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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我没错! 大步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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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向前的青遥没由得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啊切!谁在骂我?”
青遥揉了揉鼻子,鬼使神差间往右边看了眼,那是他们来的方向。
林晚棠走过来,转头,脸上的担忧还在,“你还好吧?”
青遥摇摇头,“还行,可能是风吹的。”
林晚棠还是有些担心,但看着青遥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也就放下心来。
刚过晌午,太阳火辣辣的悬在天中央,不要命地燃烧自己炙烤大地。
林间多树,树高大挺拔,枝繁叶茂,叶子与叶子织成一张罗列的大网,日头透着树的缝隙洒下来,将青绿的草地分成无数块。
青遥他们坐在阴凉之下,手上大多捧着水壶,三三两两聚集,聊着琐事。
眼下并不适合行走,青遥与叶灵商议好了,待日暮再走,这样也不至于顶着毒辣的太阳而消耗太多的水。
毕竟他们还没找到水源来进行补充。
青遥也不亏待自己,就躺在林晚棠的怀里,手上时不时拿出一张符纸燃起来,化成朵朵烟花逗林晚棠开心。
这架势都不像在进行簪缨大会,而是在一场好不容易得来的休闲时光一样。
就像他们还不知道危险悄然而至一般。
明珂的身上脏兮兮的,血将他的衣服浸湿,活脱脱像从血水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的身后站着不少别宗弟子,身上服饰各异,基本上一个宗门也只剩下三四人。
他们这样都是拜青遥的话所致,其他弟子不是将灵力注入到千纸鹤中而出去疗伤,就是被旁人夺了去被迫注入灵力被淘汰。
他们不停歇地追着,顺着青遥的话追到这里——
北方。
青遥他们坐在原地休息的时候,明珂带着这么一群人顶着烈阳往青遥他们走过的地方而走,步之快,难之行。
明珂盯着天空那烈日一看,心头一紧。
青遥太棘手了,一方面告诉他们月莲的下落,另一方面还在挑拨离间。
简直就是祸水东引,到时候被她坑害的宗门两败俱伤,自己再出来坐收渔翁之利。
不费一兵一卒,还掌握月莲的全部信息……
明珂眸光暗了暗,这样的做派让他不得不想起一个熟悉的人。
又或是在听见青遥名字的那一瞬间,就该想到了。
但很快他就摇摇头,将其否认掉了。
长得不像,就连所习也不一样,比起先前所见那人相比,青遥更为沉浮,身上还有少女的明媚,以及……心机。
许是她修符的原因,身上带着书卷气。
再怎么联想两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若非说一样,那便是灵根了,在青遥那时候靠近他的时候,在她拨开他旁边弟子的剑的时候,凉意瞬间侵袭,就和当年一样。
可年龄……又对不上。
在怎么对比,似乎都对不上,那就是两个人。
“你还愣着作甚?再不追就要追不上了,那我还该如何替我的师兄师姐们报仇!”身后的弟子走到前面来,面色不虞,就连语气也很冲。
他的师兄师姐基本上都折在刚刚的打斗里,独独留下几个师弟师妹,眼下他作为宗门最大的弟子,只想着为师兄师姐们报仇了。
夺得簪缨大会的第一?
他们宗门放弃了,现在的他只想找青遥讨一个公道。
明珂看向说话的弟子,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知道了。”
说着,也不再犹豫,率先一步往前赶,身上的血在太阳的照射下有了渐渐干的趋势。
身后的弟子们抿着唇一言不发,只默默跟在明珂身后。
身边可不乏有对自己同门大打出手的人。
可现在是有一个共同的敌人,所以他们只能暂时的凝结在一起。
不同宗门的弟子们顶着烈阳,有的小声抽泣,却还是没有停止,一步一步往前走。
待到日暮,最前面的明珂终于再次见到那身火红,在这一片苍翠里尤为明显,像是一个标识,在告诉他,那就是青遥,她就在眼前。
他们似乎刚刚起来,东西似乎已经收拾好了,正预备要走。
身后有弟子沉不住气,抓着手上的琵琶,重重一弹,其声婉转凄厉,似泣血,音波流转,直击流霜宗弟子的方向,冲着青遥而去。
音修对乐声尤为敏感,其中林晚棠最甚,在旁人还在收拾时,立刻召唤出自己的笛子,背对着青遥吹响笛音,与那琵琶声相撞,形成冲击。
离这道冲击最近的弟子因为惯性向后一退,他怀中一烫,不由得把怀里的东西拿出来。
一掏出来,那张符纸竟然已经燃烧至一半,他忙不迭将那符纸扔在地上,直至它化为灰烬。
这是青遥给他们每个人的,当时青遥说,这可以抵挡金丹期以下修士的致命一击。
眼下怎么迅速的燃烧,他不由得后怕起来。
要是没有青遥给的这个,怕是……
青遥早已走上前,安抚道:“师兄,你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脸上还有后怕,“我没事。”
林晚棠也走到青遥旁边,“是杀招。”
青遥顺着琵琶声的来源看了眼,恰好与藏匿在树旁的明珂对上眼。
她一惊,手上不觉使上了力,将臂弯的衣服捏得发皱,“师姐,明珂他们反应过来了。”
林晚棠话听一半,也看见不远处的明珂。
不,不止明珂!
他的身后站着许多不同宗门的服饰,而每一个林晚棠都见过,那都是和青遥“交易”过的宗门。
现在找过来了。
叶灵循声过来,看着青遥的脸色,心中暗道不好,“莫非是先前那些人找回来了?”
青遥声音哑了哑,“比那更糟糕,他们似乎结盟了。”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林晚棠问。
青遥从储物袋里又掏出不少符纸,给林晚棠塞了一半,又给叶灵塞了一半,“你们带着队伍走,他们的目标是我,我来拖延住他们。”
“不可以!”叶灵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流霜宗没有抛弃弟子的说法!”
青遥嗫嚅着,“师姐,现在还没有看到月莲,这样贸然定会两败俱伤,是我让他们变成这个样子,那么要找也就找我,我不能害你们!”
“青遥,你别乱说,我们这一路碰上多少宗门?要不是你……”林晚棠后面的话不敢再说。
青遥笑道:“师姐,如果真的想要帮我的话,就继续往北方走,月莲喜阴,它的样子你们也见过,或许你们还能见到长在雪里的月莲呢?大不了我就把千纸鹤拿出来出秘境就行了。”
最后是张铭挺身而出,“好,极北之处,我知道了。”
青遥诧异地看了眼张铭,“多谢师兄。”
她甫一说完,转过身往旁边冲过去,红色显眼,在明珂他们眼中就像活靶子一样。
弹琵琶的少年将琵琶隐没,朝身后看了眼,迅速追过去!
明珂还来不及反应,身后人都跟着少年一齐冲出去,直奔青遥而去。
青遥的速度不慢,身后人穷追不舍,引得林间树叶沙沙作响。
她来不及思考,从储物袋里掏出不少符纸,一股脑全撒在身后,“喂!不至于吧?各凭本事,我知道月莲的信息,你们都从我这里得到好处了,还追着我,怎么还恩将仇报啊?”
“你还好意思说,你乱泼什么脏水?我们师兄师姐全都是以为你!”
“那你也从我这里得到好处了不是吗?”
“你闭嘴!”
青遥不要命地抛着符纸,背后追着的人连连躲开,现在在逃跑,青遥根本就捏不起阵法,只能胡乱扔着符纸,虽然还是有点肉疼。
“师父保佑,下次见面一定拿着好酒招待你,就让我逃跑成功吧!”
青遥话音刚落,一把剑顺着青遥的头侧飞来,她凭借微微侧头,一截碎发被砍断,落在脚边,“喂!你们玩这么大!”
须臾,那把剑在青遥面前调转方向,再次朝着青遥而来,“有完没完!”
她停止朝后面撒符纸,咬破自己的食指,将一滴血抹在右手的符纸上,“好啊,我就陪你玩玩!”
她没再继续跑,将手上的符纸捻起,“烟去便花,破!”
符纸飞起,落在剑上,紧接着是一道爆炸声,将剑炸得掉在地上不再动弹。
她转过身子,看向同样刚停下来的人,“你们忘了吗?这是簪缨大会!”
“又如何?现在我只求为我师兄师姐讨一个公道!”
青遥:“……”
年岁尚小,根本就不知道世事险恶,怪不得流霜宗要弟子到了筑基期就要下山历练,怕也是希望他们可以在除魔卫道的路上也看看人心。
“还是那句话,我们只是公平交易,后面的……也是赢的手段!”
“可是你再怎么做也要光明磊落啊!你骗了我们,害的大家变成这个样子,你难道不愧疚吗?”
他说的振振有词,若青遥是旁人也该落泪赞同!
可青遥是罪魁祸首。
而吃过亏的青遥也不过想为小辈们传递一些亲身经历,也好让他们真正面临妖魔时,少一分掉以轻心而已。
她扫过在座的人,身上狼狈不堪,有的歪了头发,有的精心簪的发簪不知去了哪,还有的衣服都破了洞……
可他们没死,活得好好的,不像她变成如今的模样。
她抿了抿唇,梗着脖子,道:“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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