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不到》椰肉猫

13、想亲亲 就亲亲

　　余如喜欢这种像是误打误撞，但是结局都人均得偿所愿的桥段，笑容也像是会心一笑，薄榆觉得稍微打探下，就能探秘这其中的猫腻。

　　他问余如：“想到什么了？”

　　余如实话实说了，“就是以前呀，放寒假和暑假，我会很久都看不见你，所以……”

　　他说话大喘气，也是不太好意思。

　　这让薄榆猜到了一点苗头，“所以？你不会跟着我走过一段路吧。”

　　那他可从来都没有发现过身后跟着的余如。

　　“没跟过呀。”余如不否认薄榆说的话，“但是想过，嗯……就是怕被你发现了，赶我走。”

　　“我不想你不高兴。”

　　哪怕是很想跟着你的背影走一段，你看不见我也好。

　　这让窃喜之余的薄榆，只剩下了心疼，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

　　看来以前的他，对余如真的挺坏的，余如连这点自由都不敢。

　　“我会回头看你的。”薄榆这话是发现了，也不会赶余如走的意思。

　　不是马后炮。

　　并且，薄榆还和余如牵手，用了点力，让余如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感，他们四目相对着，“你看，现在我不是就在看你了吗。”

　　余如眼睛红红的，湿湿的，应了一声：“嗯，对呀。”

　　“我好高兴。”

　　很简单的高兴。

　　*

　　二人就这么抱了一会。

　　余如从薄榆的怀里出来，发丝擦过了薄榆的脖子，薄榆的呼吸放缓了一点，松开了手。

　　“我要去洗澡了。”

　　昨天晚上玩得太累了，还没洗呢。

　　余如这句话落在薄榆的耳中滚烫得足以开花，这句话好似暗示。但是余如的脑瓜子可想不到这么信手拈来的别有用意。

　　只能是薄榆自己思想龌龊。

　　空气中的冷空气都开始发烫、粘稠。

　　余如穿着拖鞋走，像是没有察觉到发热的氛围。他推开门进了房间，抱出一身换洗的衣服。薄榆没错过衣服顶上那件小小的内裤，余如看过来时，也是稍感抱歉要让薄榆等一会了。

　　眼神干净得丝毫不像是想知道薄榆对自己那句话的态度。

　　这让薄榆又在心里泛着苦水和自我忏悔。

　　每日三省吾身。

　　他坐立难安，从沙发上站起来，又坐回去。一顿神操作之后，下定了决心。

　　他逐渐地接近了传来了水声的地方。

　　薄榆推开了卫生间的门，站在了隔断之后。

　　.

　　.

　　.

　　.

　　那太没有防范心了。

　　薄榆无声吞咽口水，浴室里沐浴乳的牛奶味，蹭着鼻翼，钻进了肺腑里。

　　好闻。

　　浴室里的湿度让薄榆理性的脑袋发昏，又想到一件事，就是余如还会玩泡泡吗。

　　一想到余如可能会噘着嘴，在手心搓着泡泡，然后圈起一个圆圈，嘴对着那儿，脸颊鼓起着，对着圆圈吹。

　　.

　　他在深呼吸后，做了个会后悔，不做更后悔的决定。

　　.

　　余如听见了声音，才看向隔断之后的身影：“薄榆？”

　　“你要一起洗呀。”

　　余如看薄榆踏进来了，脸上也没出现丝毫觉得不对劲的表情。他在想事情的时候，习惯眼睛向上看，在想薄榆洗完澡要穿什么。

　　他的衣服薄榆肯定穿不下去，会撑坏的。

　　那要给薄榆拿爸爸的衣服吗？

　　总不能让薄榆不穿衣服吧。

　　余如眯着眼睛偷偷笑，薄榆还以为余如的眼睛进洗发水了。他同样的脱了衣服，一丝不。挂站在余如面前。

　　彼此彼此。

　　余如这也才脸上发烫，不敢看又想看，薄榆的身材，好好哦。

　　也和他说过，加了游泳队。

　　那难怪腹肌线条那么的明显。

　　余如摸上了薄榆的肚子，沾着湿气的手指像摸小动物的脑袋一样，在薄榆的腰腹上捋了捋。

　　“好结实哦。”余如情不自禁夸了一声。

　　薄榆也特意绷紧了肌肉线条，“是吧……”

　　嗓音在充满着湿意的空间里，却哑得厉害。

　　这里也不是沙漠啊，余如想。碰完了就没再动薄榆了，继续洗着自己的，还给薄榆让出了空间。

　　空间不大，二人挤在一起，胳膊偶尔间能碰到，有几次余如还是没藏住哼哼笑，薄榆就知道了，“故意的。”

　　他说余如。

　　余如害羞了一下，“对呀对呀。”

　　也没有不去承认。

　　“差点忘了说。”余如忽然转头和薄榆面对面，因为有点感官过载的缘故，不喜欢有头发沾着脸上，所以刘海一直都这么短。

　　明显露出了圆钝的眉眼。

　　薄榆那些见不得光在心眼，在这双澄澈的杏眼里，无处遁形，他滚动了一下开始变得明显的喉结。

　　“忘了说什么？”

　　他像是重复了一段余如说过的话。

　　余如叽叽喳喳像小鸡一样：“就是，我拿我爸爸的衣服给你穿，好不好？”

　　爸爸给他发了工资，他给爸爸买了几套新衣服，晒干了还没叉下晾衣杆呢。

　　“可以不可以呀？”余如凑近了点，问薄榆。

　　他同样不喜欢洗完了澡，脚上湿漉漉，所以没穿着拖鞋，而是光着脚洗的澡。

　　走了几步的动静简直是在薄榆心尖上挠。

　　“好……”薄榆答应得快，像是不会去拒绝余如了，不过后背同样发寒，嘴角颤抖了一下，预见了可能的下场，“你爸爸知道了不会打人吧？”

　　余如没想到这点，不过爸爸脾气也不是很凶吧，他拍了拍胸脯保证：“我爸爸不会打别人家的小孩哒。”

　　会拍我屁股吧？

　　应该。

　　余如没说出口这句话，和薄榆打包票：“没事没事哒，我可以再给他买过一身，你穿回家也没关系。”

　　他觉得没穿过的衣服，薄榆应该能接受吧。毕竟初中的时候，薄榆都没有用过他的橡皮擦。

　　他就以为薄榆有洁癖呢。

　　余如眨巴着闪烁的大眼睛，无声在说——

　　好不好嘛。

　　见薄榆的眉梢松了下，才重新笑逐颜开，薄榆的心都快被萌化了，也就对着余如也笑了笑。

　　他还没有意识到什么。

　　余如转过了身，确认了一把头发上的洗发水冲干净了，手指间抓着也没有滑溜溜的滑顺感。

　　他是洗好了，动了动身子。

　　余如的视线下滑，薄榆反应过来也来不及挡住。

　　再说这种程度了，挡也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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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薄榆走得很快，余如房间没关上，他用手肘推开了门。

　　.

　　他看余如还是眨眨眼睛看着自己，苦恼地埋在余如的锁骨上说：“要是觉得被我欺负了，就说。”

　　余如的锁骨上沾着牛乳味香波的余温，是一股被蒸熟的热牛奶味道，好甜。

　　.

　　.

　　“薄榆……”

　　他喊薄榆的名字，有动作也是捂着红了的脸。

　　有点厉害。

　　.

　　.

　　薄榆撑在余如的脑袋两侧。

　　“嗯……”余如闭着眼睛，又睁开了，倒不是答应了薄榆，只是没忍住哼出了声。

　　“我不要……为什么要打你。”

　　.

　　余如太配合了。

　　薄榆意识到这点。

　　他的额头抵着余如的额头，呼吸很重，两种人呼吸交织，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

　　余如一直在哼哼，发出甜美的喘息，他稍带着雾蒙蒙的杏眼，注意到了薄榆火热的眼神。

　　薄榆的眼睛在看哪里？

　　好像在看他的嘴巴。

　　是想亲亲吗。

　　那亲亲吧。

　　余如稍微起来了一点，心想，虽然薄榆还是没有说过喜欢他，还玩他的……，但是他好想，好想和薄榆亲亲哦。

　　他想做就做了，闭上眼睛，送上了自己的香唇，像一片带着香气的花瓣，飘到了薄榆的嘴前。

　　薄榆没有想到，也没有闭上眼睛，一直在记录着余如的表情。

　　余如甜滋滋着嗓音，像在说梦话一样迷人，半睁着眼睛：“薄榆……亲亲。”

　　薄榆选择压了下去，“嗯，亲到了。”

　　余如闻言，露出了招牌的小梨涡。

　　黏糊糊的水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