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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13章 “你是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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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留寸头也不是那么灾难，章政一开始为什么不让他留？
乔禾好奇宝宝附体，问章政：“哥，我真的适合留寸头吗？”
章政打哈哈道：“哥就是怕给你剪完寸头后你觉得不满意，跟哥生气。”
要是换个人这么说，乔禾说不定就揭开这茬了，但说这话的人是章政，他就不由得多想了一下。
难不成章政是怕自己留寸头太难看了？
要是他真的变难看了，章政还会对他好吗？还会坚定地维护他吗？还会把他捧在手心里宠吗？
也不怪乔禾想这么多，生长的环境导致了他敏感的性格，遇到某些事情总会控制不住地思维发散。
乔禾看到过感情很好的情侣，因为其中一方剪了头发变丑了，感情慢慢走向尽头。
或许剪头发只是一个导火索，乔禾知道他和章政又不是情侣，何必在意这些，可一个人体会到温暖后，就想抓住这份温暖。
乔禾想事情时会下意识咬嘴唇，看他这样章政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这个弟弟又在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章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小禾，你是不是觉得你变丑了，哥就不喜欢你了？”
乔禾猛地抬起眼，表情似乎在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章政纯属于误打误撞，不过他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
面对小禾苗不能藏着掖着，否则这株小禾苗就会日渐枯萎。
章政有些难以开口：“小禾，你看哥也留的寸头，但哥留寸头没少被嫌弃，尤其是那些小孩，说哥长得像活阎王。”
“哥怕你留寸头跟哥一样，被嫌弃，被说是活阎王，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哥对你的喜欢永远都不会变。”
得知章政不让他留寸头的原因，乔禾哭笑不得。
他说：“哥，我不该一个人多想，我不该把你想得那么坏。”
章政却很高兴：“小禾，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可以正视自己的需求了，有进步！”
刚认识那会儿，乔禾跟小刺猬一样，见谁扎谁，更别提透露真实想法了。
乔禾不明白：“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呢？”
为什么呢？
章政的原生家庭很幸福，父母虽然也会吵架，但吵的架从不过夜。身边也有几个知心好友，工作也是他想做的，这二十六年他活得很顺遂。
他拥有的足够多了，他也不是特别需要一个人来爱自己，直到乔禾的出现，他才恍然惊觉，这些年他习惯了自我消化不好的情绪，他需要呵护一个人，以此来填满他内心的空白。
从未谈过恋爱的章政把这种感情理解成他太想要一个弟弟了，而家里又没有这样的角色。
“哥对你好不需要任何理由，就算你不回青苗村，我们在其他地方遇见，我也会像现在这样对你好。”
章政戳了戳乔禾的脸颊，软软的脸颊凹进去一小块，看着像梨涡。
这完全是下意识的举动。
戳完，章政丝滑道歉：“哥又犯规了，碰你的敏感部位前没有提前跟你说一声。”
乔禾当然不怪章政，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章政总爱对他动手动脚，他已经习惯了。
几乎是一瞬间，乔禾借此机会提了一个要求。
“哥，你碰我脸没事的，就是我休假这几天，你去哪儿能不能都带着我一起。”
这叫什么，瞌睡来了有人递枕头。
章政也正有此意，区别就是乔禾主动提出来了。
他心底一阵雀跃，贱嗖嗖地问道：“乖小禾，你是不是舍不得哥啊？”
乔禾可以坦白，说他想帮忙，说他不想白吃白喝，他却沉默了。
章政见乔禾沉默，真以为乔禾是舍不得他，休假也要黏着他。
“你不说，这几天哥去哪儿也要带着你一起，哥要让村里的人都知道，你乔禾是我章政的弟弟，惹你就是惹我。”
说到后面语气变得狠厉。
那些小孩说章政是活阎王，也不是空口胡说，乔禾就深有体会，至少他见到章政生气的模样，确实吓人。
兄弟俩站在洗手间门口聊了一个小时。
章叔和李婶在一楼睡，二楼一共三个卧室，乔禾和章政的卧室挨着的。
李婶见二楼的灯还亮着，就扯着嗓子问了一嘴：“大政，你们还没睡？小乔的头上还有伤，要注意休息。”
乔禾刚要开口回答，章政伸手捂住了乔禾的嘴巴，自己回道：“妈，小乔老早就去睡了，我马上就睡。”
明明是很正常的问话，偏被章政搞得平添了一股暧昧的气息。
性取向为男的乔禾低垂着眼，不敢去看章政了。
小禾苗害羞了，这有啥害羞的。
章政凑到乔禾耳边，压低声音：“凌晨四点能起得来吗？”
不管去做什么，乔禾先点头：“可以。”
章政让乔禾去睡觉，到时候他直接来叫乔禾起床。
关上卧室门，乔禾定了一个三点半的闹钟，早一点总没错，这是他的习惯。
定好闹钟，乔禾缓缓闭上了眼睛，不怎么做梦的他梦到了章政。
梦里的章政依旧是他的哥哥，只不过这个哥哥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凌晨三点半的闹钟一响，乔禾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门准备去洗手间洗漱，和刚起来的章政撞了个正着。
由于做了那个不可言说的梦，乔禾眼神飘忽，刻意避开章政的视线。
章政打了个哈欠：“怎么不多睡会儿。”
乔禾神情有些不自然：“哥，你要上厕所吗？”
章政摇了摇头：“不上，你去吧，我去换衣服。”
话音刚落，乔禾飞快跑进洗手间，还反锁了洗手间的门。
太羞耻了，又不是毛头小子了，做了一个不可能会发生的梦还起反应了。
上一次做这种梦还是三年前，乔禾出神的想，都怪直男太没有边界感了，他又拿直男没办法。
乔禾这边才收拾好，章政也换好衣服来洗漱了。
章政边刷牙边说：“小禾，你愿意跟哥一起去镇上卖鱼吗？”
他可还记着第一天见乔禾的场景，黄书记让他去接乔禾，他的三轮车拉了鱼有鱼腥味，乔禾那叫一个嫌弃。
乔禾也想起了第一天回青苗村的记忆。
那时的乔禾怎么也想不到，才大半个月过去，人事物会发生巨大的变化。
“哥，我愿意。”乔禾语气坚定：“我愿意跟你去镇上卖鱼。”
怎么跟婚礼现场宣誓似的，章政摸了摸鼻尖，乔禾总是在无意识卖萌，卖萌还冷着一张脸，简直不要太可爱。
章政承包的鱼塘里的鱼，有长期合作的鱼贩子来批发，章政自己也会拉到镇上去摆摊卖鱼。
两者都要早起捕鱼，去镇上卖鱼步骤更多一些，捞鱼、装桶、充氧，还要去赶镇上的早市。
乔禾没有下塘捕鱼，章政不让他下，就让他站在鱼塘边上，他一边往桶里充氧，一边把刚捞上来的鱼放进去。
章政没有捕捞太多鱼，卖不完有损耗的风险，基本上都是按着以往的客流量来决定捕捞多少。
想着三轮车只有一个座位，章政开的小货车来拉鱼，这样乔禾就能坐副驾驶。
乔禾没想到章政的车库这么丰富，有三轮车、摩托车、小货车。
做完这一切也才六点二十，李婶早早就把早饭做好了，她听到乔禾也要跟着一起去镇上卖鱼，数落章政。
“你没看见小乔头上有伤啊？不想着让小乔多休息会儿，还拉着小乔陪你去卖鱼。”
乔禾打圆场道：“李婶，我没事，我就想跟着哥。”
章政看了看李婶：“妈，听见了吗？小禾离不开我。”
他们关系好当然好，李婶没再说什么。
去镇上前，李婶给乔禾塞了她自己的做的饼子，让他们饿了就拿出来吃。
夏天一到，天亮得早，六七点天就亮得差不多了，犬吠和鸡鸣此起彼伏，这会儿已经有村民在地里干活了。
乔禾很久没有赶这种早市了，在城里他都是按部就班的上学上班，买菜也只有空闲的时候，没空就在网上买菜或者点外卖。
去镇上的这条路，乔禾一直在往车窗外看，好像这样他就可以找回从前的感觉。
章政也没有出声打扰他。
十几分钟后，到了镇上，章政把小货车停好，去到小货车后面俯身将装鱼的桶搬下来。
乔禾见状也要来搬，章政舍不得让乔禾干重活，便指挥乔禾去摊位那里，站着当吉祥物。
吉祥物乔禾站了两分钟就有人来问鱼怎么卖的了。
章政一看有人来了，加快速度把桶搬过去。
来买鱼的人是熟客，看见章政来了，一脸八卦地问道：“小章，这小伙子是谁啊？长得可真好看。”
听到有人夸自己的弟弟，章政立刻挺直脊背，别提有多自豪了。
“我弟弟乔禾，刚回来没多久。”
那人笑着说：“你们兄弟俩往这一站，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电视剧呢。”
鱼是乔禾给称的，章政在一旁教乔禾怎么称重，又说了草鱼、花鲢、鲤鱼的价格。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乔禾，对他而言什么都是新鲜的体验。
章政欣慰地看着乔禾：“小禾，都说夫妻搭配，干活不累，这句话是真没说错。”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