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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越难拿的猎物越有成就感 那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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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
哪个?
这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李乐。
喻树神秘一笑,不说话了。
他有自己的计划。
首先,他必须确认一件事——贺知澜到底有多喜欢他?
这关乎他后续操作的力度。
是以温水煮青蛙的方式慢慢熬,还是直接快刀斩乱麻、一锤定音,取决于对方陷得有多深。
于是接下来两天,喻树开始了他的"试探工程"。
周二早上,他故意迟到了十五分钟。
这在以前是绝对不敢的,贺知澜会在他踏进办公室的第一秒就送来一记眼刀,那眼神能把人活剐了。
但今天,喻树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路过总监办公室时,特意放慢了脚步。
贺知澜在打电话,根本没抬头看他。
喻树故意在贺知澜办公室前徘徊两个来回,依然没有获得贺知澜的关注,不过他给自己找到了解释:故意给自己放水,肯定是故意给自己放水!看吧,不舍得批他了,装没看见。
中午吃饭,喻树故意跟隔壁组的一个漂亮女同事有说有笑地一起去食堂,还贴得很近。
他一边笑一边偷瞄贺知澜的方向,他正一个人坐在角落里吃饭,筷子夹着青菜,送进嘴里,面无表情地嚼着。
喻树心里那个爽啊。
看!
肯定吃醋了!
不然怎么看见他和女同事之后,吃饭速度明显变慢。
他甚至故意在路过贺知澜桌边的时候,跟女同事说:"小周,你今天的香水真好闻。"
女同事受宠若惊地笑了笑。
喻树余光瞥见贺知澜夹菜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实锤了!
绝对吃醋了!
喻树心满意足,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下一步。
他晚上回家,泡在浴缸里,把整件事翻来覆去地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是拿捏人心的高手。
然后他想起了从前的事情。
喻树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
他谈过三个女朋友,每一个都漂亮得可以当杂志封面。
他喜欢看美女,喜欢跟美女调情,喜欢享受被漂亮女孩环绕的感觉。
这是他的天性,是他的骄傲,是他作为含着金汤匙出生的纨绔子弟最天经地义的权利。
但三年前,发生了一件让他恶心至今的事。
那时候他还在国外念书,家里给他在市中心租了个豪华公寓。
有个学长,长得人模狗样,成绩也好,在学生会里混得风生水起。
喻树一开始还觉得这人不错,请他吃过几次饭,到后来邀请到他家来合住。
直到有一天晚上,那个学长喝多了,把他堵在房间里,满嘴酒气地说喜欢他,说从第一眼见到他就沦陷了,说想抱他、亲他……
喻树到现在回想起来,那种鸡皮疙瘩爬满全身的恶心感还会涌上来。
他当时一脚把那人踹开……
从那以后,喻树对"同性恋"这三个字就带了天然的反感。
他甚至有些偏激地觉得,这群人就是脑子有病,明明好好的男女之道不走,非要搞那些歪门邪道。
他知道这种想法政治不正确,但他不在乎。
他喻树什么时候在乎过别人的看法?
可现在,他的顶头上司,那个每天用冷眼剐他的贺知澜,居然暗恋他?
喻树从浴缸里坐起来,水花溅了一地,他却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有意思。
他之前的三个女朋友,每一个分手的时候都哭得死去活来,求他不要走。
喻树享受那种感觉:被人痴迷、被人追逐、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滋味,比喝最贵的红酒还让人上头。
但那些都是女人,他本来就该被女人喜欢。
现在忽然冒出来一个男人,还是个位高权重、冷若冰霜的男人,居然也拜倒在他的西装裤下……
这感觉怎么形容呢?
喻树摸了摸下巴,觉得心里有种异样的满足感。
就像你本来以为自己只是个青铜,结果忽然发现,连王者段位的人都为你神魂颠倒。
但他转念一想,又皱起了眉。
贺知澜是同性恋,这事儿本身就让他有点膈应。
万一哪天贺知澜把持不住,像当年那个学长一样对他动手动脚怎么办?
他搓了搓手臂上不存在的鸡皮疙瘩,眼神忽然冷了下来。
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喻树最喜欢玩游戏了。
最喜欢玩的方式是先给你希望,再亲手把希望碾碎。
看着对方从满怀期待到绝望崩溃的那个过程,才是最有乐趣的部分。
喻树闭上眼,享受着温热的水流带来的放松,脑子里已经开始排演明天的戏了。
他听别人说贺知澜喜欢健身。
嗯,他要去健身房"偶遇"贺知澜,穿最显身材的运动背心,做几组漂亮的性感动作,让对方看得眼珠子都掉出来。
然后他会装作不经意地靠近,若有若无地制造一些"意外"的肢体接触,让贺知澜心猿意马、□□焚身。
等对方彻底陷进去,便能任他为所欲为,肆意操控,想怎么样都行。
待他利用够了,玩够了,他再找个借口把他一脚踹了。
啧啧啧,那场景,想想就让人无比期待。
喻树吹着口哨从浴缸里站起来,擦干身体。
他站在镜子前,欣赏了一下自己年轻鲜活的□□。
宽肩窄腰,腹肌虽然不算特别明显但线条漂亮,小麦色的肌肤散发着野性的荷尔蒙。
他冲镜子里的自己抛了个媚眼。
"喻树啊喻树,你真是个祸害。"
他心满意足地关了灯,钻进被窝,甚至在梦里都笑出了声。
周三,喻树来到了贺知澜常去的那家健身房。
他换好了衣服,一件黑色紧身速干背心,下面是同色系的短裤,露出结实匀称的大腿。
他甚至还往身上喷了点香水,带点木质调的辛辣,闻起来又贵又野。
他走进器械区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贺知澜。
那人正背对着他在做引体向上。
白天的西装衬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深灰色的运动T恤,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贴在背上,勾勒出漂亮的肩胛骨线条。
他的手臂绷紧时,肌肉的纹理清晰可见,每一寸都透着常年自律的痕迹。
喻树有一瞬间的晃神。
不得不承认,这男人身材还真挺好的。
好到让他这个直男都得多看两眼。
但也仅此而已了。
他很快回过神来,心里泛起一阵恶意的快感。
练吧练吧,练得再好有什么用?还不是要栽在我手里?
他故意选了一个离贺知澜不远不近的器械,开始做高位下拉。
他的动作幅度很大,肌肉随着动作颤动,努力让自己荷尔蒙爆发,魅力爆膨。
他每做完一组就换一个姿势,确保贺知澜如果往这边看,一定能看到自己最"秀色可餐"的角度。
但贺知澜始终没看他。
那人做完引体向上就去跑步机上慢跑,戴着一副无线耳机,目视前方,跑得平稳又专注。
喻树等了二十分钟,对方连一个眼神都没施舍过来。
喻树有点沉不住气了。他决定主动出击。
他走到贺知澜旁边的跑步机,也调了个差不多的速度跑起来。
跑了几分钟,他侧过头,用一种"好巧啊"的语气说:"贺总?您也来这儿健身?"
贺知澜摘下一边耳机,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依然是平的,毫无波澜,像在看一个恰好出现在同一空间里的陌生人。
"嗯。"
没了。
就这?
喻树等了半天,就等来一个"嗯"?
他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调整好表情,继续说:"真巧!我刚办的卡,以后可以跟贺总一起了!您平时都练什么项目啊?能不能带我一块儿?"
他问得热切又真诚,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崇拜和仰慕。
贺知澜终于侧过脸来,正眼看了他一下。
那目光从他脸上滑到脖子,再到背心领口露出的那片皮肤,停留了片刻……
喻树心里狂喜。
来了来了!
贺知澜收回视线,声音平淡得像在念说明书:"我练得比较杂,你可以先请个私教,把基础动作练标准了。"
喻树:"……"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你动作太烂,我不带你玩。
喻树的笑容裂开了一条缝。
但他是谁?是那种被拒绝一次就退缩的人吗?当然不是。
他反而燃起了更旺盛的斗志!
越难拿的猎物,拿下来才越有成就感。
他接下来的一周,开始了全方位的"攻略计划"。
周四,他"恰好"在茶水间碰到贺知澜,主动递过去一块自己带的草莓蛋糕,说是"早上多买了一份"。
贺知澜看了一眼蛋糕,说"我血糖偏高",没接。
周五,他又在健身房"偶遇"贺知澜,做完一组卧推后故意在贺知澜面前把背心脱掉,光着膀子油光锃亮。
贺知澜绕开他走了。
周一,喻树在部门会议上第一个做报告,指点江山,侃侃而谈,说完之后特意看向贺知澜,用那种带着邀功意味的语气问:"贺总,您觉得怎么样?"
贺知澜批了四个字:"报告重做。"
周二,喻树把自己工位上的多肉植物搬了一盆放到贺总办公室窗台上,留了张便签:"看它心情会好哦~"
第二天那盆多肉出现在公共休息区,附了一张行政部的群发邮件:"失物招领,请主人速来认领。"
喻树有点坐不住了。
他原本以为贺知澜是那种闷骚型,表面上冷若冰霜,心里早就火山喷发了。
可这几轮攻势下来,对方简直油盐不进,木讷的很。
但越是这样,喻树反而越来劲。
他骨子里那股纨绔子弟的执拗劲儿上来了。
他想:你贺知澜就算是块冰,我也要给你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