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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尴尬了 谢崧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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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崧遥有一点欲哭无泪,本来被别人看着这样子就很尴尬了,更何况这人还是他的好兄弟。他在内心疯狂咆哮:“我操!是憋太久了吗?不对啊,我以前没这么饥渴不耐啊,我是不是有问题?不对不对,我这样子只是因为沐时修摸我腹肌而已,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因为他刺激到我了。”
尽管谢崧遥跟沐时修解释这都是正常现象,是个男人都会的,但爆红的脸颊和耳朵暴露了他的慌乱。
沐时修也有一些尴尬,把兄弟摸硬了算个什么事啊,“要不…我先回去了…你歇歇。”
“嗯…”谢崧遥直起身,放沐时修离开。
沐时修低着头不敢看对面的人,可这个角度却让他能清楚的看到那个东西…
“操!”沐时修在心底暗骂一声。
沐时修回了第一排,两人相隔甚远。
鼻尖萦绕的香气消失了,谢崧遥在桌子上趴下,试图平复下心中的杂念。
可刚才的画面在眼前循环播放,腹部被摸的感觉好像还在,“操!”谢崧遥拍了一下小兄弟,心想:“我操!疼疼疼,都他妈因为这东西,害老子出这么大糗!要不是以后还要靠它娶媳妇,老子现在就把它剁了!”
教室里寂静的很,只能听见谢崧遥粗重的喘息声。
沐时修耳根红红的,家教严格的他哪见过这场面。
他尝试靠读书冷静下来,可没半点作用,他听着谢崧遥的喘息声,心中思绪万千,根本读不进去手里的《乡土中国》。他放弃了。
沐时修在桌堂里翻啊翻,终于找到了被他压在最底下的一个横开草稿本,这是沐时修的速写本,他很喜欢画画。
本子薄厚适中,已经被用掉了一大半。
沐时修翻开崭新的一页,拿起铅笔,认真开始绘画。
他技术不错,不一会,谢崧遥的腹肌就被画了出来。
当沐时修意识到他在画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他羞红了脸,手忙脚乱地寻找橡皮,却在将要擦掉画作的时候顿住了。
这幅画实在太完美了,肌肉线条匀称,棱角分明,隔着纸都能感受到谢崧遥爆表的荷尔蒙。
沐时修决定留下它,但这个行为实在有些变态,他只能在心里给自己找补:“我只是欣赏美丽的事物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况且谢崧遥练了不就是为了展示嘛,我这是认可他的训练成果…”
想到这里,沐时修心虚地回头看了眼谢崧遥
另一边,谢崧遥平复了快十分钟,已经消得差不多了,一抬头,直直撞上了沐时修的目光。
两人默契地红了脸,假咳一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场面一度僵持。
还是谢崧遥先开了口:“那个…保密…行不?”
“啊…当然。”沐时修接话。
其实谢崧遥知道沐时修不会乱传,但他实在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但…在场的还有个第三者,他就是借口上厕所的宿珩。他没地方去,兜兜转转在学校里闲逛了会,就往教室走了。
路过班级后门时,从后门玻璃处看到了正趴桌子上平复的谢崧遥,他睁大了眼睛使劲看,想知道谢崧遥在干什么,却看到了极为劲爆的一幕…
他笃定是沐时修使小手段勾引了谢崧遥,从此,沐时修在宿珩的心目中从一个高冷禁欲柔弱美丽的情敌变成了一个开放随便爱装美丽的情敌。
宿珩心想:“事情越来越棘手了啊,我要赶紧拿下谢崧遥了!”
三人各怀鬼胎。
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
班里的氛围紧张起来,因为又一场全校排名的考试要来了。
尤其是沐时修,他格外紧张,他怕自己又把事情搞砸,惹父母不高兴。
这几天,沐时修的状态极其不好。他几乎每晚都失眠,心情持续低落,眼泪也总爱往下掉,就连父母很平常的一句责怪都能让他哭,明明他早就不在意了啊…
沐时修食欲大跌,脸上的肉也开始消失,这回不管谢崧遥和赵攸怎么劝都没用了,谢崧遥很担心他的小仓鼠。
沐时修的情况不太乐观,他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往往上一秒还认真听着老师讲重点,下一秒就不受控制地神游天外。他耳边一直传来嗡嗡声,很烦人,沐时修烦透了这个声音。
沐时修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他有好好吃药的…
他这个样子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不少科任老师都向班主任反应了这个问题,谢崧遥和赵攸更是担心。
李老师把沐时修单独叫到了办公室,一脸关心地询问:“小沐啊,最近这是怎么了,状态怎么那么差,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跟老师说说,老师帮你想办法。”
“没…没什么事,最近有点紧张了,对不起老师…”沐时修低下脑袋,声音闷闷的,透着疲惫。
李疏禾起码也是带过两届优秀毕业生的老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沐时修在说谎?
她叹了口气:“哎…小沐啊,你跟老师说实话,身体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
沐时修依旧坚持说没有。
李疏禾也有些无奈了,只好使出最后一招。
“你再不跟老师说实话,我就只能打电话问问你母亲了。”
沐时修深知如果父母知道了自己在校的状态会作何反应,认命地开口:“我…说。”
李疏禾笑了,心想:“这招果然好用 。”
“我…有抑郁症,最近好像有点严重了…”沐时修低头扣手,不敢和老师对视。
虽然已经预料到是这样,李疏禾还是不免心疼地看着眼前的少年,前几天还好好的人,短短时间内又瘦了许多,她想说的话全堵在了喉咙里,最后只干巴巴说出一句:“过来,外套脱了我看看。”
沐时修虽不情愿,但圣旨难违,他慢慢地挪向了老师,又小心翼翼脱掉了外套,一是不太愿意,二是伤口有点深一碰就疼。
李疏禾看了看,叹了口气,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了碘伏、棉签和纱布,仔细地涂抹在沐时修新添的伤口上,又缠好绷带,对他说:“别划这么深,伤口不易愈合,这几天就别沾水了,小心些。还有…受不了可以找我谈谈,别伤害自己,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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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彩蛋!用一句话形容谢崧遥:
我的身体比我先喜欢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