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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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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莫曦子本打算去学车，心里却总是怪怪的，总觉得有人跟踪自己。索性拐进一家饭馆，等菜期间，拿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对准门口。
不一会儿，便见门来了个一身黑衣服的的人，那人四处看看，最后看向这边，确定了方向，才找个位置坐下。
莫曦子关上镜子，本以为是夜修冥派来的，仔细一想，夜修冥应该不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
那会是谁？自己还得罪了什么人？
一时想不明白。自己的仇人好像除了那夜家老爷子其他的都死了。
饭菜端了上来，莫曦子打算吃完再说。
直到吃完，一路回到家也没见那人出手。
打开门一开灯，却见一个人眼熟又陌生的人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拄着一根绅士杖，四周都是气势汹汹的保镖。
万万没想到，以前自己做过，现在自己还有这么一天。
莫曦子看着那人，皱眉思索着，须臾才道：“你是首相？”
那人笑着点点头。
莫曦子没放松警惕，眼前这人一看就觉得此人面上笑盈盈的，心里全是算计，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着就不怀好意。
“首相大人，来我这小屋做什么？真是受宠若惊。”
那人嘴角笑意不减：“没什么。只是好奇平时跟我作对的人过得怎么样。”说着，那人四处看了看，目光打量，“看起来，还真是穷酸，白市长没有分你一半羹吗？”
“这话什么意思？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地做生意的老实人而已。哪认识什么市长。”
那人举起手：“我想起来了，我见过你。此前夜总的宴会上，他带着你一同出席。”哂笑一声，“看不出来，你还挺有本事的嘛。一边扶持一个路边的穷乞丐，一边又跟霍先生合伙做生意，还勾住了夜修冥，让他给你做靠山。啧啧。”
莫曦子皱起眉来，这人已经将她查个遍了，还了解她所有的关系网。
“你想干什么？”莫曦子直接了当问出口。
那人一笑：“放心，我才不会是宗市长那样粗暴愚蠢的人。我只是想跟你谈生意而已。”
“我跟你有什么生意可谈。”
“怎么没有？我知道你一定是想过过官瘾，可又怕明争暗斗伤着自己。这样吧，我会给你一个闲职，又体面又有钱可赚，如何？”
莫曦子皱起的眉头没松过，“什么条件。”
那人慢慢走来，与她对视，两人距离不过几寸，莫曦子便显得矮小了，抬头看他的眼睛，那是一双充满纯然恶意的眼睛：“不要和我作对。”
莫曦子不由垂眸，她当然不想答应，谁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与虎谋皮，不是件善事。要是以前，她会干脆拒绝，而后过来威胁对面，反正她自恃自己足够硬，可是这次，她犹豫了，眼前人气势够足，眼里是有恃无恐，身份又摆在那里，要真神不知鬼不觉地现在就除掉自己，自己还有翻盘的机会吗？
看着四周的保镖，莫曦子只道：“我要考虑考虑。”
那人优雅地拍了拍手，“我给你时间。”
随后便离开了。
莫曦子泄了一口气，瘫坐在沙发上。
她闭着眼睛细细想了很久，她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让对方决定暂时不杀自己的理由，无非就是看着夜修冥的面子。霍斯越呢？本质还是个生意人，自己死了他都不会管自己吧。白墨呢？跟为官做宰几十年的首相比起来还是势力太薄了。
她得想个脱身的对策。
她跑到卧室，翻出之前买的枪，握在手里。
……
一连几天过去，莫曦子并没有主动联系那人，给出什么答复，而那人也没有主动来问。
就在莫曦子暗自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就接到了警方的电话。
有人将之前的案子翻了出来，举报她滥杀无辜。
莫曦子皱起了眉，瞬间就知道是谁干的。这是警告吗？
最后，莫曦子还是到警局去走了一遭。接待她的还是之前那个张警官。
审讯室里，莫曦子无奈地看着眼前两位警官。
“警官，之前不是已经调查清楚了吗？”
“是。但是现在有人提供了新的案件，新的证据。”
莫曦子眉头一跳，没说出话来。她杀过多少人，除了那些名气大的，自己都不清楚了。
“你最好主动坦白，还能从轻发落。”
莫曦子一听这话，哈哈大笑起来，“你们还打算怎么惩罚我？有证据吗？凭什么关我？我做错了什么？”
张警官眯起眼睛：“邪不胜正，迟早我们会查到真相。”
莫曦子身体微微前倾，看着那人：“警官，好歹你还活了这么久，你还相信那些话啊？之前我找你寻求帮助的时候，你怎么说的来着？你说，这是上面的命令，你也没办法。可见，权力的确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只是一时的罢了，就像现在，你被抓了。”
“你们并没有抓住我，我是主动上门的，我还没有被定罪呢。”莫曦子后靠着椅背，冷漠抱臂。
“我们一定会查清楚，抓到犯人的。”
莫曦子一哼：“你们能抓得了我吗？你可以试试。”
张警官神色凝重：“哪敢，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黑白两道好像都有人来保你。”
“哼，知道就好。”
莫曦子走出警局，门外，停着好几辆车，莫曦子将包递给白墨，眼神却盯着一个人。不远处，夜修冥的车就停在路边。
白墨问道：“怎么样？发生什么事了？”
莫曦子这才回头：“没什么，惹上了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