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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第一百六十章 把周末留给彼此 林栖把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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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把那个周末标进日历后,并没有马上告诉顾言。
她只是照常处理工作,偶尔在空下来时看一眼日历。那个记号很小,夹在一整排会议和行程中间,不仔细看甚至会忽略。
她还没决定要去哪里,也不确定顾言到时候能不能休息。她不想把一个还没确定的计划说得太早,最后反而让两个人都惦记着。
直到周四晚上,顾言先发来消息。
「下个月的排团表出来了。」
林栖正在整理刚买回来的东西,看到这句话,回了个问号。
顾言发来一张截图。表格里有几段连续的团期,也有几天被空了出来。她没有特意标记哪一天,只在下面写:
「有一段时间应该可以休息。」
林栖看着那张表,心里算了一下日期。
正好是她之前在日历上标记的那个周末。
她没有马上说自己早就看过日期,只问:
「你确定能休息吗?不会临时又安排团?」
「目前是这样。」顾言说,「如果有变化,我会提前知道。」
林栖:「那你想怎么过?」
顾言没有立即回答。她坐在家里餐桌旁,桌上还放着白天带回来的文件。最近几天她一直在外面跑,休息日难得落下来,她反而没想过要安排什么特别的事情。
「先睡到自然醒吧。」她回。
林栖笑了。
「很符合你。」
顾言:「然后吃饭。」
「这个也很符合你。」
顾言发来一个笑脸,接着补充:
「如果你也有空,可以一起。」
林栖看着那句话,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
顾言没有把它说成邀请旅行,也没有问她能不能过来。只是把一个普通的休息日,留出了两个人一起吃饭的可能。
林栖回复:
「我可以。」
「那就先这样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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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林栖把手头几项工作提前处理完,免得那个周末临时被事情占住。她没有把这件事告诉顾言,只是跟同事确认了交接,随后把电脑里一份待办清单重新排了顺序。
她做事向来如此。确定一件事值得留时间,就会先把能处理的事情处理好。
顾言那边也开始考虑休息日的安排。
她没有列一张很长的清单,只是翻了翻冰箱,发现有几样食材快用完了。她在手机备忘录里写下需要补的东西,又想起林栖之前做饭时说过,家里有些调味料最好买小包装,不然放久了容易失去味道。
她把原本的大瓶换成了小瓶。
这件事做完,她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按两个人一起吃饭的习惯准备。
顾言看着购物清单,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便继续写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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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前一天,林栖结束工作时,收到顾言发来的照片。
是一张超市的购物车,里面有蔬菜、鸡蛋、面包,还有一盒林栖上次吃过后说不错的酸奶。
顾言:「明天要买的东西差不多了。」
林栖:「你已经去买了?」
「先买一些能放的。」
林栖:「那明天我还能做什么?」
顾言回得很快:
「你负责挑想吃的。」
林栖看着这句话,觉得顾言似乎把事情安排得太自然了。她没有说“你来帮我”,也没有强调这是两个人的约定,只是把她的位置放进了明天的日常里。
林栖回:
「好。那我不客气了。」
顾言:「本来也不用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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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周末,顾言难得没有设闹钟。
她醒来时,窗外已经有了阳光。手机里没有工作群的催促,也没有需要马上处理的消息。她在床上多躺了一会儿,才起身洗漱。
林栖的航班和行程还没最终确认,顾言也没有反复查看。她知道林栖会把自己的安排处理好。
她先煮了水,准备早餐。
面包放进烤箱时,手机响了。
林栖发来消息:
「我出门了。」
顾言看了一眼时间。
「路上慢一点。」
「嗯。等下见。」
顾言把早餐摆上桌,又顺手把餐具放了两副。做完这些,她才发现自己没有像平时一样只准备一个人的份量。
她没有再去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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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栖到的时候,顾言正在厨房里切水果。
门铃响起,顾言擦了擦手去开门。林栖站在门外,手里提着一个不大的袋子,里面是她路上买的面包和一小盒咖啡。
「你不是说家里有早餐吗?」顾言看见袋子,问。
「有啊。」林栖把袋子递给她,「这个是路上看到的,想让你试试。」
顾言接过来,没有说什么客套的话,只侧身让她进屋。
「先吃饭。水果等下再切。」
林栖换好鞋,走进厨房,看见桌上已经摆好了两份早餐。
她扫了一眼,没提那两副餐具,也没说自己注意到了什么,只拉开椅子坐下。
「今天真的不用赶时间?」
「不用。」
顾言在她对面坐下来,拿起面包。
「今天就按你说的,睡到自然醒,然后吃饭。」
林栖笑着点头。
「那我们今天的安排,已经完成一半了。」
顾言也笑了。
「剩下的一半,等吃完再说。」
她们没有急着讨论下午要去哪里,也没有把这个休息日安排得满满当当。
早餐吃完后,林栖帮忙收拾餐桌,顾言把水果端出来。窗外阳光慢慢移到地板上,厨房里还留着刚煮过咖啡的香气。
这个周末才刚开始。
而顾言已经觉得,今天不需要再安排什么特别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