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理性消费 “可是她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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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B级的精神力等级。”明栀多少有点担忧。
“但她的B级有点变态。”纪闻川搓搓下巴：“应该没事...吧？”
“没事的。”迟宴靠着墙，下巴朝前点了点。
台上的姜籽眨了下眼。
有点迷茫的看了眼台下。
这就是A+吗？
其实……
没什么感觉。
非要说的话，大概就是迎面吹了点风。
刚才肩膀往下一沉，纯粹是看周围人一个个神情凝重，她觉得自己多少也该配合一下。
不然一个B级辅助顶着A+重装单兵的精神力，站得比旗杆还直。
多少有点不尊重检测结果。
所以她压了压肩。
效果应该还行。
吧？
然后她把注意力重新放回林希身上。
精神力无形无色。
肉眼什么都看不见。
可姜籽从小就知道，看不见和感觉不到完全是两回事。
她把精神力慢慢放出去。
很细的一股。
像是藤蔓长出的新芽。
那一缕精神力碰到林希的时候，姜籽头皮轻轻麻了一下。
有点奇怪。
她下意识舔了舔牙尖。
林希的精神力摸上去……
姜籽一时找不到词。
像小时候下雨，她拿树枝去戳屋檐下面那堆泡发的旧棉絮。
表面看着结结实实，树枝一扎进去，里面其实全是一层压着一层的纤维。
姜籽眼睫动了一下。
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对一台旧风机很感兴趣。
于是她蹲在那里研究了半天，想着为什么一个圆片可以出风呢？
结果后来有一天它没电了，姜籽才知道那一圈扇叶转起来的时候，看着是一整片，实际上每一片都有自己的角度。
而如果，她用别的什么东西把其中的一个扇叶卡住。
那风机就不动了。
精神力好像也差不多。
姜籽觉得自己心情不错。
她又分了一点精神力出去。
并将那些精神力分成很细很细的一根又一根。
她控制得很慢。
细小的精神力从她周围散开，悄无声息地贴上林希铺开的压制。
姜籽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像小时候拆老宅墙角的爬山虎。
那些藤蔓看着细得一扯就断，偏偏什么地方都能钻。
砖缝。
窗框。
瓦片下面。
等人发现的时候，根早就不知道扎进去多深了。
哎呀。
这种阴人的事情。
想想就好玩！
很快，姜籽自己都数不清自己分了多少小精神丝了。
她只是能感觉到。
额角有一点细细的麻。
像很多根极轻的丝线拴在神经上。
每往前一点，就带回来一点新的触感。
这里有一条缝。
那里，那里不止一条缝。
有的地方挤得很实，像湿了的泥巴。
有的地方却松一点，像晒了很久的沙滩。
耳边其他声音渐渐远了。
有人在说话。
她听不清。
她的世界里只有那些看不见的精神力。
其实，现在，她看得见了。
它们在她眼前一点点有了形状。
像是脑子里多出来了一双手。
碰到哪里，哪里就亮起来一点。
脑子里自然就拼出来了轮廓。
林希铺开的精神力很大。
一层压着一层。
细细密密。
姜籽那些精神丝已经钻进去不少。
她试着轻轻动了一根。
林希那边的精神力跟着颤了一下。
姜籽眼睛一亮。
她大概知道该怎么弄了。
姜籽嘴角没忍住往上翘。
林希眉头越来越紧。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明明精神力还在她控制里。
可里面像钻进了很多极细的东西。
找不到。
也抓不住。
她试着把精神力压得更紧。
姜籽额角那点麻意突然重了一点。
像有人同时扯了一下那些绑在神经上的细线。
她几乎是本能地跟着动了。
只是轻轻一拨。
像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
啪。
像冬天结得厚厚的冰面，一脚踩下去时底下传来的极轻的一声脆响。
于是林希的精神力厚墙裂开一条缝。
那道裂一路窜出去。
快得根本来不及追。
姜籽都愣了一下。
林希更是。
她只觉得脑海里突然空了一块。
身体先猛地一沉。
然后原本牢牢握在手里的精神力从她的感知里滑了出去。
忽的全部散开了。
林希瞳孔骤缩。
她本能地去抓。
然而刚才还沉甸甸铺在前方的精神力突然失去了联系。
耳边嗡的一声。
训练场像突然离她远了。
林希晃了一下。
脚底的地面明明没动，她却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到底站稳没有。
胃里也跟着猛地往下一坠。
她下意识咬住舌尖。
一点刺痛把意识拽回来。
眼前重新清楚时，她已经退了好几步。
场边一下没了声音。
林希喘了口气。
她盯着姜籽，脸上全是茫然。
她从入学练精神力到现在，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被压回去，她知道是什么感觉。
被撞散，她也是体验过的。
这都很常见。
可刚刚那是什么？
她只是忽然感觉自己一直握着的东西，从手里消失了。
像水突然变成了雾。
无声无息的。
什么都没剩下。
林希试着重新聚拢。
精神力刚起来一点，太阳穴就猛地抽了一下。
她动作顿住。
“别动。”
梁园的声音忽然从旁边传来。
林希低头看他。
“教官.....我的精神力......”
梁园走到白圈边。
“头晕吗？”
“有一点。”
“恶心呢？”
林希感受了一下。
“不恶心。”
“耳鸣有没有？”
“刚才有一点点。”
梁园点了下头。
“站着别动。”
他说完才抬眼看姜籽。
姜籽也站着没动。
那些细细的精神力还散在林希周围。
她本来都准备往回收了。
被梁园这么一叫，硬生生停在原处。
梁园看了一眼监测屏。
“你也别动。”
姜籽：“好的。”
姜籽：“教官，她还好吗？”
梁园点点头：“精神力轻度反噬，休息一下就行。”
“好的。”她乖乖站好。
林希也慢慢缓过来了。
最开始那阵发空的感觉退下去以后，耳边的声音重新变得清楚。
她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那里还隐隐跳着。
像熬了两个通宵之后突然站起来时，脑袋里血管一抽一抽地疼。
梁园看她脸色恢复了些，才道：“先坐十分钟，今天不用再练。”
旁边立刻有人过来扶她。
林希摆摆手，表示自己能走。
经过姜籽的时候，她脚步停了一下。
姜籽也看着她。
林希嘴唇动了动。
大概想说什么。
最后只憋出来一句：“你这精神力……”
她沉默。
姜籽等了半天。
“怎么了？”
林希又沉默了两秒。
“算了。”
她走了。
姜籽：“？”
怎么说一半。
怪急人的。
……
“哎，任务大厅！”
晚上吃完饭，由于姜籽被约了7点的打架。
几个人想看又懒得回宿舍。
于是决定难得的打算逛逛校园。
这不，有些赚钱的法子又被某些人看见了。
中央军校的任务大厅比姜籽想象中热闹。
整面墙都是滚动的任务信息，从校内器材整理到校外运输、维修、护送，什么都有。
不同等级的任务标着不同颜色，越往上报酬越高，后面的要求也越长。
姜籽站在屏幕前。
第一眼看的就是报酬。
纪闻川站在旁边，已经习惯了。
“左边那一栏适合新生。”
姜籽头也没回。
“钱少哎。”
“所以适合新生。”
“那右边呢？”
“你现在接不了。”
姜籽沉默。
可恶。
她继续往下看。
明栀在旁边挑了个资料整理类的校内任务，报酬不高，但胜在省事。
迟宴没看多久，终端忽然震了一下。
他低头扫了眼消息。
纪闻川抬眼。
“军区？”
“嗯。”
迟宴关掉终端。
“先走了。”
他冲大家点点头，拉起拉链。
姜籽看着他背影消失在门口，又看了看终端上还没挑完的任务。
突然觉得迟宴这个人有时候活得挺不像学生。
不过这个念头没停多久。
她的注意力很快又被屏幕上新刷出来的一条任务吸走。
【民用搬运机甲故障检修】
【报酬：18000星币】
姜籽仅用零秒就点了接取
纪闻川：“……”
“你不先看地址和要求？”
姜籽这才低头。
西三区。
她停了两秒。
西三区？！
芜湖！
任务地点旁边，正好就是旧械交易街呀！
刚好她即将打架赚钱。
逛街去呀！！
……
接下来几天过得很快。
军校的课表密得几乎不给人喘气。
周三上午是基础机甲操控，下午做了第一次战场环境适应训练。
周四被拉去上单兵基础体能和精神力精细控制，姜籽直到晚上洗澡的时候，手指还在轻轻发麻。
周五又轮到理论课和小组模拟。
期间她还抽空看了各种贺老给的资料并时常光顾实验室。
完成了10场预约训练赛，成功收获她的二十万。
当然。
钱到账的时候很多。
分起来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姜籽趴在床上，盯着光脑里的余额。
先给明栀一笔分红。
机甲材料再划走一笔。
日常吃饭。
吃顿好的。
备用。
还有……
她手指停住。
旧械交易街。
姜籽把刚刚准备继续往预算里挪的钱，又默默拖了回来一点。
嗯。
二手的东西。
能有多贵。
她一定理性消费。
绝对不乱买。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理性消费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