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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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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等待雷雨,但是在落雷到来前,科学王国仍旧有忙不完的事要做。
“千空!”翼扯了扯千空的袖口,用气音呼叫他。
“什么事?”千空顺着翼拉扯的力道,与他一起来到远离人群的地方。
“虽然无论从路径图还是现状的角度,都应该先制作发电机……”翼犹豫着提出请求,“但是我还是想来问问,能把玻璃的制作放在发电机之前吗?”
千空眉梢微挑:“是因为西瓜的近视?”
“你原来知道啊。”翼微微睁大眼睛,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从她的日常行为不难看出来。”千空轻笑一声,“尽管不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但是这种事情百分之一百亿可以啊。玻璃是迟早要做的东西,早一点晚一点都无所谓。”
“我这不是怕给你原定的计划添麻烦嘛。”听闻请求被同意,翼心里松了口气,话语也不自觉带上了尾音,“本来想着要是实在不行,就问你要个制作方法,之后再自己加班去做来着。”
“在你心目中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形象啊。”千空的眼神携着无语投向心虚的翼,“退一万步说,怎么可能放心让你这种天天一个没看住就勉强自己的家伙加班。”
“抱歉啦千空——”翼双手抱住千空的胳膊,眨眨眼露出赔罪的笑容。
看着不让人省心的弟弟,千空叹了口气,将手从翼怀中抽出,随后重新向人群中走去。知道这是千空表示原谅自己的意思,翼也笑眯眯地跟上他的脚步。
“在等雷到来的期间,先让我们来解决一下另一个问题。”千空双手抱肩,走到西瓜旁边站定。
“什么问题?”琥珀好奇地歪头询问。
“西瓜眼睛近视的问题!”千空双手托住西瓜的头套,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拿起。
琥珀见状立刻一把夺过头套递给西瓜:“千空你干什么!西瓜不是都说了她不喜欢被看到脸……”
“西瓜并不是因为长相才一直戴着头套的,而是因为近视的缘故,戴着头套会看得更清楚。”千空站在一旁简要地说明情况。
“是西瓜的眼睛得了模糊病。”西瓜接过琥珀递来的头套,将其抱在怀中,“平时只能看到模糊的一片,如果一定要看清楚一些的话,脸就会变成这样。”
她用力地将眼睛眯起,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但是只要西瓜带上这个头套,就能够更容易看清楚一点了!”西瓜重新戴上头套。
“翼之前和西瓜说过,这是因为一个叫针孔效应的东西。”说到自己有所了解的事物,她脚步轻快地在原地踮了踮,“进入眼睛的光变少了,所以看得就清楚了!”
“简单来说,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千空抬眸望向翼,眉梢微挑,“很能干嘛,西瓜和翼老师。”
“教学大成功~”翼半蹲下,和西瓜击了个掌。
幻此时带着迟疑开口:“小千空,你不会是想做眼镜吧…?”
“眼镜?那是什么?”克罗姆原本闹着想让翼给他也讲一遍针孔效应的原理,但在听到新词汇的时候顿时被吸引了。
“那是一种用玻璃制成的科学之眼。”千空在西瓜面前蹲下,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西瓜,你给我听好了。”他的语气瞬间严肃起来了,视线穿过头套直直地望向西瓜的双眼,“你其实是超级近视眼!”
“近视并不是疾病,也不是缺陷。在科学文明的世界,谁都不会在意这个,因为眼镜可以解决这一切!”
话毕,西瓜一时没有回应。翼走到她身后,将手轻轻地搭到她的肩膀上,直到这时西瓜似乎才终于缓过神来。
“原来科学家……连眼睛都能做出来啊?那可真是太厉害了……”
手掌与头套接触的地方因为话语声传来震动,翼低头,发现她的肩膀在颤抖。
“嗯。”千空重新站起身来。
“其实说心里话,哪怕只有一次也好,西瓜好想清楚地看着这个美丽的世界。”得到千空肯定的回答,先前被安慰时也只是坚定地许下承诺的女孩,此刻却止不住地落下泪来,“西瓜真的好想看到不是模糊的、真正的大家…!!”
“呀~女孩子的眼泪可是比钻石更加珍贵的东西。”幻缓步来到西瓜身前,单膝跪地,不知从哪儿变出一朵白色的小花送给西瓜,“可以用这朵花来交换小西瓜的眼泪吗?”
“诶——小幻只用一朵花作为交换物有点耍赖了吧?”注意到西瓜有些无措的视线,翼摸着头套示意她接过幻递来的花,“再怎么样也得要一个花环才行!”
“小翼好过分~”幻欲哭无泪的表情惹得西瓜破涕为笑,精神也重新振奋起来了。
终于再次见到西瓜的笑容,翼和幻会心一笑,默契地用眼神宣告任务完成。
*
整理好情绪,五人开始着手玻璃的制作。
“千空!那个叫做玻璃的东西该怎么做?”准备好采集工具,背上竹筐,克罗姆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询问制作方法,“我们这是要去收集什么材料?”
千空略带调笑地开口:“玻璃的原材料基本上是一种叫做硅砂的沙子,就连伟大的克罗姆收藏品里也是没有的。”
“我可不会连沙子都收集的。”克罗姆对千空的话表示无语。
“但是,你的收藏品里是有水晶,也就是这个透明的石头的。”千空话锋一转,从竹筐中掏出早就准备好的水晶。
“能采集到水晶的地方是被风化的花岗岩地形,也就是俗称的矿苗。”
“所以我们只需要前往克罗姆你先前发掘水晶的地方,就百分之一百亿可以找到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硅砂了!”
“不得了!交给我吧!”克罗姆兴奋地回应。
于是五人跟随克罗姆的脚步一起出发,踏上寻找硅砂的旅程。
“所以我不是司帝国的人吗?为什么也要跟你们一起来收集硅砂啊!”幻一边任劳任怨地赶路,一边对几人的自来熟表示不满。
“因为你吃了那碗狗尾草拉面。”千空无情地即答。
“那是卖身契吗?!”
翼略带怜悯地拍了拍幻的肩膀:“千空就是这样的啦,小幻你习惯就好。”
幻凑到翼身旁,委屈地指责两人好过分。翼不语,只是用手指揉了揉他稍长那侧的鬓发以示安慰。
自从发现幻的天生发色是一边黑一边白之后,翼便总是忍不住去摆弄他白色那侧的发丝。察觉到好友对自己头发的喜爱,幻也不阻止,甚至歪着头让翼的动作更加方便。
“虽然之前就察觉到了,但是还是想说——”幻似笑非笑着压低声音,“小翼真的很喜欢呀,这个发色。”
“嗯,感觉很可爱,很适合小幻。”翼眼底带笑,赞美之言随之吐露。
“早知道小翼这么喜欢就早点告诉你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要不是石化的缘故,小幻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告诉我的吧。
面上的笑容维持不变,翼在心里偷偷想到。
没走多久,克罗姆带领众人走出森林,最终在来到一座悬崖边后停下脚步:“就是这一带!我小时候就是在这里挖到的透明……水晶!”
“单单能提供这个情报就已经帮大忙了。”千空用石镐凿开最表层的岩石,抓起一把灰色的砂石,“这一带的沙子全部都是硅砂,也就是我们需要采集的玻璃的原材料。”
“采集的时候要注意尽可能多地收集透明颗粒。”见克罗姆、西瓜和琥珀立刻跑到悬崖边,开始欢腾地敲敲打打,千空特意叮嘱。
“那我们也开始吧?”翼将背上的竹筐放下,在拿起里面的石镐的同时询问幻。
“既然小翼都这样说了——”幻也带着石镐跟上翼的步伐,开始收集硅砂。
“小幻你没有鞋子的话真的没关系吗?在森林里不穿鞋子的话会很容易受伤的哦。”低头注意到幻的脚下,翼的语气夹杂着担忧。
“虽然很感谢小翼的关心,但是没关系哦~”幻手上的动作不停。
思量片刻,翼也不勉强,只是给幻提供了一个选择:“如果你之后需要,可以去拜托杠制作一双鞋子,以她的性格肯定会同意的。”
“但是记得给报酬哦,要是欺负杠的话,就算是小幻也不会轻饶的!”
“知道啦。”幻看着翼像小猫亮爪一样毫无震慑力地威胁自己,轻笑着回答。
原本翼还想与幻聊些什么,却被一旁渴求科学知识的克罗姆拉走了。感受到克罗姆和西瓜期待地眼神,他便同意两人的请求,一边收集硅砂,一边接着上次的内容继续科学小课堂。
硅砂的采集到下午就基本完成了,六人返回小屋,正式准备开始制作玻璃。
“我们需要完成的主要是三步。”千空竖起手指。
“其一,将硅砂研磨成细碎的沙子。”
“其二,将得到的细沙与其他材料混合并进行加热。”
“其三,制作镜片的模具。”
简要介绍完任务,千空开始分配工作:“研磨就拜托琥珀了,我和克罗姆负责混合和加热,翼和西瓜负责制作镜片模具。”
“小千空,那我呢?”幻十分自觉地举手。
“当然是鼓风的劳动力了。”千空一副“我怎么可能把你忘了”的模样,露出反派笑容,“要知道想让硅砂的混合物变成玻璃,可是需要四小时以上的1400度高温啊。”
伴随着幻抱怨“小千空好过分”的声音,众人解散开始完成各自的任务。
翼与西瓜制作模具的任务很简单,只需要做出镜片形状的陶器,再在与玻璃接触的地方刷上滑石粉就大功告成了。原料在小屋中都能够找到,手工方面的难度也不高,反倒是等待陶器烧制的时间更长一些。
在等待陶器烧制的过程中,翼应请求给西瓜讲了些关于石化前的世界的故事。琥珀正巧研磨完硅砂,便凑过来听,随后幻也被吸引来了。
“你们在聊什么呢?”幻在翼右侧坐下,加入这场聊天会。
翼转头看向幻:“刚刚介绍完学校,打算和她们说说文化祭的事。”
“呀,那可真是有意思的事。”幻回忆起自己的学生时期,“我以前还在文化祭里表演过魔术哦~”
“这件事小幻和我说过。是小幻刚火起来那段时间吧?”翼也对这件事有所印象。
“bingo~”幻比划出对钩的手势,见琥珀和西瓜都对魔术展现出十足的兴趣,于是再次开口,“小琥珀和小西瓜要不要试试看魔术?”
“西瓜想看!”/“哈!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两人几乎是同时雀跃地答应。
“那你们先玩,我去千空和克罗姆那里看看情况。”翼站起身,与沉浸在魔术表演中的三人告别,走前还不忘嘱咐,“还在烧制的陶器别忘啦,拜托西瓜了!”
“交给西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