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八仙笑笑传·同福仙肆篇》第25卷【 佛果日八仙采风，石矶嫌烦欲回山】 《八仙笑笑 ...
-
《八仙笑笑传·同福仙肆篇》第25卷【佛果日八仙采风，石矶嫌烦欲回山】
【章节提要】
玉帝派八仙下凡采风民间佛果日，恰逢百姓办昙花祭。台子上山羊胡老者摇着破蒲扇，把“韦陀花神”的典故讲得跌宕起伏，比天庭戏文还抓人。八仙听罢各有反应：吕洞宾嗤其矫情，铁拐李只关心熬汤滋味，何仙姑想起百年前与花神的一面之缘，感慨其傻气；石矶娘娘听得直皱眉，骂这花神闲得发慌；皇姑剥着莲子，眼底毫无波澜——她在后宫见多了这种守着影子过活的痴人。石矶嫌这故事黏糊烦人，当下便说回骷髅山修养，曹国舅喜得手一抖，玉板“嗒”地掉进王八汤里，被石矶瞥了一眼，罚去山脚下捡半车柴。
【说书人开腔】
列位看官，上回说到太白金星偷桃被王母追了三条街，肿着光头付了三倍汤钱才喝上同福仙肆的汤。这动静还没散，玉帝又派下新差：八仙下凡采风民间佛果日，编纂《上界民情观察日志》。说白了，就是让这群闲散神仙下界凑热闹，看看民间把佛典编成了什么趣话。
这佛果日刚好撞上百姓办的昙花祭。台子上那山羊胡老者，可不是一般人，是这方圆百里有名的“醉嘴刘”。只见他先把破蒲扇往腰带上一插，伸手摸出一块醒木，“啪”地一声脆响，震得前排嗑瓜子的都停了嘴。
“列位！列位！莫嚷莫嚷！”老者站起身，袖子一拂，眼睛扫过台下，故意卖了个关子，拖长了音调：“今日咱不讲那《三国》里的赵子龙七进七出，也不讲那《西游》里的孙猴子大闹天宫，咱单讲一桩——**天庭不敢记，佛祖不愿提，藏在仙人掌里三千年的风流冤孽！**”
他这一嗓子，把全场胃口都吊起来了。老者得意地摇起破扇子，唾沫星子横飞，手舞足蹈地比划起来：“话说那优昙钵花，那可是佛前的瑞花！《法华经》里咋说的？‘三千年一现，现则金轮王出’！那是何等的尊贵？可偏偏，嘿，偏偏就有那么一朵不知趣的雌花，藏在聚果榕那壶状的苞子里头，千万年没人见过她的脸。可这朵花，醒得早啊！趁那苞口裂了条缝，她偷偷把半片白生生的花瓣儿伸了出来——这就叫‘千重锦帐深，难锁一枝春’！”
老者说到这儿，突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往前探了探身子：“这一伸不要紧，正撞见山脚下挑水的韦陀童子！那韦陀，那是何等人物？那是灵鹫山的宝贝疙瘩！只见他担着两桶涧水，袖口沾着露水，走过花下时，‘咦’了一声，停住了脚。列位您猜他说啥？他没夸花好看，也没念经，他伸出那带着凉气的指尖，轻轻碰了碰那瓣儿，说了一句：‘这花倒比供桌上的鲜活。’
哎呦喂！就这一句话！这一碰！那花魂儿差点没飞了！这叫什么？这叫‘一言误终身，一念动凡心’！那花听了这话，魂儿都被勾走了，把满肚子的精气神都蓄在苞里，死活不肯结果，就等着韦陀童子再来碰她一下。”
台下有人喊：“那韦陀去了没？”
老者一拍大腿：“去？去个屁！玉帝老儿在天庭上早把账本翻烂了！这叫‘私通凡心’，大罪啊！玉帝龙颜大怒，醒木一拍，那声音比刚才老汉我这还响！‘既不肯藏花于果，便藏花于夜！’一道旨意下来，把那朵灵瑞之花从聚果榕里硬生生剜了出来，塞进了那浑身是刺的仙人掌茎里！罚她一年只开一夜，天亮前必谢！只为等韦陀担露路过！”
老者猛地站起，张开双臂，做出担水的姿势，模仿着韦陀的冷漠：“可韦陀童子早被抹了记忆，送去灵鹫山剃度做了护法！年年暮春，他担着露水过坛，那是目不斜视，步履匆匆，连眼皮都不带抬一下的！路边那白花开了，谢了，谢了，又开了……一开就是三千年呐！换不来他半刻回头！”
说到这儿，老者长叹一声，摇着头，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唏嘘：“您说这花神傻不傻？守着个忘了自己的和尚，一等就是三千年！最后还是个叫聿明氏的老头路过，叹了口气：‘痴儿，缘尽矣。’圆寂时攥着她的花瓣一同去了，这才算解了这桩因果。要我说啊，这哪是花神？这分明是**‘拿着热脸贴冷屁股的痴人’**！不过……嘿嘿，这痴劲儿，倒比那天庭里那些规规矩矩的仙花，多了几分人味儿！”
“啪！”老者最后把蒲扇往桌上一拍，结束了这段讲述，眼睛却瞟向了台下前排的八仙，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八仙坐在前排长凳上，姿态各异。吕洞宾斜倚着桌沿，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纯阳剑的剑穗，闻言嗤笑一声，眉梢挑起一抹不屑：“这说书的比我当年斩的妖还敢编。不过这老儿最后那句‘多了几分人味儿’，倒有点意思。”他说话时，眼角余光扫过台下抹泪的百姓，带着几分侠客的疏离。
铁拐李敞着胸膛，正掀开紫金葫芦闻了闻，随即皱起眉，瓮声道：“这故事太长，听得老夫肚子都饿了。这花听着发涩，熬汤定然不如王八汤。老夫只关心这汤熟了没。”他拍了拍拐杖，满脑子都是务实的吃食。
张果老倒骑着驴，手指掐算，白胡子乱抖：“奇了奇了，老汉我掐指一算，这故事里的时间线对不上啊。不过这‘一言误终身’，倒是应了景。”
蓝采和刚想摘花，被韩湘子拦住。韩湘子眉眼清冷，看着那易逝的花瓣，指尖在笛孔上摩挲，轻轻叹了口气：“一年一夜，开给不看的人看。这笛子，还吹得下去么？”他吹出一串低沉的音符，带着怅然。
何仙姑指尖捻着半片荷花瓣，想起百年前在灵山见过的那株优昙，那瓣尖的颤动犹在眼前。她轻叹一声，声音轻得像风：“这花傻，可这傻劲儿，倒比天庭里规规矩矩、连开都不敢开的仙花真。好歹她敢伸那半片瓣儿，敢等。”同为女子，她懂那种对着一星暖意就敢掏心的滋味。
石矶娘娘翘着二郎腿，瓜子壳在桌角排得整整齐齐，听到“三千年换不来回头”时，嗤笑一声，一袖子把壳扫乱。她斜睨曹国舅，见这货听得眼睛发直，忍不住冷哼：“这花神是闲得发慌？**‘情深不寿，慧极必伤，不如一碗热汤实在。’**”她最烦这种没结果的熬着，有那功夫不如喝碗热汤。
皇姑剥莲子的手稳如磐石，闻言抬眼，帕子擦去指尖莲汁，淡笑一声，眼底毫无波澜：“傻的不是花，是没看透人心。韦陀自在，她守着影子——这和那些盼着君王临幸的姐妹有什么区别？不过是换了个地方枯守罢了。”她指尖的莲子芯落进筐里，苦香散了一缕，凉薄至极。
曹国舅听得一个激灵，赶紧把扇风速度调快，生怕石矶被惹恼。谁知石矶懒洋洋道：“回骷髅山修养，省得听这黏糊故事。”曹国舅手一抖，玉板“嗒”掉进汤碗，烫得他一缩，忙用袖子去擦。石矶瞥了眼油污的袖口，下巴一指山脚：“捡半车柴去。”
曹国舅躬身便跑，官帽歪了也顾得上，嘴里念叨着“娘娘至上”，惹得台上老者忘了词，愣愣看着这神仙跑得比兔子还快。
【弹幕区】
- 曹国舅：能跟娘娘回山，丢个玉板算什么！只要娘娘不生气，让我捡一车柴都行！?
- 石矶娘娘：这货袖口沾了汤渍，回头得让他自己洗，这紫袍料子金贵。?
- 何仙姑：那花神傻是傻，可那点敢伸瓣儿的勇气，我倒是羡慕的。?
- 皇姑：后宫嫔妃若都学这花神，怕是御花园的草都要被守枯了。?
- 韦小贝：哈哈！国舅爷的袖子油乎乎的，回头我让他赔清洗费！一两银子，少一文都不行！?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八仙笑笑传·同福仙肆篇》第25卷【 佛果日八仙采风，石矶嫌烦欲回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