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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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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温姝月渐渐放下防备,会在月圆之夜走到他身侧,同他闲谈生前旧事。她讲少时庭院桂树,讲未完成的绣品,讲当年失足落水的意外。
顾玄凛安静听着,偶尔应声,冷硬眉眼会柔和几分。
捉妖司上下皆知首座无心儿女情长,斩魂时从无半分手软,唯独对忘川渡这只孤魂格外破例,流言四起。
偶有一日,有同门暗中追查,查到一桩百年旧案,匆匆禀报顾玄凛,言语间暗含提醒。
顾玄凛并未遮掩,主动带着温姝月去往渡口深处封存的一块记忆石碑,揭开埋藏百年的真相。
百年前,温姝月落水濒死,魂魄本会随阴差奔赴轮回,是年少尚未得道的顾玄凛撞见她消散的残魂。
彼时他与温姝月早有一面之缘,少年心动,不忍看她彻底消散,不惜损耗自身大半仙元,逆天改命锁住她魂魄,甘愿受天道惩戒,永世不得与魂灵相守。
他执掌捉妖司,诛杀万千恶鬼,不过是为积攒功德,抵消当年逆天留魂的罪孽,寻一个能让她轮回,又能与她重逢的法子。
温姝月指尖微颤,魂魄泛起淡淡的微光。她一直以为自己是无主孤魂,困在此地纯属天命,从未想过困住她、亦困住自己百年的人,是顾玄凛。
“天道规定人鬼殊途,你何苦耗损修为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