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奇迹女士 赌石，但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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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掠过地图波斯西南部时，你看到了一个被叉掉的圈，和历史上著名的逆袭油田，马斯杰德苏莱曼油田的位置一模一样。
“这个怎么划掉了？”
艾尔伯特·洛克菲勒凑过来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大概率没油，1901年就有英国商人获得了特许权，到现在也没找到商业油流，6年下来资金链断了，才被公司拿出来重新拍卖。”
“虽然在购物清单上，但没有人看好这块地方，这块地方的特许经营权价格已经跌破底价了。”
“你如果真想要这里，就算它是额外的赠品，再选三个地方吧。”
大概是从这个问题发现了你不了解石油勘探行业，艾尔伯特·洛克菲勒指这地图上业界普遍看好的位置介绍，给你推荐起更好的选择，颇有种怕你选的太随便，最后一个油田也没开出来的架势。
但业界共识也有出错的时候。
听到“低价出售”，“普遍看衰”，其他人避之不及，生怕买回来砸在手里，你只觉得这是捡到大漏了。
储量大，好开采，还赔本出售，哪里有这么好的生意？
从艾尔伯特·洛克菲勒的推荐里挑了两个据说很有希望的地方之后，你坚持选了这个在许多人购物清单上被打上叉号标记的无望之地，推掉了他说再选一个的话。
被你坚定的拒绝了，他从侃侃而谈的专业模式里出来，看着你开口你就夸，“节制是美德。亲爱的，你还没成功，就已经具备这种美德了。”
他笑得与有荣焉，像是在夸他自己一样。
你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
如果不是你的出现，作为标准石油公司最大的控股人，洛克菲勒早就在反垄断法的浪潮下名声尽毁，和其他大亨一样被政府传唤作证，公司也要面临强行拆分。
没有人知道眼下来势汹汹的反垄断，也会在逃脱清算的大亨联手下成为又一张废纸。
眼看着摩根财团先一步出事，原本挥金如土的大亨们都忙着避祸，再没人搞吃不完的水果牛奶倒掉，也不分给其他人的所谓上流社会风范了。
对比之下，开设真办事的工会，给女性员工同等待遇和上升渠道，主动拆分公司之后，洛克菲勒名下的企业甚至被评了一个好的特拉斯企业的名号。
所以艾尔伯特·洛克菲勒才能悠闲度日，笑着给你送礼。起因只是因为他大半年前对你一见钟情，后来的相处不仅没能消除这种影响，反而越陷越深。
为了贴合你给科迪莉亚建议的主张，充当传话筒的同时，还在他名下的企业里真金白银地实践了你提出来的设想。
对这些经历了相当长一段野蛮发展的时间的大亨来说，控制对更多利润的欲望，真正做到节制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可他偏偏就是这么做了，很难否认这不算爱情。
但你拒绝再选一个地区可不是因为节制，而是为了看起来没那么显眼。
哪怕是赌神也不会一直赢下去。选定的三个地区和搭头都有石油，那就太扎眼了。要你选个明知道没有石油的地方，又心痛打了水漂的钱。
早在和你说起赌石游戏的时候，艾尔伯特·洛克菲勒就签好了赠予文书，那些即将投入到购买特许权和开发费用的钱怎么不算是你的呢？
你只好选择拒绝掉赠品不算在游戏里的提议，应下这个节制美德的赞美。
游戏归游戏，生活还得继续。
每天例行和科迪莉亚通电报，克拉伦斯·梅里休一直没有动作，在你几乎要以为心眼小的政客也会有良心发现的时候，那边还是出事了。
电报是凌晨发过来的，女仆长的敲门声吵醒和消息一起到了，你一边听她快速地补充发过来的消息，一边急匆匆往电报室赶。
“阿什福德女士说，她们到站之后在酒店等了半个小时，本该提前到的宣讲传单，海报还是没到。”
“去铁路公司问，铁路上的员工只推说不小心被送到别的地方了，转运回来至少要一周。”
“备用的渠道也都出事了，货运被上一个州的执法官用涉嫌包含诽谤内容，还有没缴纳清州内印刷税的名头拦下来了。”
“邮局那边一开始说是还没到邮递时间，多跑了几趟，就直接说遗失了，只能补退费用。印刷厂和报社多少钱都不肯接，推说最近几期都排满了。”
那就是全部出问题了。
想了想最近几天的通信内容，你问旁边的女仆长，“消息是从密苏里州发出来的吗？”
得到了她肯定的回答，你就知道是指望不上海运或者内河运输了。
现在是宣讲的传单海报出了问题，看密苏里州从上到下大变脸的态度，明天定好的场地多半也会出事。
威廉的人手再精，没有当地州政府的配合，也抵不住克拉伦斯·梅里休派过来捣乱的人。
更不用说宣讲本就是对着选民展示能力的一环，科迪莉亚既不能保证安全，又没有从政经历，传单海报也全被拦截了。
这么一场要什么没什么的宣讲下来，只怕不仅先前积攒的名望毁于一旦，科迪莉亚·阿什福德这个名字代表的东西也要彻底废了。
你到电报室的时候，艾尔伯特·洛克菲勒也听到消息急匆匆赶到了，“在附近州打印了，用飞机空运过去吧？找安保公司多雇佣一些人……”
你拒绝了这个提议，“你也知道的，时间来不及了。”
没有传单海报，原本预定的场地又安全性存疑，按理来说应该尽快对外公布取消这次宣讲活动，难就难在这是最后收尾的巡讲终场。
作为未来的政坛新星，科迪莉亚绝对不能就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一场在没有充足准备情况下必须进行的宣讲，应该怎么赢？
需要有足够的感染力，有普世价值观，对了，就是“我有一个梦想……”
你把提前50多年出世的演讲稿稍作更改，叮嘱科迪莉亚熟悉后在州政府门前的广场上脱稿演讲。
当天下午，“我有一个梦想”就从密苏里州飞向了全国各地。
在其他报刊报道科迪莉亚的精彩演讲，挖掘短短半年就声誉斐然的民间团体消息的时候，跳槽到你手下当报刊总编的阿德莱德·桑顿就抓住机会，把提前印好演讲稿全文的报刊投放到市场上去了。
尽管早有预料加印过，刊登了独家消息的报刊还是没到天黑就销售一空，激动的人群甚至冲进报社要求加印。
“天呐，你肯定想象不到那个场面”，阿德莱德·桑顿说话时的表情，就仿佛那些发狂的人群还在眼前一样。
“你是怎么想到这个办法的，奇迹女士？”
听到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你正觉得奇怪，就看见阿德莱德从包里取出来一沓报纸，最上面那张印刷的正是科迪莉亚·阿什福德在广场上演讲时的照片。
照片上面的大字标题明明白白地写着，［政治新星自白其成功有奇迹女士的功劳，跳槽民主党的梅里休先生认为另有隐情］。
难怪阿德莱德会叫你奇迹女士，这个称号大概率是要伴随着科迪莉亚仕途一起火下去了。
不过这个克拉伦斯·梅里休是怎么回事？他今天凌晨还利用共和党内部的权力，让密苏里州上上下下对科迪莉亚的宣讲关上了大门。
下午就直接跳槽到对面的民主党去了？你还想再往下看，对面的阿德莱德·桑顿却伸手取出来其他报纸压在上面。
“我还买了其他报社的报纸，很多支持共和党的报刊都报道了这场演讲，总统先生还在例会上提名表扬了阿什福德女士。”
“《纽约世界报》上是这么说的，”阿德莱德把报纸展开指给你看。
“今日在密苏里州政府门前广场上的演讲，是时代的进步，我们期待着这样怀抱着理想的优秀青年投身政坛，带来新的改变。”
阿德莱德念出声来，又取出来一张，“还有《华盛顿邮报》，如果阿什福德女士这样的人也不能成为议员，那么现在的国会里有一大批议员不够格。”
“这当然很好了，阿黛尔。但我还是想看看最开始那份报纸。”
在对面阿德莱德的欲言又止里，你把被她几句话压在最下面的报纸拿了上来。
［……据前共和党预备党魁人选克拉伦斯·梅里休先生所说，科迪莉亚·阿什福德的行为受控于所谓的奇迹女士，名声大噪的政治新星其本人真实能力存疑。］
［作为新任共和党员，获得总统先生称赞的科迪莉亚·阿什福德，毋庸置疑即将成为议员，同时有望成为下一任党魁，美利坚合众国第一任女性总统。］
［影魁是否真的存在？关心政治，带你走近议会生活，请关注本报后续。］
科迪莉亚还没有真正坐上共和党党魁的位置，影魁的名号已经给到了你的头上。
这算什么，优秀必定遭人恨吗？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奇迹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