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金秋 “红酒配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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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程禾微微行礼。
“您是柏璐琏小姐吧，果然如传言中般美丽。”莱昂维尔道。
“殿下过誉了。”程禾社交性回应，“希望下次见面能与您坐下畅聊。”
“当然。”
程禾没继续看演出，和艾拉道别后离开蒂雅学院。
晚会散场后莱昂维尔和莫卡西留在后台，王子殿下看着断裂处陷入沉思。
“莫卡西，你认为魔法师会是谁？”
人选不能离舞台太远，能清楚发现异常，迅速出手，范围锁定前三排。
莫卡西从后勤部拿来位次表，他自身有魔法天赋，能从瞬间施法判断出对方的实力强悍，反应迅速。
他说：“对方应该长时间接触魔法，对魔法的控制力很强，施法范围恰好覆盖断裂处，时机把控相当完美，没有浪费任何魔法。如此老练的魔法师，名单上的人都不符合。”
“这样吗……”莱昂维尔目光移动，艾德里安姓名右边便是柏璐琏，她是托林伯爵之女，会使用魔法吗？
他想起两次见到她的情形，她表现出的平静不像是演的，似乎没把他放在眼里……
很奇怪。
“你看过艾拉的资料吗？”莱昂维尔决定从艾拉入手。
“看过她的入会资料。非常普通的乡村女孩，面试成绩意外碾压一众贵族。”莫卡西回答。
“明天去查查她的入学推荐信。”
推荐信拆开后会封存，除校长调令任何人不能随意拿走。
一个普通女孩，真的普通吗……
……
翌日，莫卡西经校长批准拿到了艾拉入学推荐信。
“咚咚咚。”
“进。”
他带着信来到学生会会长办公室，将信件交给莱昂维尔。
“辛苦了。”
莱昂维尔揉揉眉心，他要尽快抓到凶手，给学院追随他的新贵族子女一个交代。
推荐信拆开后去除了原本的火漆印章，统一换成校长印章封存，推荐信只有校长看过，极大程度上保护了学生隐私。
他用拆信刀划开火漆印章，信纸上留下反复拆开的痕迹，指尖触摸到信纸便知这张纸价格不菲。
展开信纸，最上方印有托林伯爵家族徽章。
莱昂维尔看向正文。
致蒂雅学院：
老师，本以为我的孩子不需要到学院学习枯燥无聊的东西，但我最近找到了遗落在外的女儿。我将她托付给您，希望您能好好教导她。当然，我不希望您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
您的学生，托林
他收回信纸，艾拉真是托林伯爵的女儿。
莱昂维尔失神半晌，莫卡西轻唤：“殿下？”
“啊！莫卡西。”他恍然。
“怎么了？”
“我猜到魔法师是谁了。”莱昂维尔露出笑容，一个精通魔法的贵族小姐，她明显是支持自己上位。
“谁？”莫卡西不明所以。
……
薇拉抬手遮住毒辣的阳光，按响了别墅门铃。
今天的她换了一种穿衣风格，宽松的薄荷绿色上衣扎进腰间，黑色长裤，长筒靴，头发随意扎起，十分慵懒。
“您终于来了。”瑟兰伯爵时刻注意着门铃。
“没办法，今天天气不好了。”
这跟天气有什么关系……
瑟兰伯爵抬头看天，天气不错，是个大晴天。
薇拉抬脚向室内走起，这天气她忍不了一点。
瑟兰伯爵儿子尤里斯长相英俊，看见她明显愣住，本以为父亲找到人会是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想到十分年轻美丽，气质丝毫不输希尔维娅。
他微微低头，行了个绅士礼：“您好，美丽的小姐。”
薇拉眼睫轻颤，上下打量着他，似乎是被他的容貌折服开了一个玩笑：“你可以叫我一声母亲。”
尤里斯眉尾上扬，瓦伦小姐从未见有如此奔放，就连那柏璐琏在她面前都显得含蓄。
薇拉随意坐下，理了理长发。
瑟兰伯爵坐在她对面，伯爵夫人没有出现。尤里斯接过佣人的茶水，亲自端茶放在她面前。
“谢谢。”她说。
“我的荣幸。”尤里斯道。
瑟兰伯爵见气氛差不多了，清了清嗓子：“您上次说的尝试是百分百成功吗？”
“有概率失败，这取决于诅咒的强度。”薇拉回答，她的视线投向尤里斯，“所以我才约你见面，我需要看看诅咒纹路再做判断。”
那道目光快要将他的脸烧红，尤里斯低头看地板强制冷静一下。
“怎么害羞啦？衣服脱了给我看看。”薇拉的声音如同掺了媚药，烧得他耳朵通红。
瑟兰伯爵额角青筋直跳，这逆子怎么回事，竟然受不了一个女人的撩拨。
大方一点啊，不看怎么治疗！
尤里斯交往过许多女朋友，经验可谓丰富，但面对薇拉，他纯情得像个孩子。
“这里脱？”
不行，大厅里脱怎么行。况且一楼还有佣人，太丢脸了……
“随意。”薇拉无所谓，这是正常流程，你不脱我看什么。
尤里斯刚想说些什么被瑟兰伯爵打断，“咳，去房间。”
尤里斯到二楼房间里背对着薇拉，一颗一颗解着纽扣。外套、领结、马甲、衬衫……
薇拉上扬的嘴角就没下去过，二十多岁的男人正是最单纯的，健硕的肌肉、饱满的胸肌隐藏在衬衫之下，马甲稍微掐出腰身，露出纤长的后颈。
看男人脱衣也是种乐趣，起初十分局促害羞，等他习惯后便厚着脸皮求你看着他。
加里当初也是这样，队伍中突然多了个她，刚开始受伤都不敢当着她面处理，她还笑话加里。
到后来逐渐习惯在她面前换衣，每当她回避，加里就叫她名字。碍眼的托林就这样看着他们一言不发。
尤里斯身上的诅咒纹路在侧腰偏下的位置，薇拉靠近道：“裤子拉下去点，不要挡住了。”
尤里斯吓了一跳，乖乖照做向下拉了一点，但不多。
薇拉微微蹲下仔细端详，对他不感兴趣的样子，尤里斯稍微感到一丝心安，下一秒她上手了。
冰凉的手抚摸上皮肤，滑滑的，顺着纹路向下，炽热的呼吸打在身上，一冷一热十分煎熬。
薇拉仔细观察后心中有了把握，她笑着问尤里斯：“你耐受能力如何？”
尤里斯咬牙，一字一顿：“非、常、好。”
她点点头，从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那我就要开始尝试喽。”
“好。”
“你躺在床上。”
尤里斯躺得十分板正，睁着眼注视着她的动作，只见薇拉将小瓶子里的药水涂上他腰侧纹路上，将瓶子放在一旁闭上眼睛。
皮肤下隐藏的黑色诅咒爬满全身，黑紫色的光芒随着时间愈发闪亮，薇拉睁开眼，嘴里吟唱着听不懂的陌生咒语。
他眨眨眼，身上的纹路疯长，快要爬满胸膛。一阵剧痛袭来，尤里斯惨叫一声：“啊啊啊啊啊！”
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发出无意义的呜咽。
难怪她问耐受能力，他还以为是那种耐受能力。
薇拉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得意。
光芒消散，尤里斯四肢瘫软无力，盯着天花板生无可恋。
她走下楼梯，瑟兰伯爵见到她立即起身询问：“怎么样，成功了吗？”
“非常成功。”
“那就好，十分感谢您。”
刚才听到尤里斯的惨叫还以为他快死了，没死叫什么叫。
……
金秋节当天，程禾带了一瓶酒去拜访凯瑟琳，开门的是个年轻男人。
她看了眼门牌号，没有走错。
凯瑟琳消瘦许多，披着披肩，看向程禾说：“进来吧，他们是王宫和监察厅的人。”
程禾走进门向凯瑟琳展示了她带的酒。
“又带酒来……上次还没喝够。”凯瑟琳从烤箱取出烘烤的饼干，奶香味萦绕鼻尖。
程禾随意坐着，面前的奶白色饼干点缀着几颗莓果：“红酒陪饼干？奇怪的搭配。”
“又是月桂庄园的酒？”凯瑟琳拿了两个玻璃杯。
程禾打开倒上酒，红葡萄酒的香气经过摇晃后才激发。
“嗯，今年的新酒还没发酵完成，是往年的存货。”她解释道。
凯瑟琳拿起一块饼干，饼干带着炙烤的温度，有些烫手。
“听说索伦单独找你了。”
程禾淡淡点头。
“他问了什么？”凯瑟琳追问。
程禾道：“没什么，就是莱斯利公爵宴会上的事，他可能怀疑吊灯坠落是戈尔做的吧。”
“没有为难你便好。”凯瑟琳咬了一口饼干，奶香味十足，“要是连累了你，托林会气得飞到瓦伦来骂我。”
“怎么会……”
他只会带着军团踏平瓦伦。
“我已经连累了不少人，有些人因此入狱，我非常抱歉影响了你们。”凯瑟琳从不惧险阻艰难，只怕身边的人因为她受到牵连。
“伯爵大人，许多地方贵族认为您无罪，要求在元老会上公开审判。那些被逮捕的人都会释放，受过您帮助的民众会作为证人出席，您身后站着一群人，您还怕影响别人吗？”
程禾所说让她为之一颤，那些她帮助的人都会站出来帮她，她的所作所为人们看得清清楚楚，有人恨她，也有人爱她。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金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