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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有一点喜欢，不代表要有答案 那天晚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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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
聊天比平时安静很多。
顾言发来一张夜景。
没有配文字。
林栖回了一张窗外的月亮。
两个人隔着屏幕，谁也没有继续说话。
直到顾言忽然发来一句。
「林栖。」
「我问你一个问题。」
林栖笑着回复。
「今天第二个问题了。」
顾言发来一个捂脸的表情。
隔了一会儿，才继续。
「你有没有觉得……」
「我们聊天，好像越来越多了？」
林栖看着那句话，笑了。
「有吗？」
「有。」
顾言回答得很快。
「每天都会找你。」
「有时候只是想说一句话。」
「也不知道为什么。」
林栖盯着手机。
心跳忽然快了一点。
她慢慢打下一句话。
「那说明，我们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
顾言没有立刻回复。
聊天框显示着”正在输入……”
又消失。
反反复复。
像是在删改什么。
终于。
她发来一句。
「只是朋友吗？」
?
林栖怔住。
空气像突然静下来。
她没有急着回答。
而是反问。
「你觉得呢？」
顾言没有正面回答。
反而发来一句。
「我不知道。」
「所以才问你。」
?
林栖放下手机。
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回来时。
聊天框还是停在那一句。
“我不知道。”
她忽然笑了。
顾言平时那么果断。
面对这件事，却像个小孩子。
她重新拿起手机。
慢慢打字。
「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嗯？」
「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每天找你聊天。」
「你会不会不习惯？」
消息发出去以后。
顾言几乎没有思考。
直接回复。
「会。」
很快。
又补了一句。
「应该会。」
?
林栖望着那两个字。
忽然觉得心口有一点发热。
她没有继续绕圈子。
只是轻轻问了一句。
「顾言。」
「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瞬间。
林栖自己都愣住了。
她甚至想撤回。
可已经来不及。
聊天框重新安静下来。
一分钟。
两分钟。
五分钟。
林栖第一次觉得。
时间过得这么慢。
?
终于。
顾言回复了。
只有短短一句。
「你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林栖想了想。
慢慢打字。
「因为你会担心我有没有吃饭。」
「会提醒我早点睡。」
「会在我忙的时候等我。」
「会把开心和不开心，都告诉我。」
停顿了一下。
她又补了一句。
「这些，好像和别人不太一样。」
?
顾言没有否认。
也没有承认。
她发来一段语音。
声音很轻。
“其实……”
“我也不知道。”
“我以前没有遇到过这种感觉。”
“有时候觉得。”
“你只是朋友。”
“可是。”
“有时候又觉得……”
她停顿了很久。
才轻轻说完最后一句。
“好像真的，有一点不一样。”
?
林栖没有追问。
只是静静听完。
然后回复了一句话。
「那就先不用急着知道答案。」
「我们慢慢走。」
?
顾言发来一个笑脸。
「好。」
接着又发来一句。
「谢谢你，没有逼我。」
林栖笑了笑。
「喜欢一个人，不一定马上要有答案。」
「有时候，知道彼此都没有逃开，就已经很好了。」
?
夜深了。
两人互道晚安。
聊天结束。
可林栖放下手机后，却久久没有睡着。
她不知道以后会走向哪里。
也不知道顾言心里的”一点不一样”，最终会变成什么。
她唯一确定的是——
从这一晚开始。
她们之间，再也不能只是用”普通朋友”来形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