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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侧边经过 两人的首次 ...

  •   风吹于叶,叶落于窗。阳光射入室内照得人眼睁不开,细直顺滑的头发在阳光中不再保持黑色,棕发一缕缕显现,如同洗去淤泥般在空中自由飘动。门被打开,来的是一位身穿蓝色睡裙的女人,面容还有几分迷茫,一看就是没睡饱。随后,女人脸露无奈地说“还不去上学?”听她这么一说,女孩才微微睁开眼,望向木桌上的白色小闹钟。
      6:01。
      “妈”!女孩脸上除了被叫醒的不满又有对自家母亲的无语。“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转校生?迟点去又没关系。”说着将一只手臂靠在眼皮上,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去抓半夜踢到地上的被子。也在这时被子被某人猛地往上拽,由于惯性的影响下凌荣越上半身滑到了床下,膝盖弯曲处抵着床边,她整个人也不管现场美不美观,只想着再睡会,再睡会!
      凌何文看着这一幕也实在没招,从口袋拿出手机,在手机上面边点边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你确定不看看手机?五分钟过后自动退回哦。”出于本能的好奇心她整个人从地上坐起来,手伸向旁边白色的桌子。微信有一条未看信息,是转账!转账520元!
      “妈!你是我亲妈,需要女儿而为您怎样效劳啊?”不得不说,此刻的她像极了后宫剧里拿到娘娘赏赐的太监。母亲也没太唠叨“穿好衣服洗漱完赶紧来吃饭”凌何文转身离开房间,在快要完全走出去的时候,转身看着她“最后早点给我去上学”!
      虽说已经9月12日了,离开学那会儿已经过去将近半个月,作为转校生她不急反而想在家多宅会儿,自家母亲会同意吗?好不容易被打破美好幻想了。正想着,她一步走到客厅想接点水冷着一会喝。
      “小姐,您让一下,小心烫着您”。一声慈祥又关心的语句传进她的耳朵,是许姨,她侧身让路,看着今日早餐…
      芹菜猪肉馅儿的饺子,这是他妈喜欢的口味,自己喜欢的是白菜猪肉馅,白菜猪肉馅!凌荣越将头转向许姨不怀好意地问:这两碗都是芹菜味?别问她怎么看出是什么口味?自家母亲总是喜欢在朋友圈里发一些漂亮食物的照片,连早饭也不放过。加个小立牌在上面,反而更好看,自然立牌上面也写了什么口味。因为在往左下角的立牌上赫然写着“芹菜猪肉”不知为何觉得扎眼,问题是两碗都是同样的!
      许姨一顿,这语气好像不太对劲,面相小姐说: “小姐,白菜味吃完了没补上,偶尔换换口味。”许姨的年纪已然上了40,但是脑子可不会跟着年纪而退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罪魁祸首就只有一个人“妈”!还是气抖的那种!
      饭桌上,母亲听着隔壁发出的声音,再看看将饺子端上桌的许姨,实在绷不住笑。温柔尔雅的问“她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小姐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么好骗”。说着,将白菜猪肉馅的饺子端到小姐位子上,将盘子放好后转向咖啡机问“您今日需要什么温度的咖啡?”
      “冰的,冰块只要4块”说着夹起个饺子往嘴送,想起今日早晨某个太监,她嘴角依旧压不下去。这娃见钱眼开呀!当时嗖一下就跳起来,估计太过高兴,同手同脚都用上了,如果自己不提前离开现场会不会都捶上背了呢?
      洗漱完毕的凌荣越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坐下,此时的母亲还没有反应过来她那渗人的微笑被自家女儿全都看了进去,瞬间她感觉汗毛竖起。绝对有问题!她将自己与母亲的碗互换小声嘟囔:“别以为我不知道错一次,我可不会错第二次。”当初母亲为了让她不要挑食,也要吃点芹菜,总是会将碗乱互换,一次两次还好多次了,就有应激反应或者说已经习惯这种取闹该如何对付。但这次显然没有想到母亲竟然没换———。
      “哎—— 你那是”,好吧可能之前自己太逗她导致如今的警惕心,不出意外得出意外,她的表情跟有人得罪了一样,事实上,确实有人得罪她。
      “你那碗是白菜的!”这不是疑问句,是肯定句。看这人吃瘪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脸,再下去都得变色,她将碗互换回来“上再多当也没一次赢过,你怎么这么没用的?”凌荣越也没客气,接过碗就直接怼回去“你的种”。说完低头开始吃属于自己的早饭,玩归玩,闹归闹,自己的早饭是一定有的,但是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就不知道了。问题是每次都得被耍,正如母亲所说,没有一次赢过。
      现在时间是6:20,有充足的时间前去学校。她家离学校很近,走个八九分钟的事而已,所以即使时间充裕,她妈妈还是把刚刚吃完饭的她给踢了出去,主打一个赶紧去上学。去学校的路上有一条大路十分宽敞,在离2/3的过程中路口前面会有一座小桥,小桥后的路也很宽敞,但与之前的不同点在于道路左右有许多小巷,巷中还有其他岔开的小路,左侧小巷较少而右侧小巷颇错综复杂,也就在这住几年的人熟些,不熟的人一旦走进巷深处迷不迷路都难说。
      有巷角第二个角口今日格外热闹,五六个女生身穿棕黄色棒球服,服装袖子与裤腿细处还有黑白条纹,整体给人活力又稳重的感觉,离这最近的也就许峧中学,她心里想着“这校服看着还行,我妈还是有点眼光的”。虽然不知道她们在那商量什么,不过不关自己的事少参与为妙。
      她将眼神收回,继续前往学校。
      要不说学校有审美呢!校门口扩开小道的地方种了一块块隔离好的山茶花,这不只有白色,边上穿插着不同品种的草树,看似杂乱,实际如同一个精心设计过的插花图。
      “同学,你哪个班的?根据校规你需穿好校服前来学校。”话语来自一位站岗的女同学,她扎着高马尾,手上握着一本记录本与一支水笔,正神情严肃地看着自己。
      她不慌不忙地回:我是新来的转校生,校方还未给予我校服。”
      “好的,同学这边帮你报备一下,请在这里签上姓名与班级。”用手指指着第二排的表格说着。她接过女同学递过来的笔在第二排处刚写一个凌字就不出墨了,边上的女同学皱了皱眉,自己的班级在东楼5楼,来回一趟需要十分钟,如果去拿她不确定这期间校领导会不会检查?毕竟现在岗位上只有自己一个人。
      “只有你一个人上岗吗?”凌荣越从书包中拿出水笔,边签名边问道。女孩没有多想就脱口而出“他们在给老师数试卷,轮到我们班基本都只有一个人下来”。她的表情很难看,似乎也对自家班主任所提出来的方法表示无奈。
      她没有跟陌生人自来熟的性格,只是在对方递过来的板子上清楚看见自己所在的班级“153班值周表”。从女同学口中得知自己这个班一定很内卷,才第一个月呢就卷成这样!她暗自叹气道。签完内容后将笔递给那个女同学说“给你,不用上去拿了。”
      “谢谢同学,你哪个班的?一会我还——。”
      “不用,你收着吧”。她说完就走进校内。
      板面上的表格写着班级:153班、姓名:凌荣越、原因:未穿校服(转学生)。“她和我是一个班的”回想起刚刚那张脸,女孩的脸颊微缩,一头乌黑细长的头发在脸上,与多数女孩子不同,脸上没有剪任何刘海,反而全扎于后方,一部分不够长的头发在脸边随着她的动作而摆动,这样的随意反而增了分简洁。可惜呀,他们班主任是陈丽,有的忙啊~
      值班生想的没错,这次入班与初中小学截然不同,寻常都需要的自我介绍与找位子一样没有,进去在第四列三座处有一张写着自己名字的牌子。很显然,不用去问位置在哪了,刚坐下,班主任就紧跟其后地走到讲台上,领读生见老师过来心领神会地离开讲台回到自己的位置。
      她看向老师,她脸偏圆,在两眼下方还带有雀斑,眼睛大大的,头发长度刚好可以扎起来,但老师选择披发。
      俗话说人不可貌相,下一秒“4月初都要考试了,还一副死去活来的样子啊!”说着手拍了拍讲台“隔壁班老早开始早读了,我们班一定要再拖个五六分钟才开始是吧?”最后一句话带着满腔怒火,像是一步之遥就要喷发的火山。面对这样的班主任,他也习以为常,谁还不是这样从初中过来的呢?她将开学发的书整理了一下,毕竟当事人不在书乱谈,看着眼不舒服。
      接下来,老师围绕月考展开一系列建议。至于说了什么建议,她没听,都是成年毒鸡汤了!什么不会的先跳过,等后面写完再写这题,又或者———报告!门口传来声音是值周的学生,同样他也看到坐在位子上的凌荣越。得到老师允许后径直走向自己的位置,她的位置与自己十分相近,就在她左边。早上第一节课是英语,“把英语书拿出来,今天半节早自修加一节课,上英语!要上厕所的赶紧上。”见没人去,她又问“人没少吧,开始上课”。
      这位老师讲话起来温柔,上课就完全不同,学生答不上,总得被问候几句。对此,她并不想理,忽然桌边多了张折过的白纸,小小的不容易被发现,边上的同桌几乎是用种帮帮我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好奇的打开纸条。
      纸条上:同桌,如果抽到我,你会的话能不能救我一下!!!拜托!她轻笑,“看不出来这位老师喜欢抽人回答” 会不会被抽还全凭运气,不过纸上这么多个感叹号估计很急。她微微点头,可以。
      此时老师左手拿书本,右手握着一根棒子指一体机上一道题目“这道题———我让———”看向讲台中央的座位名单,在思考抽哪位同学比较好?“林兴安”,望了眼台下没有同学站起来,她问:“林兴安人呢?有没有人看见她?”。台下议论纷纷,但都不知道人去哪里?眼见教室逐渐吵闹,陈丽大声喝道:安静!现在是上课时间,不知道就不知道讲什么空话!响亮的声音让班里瞬间安静,仿佛刚刚没有任何吵闹。
      “本学期第一次月考都重视起来,别每天浑浑噩噩的”她瞄了一眼学生,环顾四周,“哪有点学生的样子”又瞄了眼经常讲空话的学生继续道:有些同学下课就找讲空话,下课讲不够还上课讲,这么喜欢讲空话就…
      凌荣越将头移到窗户,一边想着老师什么时候讲好大道理,一边有望着窗户找点乐子。在右窗一位女生从这走过,头低得很沉,头发也很乱,像是起床随意扎的,连马尾都有一缕没绑进去,不觉让人以为他起床去吃,半路上随便整理,又没睡饱低头打瞌睡。
      靠窗坐的同学立马就能见到,向老师汇报:“老师!人来了。”
      陈丽往前门看了一眼,只见女孩微声喊:“报到”。声音很小,悠悠的,但能让人听出有一个美妙的音带。当时是斜视,现在才见正脸,脸边头发也不能算乱,更偏没打理好,左边松右边紧还有些小碎发,碎发下是一双精致的双眼,胆怯又暗淡。在老师没允许之前,她将头低着,就这么站在前门。
      “哦!早自修快下课,知道回来上课啦!干什么去了,啊?”
      “上厕所”面对老师的质问,她声音很小,如果不是老师离得近,根本听不清。
      “后面站着去”老师说完,林兴安就到后面站着去了。她将英语书翻开,老师讲课声很大,而此刻,她根本听不进去,默默站到下课。
      由于上课时间太久,坐得腰酸,凌荣越一下课就伸了个大懒腰,同桌拍她的肩问:“同桌,你从哪转来的?”从这个动作就知道高中自己匹配到的同桌应该很外向,她的同桌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反而将手里拿的棒棒糖递给她。
      “其他学校”,手摇了摇,表示不用“谢谢”。搭话的人都开头了,自己也不能把话聊死,“哪位是我们的班主任?讲课还挺好,挺细致。”
      “好个屁”!沈宁整张脸紧的差点吐血,用一种怜惜的面孔看向她“转学生啊!你马上就知道他是个什么鬼玩意儿?同桌的手继续拍她的肩“你不是看了吗?她占课还没人占得过她,作业需要加班才能赶完!”
      同桌还想说点别的,结果一声———“沈宁!”
      “你有毛啊,叫这么大声”!她转头,脸上没有对说话人的不满,反而就是平常交流的口吻像在说“哟!你咋地哩!”
      “有你个毛线”!卷发女生指着课程表“霞姐都体育了,你还不去,都快迟”———话没说完,沈宁便以万里狂奔般的速度拉着她奔出后门“你怎么不早说?”急迫又忙乱的性格让女孩十分无语,差点摔了,只能跟上速度,大声的说“慢点”!
      凌荣越之前见过学校的地形图走,是不可能走迷路的,但他不知道上课地点是在体育馆还是操场或者风雨篮球场,所以只能跟上大部队的步伐。本次上课地点在体育馆,而体育馆有两个,第一个是与平常体育馆差不多没有楼层,第二个就相当豪华了!它分为两半,中间有悬空来回的走廊,玻璃都是特意设计上拉式开窗,一共有三个楼层,每个楼层都是悬空走廊,在悬空走廊下面有一块块正方形的石头,特意在阴影地带,还配上了饮水机,对跑完休息的同学做了充分考量
      许峧中学,在体考方面,是远远高于其他中学,并且断层领先。从进入学校之前,她就调查过体育设备绝对比其他学校先进,但可惜准备还是做少了,她抚摸着跑步机,这里的设备与正规运动场所没什么两样,有如此好的环境,活该峧中学体育有名啊!正常人体育优势好,都不会来许峧中学。因为这里全是运动奇才,简直就是降维打击,来此之前她母亲也不建议来这,她认为自己女儿这方面确实突出,但不认为会在一群怪物中突出,学校有各项体育比赛与报考名额,但人数有限,竞争激烈,比起有淘汰的风险,她更愿意让女儿去普通高中,这样名额就能保证。
      母亲的想法没错,但她想像老姐一样去争去抢,而不是以稳妥的方式沉淀,“如同井底之蛙,满足于现状,不去望于更强烈的阳光这不就是以一点实力为骄傲的小人吗?”压低避高,懦弱废物!所以她毅然决然的选择这所中学,想看看外面的势力有多广。
      他将手从跑步机上挪开,思想不再飘荡,“不对!上课开始一过五分钟,老师人呢?”
      边上沈宁还在跟应叶月吐槽,以后有事早点说,急急忙忙的!她是什么受气包吗?也没惯着“你还不谢谢我,可是我———”。
      “体育课代表老师人呢?”沈宁大声朝走来的男子叫道。
      “声音小点”!王洋川耳朵也是累呀,有气无力的说出两个字“陈丽”!在学校最生气的就是占课,好不容易下来又上去,把我们当猴耍!学生们一个劲儿的讨论不满声越来越大,连体育课代表都忍不住多说几句。
      “脑子是被驴踢了吗?要说为什么不早说,一定下来才说”。一个人提出这样的质问。
      “是152班的体育老师说陈丽让我们回去,说是老师今日出差回楼上英语课。”王洋川知道他们不想听到这个答案,不过还是说了出来,脸上写满了犹奈。他这句话一说,全场再次爆发,应月叶白眼都快翻上天了,从开学起,他们就上过几节课呀喂?占课的老师不都是她陈丽吗?嘈杂的话语此起彼伏,原本安静的体育馆瞬间变得喧哗吵闹,如同一个刚开业的菜市场。
      “你们班有时间讲空话,还不如现在上去”。楼上办公室里走出一位教师,他手肘撑在玻璃栏杆上,凝视着吵闹的人群“别吵了,这里又不是菜市场啊!”体育课代表认出来了,就是这位老师把陈丽占课的消息告诉他的。他大声叫道:“回班”!他不是怕这个老师,是怕老师跟班主任说,不然就麻烦了,班里的人显然也有些自知之明,毕竟又不是第一次了,随后集体朝门口走去。边上不服气的男同学看了眼老师“操”!什么神经啊,不会以为自己很装吧?“边上同伴提醒道:行了行了,别被老师听到。”此话一出,边上的男生这才闭嘴打,心底里不服。
      跟在人群里的凌荣越只是心里不禁惋惜,高中人生第一节体育课就这么葬漠。回去后,她喝了口水,眼睛看向自己左手腕上的黄色手表,已经上课八分钟了,窗外再次出现熟悉的身影。就知道,班主任来上课了。
      班主任一进来,原本热闹的教室变得鸦雀无声,离开位子的学生也默默回到位子上,他们也心虚呀,毕竟现在上课时间确实不能乱走动。陈丽也不废话,她刚刚可是被副校长给一顿输出“二班体育老师给我打电话,我们班在那大吵,其他班不上课啊!你们的舞台是吧?”她将视线转移到后墙角落,面色不悦“林兴安“!下次还迟不迟到了?下课来我办公室,现在回位子”。
      同桌看着那位同学心里想:他不会又被陈丽罚站了吧?这都第三回了!”凌荣越看自己同桌发呆着挤了一下她的肩,问道“发生了什么?”沈宁也不含糊,轻声回应“她被发现三次与同学互殴,就上一次她在沈幼莲,左眼边划出一道伤痕,要知道沈幼莲可是很注重自己的脸呢!”班主任在上课时有点过这个名字,位子在自己后排左侧。自己转头就能看到,在左眼处确实有一道伤痕,像是一把剪刀划过去的,不过伤痕很小,但在她这张脸上却显得十分格格不入,她长的很漂亮,脸型与头发都极致的符合,将这张脸完美诠释了什么叫美貌,但就连自己都觉得这道疤毁了这个美貌。不过她的样貌有些熟悉,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是谁。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侧边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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