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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欢愉药剂 像动物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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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黑街的夜莺酒吧藏匿的某天,路易斯中了超强力的欢愉药剂...)
(地点:夜莺酒吧的房间里)
路易斯很快就发现了自己不对劲。
身体燥热得难以忍受,头昏昏沉沉的,体内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
为了生存,这些年她习惯了长期压抑身体的各种欲望,当然也包括这种。
所以,虽然不确定是怎么中招的,但她现在不正常的状态,明显是被下了烈性药。
欢愉药剂,黑街最卑劣的药之一,药效极强。不论谁喝下,都会从身体深处引出灼人的热意,让人像动物一样,被最原始的本能支配。
最可怕的是,这种药没有解药。
太不谨慎了,竟然被下了这种药,路易斯心里浮现一阵恼怒。
明华坐在床边,抬起头,绿莹莹的眼睛望着她:“你怎么了?”
“没事。”
好麻烦,得找点冷水清醒一下,再独处一会,等药效过去。
如果冷水效果不够,那就用匕首,疼痛总是能让人清醒的。
路易斯站起身,向门走去:“我出去一会。”
明华走了过来,挡住门,站在她面前。
“你看起来不太好?”
明华看着她,脸上似乎带着天真的关心。
她身上幽香的味道钻进鼻间,路易斯感到一阵呼吸急促。
路易斯强压着身体的异样,皱眉道:“我说了没事,出去待一会就回来。”
明华歪着头,依然不动。
“但是你的脸好红,你走路也有点晃。”
路易斯咬着牙,伸手想推开她:“让开。”
然而手掌刚抵上对方的胸口,掌心便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路易斯像被烫到般想收回手。
下一瞬,明华紧紧地按住了她的手,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掌心陌生的温软触感,与手腕上强硬的力道交织在一起,让路易斯的手仿佛突然失去了力气,抽不出来。
“乌鸦小姐,你急着去哪儿?”
明华的脸凑近,染成棕色的发丝荡下来,几乎要触碰到路易斯。
她的衬衫有两个扣子没有扣,纤细的锁骨在眼前晃,弯弯的绿眸闪着狡猾的光,嘴角噙着一点笑。
路易斯强迫自己盯着门把手,不去看近在咫尺的那张蛊惑的脸。
她试图把注意力放在门外的声音,努力辨认着。
楼下有人在交谈,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隔壁似乎有风铃在响。
“还是说...你很怕我?”
甜美的声音在耳边呢喃,像用声音让人迷失心智的海妖一般。
门外的那些声音突然都变得遥远起来。
“咚!”
仿佛一把火在身体里被点燃窜起,路易斯猛地抓住明华的双手,将她推在门上,用身体紧紧压住。
她们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可以看清明华的唇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湿润的红唇像熟透却未被摘下的浆果,诱人去探究它的甜度。
一个恐怖的念头在脑海里叫嚣。
“很难受吗?”明华的笑容带着致命的诱惑,“求我的话,我可以考虑帮你?”
这一定又是这个女人的陷阱,她想看自己失去理智、崩溃恳求的样子。
这个药说不定就是明华下的,真该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路易斯试图抓住最后一点清醒,可剧烈的药效像骤然落下的急雨,早已淹没了熟悉的思绪。
太危险了,本能告诉她,现在已经是极其危险的一个状态。
必须做点什么,要不然会疯掉,会爆炸,会...
路易斯用最后的意志力将目光从明华的嘴唇上移开,然后粗暴地扯开明华右侧的衬衫衣领,洁白优美的肩膀露了出来。
她低下头,一口咬在明华的肩膀上。
她听见明华低低吐气的声音,这声音仿佛在体内的火上浇了油。
不够,还不够。
她的舌尖在光滑的肌肤上流连忘返,贪婪地品尝着。
她的理智告诉她要停下,她的身体却急切地渴望着更多,一向引以为豪的自控力几乎要被这可怕的欢愉药剂吞噬殆尽。
为什么,偏偏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的时候...
......
明华的心跳很快,身体也因难以言喻的兴奋微微发热。
平时冷漠、强硬、似乎永远不会被她影响的路易斯,现在竟然只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变得如此狼狈。
自从来了黑街,她一直被迫依赖路易斯,但现在,她又一次占据了主动。
她刚才看路易斯的样子,怀疑她是中了什么奇怪的药,便带着点恶劣的心思稍微试探一下,果然如此。
路易斯刚刚咬住了她的肩膀。
明华猜想,路易斯或许是在用这种近乎攻击的方式,勉强压制药物带来的冲动。
毕竟,都已经到了这时候,这家伙还记得避开她受伤的左肩,往右肩咬。
但现在,啃咬逐渐变成了舔舐。
肩膀上湿滑的感觉有点痒,明华忍不住缩了下身体,但她没有推开身上的人。
这几天,她没少在路易斯面前出丑。
能看到路易斯如此失态的机会也不多,现在多看路易斯出丑一会,就当是报复吧,明华告诉自己。
肩膀突然传来一阵刺痛,血腥味漫开,是路易斯咬破了她。
明华侧过头,看着埋在自己右肩的人。
“你是狗吗,这么喜欢咬人?”明华轻笑着奚落道。
听到这句话,路易斯的牙微微松开。
她的唇瓣就悬在距离肩膀仅有几毫米的上方,蹭着身上细小的绒毛,顺着肩膀的弧度慢慢向脖颈滑去。
温热的呼吸洒在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她的一只手也抚上明华的腰,隔着衬衫,缓缓滑动。
明华的身体有些僵硬了。
路易斯这样陌生的样子,让她不由地有点紧张。
不知道这个药效是不是有传染性,她感觉自己头脑也开始隐隐发晕,身体泛起异样的感觉。
是不是该叫停了?
她身上有撒了迷药的手帕,这是之前维娜送给她防身用的,现在给路易斯用的话,应该足以让她昏过去...
路易斯的唇突然压在了她的脖子上。
脖子上传来又痒又麻的感觉,明华颤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身后就是门,无处可躲。
“你...”
明华知道,这是清醒的时候路易斯绝对不会做的事。
她可能被逼得受不了的时候咬明华,或者咬自己,但只要还有一丝神智,她也不会亲吻自己的脖子。
明华垂眸看向路易斯。
路易斯冷白的脸已经染上一层薄薄的绯色,一直蔓延到耳后。她闭着眼睛,眉头紧锁,睫毛低垂,像是在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苦苦搏斗。
她灼热的呼吸喷在明华皮肤上,腿也不安分地往前顶,似乎要把明华整个人牢牢钉在门上。
难道这药竟强到会让路易斯也完全失去理智?
明华压下凌乱的心跳,微微皱起眉。
“你知道我是谁吗?”
路易斯没有回答,只是嘴唇继续贴在她的颈间,艰难地喘息着,仿佛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只是凭借本能抓住眼前最近的人。
汗水沿着路易斯的额角往下,流到了明华的肩上。
她的手伸进了明华的衬衫,温热的手指覆在皮肤上来回摩挲,绕着腰间的绷带附近,不知道想游走还是想停下。
明华的笑意渐渐淡去。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埋在她脖间的路易斯,冷眼看着她痛苦的压抑和挣扎。
所以,路易斯现在...究竟是在因为她失控,还是只是在因为药物失控?
如果站在这里的是维娜,或者任何陌生人,路易斯是不是也会露出同样的表情,做出同样的事?
路易斯的手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从腰间缓缓地往上游走。
也许是手往上移动的时候擦过了绷带边缘,牵动了伤口,明华感觉有一点痛意。
“...谁都可以吗?”
她很轻声地问。
路易斯抚摸着她的手微微颤抖着。
她突然抽出手,紧紧抓住明华,猛地后退一步,和明华重新拉开距离。
路易斯垂着头,大口喘着气,汗水彻底打湿了她的黑发,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人。
半晌,她终于恶狠狠地从紧咬的齿间挤出几个字。
“...明华,闭嘴。”
明华微怔,然后慢慢弯起了嘴角。
路易斯松开了紧攥着明华的手,转而将自己的手背塞入齿间,近乎自虐般地重重咬了下去。
这下比刚刚咬明华肩膀时深得多,一块皮肉几乎被咬掉,鲜血顺着伤口淌了下来。
明华心里一惊,一只手捏住路易斯的脸颊,另一只手拉住她咬着的手,从口中拉了出来。
她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手帕,然后将手帕向路易斯脸上蒙去。
“看你这么辛苦...”
路易斯瞥到手帕,胳膊微微抬起,似乎想挡。
带着几分迷离的黑眸与明华目光相接。
犹豫片刻后,路易斯慢慢放下胳膊,半阖着眼,顺从地让手帕盖到了自己口鼻上。
一阵异香袭来,路易斯的身体软了下去。
“睡一会儿吧。”
明华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人说。
她将路易斯放回床上,脱掉鞋,又看了看她的脸。
路易斯的眉头仍微蹙着,脸上的绯红色没完全褪去,被咬破的手背也还在渗血。人虽然睡过去了,呼吸仍带着一点压抑的急促。
倒是很少看见她这么不设防的样子,明华心想。
她知道路易斯平时把绷带放在哪了,伸手去拿路易斯贴身携带的小盒子。
碰到路易斯的身体时,她才意识到,路易斯身上出了这么多汗。
取出绷带后,明华给路易斯手背上的伤口简单包扎了一下。
握着脱力的伤手缠绷带的时候,明华突然想起,不久前,这只手还曾贴着自己的腰,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
后来,路易斯却将这只手塞进齿间,咬得鲜血淋漓。
如果她早点用那张迷药手帕,是不是这只手就不必受伤了?
她原本只是想多看一会儿路易斯失控的样子,但...
明华凝视了一会这只包扎好的手,然后轻轻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