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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牵手 沈熙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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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熙年这几个周都在医院里忙,恨不得一个人长八条手八只脚,变成千手观音。
陆南叙也每天都去市医院看他,给他带他爱吃的菠萝包,这就导致了沈熙年的同事都认识他了…
医院里的同事们还亲眼目睹了他们的“神外大佬”沈医生撒娇的全过程。
刚查完病人的沈熙年从病房里出来,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南南!我这边马上结束了,你等等我,一会我们回家!”
说完这句话后,沈熙年飞快的跑去办公室换衣服,生怕陆南叙等着似的。
而他看着沈熙年,只觉得他身上有长不大的孩子气。
五分钟后,沈熙年从办公室里出来,拉着陆南叙的胳膊朝市医院的大门外走去。
沈熙年向耿院长递交了长期假条,连续几个周的高强度工作已经让他溃不成军,一上车就瘫在了副驾驶。
至于为什么递交申请,沈景鸿据理力争让沈熙年开始着手集团工作,慢慢熟悉业务,但是耿院长也表示,要是医院有什么大事,沈熙年必须24小时随叫随到。
今天的太阳格外刺眼,陆南叙在等红绿灯的间隙给沈熙年戴上墨镜。
沈熙年边吃菠萝包边说,“我们这是要去程西洲家吗?”
陆南叙单手打着方向盘,“嗯。”
程家的大门上爬满了蔷薇花,现在正是六月份,花开的正盛。
沿着石子路一直走是程家的花园,绿色的草坪被修剪的十分平整,在靠着喷泉的地方摆放着一张长桌子。
程西洲看到沈熙年立马就飞扑过去,“沈小西!你怎么才来!”说着就拉着沈熙年坐下。
沈熙年坐下后注意到在他对面的一个男生,有点眼熟,但可惜没有想起他是谁。
那个男生长的很清秀,皮肤很白。
陆南叙在沈熙年边上坐着,沈熙年悄悄歪头和程西洲说,“那个男生是谁呀?”
程西洲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我嫂子。”沈熙年没听清楚,“你说什么?”
“我嫂子!我嫂子!我哥男朋友!听清楚了吗!”程西洲尽量压低声音。
沈熙年不可思议的看着程西洲,觉得他在和自己开玩笑,转头就去找陆南叙求证,陆南叙看着他,边喝茶边说,“他说的是真的。”
就在这时,程楚煜端着一杯热水走到那个男生身边,抽走他手里正在打游戏的手机,“生病还不老实?”然后把水放到他手里。
沈熙年拽了拽陆南叙的袖子说,“我相信你。”
程楚煜和大家介绍那个男生,“这是我爱人何嘉之,他是一名职业选手,拿过世界冠军。”
在和大家说何嘉之时,程楚煜眼里是藏不住的爱意,还有不加掩饰的喜欢。
几个人就这样围在一起吃水果,陆南叙和程楚煜不经意之间对视,程楚煜用“挑衅”的眼神看着陆南叙,然后成功收获白眼一枚……
程西洲边吃水果边趴在桌子上,和它来了个亲密接触。程楚煜敲了敲桌子,“像什么样子?起来。”程西洲也是个听话的主,但也只是听他哥的话。
要是问为什么,那就不得不说说程楚煜跨越八千二百多公里连夜赶回家,收拾处于叛逆期的程西洲的这件事了。
那时程西洲高二,程楚煜高三。
程西洲还是个小霸王,在学校里有很多为他“出生入死”的小弟,某一天,他收到了隔壁高中校霸的挑战书,说要和他打一架,要是谁赢了谁就是这一片唯一的“老大”。
程西洲顿时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
带了几个人和他们“干架”去了,结果就是双方两败俱伤,而且都挂了彩……然后被父母拉回去教育去了。
程爸爸知道这件事后大骂程西洲是个“逆子”,然而程西洲那是年轻气盛,不觉得自己有错。
程父被程西洲气的高血压上来“卧病在床”。程母一个电话打给了远在法国的大儿子。
程楚煜那是高三英语竞赛,比完赛接到程母的电话后,直接订了最后一班飞机的机票回了国。
“杀气腾腾”的出现在程家客厅的沙发上,二话不说就给了程西洲一巴掌。
到今天程西洲回忆起来都是冷汗直冒的感觉。
吃完后几人开着车到了港城的“沿海路”。
这个沿海路之所以叫沿海路,就是因为他靠海,而且这里是港城空气最好的地段。
海风吹在脸上,沈熙年靠着陆南叙,喝着刚刚买的薄荷汽水。
几人一直沿着这条环海路,沈熙年看着程楚煜牵着何嘉之,时不时就会听见程楚煜说,“小粥真乖。”
沈熙年不由得在心里吐槽,陷入爱河的男人真可怕。
他也想牵着陆南叙的手,但是他感觉了有点奇怪。所以就一直挽着他的胳膊。
路过了一家花店,它的名字叫“晚风”。沈熙年拉着陆南叙进去看,发现这里有风铃草。
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陆南叙,他想包一束送给陆南叙。
这时何嘉之从他旁边经过,然后就听他说,“想要包一束吗?”
“想。”
沈熙年看见他把花从水瓶里拿出来,然后用娴熟的手法将花包了起来。
沈熙年问他,“不用和老板说一声吗?”
何嘉之把花递给他,“不用,这个花店是我妈妈开的。”
沈熙年在心里思考半晌,他叫程楚煜哥,而这个人是程楚煜的男朋友,所以……“谢谢……嫂子。”
“不客气。”何嘉之明显顿了一下。
他们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不是那么毒了。
程西洲提出去前面那个寺庙里看看,那是港城最灵验的庙,有许多人慕名前来。
这个时候庙里没什么人,庙门口的树上挂满了红色的布条,上面写着人们想告诉神明的事。
沈熙年要陆南叙和他一起进去拜拜,陆南叙说自己不信这些。沈熙年慌忙的捂住陆南叙的嘴,“不可以对佛祖不敬。”
最后还是沈熙年自己进去的,他跪在佛祖前,虔诚的合十双手。
他把愿望告诉神明,剩下的就交给天意。
他希望陆南叙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仅此而已。
要是还可以多要一点,那就让我和陆南叙永远在一起吧。
从大殿里出来时他手里握着从佛祖那求来的黑檀木手串,又去殿前上了一炷香。
正准备去找陆南叙时被一个老师傅叫住,“施主留步。”
沈熙年转身和他面对面站立,老师傅看着他说,“施主,你心中虔诚,自会有神明渡你山水一程。”
“谢谢老师傅,借您吉言。”
向神明,渡自己。
沈熙年走出殿门,看见的就是陆南叙捧着那束白色风铃草,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等着自己。
陆南叙看到了沈熙年,拿着那束花朝他走过去,陆南叙不知道的是,他就这样一步一步走进了沈熙年的心里。
沈熙年拉过陆南叙修长的手,将刚求来的那条黑色佛珠缠到陆南叙的手腕上。
“你要一直带着哦,保佑你平安健康的。”陆南叙刚想说什么,“你信不信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信,我已经告诉它们让它们保佑你了,它们同意了哦。”
陆南叙低着头听沈熙年说话,然后沈熙年就听见他说,“谢谢西西保佑我。”
沈熙年耳朵红红的,“不要谢我。”
“不谢你谢谁啊,这是你给我求来的。”陆南叙把花放到沈熙年手里,“我会一直戴着的。”
黑色的檀木手串缠在陆南叙的手腕上,紧紧缠住的还有他的心……
傍晚几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海浪拍打着礁石,陆南叙和沈熙年走在最后面,两人的手无意间触碰在一起。
沈熙年刚想把手收回去,就被陆南叙勾住了手指,然后被紧紧握住,再到十指相扣。
陆南叙贴着他的耳朵说,“想牵就牵,又不是没牵过。”
“可…那是小时候…”沈熙年看着他们牵在一起的手说。
“你和小时候有什么区别吗?不过是长大了些。”
沈熙年不想再说什么,只是默默将手牵的更紧了些。
他们就这样牵着,一直走到停车的地方。
程西洲转头看见这一幕,立马把头转了回去。然后嘴巴成了“O”形,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陆南叙放开沈熙年的手,沈熙年就这样看着陆南叙。
“我要开车了,回家再说。”
沈熙年捧着花钻进了副驾驶,路上他和陆南叙说,“我们一会回去把花养起来好不好。”
“好。”
“那要是养不活怎么办啊。”
“那就再给你买一束。”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