里已经没什么年轻人愿意留在这了,大部分只是逢年过节才回来一趟,平常的时候村子里很冷清。
平日里冷清,才衬得这场婚礼有多热闹,就连普通同事都愿意过来做见证。
朝辞把背包卸载以后行动方便不少,那背包不是她的,她们这些玩家顶替了原本来参加婚礼的宾客,除了人被换掉以外,原主的物品并不会更改。
在把背包卸载以前,朝辞先翻了翻物品,包里除了几天的换洗衣服外,还有一些香烛纸钱。
这便奇怪了,谁家参加婚礼会带香烛纸钱啊,前任吗?
那量也不够啊。
朝辞提着香烛纸钱,找了块平地用石头围成一个圈。
“山神您好,我记不住路,等我找过去恐怕假期结束之前都走不回来,劳驾您自己动动腿过来领,反正你们神仙走路不耗体力条。”
朝辞点燃红烛。
【叮——】
所有玩家都听到系统提示音:【《第二章:上供》已激活】
每一个副本世界都不是简单的打打杀杀,所有的故事都有因果,而因果会随着进度条前推一点点地揭露出来,越高级的副本,逻辑越清楚,故事越完整。
朝辞所处的空间瞬息间改天换地,原本晴朗的晴空眨眼间黑暗无比,太阳消失不见,天上只剩下一团雾蒙蒙的白光。
那月亮已经渐圆,看来是临近十五了。
朝辞现在的位置也和刚才不一样了,她现在在几座坟包中间。
这是五座新坟,呈五角星分布,正中间是大红布盖成的祭台,祭台上摆着鸡头、狗头、鸡蛋三牲祭品。
几座坟包底下传出动静,突然间所有坟包都被破开,几具死尸钻出,向站在中间的朝辞攻击。
朝辞反应快,在坟包有动静的时候已经戒备了,她一点也不意外会有死尸出现,抽出大红布当成绳子抽出去。
这几具死尸还新鲜,看样子是出意外当场死亡后立即埋葬。
五个人共有五种死法,五角星尖尖处的死尸肚子被砸得肠穿肚烂,他左边应是溺死,尸体肿大发白。肚子兄右边很腼腆,只探出半个身子见人,剩下半个朝辞这个人没见到。
半人兄腼腆,他斜对面更是羞涩到没脸见人,只有头部以下。
腼腆兄隔壁,也就是肚子兄的斜对面则体态好很多,他挺胸抬头,胸口正中间是小半截钢筋
朝辞看见钢筋,眼里都有光了。
副本世界里每位玩家都自带背包栏,初始为9格,玩家升级后最大为36格,不过无论怎么升级,其中都有三格固定为特殊装备栏。
这三格特殊装备栏,能够让玩家将外界道具带进副本,剩下的普通格子则是可以将副本里的东西带到外界。
特殊装备栏只有三格,单人玩家每次进副本前都要精打细算,越高级的副本越要绞尽脑汁地思考。
朝辞节俭惯了,带进来的道具能不用就不用,相反,副本里的东西,多拿一个是一个。
朝辞几个身法侧步绕到钢筋兄面前,大红布缠绕束缚住手脚,她拔出钢筋。
钢筋到手以后,朝辞彻底解放,大红布放开死尸,将自己的手和钢筋捆在一起,立马形成虎虎生风的□□。
朝辞和五具死尸打的有来有往,她天生洁癖,惯用长兵器把这些东西给戳远点,几番招架下来,朝辞想明白一些事。
这些死尸本来就已经死了,就算再扎成筛子网也挡不住他们,不过所有的事情都有解决的办法,这些死尸一定有克星。
朝辞连续三枪戳到肚子兄身上的时候发现了不对,他的反应比其它死尸都大,同样的攻击其他人只是后退,他却会暂时失去行动力。
朝辞发现了什么快乐的事,只抓住这一位欺负,□□捅进肚子再一次翻江倒海,半条胳膊都染到了脏东西。
肚子兄惨叫着跪倒,被朝辞踹进他自己的坟包里,这次没爬上来。
这些人都是被匆忙下葬,坟包简陋,只立了木制的墓碑。
朝辞抽出墓碑,挨个抽过去,没有脑袋的腼腆兄狠狠退了一大步。
腼腆兄没有脑袋,叫不出声,只能跳起诡异地舞。
这五个人死亡的方式和坟包排列对应着五行,砸烂肚子兄肚子的是树干,属于木。其他的人,被溺死属于水、被钢筋捅死属于金,朝辞没猜到半截兄是怎么死的,但脑袋没了的那位应该和土有关。
五行相生相克,金克木,所以钢筋能把肚子兄送回老家。木克土,木制的墓碑抽过去,属没脑袋的反应最大。
能大致对应上就够了,朝辞没放过任何一人的墓碑,全部拔出来砸到无脑兄身上,将他又砸回了自己坟里。
溺水兄被朝辞扎在地上抠都抠不出来,土克水,只要他留在地面的时间足够久,自然会消停。
火克金,五芒星中间是供桌,供桌上有酒,朝辞抓起酒坛砸到胸口破洞的兄台,随后点燃供桌上的蜡烛。
火光瞬间爆发,没多久,溺水的没动静了,被钢筋穿透的也没动静了。
五人组只剩下半截的那位。
朝辞抄起另外一坛酒——酒怎么不算水呢。
这一坛酒扔过去,半截兄当场跪地。
随着酒坛爆开,一股异样的味道弥漫开来。
生性洁癖的朝辞在闻到这股味以后当场炸了——什么瘟大灾东西,在供品里撒尿?!
再看这供桌,供品处处透露着奇怪,三牲祭品一向指的是猪鸡鱼或者鸡鸭鹅,哪里都没有习俗放狗头上来。
而且谁上供不是供整只,只有头在这里算什么?
算讨价还价抠门抠到神仙头上了?
朝辞结合刚才的系统提示音推测,《第二章:上供》的大概剧情是这里有五个人以不同寻常的方式死亡,五个人连续横死是大事,村子里该是认为阴邪作祟,对山神祭拜求山神保佑。
求神仙办事肯定要有祭品,可是村子穷,拿出整只鸡、整条狗又舍不得,只拿鸡头和狗头来应付山神。
然而即便如此也凑不够三牲,便把鸡蛋拉过来充数。
朝辞闻了闻鸡蛋,好家伙,这鸡蛋都有臭味了。
供桌上有两坛酒,一坛是酒,另一坛是被人撒了尿的水…就这些东西摆在这,朝辞已经站到山神那边了。
这到底是在求保佑,还是期盼所有人不得好死?
朝辞把东西都扔到地上,重新铺好红布,只挖来一捧土堆在桌上。
朝辞重新点燃三炷香,没有祈祷,没有愿望,只是尊敬地拜了三拜。
这一夜的月光只朦朦胧胧一点光,天上全是云,除了这点月亮以外看不清任何东西。
而在这一点皎洁里,有个单薄的身影突兀出现在山间空地。
这身影看不出性别,只能看出个子矮矮的,身板薄薄的,约莫是个没吃过饱饭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