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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糖 叶淮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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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平静如水,某天……
正在开会的叶淮之忽然接到市医院打来的电话,说苏晚棠拍戏时不小心出了意外,他心急如焚,火急火燎赶往医院。
要是苏晚棠有个三长两短,他定将演艺圈搅个天翻地覆,纵使玉皇大帝亲自下凡,也休想拦住他。
这小猫真不让人省心,好好的叶太太不当,非要出去闯荡江湖,觉得他靠不住了是吧,打算自力更生,那她还真是小看他了,叶淮之恨铁不成钢,除了愤怒还是愤怒。
到了医院,男人挺拔俊朗的身形一下子吸引所有人的视线,叶淮之无暇顾及,没见过人啊,看什么看。
他找到导诊台,询问苏晚棠的位置,护士告诉他,说人在急诊科,叶淮之道了谢,急冲冲奔向急诊科,身后尽是花痴声。
“天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男人。”
“这朵花能不能落在我家。”
“人家名花有主了,你想什么呢。”
“得不到还不让想了?”
得亏苏晚棠不在,不然她准吃醋。
因拍摄设备忽然倒地,好巧不巧砸伤苏晚棠的膝盖,这会她正坐在急诊科的病床上,护士正在为她处理伤口。
苏晚棠像被人类强行带去洗澡的猫,整张脸都写满了抗拒,恐惧。因为护士手里拿的是碘伏,这玩意要是涂在伤口上,她估计能立刻从病床上跳起来,来一首《江南Style》,看着就痛,更别说涂在她身上。
她张牙舞爪,疯狂摆手:“我不要涂这个。”
本来不痛的,看见碘伏心里狠狠痛起来。
小助理陈悦眉头紧锁,抓着她的手,似乎想要摁住她:“晚棠姐,你不涂伤口会感染的。”
苏晚棠欲哭无泪,还是拒绝,她紧紧拽着陈悦的衣角,整个人下意识往床里头缩,声音发紧:“可是好痛,我害怕。”
护士没忍住笑出声,看着她,说道:“我都还没涂,你怕什么?”
苏晚棠委屈巴巴:“我能不能不涂这个,有没有不疼的药啊?”
要不给我来点麻药也行,苏晚棠想。
护士虽温柔,语气却坚决:“没有哦。”
苏晚棠想死的心都有,这么温柔的姐姐,干的都是心狠手辣的事。
护士手里捏着沾了碘伏的棉签,对她说:“你坐过来一点,膝盖别动。”
苏晚棠仍在挣扎,带着哭腔说:“我……我怕这个。”
陈悦帮着劝:“没事的,晚棠姐你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话音刚落,急诊科门口传来男人焦急的呼唤:“苏晚棠。”
里面的人下意识看向门口,男人英姿挺拔,身形出挑,面容更是俊俏,只是深邃的眼窝透着掩盖不住的薄怒。
苏晚棠宛如看到救命稻草一般,绷着的情绪一下子崩塌,唇角往下弯,紧紧盯着叶淮之,本想回应他的呼唤,可喉咙涩得发慌,压根发不出声音。
她眼巴巴望着他朝自己走来。
护士疑惑道:“你是?”
叶淮之声音平淡:“她老公。”
护士诧异的眼神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男帅女美,天生一对,好养眼。
叶淮之将目光落在苏晚棠身上,严肃道:“她伤哪了?”
陈悦接话:“膝盖。”
护士对叶淮之说:“你来得正好,你老婆不肯上药,你劝劝她。”
苏晚棠满脸恐惧,蹙着眉,摇头。
叶淮之像一头暴怒的雄狮,盯着缩在床角的苏晚棠,他尽量温柔点,不然怕小猫跳窗。
“怕疼?”他一语点破。
苏晚棠点头,动了动嘴唇:“怕。”
陈悦识趣地给叶淮之让出位置,完犊子,怎么感觉叶淮之才是“碘伏”本人,比起碘伏,苏晚棠更怕叶淮之。
他将视线定在她纤细白皙的小腿上,膝盖那点鲜红格外明显,伤口看着不大,却也不小。
“别怕,过来点。”叶淮之放软声音哄她。
陈悦站在角落里,盯着两人,嘴角偷偷翘起来。
苏晚棠将信将疑,皱着眉,要不要信他一次?她不敢赌。
见她迟迟未动,叶淮之坐在床沿,朝她伸手,像哄一只怵人的修猫:“嗯?”
苏晚棠迟疑一会,点头。
叶淮之嘴角有了弧度,仍伸着手,苏晚棠缓缓挪动身子,朝他靠近。
叶淮之小心翼翼地将她拢在身侧,对护士说:“药给我。”
闻言,苏晚棠猛地瞪大眼睛,不是?你是专业的吗,如果不是,麻烦你先考个医学证书,再行医好嘛,苏晚棠警惕起来。
护士将碘伏和棉签递给叶淮之。
叶淮之动作熟练,白色棉签一下子变成黄棕色,苏晚棠也心如死灰,凉凉。
叶淮之捏着棉签的手向苏晚棠的膝盖靠近,苏晚棠条件反射般,哭出声来,叶淮之手里的动作顿住。
碰瓷都不带打草稿,说来就来,不愧是吃演艺圈的饭,神。
他问道:“你哭什么?”
苏晚棠眼角泛红,声音含糊不清:“我怕疼。”
叶淮之语气冰冷,实则心疼得不行:“我都没涂,你疼?”
站在一旁等待的护士和陈悦憋不住嗤笑出声,苏晚棠忽然觉得脸颊发烫,好丢人,真的好丢人。
算了,居然事情都发生了,她只能硬着头皮装下去,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苏晚棠嘟着嘴,委屈道:“疼,看着就疼。”
叶淮之放软声音,安慰她:“我轻点。”
苏晚棠点了点头,抓着他的胳膊,胡言乱语:“哦,那……那你轻点。”
伤口:快点吧,再不上药,我就要愈合了。
“好。”
话落,叶淮之没给她反应时间,只听见苏晚棠一声哀嚎,杀猪了,有没有人管一下。
“啊!好痛!”
叶淮之听着她的哀嚎,眉头锁得更紧,因为苏晚棠正在掐他手臂上的肉,似乎要把那块肉给撕下来。
“哈哈哈哈哈。”陈悦实在绷不住,第一次见苏晚棠要死不活的表情,真的好搞笑。
苏晚棠已经忘了面子这一茬事,她快疼死了,面部扭曲成麻花,什么艺人形象都靠边站。
叶淮之没恼,反而轻笑出声,欣赏此刻的苏晚棠,她怎么这么搞笑,有这么痛吗,他体会不到。
苏晚棠:果然,人与人之间是无法感同身受的,叶淮之你个混蛋。
叶淮之趁热打铁,再来一下,苏晚棠掐着他手臂的力道也随之增加,就跟递增函数似的,她哪来那么大手劲。
费了好一会功夫,再慢点伤口都好了,叶淮之嘴角噙着笑意,盯着苏晚棠。
苏晚棠瞪他,也不知道给她吹一下,还好意思笑,越想越生气,苏晚棠咬着下唇,抬起手用力捶在他的胳膊上。
叶淮之疑惑地看着她。
苏晚棠理不直气也壮,嘟着嘴说:“让你笑我。”
听完,叶淮之嘴角的笑意更浓,他坦然接受:“嗯。”
他将碘伏交给护士,护士姐姐接过,又拿一只新的药膏,苏晚棠好像看见神仙在向她招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要命。
“怎么还有啊?”她埋怨道。
护士说:“这是抗生素软膏,预防细菌感染的,涂完给你包扎。”
苏晚棠认命,疼都疼过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来吧!
呕吼!杀狗了!痛痛痛──好痛好痛。
苏晚棠快把叶淮之的手臂给挠破了,终于包扎好,护士对叶淮之说:“这几天伤口不能碰水,走路注意点,别磕着碰着。”
“谢谢。”叶淮之说。
苏晚棠整个人躲在他身后,不想面对这一切,温柔是假象,护士姐姐下手真狠。
陈悦盯着叶淮之的侧颜,嘴角那弧度压都压不住,虽说跟着苏晚棠也见过不少男明星,但没有一个能比得上叶淮之的,果然,好男人都是别人家的。
叶淮之注意到她的目光,他毫不避讳,跟陈悦对视。
陈悦心头一凛,自己好像闯入狼群的白羊,自身难保,男人森然的眼神,自带杀气,霸气十足,不愧是金字塔尖上的强者,不说话,便能让人心生畏惧。
她下意识喊出口:“姐夫好!”
陈悦也不知道这称呼对不对,她既唤晚棠为姐,那叫叶淮之 为姐夫,应该没问题吧。
叶淮之没在意,冷冷“嗯”了一声,随后继续看着缩成一团的苏晚棠。
“还疼吗?”他温柔道。
苏晚棠摇摇头又点头,本来不疼的,结果你一问,我又开始觉得疼。
叶淮之哼笑,到底是疼还是不疼,他没问,而是说:“怎么弄到的?”
苏晚棠瞳仁闪着水光,说道:“不小心被摄影机砸到了。”
她怕他担心,又补一句,“没事。”
叶淮之看她,明显不信。
苏晚棠扯出一抹笑:“真没事。”
叶淮之将目标转向杵在角落偷笑的陈悦,陈悦的表情瞬间僵在脸上。
叶淮之问:“怎么回事?”
窝趣,神了,不愧是业界精英,洞察力这么强,陈悦 说:“是工作人员不小心拌到电线,摄影机才不小心砸到晚棠姐的。”
叶淮之表面虽平静,心里却是怒气凛然,这群人都干什么吃的,能干就干,不能干就立马滚蛋。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苏晚棠扯了扯他的衣角,摇摇头,嘴角含笑,她知道叶淮之 心里在琢磨什么,工作嘛,哪能不出意外,都是家常便饭,不打紧。
“没事的。”她说。
还说没事,方才也不知道是谁叫那么大声,比过年杀的猪还难按,叶淮之到底是心疼她。
“你们公司打算怎么处理?”他问。
苏晚棠一愣。
陈悦刚想接话,刘蕊突然从天而降,表情凝重,苏晚棠受伤,这对整个剧组造成的损失不小。
“叶先生。”刘蕊朝叶淮之点头。
叶淮之也给人回个礼。
刘蕊看向苏晚棠:“医生怎么说?”
苏晚棠抿着嘴:“没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刘蕊点头,对叶淮之说:“很抱歉,是我们的疏忽。”
苏晚棠插话:“刘姐,这一点小伤不碍事,我过两天就能回剧组。”
叶淮之猝然偏过头,盯着苏晚棠,他眼神过于冷冰,让苏晚棠没由来的心慌,发怵。
刘蕊发话:“你腿不想要了?”
苏晚棠小声说:“也没多严重,就是擦破点皮。”
刘蕊知道她一向以事业为首,不过既然都受伤了,就要以身体为重。
“别任性。”刘蕊对叶淮之说,“这几天麻烦叶先生好好照顾苏小姐,有需要的尽管说,我们定会负责到底。”
这事虽与刘蕊无关,可她作为苏晚棠的经纪人,理应负起相当的责任。她也知道叶淮之不缺金钱物质,但该说的还是要说。
“嗯。”叶淮之应道,自己老婆,不用别人提醒,他也会悉心照料。
看在小猫的面子上,饶你们一回,如若再有下一次,千刀万剐也难解心头之恨。
“没什么事我们先走了。”他将苏晚棠打横抱起。
刘蕊点头:“好。”
苏晚棠跟刘蕊道了别,不等人回应,叶淮之早已迈步走了出去。
──
回到家。
苏晚棠靠在床头,盯着叶淮之的背影,他在接电话。
“一切都给我处理妥当。”
“发我邮箱。”
“不该问的别问。”
他永远都是这么严肃,说一不二,苏晚棠眨巴着大眼,肩宽,窄腰,长腿,真让人着迷。认真工作的男人就是帅。
见他放下手机,苏晚棠问道:“怎么啦?你在跟谁打电话?”
叶淮之朝她走近,说:“秘书。”
苏晚棠一愣一愣的:“你跟他说了什么?”
叶淮之说:“这几天我在家陪你。”
听他这么说,是请假的意思呗,还真是难得,苏晚棠脸上傻呵呵的。
叶淮之点了点她的额头:“笑什么?”
苏晚棠眼珠一转,准备好接招吧,吃俺老娘一棒。
她朝他张开双臂:“抱抱我。”
叶淮之眸色一动,旋即唇角一勾,轻轻将她揽进怀里:“膝盖还疼不疼?”
苏晚棠下巴抵在他肩头,说:“你亲亲我就不疼了。”
她很会撒娇。
叶淮之是有点叛逆在身上的,他故意问:“亲哪?”
苏晚棠嘟着嘴,意思很明显。
叶淮之与她对视,光顾着笑,人是不动的。
苏晚棠催促:“干嘛?”
叶淮之轻描淡写:“不干嘛。”
苏晚棠微微戚眉:“那你怎么不亲我?”
静默几秒。
叶淮之忽然冒出一句:“你是膝盖受伤,又不是嘴,自己来。”
这把苏晚棠气得够呛,谁教他这么说话的,不亲就算了,还批判她。
苏晚棠撒娇,盯着他的眼:“我就想让你亲我。”
叶淮之偏不如她所愿,纹丝不动。
苏晚棠心里那点征服欲被挑起,趁他不备,将手伸进他的衣衫里,冰火两重天,火山大爆发,叶淮之差点把持不住,要不是看在她受伤的份上,他绝对不会轻饶她。
“苏晚棠。”叶淮之嗓音哑下去。
苏晚棠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不安分的冰凉小手将他块状分明的腹肌摸了个遍。
那感觉,妙哉。
某些人胆大包天,不知道老虎的肚子摸不得,还问道:“怎么啦?”
叶淮之压抑着欲·望,奈何声音出卖了自己,低音炮来的:“你再这样下去,后果自己承担。”
苏晚棠冰凉的小手一顿,再掐两把,死不悔改:“我怎么了?”
叶淮之眼神條然暗下去,喘着粗气,忍,我忍,两秒钟,忍不了了。这女人纯纯欠收拾,不给她点颜色瞧瞧,真以为他是吃素的。
叶淮之猛地将她放倒在床,避开她的膝盖,整个人压上去。
苏晚棠只觉得头顶一片星空在旋转,一颗,两颗,三颗,好多星星。
“想要?”男人低沉的嗓音将她拉回平行世界。
瞧她那傻样,叶淮之就知道,这女人只会挑火,压根不会扑灭。
苏晚棠屏住呼吸,望着身上那头公牛,她好像玩过了。
“嗯?”他催促,要不要你倒是给句话啊,光看着是几个意思。
“什么?”她问。
叶淮之被气笑:“你什么意思?”
苏晚棠眨了眨眼,沙子里面进眼睛了,不好意思。
“我……”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解释这种明知故犯的傻缺行为。
叶淮之快被她给急死,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耳廓,薄唇轻碾她的耳垂,用只有蚂蚁能听见的声音:“要还是不要?”
苏晚棠的心犹如被人狠狠拿鞭子抽了一下,拼命跳动着,她咽了咽口水,gun~的一声,难为情地说:“我腿受伤了。”
叶淮之仿佛看见了希望,像初升的太阳一般,照亮他的世界。
她没拒绝,就是同意。
“所以呢?”他问。
苏晚棠能察觉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热,说白了,说透了,就是他在憋,他在忍,这种情况下,再胡扯一句,胡来一下,准能把他给逼疯。
让人很是期待。
她说:“你先扶我起来。”
叶淮之呼吸在苏晚棠脖颈处打了两下,才把人给扶起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苏晚棠看着他,视线从上往下,眉心,眼睛,嘴唇,最后是他滚动的喉结。
她蠢蠢欲动,好性感的喉结,如果她亲一下,他会怎样?她想试试。
大不了被他揍一顿,又不吃亏,对,苏晚棠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男人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外边天色渐晚,城市夜灯亮起,正是最浪漫的时候,如若不来点浪漫的事,还真有点对不起夜色的良苦用心。
“看什么?”他开口。
苏晚棠没犹豫,目标明确,纤纤玉指轻轻触碰他的喉结,烫的,结实的,仿佛藏着宝贝一般。
这动作,让叶淮之倒吸一口凉气,他就不该惯着她。
苏晚棠疑惑道:“这里面有东西?”
叶淮之说:“喉结。”
苏晚棠望着他:“我知道。”
叶淮之说:“你想问什么?”
苏晚棠也不懂自己想问什么,她就是好奇,好奇里面会是什么。
一二三秒过去。
“我能碰一下嘛?”她迟疑道。
她将“咬”换成“碰”。
叶淮之应允:“嗯。”
一不做二不休,苏晚棠找准时机,歪过头,对准他的喉结,凑了上去。
时间像被施了咒语,人也像被施了魔法。
你不动,我不动。
苏晚棠计谋得逞,幸灾乐祸,洁白的贝齿轻咬一口,她能感觉叶淮之整个人是僵硬的,像个木头,任她为所欲为。
怎么没反应?她不信,再来一口,这次力道重了点。
这一次有了变化,叶淮之警告似的,说道:“想哭了?”
苏晚棠没懂:“什么?”
她没等来解释,等来的是炽热的吻,掠夺的吻,惩罚的吻,叶淮之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