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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一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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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来到了一棵树底下,只见风信正在与桐月斗嘴。
宋清榆跑过去抱住桐月,连忙焦急担心的问道:“桐月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了什么?”
桐月喜极而泣:“小姐,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晟君烨冷冷的说道:“宋小姐,有缘再会。下次见面,记得不要如此……”
随后他便带着士兵们走了。
宋清榆和桐月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桐月打断道:“小姐,现在,我们是要回杏花村还是去定州?”
宋清榆淡淡的:“回杏花村。”随后两人便下山了。
两人回到家,杨老媪似乎是听到动静,立刻起身出门查看。
见两人完好无损的回来,甚至面色看起来都比往日还要好,拿起旁边的木棍就冲过去,一棍子打在宋清榆的背上。
杨老媪大骂道:“两个狗东西,吃我的,穿我的,那么多天不回来做饭,回来了,果子也没带,我拿什么卖钱,你们两个怎么不死在外面。”她越说越激动,打的越来越爽。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本就尊贵,而如今却是这般境地,想想自己这些年受的难,想想这老媪……
宋清榆这次是真的忍不了了,也不想忍了,回京后要想找这老媪报仇便难了,于是一把夺过棍子冷笑道:“您,打错了。”随后就像发了疯是的往那老媪身上打,那老媪最后被打晕了。
桐月上去伸手查看,宋清榆怒的问道:“死了吗?”
桐月有点害怕,愣了愣,轻轻摇头说:“还...还没。”
宋清榆扔开棍子:“没死就好,死了就太便宜她了。”
桐月附和道:“对,小姐说的对,死了就太便宜她了。”
随后两人进去,桐月去厨房看了看有没有什么吃的,看到厨房还有新鲜的菜,于是桐月就跑出来问:“小姐,有新鲜的菜,要不要...”
宋清榆说道:“全部炒了,这老媪让我们吃了那么多年的馊饭,寡汤,真该死。”
桐月点了点头,随后就做起饭来。
风渐渐带上了凉意,吹散了白日的热气,皇昏的光晕渐浓的雾色里晕开,屋内烛火摇曳,两人坐在桌前享受着佳肴。
此美景不可多得,倒是多了几分烟火气息。
桐月突然就哭了起来,她声音颤抖:“小姐,我们终于能好好吃一顿饭了,终于,十年了。”
宋清榆轻轻拍了拍桐月的背安慰道:“不哭不哭,以后我会让咱们的生活越来越好的,相信我”。说完宋清榆将桐月搂入怀中。
饭吃到一半,杨老媪摇摇晃晃的走进来:“你们两个狗东西,当初我就该把两个一起丢去后山喂狼,敢打我,真该让你两死千次。”
宋清榆拿起旁边的棍子。邪魅一笑,慢慢逼近她:“您是不是...”杨老媪被她的气场吓住立马后退。
宋清榆又开口道:“杨婆婆你乖点,我就不打你了,来,吃饭。”
宋清榆说完,上前将杨老媪拉过去桌前,还帮她拉开凳子,杨老媪还鬼使神差的坐了下去。宋清榆拿起筷子夹了菜在老媪的碗里。
老媪害怕极了,但是还是硬着头皮夹起菜吃了下去。
宋清榆又说道:“杨婆婆,你的钱...”
话还没说完,那杨婆子立马打断:“给你,我给你,都给你。”宋清榆勾起一抹笑。
随后又危险这老媪冷笑道:“杨婆婆,你知道我这几天和桐月都去干嘛了吗?景王来了,你知道吗?他说要带我回京城,还说要让伤害我的人付出代价,你知道他为什么待我如此好吗?他父亲与我父亲乃是好友,你说他这次来是不是父亲的旨意。若是景王再见我时我若有什么好歹,你怎么办?杨婆婆,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我爹爹把我丢下来,都是您在照顾我,虽然说你待我不算很好,但是吧,也是把我抚养长大的人。我还是会有一丝丝心疼的。不过您也知道这景王阴晴不定的,他要做的事谁也劝不动。”宋清榆还真是什么谎话都编出来了。
杨老媪一听景王便慌了。
她慌张的想要离开饭桌。
桐月看到宋清榆这演技也是在心里默默竖起来了大拇指。
那老媪离开去自己房中拿起自己的钱袋子过来跪在我跟前:“小姐,小姐,我养了你那么多年,你帮我和景王求求情,饶我一条小命。钱,钱,我都给你,都给你。”宋清榆接过钱。
蹲下看着她:“你放心我定叫景王饶你不死。”
杨老媪立马磕头到谢,宋清榆觉得聒噪,她逼近老媪:“婆婆,他饶你不死,我可不一定”。
想想这十年的痛和苦,于是立马拽住她的头发一头往桌上送。
随后离开桌子立马拿起柜子上的小刀刺进她的心脏。
宋清榆擦了擦手,站起来说道:“要不是时间有限,肯定让你受尽折磨。”
桐月看的大快人心。说道:“小姐,就该这样。”
“我们得赶快处理了。”宋清榆回头对桐月微微一笑。
两人连夜将人丢进乱葬岗埋了。
晨曦微露,星子渐隐,像是被晨光收走的碎钻,只余几颗亮的,在淡蓝天幕上慢慢淡去。
宋清榆早早起来把厨房剩的食材都做成了美味珍馐。
桐月呢。在杨老媪的房间寻找值钱的东西。
她左翻右翻,翻出布包时,指尖颤抖,双目放大,自己从未见过如此多的钱,她喜笑颜开的碎步跑出了房间,将钱交给了宋清榆。
宋清榆见状与她相视一笑。
艳阳高照,天气柔和,俩人收拾好东西去了镇上。
镇上满是喧闹,宋清榆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
心中不经泛起一丝异样的情绪。
宋清榆用指尖轻轻摩挲着布包边缘,而后却突然拽紧了,她极速问道:“桐月,你知不知道还有哪户人家要去定州啊?”
桐月摇了摇头。
宋清榆心凉了一截,如果她要是没有遇到景王,就不会回不到京城了,该死的贱种,宋清榆暗自在心里骂到。
宋清榆看向桐月眼神决绝,好似心中有了计谋。
她的神情不容一丝拒绝,她吩咐:“桐月,你去找一辆马车,咱们坐马车去。”
桐月点点头道了声“是”便走了。
随后,宋清榆从腰间拿出从老媪那夺来的钱袋子,这钱袋子布匹一般,打开一看,钱财还挺多的。
宋清榆萧然心中闪出一个想法。
桐月看到宋清榆,于是蹦蹦跳跳的向宋清榆跑来。
桐月眨巴眼睛看着宋清榆开心的说道:“小姐,我找到了辆马车,但是去到定州要十两。”
宋清榆闻言,怔了怔,而后也露出笑容。
十两!?
不过没关系啊,这老媪有五十两,很足够了。
宋清榆想了想,自己这么些年还存了十五两。
还能去买几件衣裙。
桐月这些年也跟着自己受了不少委屈,是该有些好处了。
桐月还没反应过来,宋清榆就拉着桐月往铺子里跑去。
刚进铺子,那掌柜就搓了搓手,而后看到俩人穿着麻衣,眼神一暗,也不想搭理太多。
也不知是什么原因,他还是立马上前客客气气的询问:“二位客官,瞧瞧。”
宋清榆看着一套浅蓝色的衣裙,布料一般,不算上等。料子是普通的细棉布,但颜色淡雅的好看,这种蓝犹如清澈的水。犹如她记忆中母亲喜穿的罗裙,极为漂亮,清清冷冷,淡淡的,像雨后刚融的溪水。
宋清榆拿了衣裙对着自己比划了一下,这套衣裙配上她的长相就更漂亮了。
可谓是清水出芙蓉,宛如月亮般明亮,宛如清水般澄澈。
掌柜的被美的一愣一愣的,而后立马拍马屁叫好:“姑娘穿上当真是美如天仙沉鱼落雁啊。”
宋清榆转头瞧着木桌上铜镜中的自己,十年没穿过像样的衣裙,肩背因常年劳作而有些薄,却衬得眉眼愈发清冷。
她拉过桐月,桐月也被她美一震,声音带着有些哭腔:“小姐,真漂亮啊!若是夫人在,看到自己的女儿如此漂亮,定会赞不绝口的。”
宋清榆又伸手摸了摸另一件粉色的。
宋清榆拿起粉色衣裙在桐月的身上比了一下,这套粉色衣裙俏皮可爱,绣着的桃花多活,生动明媚,特别漂亮。
而桐月长的明媚,可爱,桃花眼,小嘴唇,很可爱。
宋清榆歪头看向桐月,倒是显得有些可爱,清冷中带着一丝丝可爱。
“桐月,这粉色衣裙怎么样?我觉得很衬你。”
桐月慌忙后退,连忙摆手:“小姐不可,奴婢不需要这些。小姐给自己买便好。”
宋清榆握住桐月的手不让她挣脱:“你我之间早已情同姐妹,这十年来,苦了你不少,所以桐月请务必收下这套衣裙,你去试试。”
桐月见她如此执着,只好应了下来。
随后桐月就穿上粉色桃花衣裙,当真是美的不可方物。
掌柜立马上前客客气气道:“二位客官,本店今日的衣裙都会比往日便宜些。二位客官,这两件衣裙若喜欢我便只收你们八十文。”
宋清榆打开钱袋子,掏出银子扔给了掌柜,掌柜灵巧的接过,随后兴高采烈的说了声:“二位客官慢走,有空常来。”
桐月小声嘀咕:“太浪费了。”
宋清榆和桐月走出了店铺,又去买了些饼。于是就坐上了马车去往定州了。
马车就是普通的马车,不算好,甚至有些差。不过这种时刻能找到已经是很好的了。
马车内,宋清榆正咬着饼,饼很硬,但是宋清榆这些年已经吃过很多很多硬苦,早已习惯。
桐月惋惜道:“小姐,您就不该买这衣裙给我,虽说老媪有五十两银钱,您自己有十五两,但是现在已经去掉了...”
桐月掰着自己的手指数了数,随后竖起了根手指说道:“十两还多了,哦,对,还有买饼的钱,到了定州还得吃,住,还要从定州到芜州,而后才能到京城,这还有那么长的路,如何够?”
宋清榆勾唇一笑,眼神带有些阴谋,掏出自己从景王腰间顺的那枚玉佩。
宋清榆看着玉佩淡淡的说道:“桐月,这枚玉佩如此透亮洁白,看着定是巨贵无比,定是值钱,到时候没钱,就把它当了。”
桐月疑惑,歪头问道:“小姐,您这玉佩是从何而来,之前我为何没见您佩戴过?”
宋清榆向桐月细细讲明了那日的事情。
桐月听后大惊道:“小姐,若是景王发现,那他又伤害您怎么办?”
宋清榆丝毫不惧,眼神阴冷,语气带有一丝漫不经心:“说不定以后都不会再见了呢?”
许是过了三四日,马车已经抵达了定州。
宋清榆和桐月一起入了城。发现定州城内灾民甚多,有老有小。老到八十岁有余,小到还在襁褓。甚是可怜。
突然,一只手抓住了宋清榆的衣裙,低头一看竟是位五六岁的孩童。
瘦骨伶仃,脸上灰灰沉沉的,看起来已经饿了很多天了。
宋清榆心善,给了他几块饼。那孩子,拿了饼后就跑掉了。
随后便和桐月一起找了间客栈安定下来。
红木黑板,柱子上刻着的桃花倒还真是栩栩如生,床尾挂着安神的香包,宋清榆悠闲地躺在床上。
桐月则是悄悄出去打探了一下。
桐月回来时,她告诉宋清榆说是定州饥荒闹的严重,灾民甚多,可能要封城几天。
宋清榆皱了皱眉,开口问道:“出不去吗?”
桐月摇了摇头叹息道:“出不去,重兵把守”。
宋清榆舒展了眉头:“那就在这多呆几天。”
多日过去,定州城内灾民更多,天气也变得更冷,宋清榆不幸偶感了风寒。
桐月看她面色苍白,有些无力。
于是就去药铺里给宋清榆拿药。
不巧,刚刚抓完药却被一男子一把用力拽住了胳膊。
那男子故意大声喧嚷道:“大家快来看啊,这小女子竟偷我的钱财,可怜我三十岁有余还要被人欺负。”
他越说越大声,似是想故意将周围的人都引了过来。
桐月见状立马,内心顿感慌张的说道:“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何时拿过你的钱财?”
说完,桐月便转身欲走,奈何那男子死死抓住桐月胳膊,眼眸阴冷的威胁道:“你若不还我,我便去报官。”
而边,宋清榆见自家丫鬟迟迟不回来,突然察觉到不对劲,心中莫名心慌,似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