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舒坦的一夜 “贺知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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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知澜，我向你保证，我以后肯定努力。”
喻树的眼神亮得像星星，直勾勾钉在贺知澜的脸上，半点儿玩笑的意思都没有。
贺知澜被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逗得有点想笑，轻轻蹭了蹭他的手背：“努力干什么？”
“努力工作啊！”喻树把腰杆挺得笔直，活像在领导面前做述职报告，“你放心，我绝对不拖你后腿，更不会让别人在背后戳你脊梁骨，说你带的人连报表都做不利索。我知道我现在跟你比，还差着十万八千里，说啥也不是都是谦虚了，但你信我，最多两年，我肯定能站到跟你齐平的位置上，名正言顺地站在你身边，谁都不能说我配不上你。”
贺知澜反握住了他的手，语气温柔：“我知道你一直挺努力的，你比同批进来的那几个人进步快很多了。而且年轻时候多碰钉子也不是坏事，更不能妄自菲薄，把自己贬的一文不值。”
喻树被他说得心里一暖：“我的贺总，你才比我大几岁啊，讲话老气横秋的，跟我上大学时系里那个天天追着我们查考勤的老学究似的，连语气都一模一样。”
“贫吧你。”贺知澜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忽然像想起什么，抬眼扫了他一下，嘴角微微弯着，“开心点，下周还有个好消息等着你。”
“什么好消息？你现在跟我透个底呗，我保证半个字都不往外说。”
喻树眼睛一下子更亮了，往前凑了大半个身子，胳膊肘差点把餐盘碰翻。
“周一到公司你自然就知道了。”贺知澜把筷子搁下，摆出平日里那副半分不通融的领导架势，“公司机密，提前泄露要扣绩效。”
喻树软磨硬泡了半天，晃他的手，去撒娇，贺知澜半点口风都没漏。
喻树没办法，只能撇了撇嘴，低头闷声往嘴里扒饭，心里却跟猫挠似的。
吃到七分饱的时候，喻树忽然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撑着下巴盯着他看：“哥，我问你个事儿，你以前处对象，都是怎么个处法？”
贺知澜夹菜的手顿了顿，抬眼看他，眉梢挑起来一点：“没事问这个干什么？”
“就好奇呗。”喻树说得理直气壮，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脸颊，“我想知道，我跟你以前处过的那些人比，到底哪里做得不够好，我好改。总不能以后你跟我在一块儿，还得惦记着以前对象的好，那我多亏。”
贺知澜被他气笑了，把筷子彻底搁在一边，盯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想了一会儿，最后说道：“你跟他们比什么，你哪也不比他们差。”
“你骗人。”喻树撇了下嘴，故意垮着脸，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上次你明明白白跟我说咱俩不匹配，说你喜欢的人都是事业稳当、性格成熟的，我就是个毛头小子，啥也不是。我当时差点当场就emo了。”
贺知澜被他这话说得耳根一热：“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就说了！你就算不是原封不动说的，那意思也差不了多少，我老伤心了，回家都没吃饭。”喻树故意噘着嘴控诉。
“好好好。”贺知澜被他缠得没办法，无奈笑了下，“我承认，我之前说的那样的话不是真心的。”
喻树这才满意了。
二人吃饱喝足，贺知澜往不远处按摩区扫了一眼：“上次带你去按脚，你不是说挺好的？那边现在空着，要不要去？”
喻树想到上次贺知澜的反应，知道他其实会紧张，于是摆了摆手，把他往按摩区反方向拉了拉：“不去了不去了，刚吃饱就按，胃里顶得慌，怪难受的。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看见这里还有不少没逛过的地方，咱们随便溜达溜达消消食就行，不比按脚舒服？”
两人顺着走廊慢慢往里走，路过游戏区的时候，喻树拉着他站在旁边看了十分钟小朋友抓娃娃。
平日里觉得无聊的游戏，因为和贺知澜在一起，也觉得十分有趣。
两人晃悠了快二十分钟，刚拐过一个拐角，喻树突然发出“哇”的一声赞叹。
半开的木门里，一张两米宽的双人床安安稳稳摆在房间中央，床尾正对着一面几乎占满整面墙的投影幕布，米白色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铺在床沿，旁边的小床头柜上，遥控器、一次性眼罩和两瓶冰矿泉水摆得规规矩矩。
隔壁几个房间的门都半掩着，有小情侣裹着被子靠在床头看爱情片，有几个男生凑在一块儿打游戏，没人刻意避讳，也没人露出奇怪的神色。
“我去，这儿居然还有这种神仙地方？”
喻树拉着贺知澜的手腕往门口探了探头，脑袋差点直接伸进房间里。
“我之前听李乐那货跟我提过一嘴，说现在新式的洗浴中心都有这种观影房，能直接躺平了看电影，比楼下大厅那硬邦邦的躺椅舒服多了，我以前还以为他是吹牛逼呢。”
贺知澜更是头回见这种配置。他往旁边扫了两眼，别的客人也有跟伴儿凑在一块裹着被子挑片子的，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有些犹豫，想着是不是太出格，不过见喻树喜欢，就没多说什么，跟着喻树走了进去。
喻树扑到床上，床垫软乎乎陷下去。他在被子上滚了一圈，头发都蹭得乱蓬蓬的，拍着身边空出来的大半位置，冲贺知澜笑：“哥，快过来躺，这床比我家里的还软。”
贺知澜走过去，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下来，后背陷进软乎乎的床垫里，紧绷了一整天的腰瞬间就松了下来。
两个人肩膀挨着肩膀，身上穿的薄款棉麻浴服软得像云朵，暖烘烘的体温隔着布料贴在一起，连空气里的温度都好像都往上升了。
喻树捞过床头柜上的遥控器，翻了半天的片单，最后挑了部十几年前的老科幻片。
“哥，看这个行吗？”
“嗯，可以。”
幕布亮起来，房间里的顶灯自动暗下去，只剩屏幕上流动的光在两个人脸上晃来晃去。
“咱们今晚就在这儿过夜得了。”喻树往他身边蹭了蹭，脑袋靠在他肩膀上，“不用折腾着往家跑，看完直接睡，比住酒店都舒服。”
贺知澜“嗯”了一声，往他那边侧了侧身，伸手把滑到喻树肩膀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严实了。
电影演到最热闹的打斗桥段，喻树的手从被子底下悄悄伸过来，牢牢攥住了贺知澜的手，十指扣得严严实实。
喻树的手指在贺知澜的掌心轻轻蹭来蹭去，痒得贺知澜差点笑出声。
“你手别乱动。”贺知澜压低声音瞪了他一眼，指尖却没半点要把他推开的意思。
“我就动。”喻树笑得像个得逞的小贼，不仅没松手，反而凑过去在他脸颊上飞快地啄了一口。
“喂，这里是公共场所。”
“那怎么了？就公共场所才刺激。”
喻树直接把脑袋埋进他颈窝，闷声闷气地笑，热气喷在他锁骨上，烫得他浑身都泛起鸡皮疙瘩。
贺知澜盯着幕布上晃来晃去的光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以前他总觉得，日子要按部就班才叫稳妥，可现在跟喻树挤在这张不算大的观影床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暖意，他忽然觉得，什么章法什么流程，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喻树松开攥着贺知澜的手，然后慢慢隔着浴服在被子地下摩挲贺知澜的大腿，渐渐往上游走。
贺知澜“啧”了一声，皱眉呵斥道：“喻树，你给我老师点，再这样，我立即就回家。”
喻树受到威胁，立刻服软：“我错了，我不闹你了，咱们安心看电影。”
过了没几分钟，喻树的呼吸就匀了，肩膀一起一伏，压在贺知澜身上的分量越来越沉。
贺知澜偏头看了他一眼，喻树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嘴唇微微张着，睫毛搭下来，睡着了。
电影还在放，屏幕上的光在喻树脸上晃来晃去。
贺知澜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自己也往被子里缩了缩。
身边这人热烘烘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颈侧，弄得他也有点犯困。
他本来还想再看一会儿，结果眼睛一闭，也跟着睡过去了。
第二天早上，喻树是被走廊里的说话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幕布还亮着，电影早就播完了，停在片尾字幕上。
贺知澜也醒了，头发睡得翘起来一撮，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尽的困意。
“几点了？”喻树问，嗓子哑哑的。
贺知澜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十点多了。”
喻树坐起来：“十点多？咱俩睡这么死？不过哥，是不是和我在一起才能睡得这么香。”
贺知澜一想，好像还真是。
两个人简单洗漱了，去自助区吃了早饭。
这个点早饭档快收了，东西不多，喻树端着盘子扫了一圈，随便夹了几样，又给贺知澜拿了碗粥。
两个人坐在昨晚吃饭那个位置，安安静静地吃完。
出来的时候十一点多了。
洗浴中心门口阳光挺好，喻树眯着眼伸了个懒腰：“哎，真舒坦。”
作者有话说
第142章 舒坦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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