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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糖 叶淮之: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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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三个月过去。
苏晚棠真是贵人多忘事,说好的秋天一起去旅行,结果自己如拼命三郎一般,工作工作,一天到晚就知道工作,这个家她还要不要了。
叶淮之坐在办公室里转着笔,文件摆在眼前,愣是迟迟不下笔,董诚从没见过老板这副模样,跟丢了魂似的,居然在发呆。
叶淮之两个周没见到苏晚棠了,她到底在干什么!拍戏有那么重要吗,能不能回家看看那个被她遗忘的老公。
而另一头,正在看剧本的苏晚棠打了个喷嚏,谁那么缺心眼,居然敢背地里骂她。
叶淮之:就不能是想麽。
陈悦见状,赶忙问候:“晚棠姐,您是不是感冒了?”
苏晚棠吸了吸鼻子,说:“我好着呢。”
陈悦仍担心,苏晚棠对她很好,就跟对待自己的妹妹一般,所以,她很担心苏晚棠的身体。
这几天,苏晚棠一直留在横店,不曾回家,起初,陈悦还以为苏晚棠跟叶淮之吵架了,结果一问才知道,他们感情好得很。
苏晚棠留在横店是为了赶进度,她仍记得和叶淮之的约定,秋天的旅行。
想想金色的麦田,两人手牵手,一起吹吹风,一起看日落,多浪漫的事。
陈悦将保温杯打开,倒了点热水,递给苏晚棠:“晚棠姐,您多喝点水。”
多喝点水,怎么听起来像渣男语录。
苏晚棠接过,逗她:“嗯,多喝开水。”
没有什么事是一杯开水解决不了的。
陈悦愣住:“啊?”
“啊什么啊。”苏晚棠看着眼前这位呆呆的女孩,陈悦太老实,逗起来还挺好玩,所以苏晚棠一逮着机会就逗她。
陈悦摸不着头脑,她时刻关注苏晚棠的表情,怕一句话不对,惹人生气。
苏晚棠不会无缘无故为难人,这陈悦知道,所以她还是不知道苏晚棠那句话什么意思。
她问:“晚棠姐,您怎么了?”
苏晚棠清楚,这傻姑娘肯定以为自己生气了,她笑着说:“你能别那么憨不,看起来真的很笨啊。”
陈悦尴尬笑笑,没办法,她从小到大都这样。这不,她又问了句蠢话:“真的很笨吗?”
“不然呢?”苏晚棠隔了几秒,忽然说,“你要不找个对象吧。”
找个心眼多的,给你上一堂课,你就不会那么老实了。
陈悦摇头:“我不要。”
好不容易有个空闲时间,苏晚棠八卦:“谈过恋爱没有?”
其实苏晚棠心里有答案,这姑娘一看就没谈过恋爱,单纯得很,说难听点,就是傻得很,傻得可爱。
但是,傻人有傻福,单身挺好的,自由。
陈悦摇头,说:“没谈过。”
苏晚棠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坐。”
陈悦乖乖坐下,哇!苏晚棠好香,挨着美女坐,她好幸福,嘿嘿。
看,又开始犯傻。
苏晚棠看她:“跟在我身边这么久,有没有什么喜欢的,或者想要的?”
陈悦蹙眉,这话什么意思,难不成,难不成晚棠姐不要她了?她要被辞退了?
“晚棠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陈悦急忙说,“我可以改,真的,你别不要我。”
她说得真挚又委屈。
苏晚棠愕住:“你想什么呢,说你傻你还真傻。”
她之所以会这么问,是因为今天是陈悦的生日,苏晚棠想给陈悦送份礼物,她如果有喜欢的东西,那是最好了,投其所好,如果没有,苏晚棠也同样会送。
陈悦眼眶微红,情绪仍在心里打转。
苏晚棠说:“今天什么日子。”
陈悦看她,说:“什么日子?”
苏晚棠差点晕过去,她终于能懂,老师眼中恨铁不成钢的感觉,送分题都不要,你就说傻不傻吧。
她点了点陈悦的额头:“今天你生日,忘记了?”
窝趣,这么重要的日子,她都能忘,陈悦眼睛亮起来,又惊又喜地笑了。
苏晚棠很无奈,无奈地笑道:“想起来没?”
陈悦很开心:“晚棠姐,您居然记得我的生日。”
苏晚棠傲娇道:“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
对哦,苏晚棠记忆力格外好,能不记住才怪。
陈悦垂下眼,生日,该怎么过,她没想过,成年之后,她就没怎么过过生日,这几年跟着苏晚棠,这个漂亮明星姐姐总会给她惊喜。
所以,陈悦很开心能碰见苏晚棠。
苏晚棠重复开头的问题:“陈贵人,想好了吗,有没有喜欢的东西?”
陈悦一愣,陈贵人,怎么感觉像皇上的妃子。
她摇头:“不用送的。”
苏晚棠出手很阔绰,会让她受宠若惊。
苏晚棠说:“行,给你发个红包,喜欢什么自己买。”
说完,她给陈悦转账,陈悦点开手机一看,妈呀,五个零,二十个W,誓死追随姐姐!
姐姐说东,我要是敢往西,就不得好死,陈悦感激不尽,就差一把鼻涕一把泪擦在苏晚棠身上。
“姐姐威武!”陈悦激动得不行。
苏晚棠觉得没什么,她说:“行了,也快下班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陈悦问:“我想留下来陪你。”
苏晚棠说:“我今晚回家一趟。”
这几天忙于工作,疏忽某个人,心里有点愧疚。
陈悦看她:“晚棠姐。”
苏晚棠点头:“回去吧。”
陈悦点头,像只小松鼠,蹦蹦跳跳出了门,下班的路上空气都是甜的。
晚上九点,苏晚棠回到家。
黑漆漆一片,叶淮之加班?他没说呀。
不管了,先洗个澡,刚推开房门,强烈的压抑感迎面袭来,男人身穿黑色睡袍,无处安放的长腿八字打开,眼睛死死盯着门口,像早有预感她会回来。
苏晚棠咽了咽口水,几天不见,他还是那副冷淡寡言的模样,冷得不行。
“怎么不开灯?”她问。
叶淮之没回答。
苏晚棠随手关上房门,打开灯,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个坚硬炽热的胸膛贴上她的后背,苏晚棠停在开关处的手指僵住。
她不敢回头,只能保持背对他的姿势。
他刚洗完澡,身上还带着刚出浴的沐浴露味道,好香。
叶淮之微弯下腰,手已经搂上苏晚棠的细腰,几天不见,她又瘦了。
“舍得回来了?”他冷言冷语。
怎么有股酸味,苏晚棠垂眼看向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问:“你生气了?”
叶淮之哑着声音,右脸颊贴在她的左侧脸:“我生气?”
苏晚棠鼻子动了动:“你喝酒了?”
他不是一个爱喝酒的人,更不可能洗完澡后喝酒,他有洁癖。
叶淮之手一用力,将她扣进怀里:“喝了。”
苏晚棠毫无防备,哼了一声,手覆上他的手背:“你去应酬了?”
叶淮之说:“没去。”
没去应酬,那就奇怪了,所以他为什么喝酒。
苏晚棠问:“你心情不好?”
叶淮之沉默,沉默不是代表我的错,沉默就是默许。
苏晚棠见他不吱声,缓缓转动身子,想看他的脸,结果人还没彻底面对他,男人压抑已久的吻就落了下来,好强势,磕得她嘴皮发疼。
整个人被推到墙上。
酒香味在唇齿间蔓延,他气息已经混乱,着急地向她索取。
苏晚棠不清楚叶淮之到底怎么了,虽然他不说,但她能感觉到叶淮之很不对劲。
她尽量配合他,只是男人很不老实,手捏着她腰侧滑嫩的软肉,苏晚棠一激灵,想往旁边躲。
叶淮之早有预感,他就这样没有留恋地停下吻,眼神條然暗下去,四目相对。
苏晚棠心脏骤停。
“为什么不回家?”他问她。
这个家你还要不要了。
苏晚棠喘着气,声音软软地解释,像是在哄:“我不是不回家,我有给你发消息的,而且你都回了。”
显然这不是叶淮之想要的答案,他不接受。
苏晚棠环住他的腰,仰起脸看他:“我这不是想早点杀青嘛。”
呵,你最好是为了我,叶淮之面无波澜。
苏晚棠眼睛一转,试探道:“所以,你是因为我不回家,才喝的酒吗?”
如果是的话,说明你有在想我。
一秒钟,两秒钟……
男人终于舍得开金口:“不是。”
苏晚棠愣住,不是,他不是因为她才喝的酒,也就是他没有在想她。
得,这还有啥好说的,给老娘滚开。
苏晚棠推开他,转身朝衣柜走去,拿出睡衣,走进浴室,关门大吉。
所有流程一气呵成。
叶淮之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好像装过头了,确实是因为她,他才喝的酒。
他说“不是”的目的,是为了让苏晚棠哄自己,结果没想到,弄巧成拙了。
完蛋,老婆生气了。
浴室里,苏晚棠嘟着嘴,水流开到最大,热气弥漫整间浴室,亏她还想着,这几天没回家,想好好陪陪他。
他倒好,一副谁欠他八个亿似的,哼,老就算了,还是个老直男,没情商!苏晚棠越想越气。
洗完澡,打开门,一个高大的身影挡住她的去路,苏晚棠没给叶淮之眼神,命令道:“让开。”
好狗不挡道,你最好识相。
奈何狗听不懂人话,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啧,多说无益,苏晚棠选择从他身旁绕过去,脚还没抬起,就听见他亲昵地喊她:“老婆。”
苏晚棠:“???”
什么情况?
其实,在她洗澡的时间里,叶淮之对自己刚才的行为进行了反思,他不应该闹脾气,更不应该对她说谎。
只是,他好几天没见到她,心里急不可耐地想要得到她的安慰,他需要被哄。
一句老婆,没了后续,苏晚棠板着脸:“说。”
叶淮之思来想去,吐出一句能把人气死的话:“你生气了?”
苏晚棠:“……”
你要不会说话就别说了,没人逼你。
她承认:“是。”
“别生气。”他说。
这就是霸总式安慰嘛,好权威,一点效果都没有。
苏晚棠双手环胸,走到床沿,背对他,说道:“我就生气!”
快点哄我。
叶淮之盯着她湿漉漉的后脑勺,笑了。
苏晚棠看不见他此刻的神情,只求他能识相点,过来哄她。
结果,等来的不是叶淮之,是一条毛巾,“呼”的一下将她的头给蒙住。
苏晚棠:“……”
紧接着,是一双大手,将她揽进怀里,叶淮之低低的嗓音:“我帮你吹头发。”
他轻轻柔动她湿漉漉的发尾,将多余的水珠带走。
他的动作……还挺温柔的,苏晚棠嘴角偷偷翘起来,暂且不生气了。
苏晚棠不知道的是,她所有的小动作,都被叶淮之收进囊中,他看见她弯起的嘴角了。
擦头发,吹头发,再亲亲她的发顶。
叶淮之找准时机,问道:“还生气吗?”
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苏晚棠本来都快忘掉了,结果他又提起,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她转过身,面对他,叶淮之深邃的眼眸,犀利得能把人看穿。
不得不承认,叶淮之是很聪明,可令苏晚棠不解的是,为何他看不出她是装的。
还是说,他看出来了,只是为了配合她演戏,不行,她得试探试探。
苏晚棠问:“你从哪里看出我在生气?”
叶淮之没犹豫:“你不看我。”
他留意过,这姑娘只要一生气,就不会给他眼神,所以他能断定,她在生气。
就这?苏晚棠故意抬杠:“不看你就一定是生气吗?”
叶淮之语气笃定:“是。”
有理有据,就是事实。
好吧,苏晚棠没辙,他说是就是。
“那你呢?”她问。
“什么?”
“你为什么喝酒?”
因为你不在,只能借酒消愁。
“想你。”叶淮之实话实说。
苏晚棠眼皮一跳,旋即笑出声,他说情话的样子好傻,像只大金毛,呆呆的。
苏晚棠很开心:“有多想?”
说!说不清楚我就当你在骗我。
叶淮之眼神直勾勾盯在她脸上,从眼睛,鼻子,再到嘴唇,好了,他想吻她。
等了好一会,还是没动静。
苏晚棠刚想开口,后腰就被人扣住,她双手本能抵在他胸前,脱口而出:“你干嘛?”
叶淮之脸不红心不跳:“你不想我吗?”
苏晚棠愕住,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叶淮之吗,好像不是。
她没回答,叶淮之急了。
一个烫烫的吻落在她耳垂,像电流一般,穿过她的全身,苏晚棠打了个寒颤。
急忙道:“想,想的。”
她说想,他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