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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非常多的小号 聂明安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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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明安吞了吞口水。
“你在这干嘛?”
方顾笑的有些莫名欠打,让人想邦邦给他两拳。
“你先说,你说完我再说”
“爱说不说”
聂明安破罐子破摔,夜用日用各拿了五大包。
“安哥~你不会是背着我们谈女朋友了吧~不会吧~~”
聂明安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
“你瞎说什么?我给朋友买的!”
说完,他的耳根却不由自主的泛红。
“大晚上的什么朋友,你们同居了?”
“管你什么事——等等,你来女士用品这里干嘛?”
方顾眼神乱飘,不自在的用手摸了摸鼻子。
“给未来女朋友买啊”
“?!”
聂明安倒吸一口气。
“你又去当舔狗了?”
方顾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瞎说什么呢?!这次的一定是真爱好吗!!”
“她让我给她买不让别人给她买说明了什么?说明了她信任我”
方顾越思考越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见聂明安不说话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你也觉得吧!!一定是这样!我快要脱单了哦耶!!”
聂明安默默注视着他良久,突然腾出只手在他肩膀上沉重的拍了拍。
“?”
聂明安慈爱的望着他,良久扯出一抹复杂的笑来。
【好好一孩子,年纪轻轻就开始当舔狗了,唉】
然后他在方顾满脸的疑惑中打算默默转身离开。
却不想方顾突然叫住了他。
“按你那话说的给你朋友买,那你那朋友不需要一个新的…胖次吗?”
聂明安沉默半晌,他艰难思考了一下,然后缓缓走去女士胖次区。
而另一边,樊思正狰狞着一张脸。
“喝不喝??你喝不喝?你今天必须喝,把我对你的爱都喝光!!”
黎雨星如死鱼一般瘫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即便是这样,她也非常坚强say no。
“你自己看看那是人能喝的吗??”
“谁家红糖水里会放那么多糖??”
樊思一脸理所当然。
“我家啊,笨,我不舒服的时候我弟就这样给我搞”
“你们...在干嘛?”
“哦呀,你回来了,我在跟她讲关于上次你帮我泡红糖水加了半包红糖这件事”
“?”
樊思眉头一挑,万般得意。
“所以这次我按照你上次的方法给她泡红糖水——我是不是很牛?”
聂明安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你把那剩下的那半包红糖都加进去了?”
“谁能救救我...”
“星星,你先起来,我买了些女生用品,那个床单...有些脏了”
“我等下拿去洗衣机洗一下,你先去用...这个女生用品”
黎雨星捂着她的肚子,皱着一张小脸趔趔趄趄的接过聂明安手中的袋子。
樊思顺便将手中的睡裙也递给了她。
无意间,她的指尖轻轻擦过聂明安的大拇指。
聂明安一愣。
待黎雨星走进了卫生间,樊思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大情种还不去洗床单?”
聂明安没理她,樊思仰天唉了一声,随即自顾自的说。
“自家的猪学会了拱别家的白菜喽——”
聂明安干脆利落的掀起床单,揭下被罩,将它们塞进了洗衣机里。
紧接着,樊思找来新的床单被罩粗略的铺了一下。
“我睡觉去了——这里交给你了”
樊思打了个哈欠拍了拍聂明安的肩膀。
洗衣机高速运转着,听着嗡嗡的声音,他莫名的感觉被黎雨星时间指尖扫过的地方变得...越来越烫。
温度不断的升高...烫的惊人。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道在想什么,良久后,洗衣机停止了运转。
静谧的空间里,十分安静,聂明安一动不动的站在洗衣机旁。
另一边的黎雨星来到了卫生间,望着脱下来的衬衫与胖次她倒抽一口气。
“太倒霉了怎么那么多,还弄到了人家的床上??”
她抖着手解开黑色的塑料袋,发现除了几包卫生巾之外还有一件白色的小胖次。
小胖次用白色的袋子装着,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黎雨星长叹一口气,心中五味陈杂。
“没想到他...还蛮细心的”
等她收拾完出来之后,发现聂明安正一动不动的站在洗衣机旁。
“你怎么一动不动的?”
聂明安猛的回过头,娇小的少女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腰,满脸关切的望着他。
“我在洗东西,刚刚不小心走神了,想到了工作上的事情”
“你身体应该很不舒服,早点去休息吧,明天就别上班了,请个假”
黎雨星摇了摇头。
“没事儿,我睡一晚上休息好了就差不多了,不用请假耽误工作”
“更何况我刚入职没多久,刚上班没几天就请假这说不过去啊”
“大家都有不舒服的那几天,总不能一直请假吧”
聂明安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好吧,我尊重你的意愿,那你早点休息吧”
“嗯呐,你也早点休息,对不起啊,弄脏了你的床”
最后一句话让聂明安莫名想到了一些比较有歧义的点。
他一手握拳抵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
幸好天色昏暗,挡住了他微红的耳尖。
“没关系,身体重要,你休息吧,晚安好梦”
黎雨星点点头,冲他摆摆手,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来。
黎雨星走后,聂明安将洗好的被罩床单收拾出来挂在了衣架上。
“明天早上在拿出去晾吧”
说完,他也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来到沙发上进入梦乡。
二日清晨,黎雨星在一阵饭香中醒来。
她睁开眼,空气中漂浮着一股香气。
正巧这时,聂明安敲响了她的房门。
“起床了吗,快来吃早餐”
她连忙应声。
“早安早安,我马上出来”
“我弟——三从四德的好男人,世上绝无仅有,打着灯笼都难找”
“...早餐是我在外边买的油条”
樊思眼睛眨了眨,面不改色心不跳。
“看啊!他这个三从四德的好男人甚至愿意为了你早起去外边买早餐!”
“这不就是好男人的真正表现!!这样好的男人去哪里找?”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把握机会释放青春勇者向前冲冲冲!!”
聂明安面无表情的拉开椅子坐下。
黎雨星的面容有些凝重。
“你姐这样的情况持续多久了?”
他咬了口油条,瞥了樊思一眼。
“没救了,上一个来我家的女孩她也是那么推销的。”
“我不这样你怎么办??姐姐这是为你的终身大事在烦恼!!”
“快找个好人家嫁了吧。”
“先忙活你自个儿的终身大事吧。”
“我预感这辈子遇不到真爱了,我打算寡一辈子下辈子去寻找真爱——”
“别把没人找你谈恋爱说的那么高大上。”
“我的心口中了一剑...”
吃饭吃到一半,樊思嘴里咬着油条,突然想起了什么。
“话说贝贝呢?”
“你送贝贝去的医院你忘了?”
樊思理解,樊思明白,樊思恍然大悟。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不过过了这么久也该把它接回来了吧??”
“我这两天抽空去把贝贝带回来。”
扭头看着黎雨星愣愣的表情,聂明安哑然失笑。
“贝贝是我养的一只金毛,是女生,前几天我姐心血来潮送她去配种了。”
“难道你不想看到家里多几只活泼可爱的小东西吗~好弟弟。”
“所以这就是你连贝贝去哪都忘记了的理由?”
樊思心虚低头喝了口粥。
“金毛的性格好像都比较温顺亲人。”
“贝贝也亲人,但是之前下去的时候因为我的疏忽差点被人投毒。”
聂明安目光中满是懊恼。
“别那么自责,你也说了是差点,贝贝平安无事就好。”
“对啊,别那么自责了老弟,怪就怪那些投毒的狗东西。”
“罔顾生命的人迟早遭报应——”
“有些人仅仅是因为自己不喜欢就要去抹杀这个存在。”
她顿了顿,斟酌用词,然后一字一句的说道。
“这样是非常残忍的。”
“没有人有剥夺他人生命的权利,除非他罪大恶极。”
……
黎雨星与樊思两人共同来到报社。
刚走进门就听见林奇阴阳怪气。
“唷,有些人为了抱前辈大腿心甘情愿勾搭前辈——真是不害臊。”
“哎呀,不像我们这种新人都是慢慢的实打实的干活增加经验。”
“我们拼死拼活的一下就被人家抱大腿的人给赶上了。”
“别说话了,我们可得罪不起前辈。”
“前辈一句话的事就把我们给打压下去了,哪像有的人耍手段抱大腿。”
林奇重重的翻了个白眼,他的小指还一翘一翘的。
“死娘炮。”
黎雨星低声骂了一句,樊思离得近恰好听见了。
她对着黎雨星眨了眨眼睛,樊思的瞳孔颜色特别浅特别好看,水汪汪的。
林奇见她们两人不说话,又重重的翻了个白眼。
黎清刚好来到报社,正对上林奇的白眼。
顿时有些懵。
“林大哥你眼睛这是...抽筋了??”
“眼睛抽筋要早点治的,不然以后说不定就看不见东西了。”
黎雨星煞有介事的说道。
“两个神经病!”
“死——娘——炮。”
“你他妈说谁死娘炮呢你?”
林奇顿时瞪大了眼睛,恼羞成怒。
“懂不懂礼貌??亏你还是前辈呢我呸——”
此时,许娇刚好抱着一叠文件走了出来。
“别吵了,全部保持安静,樊思、黎雨星,你们进来一下。”
报社内顿时噤声,该干嘛干嘛去了。
许娇带着两人来到工作室,两人期期艾艾的跟在她后边,像做错事的小孩。
许娇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下长叹了一口气。
“白元元那个,你们先停手吧。”
两人对视一眼,目光中有些凝重。
“发生什么事了吗主编?怎么突然让停手了?”
许娇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上边风头很大,不让报道,你们没发现热搜什么的根本上不去吗?”
“可是很多网友都看到了啊,就算不报道也会有人讨论吧??”
许娇无奈的扯出一抹微笑,她睁开眼睛,目光中布满了疲惫。
“还是太年轻,我们这些普通人是无法与那些资本家抗衡的。”
“网友们又能怎么样呢?他们顶多讨论个半个月,讨论时义愤填膺,讨论完之后呢?”
“很快就会发生新的事情,网络的记忆更替是很快的...一旦有更大的事情发生大家立马就会忘记这件事情。”
“难道白元元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说到底也不过是老板妄图猥亵,少女被逼自杀罢了。”
“可是那个老板很明显用那样的手段威胁过很多很多的少女啊??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那些少女...”
黎雨星顿了顿,又继续说道。
“我们的存在难道不是为了让大家看到真相吗??”
许娇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她突然扯开领口,漏出一截难看的伤疤。
伤疤看上去有些年间了,长长的一条蜿蜒盘旋在许娇的锁骨处处,十分难看。
“这就是...妄图与资本抗衡的代价。”
“我刚入职的时候也跟你一样,意气风发,当时有个案子,一个男人虐杀了他的妻子。”
“杀害的手法十分的残忍,他将他妻子的四肢割断塞进了冰箱...”
“这太残忍了...”
樊思一直站在那里靠着墙,一句话也没说。
她静静的,瞳孔颜色极浅,里边倒映出黎雨星的身影。
“那个男人没有受到该有的惩罚。”
“这不公平...”
黎雨星有些失神的低下头。
“女方家里还有个妹妹没结婚,不希望事情闹大怕耽误妹妹结婚,再加上男方给的钱很多...”
许娇沉思了一下。
“非常的多,足够普通人安稳的度过一生,也非常的有权势,他们硬生生压下了这件事情。”
“热搜上了又降上了又降,广大人民都在努力,当时全网都在讨论这件事情,你应该也知道——”
“蔡元元?”
“当时我跟我朋友也是吃瓜的一员,不过后来事情在一夜之间销声匿迹。”
“我们当时还以为是假瓜,骂了许久,没想到背后的真相是这样...”
“当时上头的人让停手,我不信邪,非要报道,但是我的账号不能发布——”
“我就创了几个小号,非常非常多的小号,我去报道转载这些想要让事情重新发酵起来——”
她满脸痛苦,眼眶有些湿润。
而后她轻声说道。
“然后我受到了报复,来自资本的报复...”
黎雨星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该如何来表达自己的情绪。
她的喉咙莫名干涩,艰难的咽了口口水。
“他们抓走了我,蒙上我的眼睛,我身处在一片黑暗中,什么都看不见,人在看不见的环境里会大大加强恐惧。”
“为了不让自己疯掉,我摔碎他们给我送饭的碗割伤了自己的锁骨...”
许娇仿佛陷入了某种痛苦的回忆,她面露挣扎。
“就这样三天三夜,我差点被折磨疯了,后来我松口下跪道歉删号后,他们才答应放过我。”
“可笑的是...我身处在黑暗的地方,就在我自己的房间里。”
“可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会这样啊...
“对啊,为什么。”
许娇轻声呢喃着。
“不止如此...他们还对我的家人下手了...”
许娇猛的抬起头,直勾勾的盯着黎雨星。
“答应我,不要尝试与资本抗衡,除非你拥有能够与他们谈判或抗衡的资格。”
黎雨星静静地望着她,许娇的瞳孔里倒映出她的眼眸。
那双眼眸中满是悲哀。
“这个世界好像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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