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攻迎安》治愈梦醒

7、住校如何 “今天

　　“今天倒是回来的挺迟。你知不知道你忽然一反常态，没有向我报备，真的会让人多想”凌何文握着高脚杯，红色的葡萄酒在灯光下散发独有的渐变色，配上那转来转去的滚动，显得格外诱人。
　　“怎么以为我被拐了？”他走到许姨旁边，将书包递给她，走到母亲旁边的位子坐下，准备吃饭。
　　接过小姐书包后，她也立马将书包放在小姐房间。
　　“忽然一反常态，你觉得我能不担心？”她喝了口高脚杯里的葡萄酒，嘴巴抿了抿，像是在回味“下次一反常态，记得报备一下，免得我多心”。
　　“行，知道了”。
　　今天的饭菜都很符合她的胃口，饱餐一顿后，走到厨房打开冰箱，两只眼睛在冰箱里面乱窜，没有找到想要的东西后，不甘心的再次翻找，以为是自己没发现。
　　“哦，我忘了今天为了买我亲爱的葡萄酒，把你的奶茶忘了～～”母亲说完后，还端起红酒当着她的面喝下去，这个动作明显在说：唉，今天只有我有喝的，你没有！
　　她不屑一顾，买瓶葡萄酒不至于将自己的奶茶忘记，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这瓶酒是限购限时的，为了赶上这个时间，所以才忘记了奶茶！
　　“好喝吗？”她不怀好意的看着。
　　“至少，你没有喝的时候是最好喝的”他耸了耸肩，鸟都不鸟你。
　　“切，谁稀罕？”
　　…
　　次日早晨，她算是高兴，谁能不为星期五的到来而感到高兴呢？即使是星期六上午放学，那晚上也有充足的时间可以去电影院看场电影，不过话说回来也奇怪，每周七下午返校能理解，那为什么要周六上午10点才放学，不理解。
　　她背着书包，一早就来到教室，随手将书包挂在椅子后背，扑通坐在椅子上。没有同学会因为早到而早读甚至自觉复习，反而是乱七八糟的聊天。聊天自己倒不至于，不过好歹带了本小说，可以打发早些来的无聊！
　　大约过去三四分钟，林兴安才来到位子上，看着早早就到的同桌“你来的挺早啊！”
　　“我家本来离得近，来早点也是正常”。她将小说看到的页数记下，抬头“你看起来今天的状态比之前好多了”！
　　“那我得要感谢你这个大功臣咯，有多数原因是因为你”。
　　“哦，是吗？那仔细讲讲？”凌荣越托着下巴，眼神温柔的看着她，而她也顺势坐下，两人就这么互看着彼此。
　　“现在我倒是明白了，朋友不需要太多，只要一两个就够了。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不过我希望以后我们也这样就好了”。她眼里带着些想象，觉得日后不会这样，只是现在罢了。
　　“你怎么会觉得以后就不会这样？”
　　她认真的？
　　“凡事都有…”
　　“都有变数？”眉眼一挑，深情地地看着直接否认的某人，竟然觉得这家伙现在的样子有些可爱，不过也掺杂着部分自卑。“既然你那么想，为什么不觉得这个变数有可能是我们以后都不会分开！”
　　这什么变数是这么想的呀——。
　　这个人，顶着如此真诚的脸，说出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虽然说有安全感吧，但是还是觉得脸红心跳！
　　“我——也不确定呀，都得看情况。”
　　“看情况嘛～～存在着一些小隐患！例如，现在陈丽正在路过窗口。”
　　什么？她转头一看，好你个陈丽！什么时候在窗口看着的？连走路声都没听到。更过分的是，把现在的气氛给搅混了，认识变清静，可就是很不满意。
　　按平时班主任的习惯都会在五分钟后来，今天却提早了，不出多秒，看到班主任脖子上的挂牌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下周的值周教师是自家班主任，但学校由于免得换过来的时候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而导致断连，所以一般交接时间都在周五，这样就不会出现，周七上学回来的一行人在门口连个站岗的同学都没发现。
　　凌荣越想了想，忽然发觉到不对，手臂轻轻肘击了一下同桌“什么情况？这周不是我们班值周吗？怎么下周还是？”
　　她叹了口气，说话时也充斥着尴尬“这原因嘛也有我的一部分，在本发现纠错的事情挺多的，所以就让我们多值周了一周。至于这星期为什么不是班主任下星期才替上，是因为班主任当时发烧，所以关系好的老师暂时顶替了这个星期，自然下星期就得让她自己上岗”。
　　“我觉得这不是你的一部分原因，这是沈幼莲找你茬儿导致的，准确来说，托人下水，不是你的过错”。
　　“你这人真奇怪耶，有些说出的话让人想把你现场踢出去，但有些说出来就感觉让心里挺舒服的，你的思想是我从来没有换过的角度。”
　　“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医生严厉又带着危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二人抬头一看，班主任就在那盯着俩“早读时间没有早读时间的样子，刚转过来的学生还没有适应就月考，自己不急，老师都替你急，还有心情在这讲空话？”
　　呃，她怎么把班主任给忘了？忘了她还在窗户门口，光顾着跟林兴安讲空话好奇问问题，把这人给忘到一边了。
　　所性人也没在她们这留太久，警告过了后就去找其他人茬。
　　现在是6:28分，一般来说，多数老师要求学生在6:35之前必须到班级，早读时间也是6:40开始到7:40，整整一个小时。而现在到班里的学生还屈指可数，不超过15个人。
　　“班长、领读的人都没来，你们就可以肆无忌惮的讲空话了是吧？学校规定时间是学校规定时间，你们提早来，除了早读学习还能干什么？别干与学习无关的事情”。
　　前几句班主任只是说一下班级情况，一些没有用的话而已，后面才说到了重点“本校高一班级一共有九个班，我们班的人生考进来跟其他班也差不了多少，属于中等，别跟我说，一会儿月考成绩出来后我们班倒数几名”。
　　咚咚！窗外，一位男老师敲着玻璃，示意班主任出去有话要讲。
　　班主任心领神会“好了，自己开始早读”走出门后，开始跟门外的值周老师讲起空话，没有一会儿就先下楼了。
　　“她应该没有听到我们的话吧”？她半信半疑的看着同桌。
　　林兴安有些懵，不是你不知道，觉得我会知道吗？“估计没有，应该只听到（那是因为）这四个词。”
　　昨天晚上自己看手机看的有些晚，所以凌荣越干脆从早自习下课起，就直接开启补觉模式。边上想跟她讲话的林兴安，都不太舍得打搅她。
　　她从位子上起身，边走在走廊上边，回想起昨晚回到家的事情。
　　昨天晚上家里：
　　林兴安回到家，就看到沙发上自己父亲正躺着，姿势很奇怪，母亲在旁边露出一脸担忧。
　　“妈，怎么了？”
　　“你爸这几天酷暑，在工地里中暑了，现在恶心想吐，姿势怎么调都不好”。母亲说。
　　父亲将脸移到她这边“没事，今天休息一下，明天就好了。”
　　“好你个大头鬼”母亲拍了他一下，脸上写满了你骗得了谁啊你？明明就有问题，还强撑。
　　“大不了就休息几天嘛“
　　父亲疲惫的闭上双眼，揉了揉眼颊“这个停不了的”。无处的心酸与无奈体现在语气上。
　　林兴安低着头，淡淡的说“我先回房间写作业了”。
　　“哎，等等”！母亲叫住她，像是有话要对自己说。
　　“我跟你爸有上夜班的想法，现在呢想想你在学校里住宿更方便一些，况且你也怕你们班那个姓沈的，对你做什么？在学校里比较安全。”
　　听到这儿，他父亲也开口“你在学校里也注意些，你妈说的对，这样更安心，至少不会有人在学校里光明正大…”
　　会！他们会！
　　她父母被吓了一跳，连林兴安自己都吓了一跳以，她的性格平常都是温温柔柔说话，即使生气也不会大喊大叫。可这次她就像发疯了一样，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她们在教室里打你了？”
　　“没有”！现在脾气开始不太稳定，甚至有些乱。
　　“那你说他们会干嘛？”母亲问她，看着很像，帮自己分忧解难一样 。
　　“她们会在那边说我，骂我！”不知何时，眼泪已不争气的从眼角处流下，鼻子开始塞住，声音在这句话时开始变音。
　　父亲一下就应激了“林兴安，人家骂你你就骂回去，你不要管人家，人家怎么说你不要管人家，不要管人家！”他很不理解，去学校是来上学的，又不是来骂人的，一定得管骂人这件事情吗？有时间管这件事情，还不如用来学习“你是来学习的，不是来交朋友的，你搞清楚”。
　　“你少说几句吧！”温柔看着已经痛哭的女儿“ 她们除了说你还干什么了？”边帮她擦眼泪边从，桌上扯出部分餐巾纸。
　　“她————她们”情绪的混乱使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很难讲出来，委屈如潮水般向她涌来，单薄的木板根本无处抵挡，她的心也如石铁般坠落于深海，被死死的淹没，被死死的碾压着！无处可藏也闷于海底。“就是在部分———什么吃饭、小组分组，还有———发作业本搬东西。”
　　哼————噗，她擤了擤鼻涕，调整好情绪继续说“集体的都没有人找我组队”。
　　“你不要去管组队———组队老师会帮你们组好的，你们就只要学习就行了”。父亲毫不客气的打断，甚至脸上加了几分烦躁，感觉自己这个女儿油盐不进，自己都说了，这个不要管，来学校是学习的，她死活不听。
　　“没有，老师让我们自己组”！
　　“那你顺其自然就好了，这不是组队的问题，你远离沈幼莲这个人就可以了，其他人不是人吗？”
　　“可是班里很多人都是她朋友，她人缘关系很好，他们会孤立我，孤立你懂不懂啊？”歇斯底里的咆哮，到最后开始沙哑，透露着无尽的麻木疼痛。
　　“我懂，我懂”母亲拍了拍自己的肩“那你自己难道没朋友吗？”
　　母亲的这句话，狠狠戳到了她心里那根刺，这根刺如同长长了一般，狠狠刺向她，心脏传来一阵剧痛。又如同一盆水，将满是火热的心脏，停止跳动，如同安静的尸体。
　　朋友…
　　听到这两个字，她有些麻木。朋友？什么是朋友？是那种你可以信任，不会背叛你的是朋友？还是说那种只是平时关系好，但是一旦遇到情况，人缘关系即刻将你丢下的人是朋友？
　　她开始分不清，在开学到现在自己交过部分朋友，可是真的很奇怪，她们每次因为有人孤立自己的时候都会到达别人的地方，没人陪自己，当风浪过去以后，没人跟她们玩的时候，又找上自己，表示不跟她们玩后，她们又说我没把她们当朋友！所以到底什么是朋友？分不清，根本分不清———。
　　不过还好，至少今天遇到了位朋友吧，也算吧。
　　第一盆水浇下来的火还剩一些，第二盆水浇下来又还剩多少呢？
　　“你不要管有没有朋友，没有朋友也好，刚好你有时间都可以学习，专心专意的学习，你学久了就知道学习是你最好的朋友！”父亲的眉比当时还皱“你不要一根筋死耗在这里，不要只在意这个，你看看自己也是勉强考上高中，再不努力连大学都没得上。还有都快月考了，你能不能把心思放在学习上，不要再想这些了。”
　　“不是你说话温柔点”！
　　“我怎么了？”
　　“你说你还怎么了？在意这点事是正常的”。母亲送了他一个白眼“兴安啊！你说的这个呢也是重要的，没朋友，你也别硬交，一个人也挺好的，知道你爸因为当时你那件事情赔了点钱，一个月的工资呢～现在手头有点紧，天也热，人也不舒服，脾气大了点。现在你什么都不用想，只需要读好书就可以了”。手拍着林兴安的背，像是在安抚，但她自己只觉得像是在压制“最近我们夜班不方便，你就通融一下住宿，这样我跟你爸也不用每天晚上回来，也不用担心你回来的路上还会出现不太好的事情，这还更安全呢！”
　　安全？不过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再跟父母反抗了，明白反抗也没有任何的价值，明白反抗也不会改变任何结局，明白自己再说下去只会再激怒疲惫的他们，现在母亲能这么安稳的跟自己说，已经很好了，该知足。
　　“那就住宿吧”声音冷中带着轻，背着书包走向房间。
　　“那我就跟陈老师说了”母亲回答。
　　她停在门口，点了下头，关上门。
　　咔嚓！门反锁的声音反而能让自己更加有安全感，总算可以让自己好好想想了。
　　“你锁门干什么！”门外传出关心声，这应该不算关心，算质问。
　　真是的，好不容易熬过了对话还有第二关，自己都快松下了，却还来———。她呼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心态调整到正常语气，撑住下一秒就要倒下的身体“我能说吗？”
　　“你没事锁什么门啊？”
　　她知道自己已经习惯不要锁门，但在心情不好的时候，谁会不锁门？说出来没有用吗？跟小丑一样。原来自己连锁门这么小的权利也没有啊～
　　于是她再次深呼吸，只不过是用嘴巴，因为鼻子已经彻底的塞住了“我换衣服”。声音比刚刚的音调要轻。
　　“哦，那换完记得开锁”。听完解释后，父亲也不再说话，反而在客厅里跟母亲聊了起来。
　　要记住，要记住！自己只有换衣服，这差不多五分钟的时间可以哭出来，这五分钟过后就得变回原样。
　　时间好短啊～～～
　　思想回到脑前，早晨，母亲跟自己说，班主任要她早自修下课来一趟办公室，就知道住校没有那么容易，但住校的生活会比这更不容易。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进！”
　　得到允许后，她打开办公室的门进来，空调吹出的冷气开始蔓延全身，好冷。
　　陈丽把手上值周老师早晨汇报表填写完毕后，放下笔，看着林兴安说：你爸妈跟我商量过了，让你住校对吧？
　　她点点头。
　　确认好以后，班主任接着说：现在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班原本是有23个同学住校，分别每寝室四个人，加上你以后是三二十四个人，刚好寝室是够的。
　　“那我要住哪个寝呢？”
　　“我们班是201到206，还缺一个人的寝室就是206，刚好也是你之前同桌（董月）的寝室，刚好你俩手可以相互照应。”
　　“我跟她不熟”！
　　“她不是你之前的同桌吗？怎么不熟？”陈丽盯着她，带着些半信半疑“而且现在就这个位置可以选”。
　　“有没有其他的选择？”
　　陈丽看了一眼寝室表，“怎么？你要单独给你开间房啊？除了现在还有人要住宿，学校不可能让一个人住一个寝室，这样就可以多开一间，可你现在的问题是只有你一个人，所以你只有这么选！”
　　林兴安陷入沉思，每次都这样，偏偏每次都很无助，都只能被迫选择，没有任何的方法也逃避不了，渐渐她发现自己连逃避这种选项都没有。手开始握成了拳头，锋利的指甲戳在肉里，疼的手开始发抖。
　　叮当，叮当～～
　　“要么你先回去想一下，今天班队课的时候给我答案。过了今天就不好登记了，毕竟这个星期七早上就要搬进来。”
　　“啊，不是其他时间点吗？”原本不是这个时间点的，她还以为自己还有足够的时间，想有什么办法？
　　“校方临时改变这个星期，且日后开始取消中间忽然出现住校生的情况，所以要么开头就住校，要么整个学期都不住校。你先回去上课吧，第一节语文”。
　　她打开门，走出了办公室。
　　铃声的吵闹，将凌荣越吵醒，也在变相的告诉她别睡了，上课！刚从桌上起来，哈欠便如约而至，还好坐在后排，老师还没有到班级，不然又得被说一顿。
　　这时才发现自己同桌呢？按道理来说，不应该呀。结果说曹操曹操到这人回来了，赶在老师来到班级之前进班，这人平时不是这样的呀。
　　今日的脸还特别臭，一进来整张脸上就写满了两个字“低落”。仔细一看，眼角处还有些微红，这种微红是哭过后或者是强行将眼泪逼回去而导致的，一看就是自己的同桌出事情了。
　　她转身将书包第二层拉链拉开，手伸进去，掏出了根巧克力，将包装袋撕开，特意设计了一下样貌，看着很有食欲！拿到林兴安眼前晃悠“我新买的巧克力尝尝看”！
　　她将头转过去，但旁边是之前开过玩笑的付永龙，看着更扎眼头又转了回来朝向凌荣越，只不过低的很低“不要”！
　　“给个面子呗～”
　　凌荣越说话声音很冷清，感觉就像不在意，很冷漠一样，即使说出来的话带些温暖，也很容易让人想歪，不过好在于自己能听出来这人不是在讨厌自己。
　　头慢慢抬了起来，但还是有些微低着，显然不想让其他同学看到自己这副哭泣样子，刚好就只有同桌能看见，很清楚的看见！
　　嘴巴微微张开“我吃了你能陪我住校吗？”
　　她手一僵，还以为会说出什么过分要求就一个住校啊！
　　心里随时这么想，但是看到本人流着泪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如果她一个人能住校，那就不会有现在的局面，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事情遇到了阻碍。
　　“好，你吃了我就答应”。
　　那张像是哭过的脸微微一愣，连自己都没有想过自己不带希望的东西，竟然会得到这样的回应“你不是怕看我太伤心，来逗我说的话吧？”说句实话，一开始听到这句话，心里是满是激动，但后来想想越来越不可能，终究是心里的渴望在作祟呀！
　　“你是在怀疑我？”握起对方的手，不觉小声笑了一声，是故意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那种声音“我不会骗你，正如刚开始我对你说的一样，我这个人很坦诚，你难道不知道吗？”
　　说出这句话后林兴安有些呆愣，她是认真的！凌荣越呲的一声，这人怎么老是发呆啊？感觉自己就跟个骗子一样“真是遗憾啊，我俩很多都能撞的上，你竟然不信我！”她再次晃了晃手中的巧克力。
　　“我吃”手打算接过那块巧克力，结果发现那只手死死的握着，疑惑的盯着那个人。
　　她并不是想玩她，而是忽然想到自己没问：她有没有对巧克力过敏啊？如果过敏的话，那可是个不太好的交易，毕竟自己的目的是哄开心，可不是拿别人的命来赌博。
　　真是的，早该问的。
　　林兴安以为她反悔了，果然啊，自己在期望什么？虽然说这种玩笑是学校里在正常的玩笑，也可能是自己心里太脆弱，会被这种小玩笑给伤心到吧！
　　可她的手十分诚实，两只手紧紧握着那块巧克力，心里虽想到残酷的答案，但身体并不想接受这个答案，反而越握越紧，连巧克力掰断的声音都听到了。
　　“你—————没有巧克力过敏吧？”
　　“啊？”
　　所以她是在担心我巧克力过敏？不是在玩我！就说嘛，她不像这样的人，“我不过敏，很喜欢吃！“
　　“那就好”！
　　对方握着巧克力的手渐渐松下来，那块巧克力也正式步入了自己的手里，她微微张嘴咬下一小块巧克力，好甜！不是平常的甜，而是比之前自己吃过的所有巧克力都要甜！
　　“我吃了，你———”经历过一段心理跳跃后，还是想将事情确定。
　　“第一节下课我会跟我妈说的，你可以在旁边听着，我跟她讲话。”
　　“不用了吧？有些不好意思的”。
　　凌荣越从书包中掏出一小块被包装好的巧克力，打开含在嘴里“得了便宜就卖乖是吧？不过我劝你现在别讲话，语文老师已经来这有一段时间了，再讲下去会被发现的。”
　　她望向讲台，语文老师不知何时已经在上面讲课，她说的对，再讲下去会被发现。平时还不理解，那群人为什么会在上课的时候讲话，下课不能讲吗？现在自己忽然理解了，好想讲话！但会被罚写检讨。
　　这次她没有肘击同桌，而是轻轻戳了她两下，连带着手里的纸条送到了桌上。
　　接过纸条后，上面写着：你想讲话的话，我们有的是时间讲，毕竟日后还要在一个寝室同睡，晚上也不缺时间讲话吧？
　　这句话写的没问题啊，确实不缺时间讲话，但是这个同睡为什么有些不太对劲？于是立马回过去：同睡是什么意思？
　　再次被送回来的纸条上写着：都在一个寝室里睡觉了，难道不是同睡？还是说你在想什么？
　　对呀，自己在想什么？脑子清醒点！立马将视线投向正在讲课的语文老师，想要靠着这个将刚刚想的东西给甩出去。
　　看着自己这个同桌的样子，她咧嘴一笑，随后写起课堂笔记。
　　两人就在这场漫长的语文课中，将刚刚发生的琐事都忘在脑后。不断的看向电脑，记起笔记，课堂回归以往的安静，只剩老师教导的声响在教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