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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晚 哭着也得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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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棠回到叶家时,身上还穿着今天那套礼服。
刘蕊跟她说,这是对方直接送的,不用特意送回公司去洗。
想来也奇怪,两人明明素不相识,苏晚棠觉得,这件事叶淮之有知情权。
推开叶家大门,高跟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清脆地响着。好像在欢呼:女主人回来啦。
李妈本在忙着自己手里的活儿,听见有动静出来一看,顿时眼前一亮。
“晚棠啊,今天参加聚会去了?这身衣服真漂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不分年龄。
苏晚棠笑着回了一句:“没呢,公司组织吃了顿饭。”
李妈点点头,也没再多问,估计这孩子晚上也不会再进食了。
“今天回来得早,早点休息啊。”她叮嘱道。
苏晚棠应了一声,大概是心情好,连鞋都忘了换,也忘了问那句“叶淮之回来了吗?”
高跟鞋的声音仍在整栋别墅里发出脆响,像音乐王国里的公主,终于回到了自己的领地。
走到卧室门前,推门进去,她一下子顿住了脚步。
视线里,男人姿态懒散地坐在沙发上,那张脸在昏昧中显得格格扎眼,五官俊朗出挑,目光却灼热地望着门口,仿佛已经等了她多时。
他在等她吗?
苏晚棠对上他的视线,率先开口:“你回来啦?怎么不开灯。”
她走进房间,顺手把门带上。正要伸手去摁开关。男人终于开口,嗓音略低,像带着细细的电流,酥酥麻麻地窜了过来:“过来。”
苏晚棠手一顿,动作戛然而止,偏过头去看他。没错,叶淮之是在等她。
苏晚棠转身朝他走过去,刚到他面前,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一股力道猛地将她拽过去,整个人顺势跌坐到了他身上。
叶淮之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
不愧是苏晚棠,一套简简单单的礼服都能穿出如此姿色,皮肤皙腻,眉眼动人。
苏晚棠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眼神开始闪躲:“你怎么了?”
叶淮之低低笑了一声:“你怕我?”
苏晚棠一顿,随即抬起眼看他,强装镇定:“谁……谁怕你了?”
叶淮之说:“你。”
苏晚棠撅了撅嘴:“我才没有。”
她身上飘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清香,闻着让人心旷神怡,却也让人如痴如醉。
叶淮之没再接话,而是细细看她此刻的模样。眼波流转,媚态横生,惊艳得像个妖怪。
苏晚棠:不会夸就不要硬夸,你才像妖怪。
他的气息盘旋在她周围,房间里静如止水,没了交谈声,只剩心跳声。
一秒。
两秒。
三秒。
苏晚棠先开了口:“叶淮之。”
叶淮之:“你说。”
卧槽!要命了,叶淮之的声音怎么会这么低。这就是传说中的低音炮吗?差点把持不住,苏晚棠你得撑住啊。
苏晚棠微微仰起头,看着他:“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叶淮之明知故问:“什么好消息?”
苏晚棠眼睛亮闪闪的:“今天陆氏把我所有的戏份都投了。你说,我厉不厉害?”
叶淮之笑了:“厉害。”
苏晚棠得寸进尺:“那你夸我一下,好不好?”
叶淮之反问:“想让我怎么夸?”
苏晚棠语调上扬:“你就说……苏晚棠是最棒哒!”
叶淮之忍不住笑了:“嗯,你是最棒的。”
苏晚棠不满意,开始耍赖:“嗯~你说的不对。”
叶淮之耐着性子问:“哪里不对?”
苏晚棠说:“少了主语。”
叶淮之故意逗她:“是吗?”
苏晚棠点头:“是啊,你得加上‘苏晚棠’三个字。”
“再来一次好不好?”她声音软软糯糯。
叶淮之盯着她的嘴唇,看的入神。这女人,真是越来越会了。
苏晚棠见他光盯着自己看,也不吭声,她忍不住追问:“不好嘛?叶……”
“淮之”两个字还没出口,就被他的唇堵了回去。谁让她小嘴叭叭个不喋不休,某些人可没那么多的耐心。
他总是这样强势,一旦尝过她的味道,就再也控制不住,再也停不下来。
叶淮之一只手把她的两只手腕并到一起,扣在自己胸前,不让她躲。他的吻极其恶劣,先是轻轻地厮磨,等她吃痛自然会启唇,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禽住她柔软的舌尖。
厮磨,纠缠,吮住,就是不肯放过她。谁让她今天美得不像话,穿着他买的衣服去陪别的男人吃饭,就该受点惩罚。
陆峥:呵呵,有人酸了看见没有,是谁我就不说了。
苏晚棠憋红了脸,她往后退,他就往前追,压根躲不开。
趁着他换气的间隙想说两句话,又被他逮着不放,真是受够了,两个人的呼吸融到了一块儿,分不清彼此。
“叶淮之……”声音从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来。
他并没有离开她的唇,那声“嗯”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苏晚棠挣了挣手腕,他反而越收越紧,捏得她骨头发疼。
她哼哼唧唧地呢喃:“松手……”
叶淮之还真就松开了桎梏,一得到解脱,苏晚棠轻轻把他推开,涨红了脸,大口喘气。他简直不是人,跟发了疯的野兽一般,完全不顾她受不受得了。
叶淮之轻笑一声,手上用力一带,就让她换了姿势,苏晚棠直接跨坐在了他腰上。
这个姿势太危险了,她不敢去看他的眼睛,生怕被里面翻涌的暗流给卷走。
“苏晚棠。”他开口。
苏晚棠“嗯”了一声。
叶淮之的手开始蠢蠢欲动,不知不觉间已经封住了她所有的退路,把人牢牢困在自己身上。
“看我。”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硬。
苏晚棠抬起眼,那双眸子明丽动人,让人想一纵而跃。
“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把话说完?”她委屈得不行。
叶淮之抬手将她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顺着耳廓滑下,捏了捏她的耳垂。
苏晚棠受不了他这些的小动作,无意识的撩拨最让人致命,她全身似乎有电流穿过。
“继续。”叶淮之说。
苏晚棠“哼”了一声,像只傲娇的小猫:“我不说了。”
叶淮之哼笑一声,脾气还不小。
其实不是她不想说,是她已经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干脆就耍起了小性子。
“为什么不说?”他问。
苏晚棠嘴角勾了勾,像个小坏蛋:“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告诉你。”
叶淮之没再追问,看她还能耍出什么小花招。
苏晚棠的目光越过他,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又落回到他身上。
“你怎么不开灯?”她问。
叶淮之故意跟她唱反调:“为什么要开灯?”
苏晚棠觉得他今天好奇怪,跟十万个为什么似的。
她想起一个话茬,说:“对了。这条裙子是投资人送我的,你说我要留下来么?”
叶淮之想都没想:“留下。”
苏晚棠蹙着眉头:“可是,对方是个男的诶,你就不吃醋吗?”
叶淮之说:“不会。”
不会。他不会吃醋,那就说明他心里没有她,所以才不会吃醋。
小猫要闹脾气了。
“为什么不会?”苏晚棠质问道。
“我为什么要吃醋?”叶淮之反问。
苏晚棠理直气壮:“你不应该吃醋吗?别的男人送我礼服,万一是另有所图呢,你就不担心他是你的竞争对手?”
说完她又觉得不对劲:“好吧,我知道你不担心。但是,作为你的妻子,你不应该对我有很强的占有欲吗?看见有别人对我示好,你不应该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么?”
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堆,把叶淮之给看笑了。
苏晚棠不解:“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
叶淮之平静得很:“说完了吗?”
苏晚棠点头:“说完了。”
说完了,那该轮到我了。占有欲是吧,好好看着,让你知道什么叫占有欲,叶淮之的眼睛黑得暗沉。
苏晚棠见他沉默,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声音放软:“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叶淮之轻笑:“有。”
苏晚棠:“你说。”
话音落下,后腰被人重重一揽,苏晚棠下意识双手撑在他胸前,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传来一阵凉飕飕的感觉。
心里咯噔一声,叶淮之猛地拉开了她裙子背后的拉链,苏晚棠瞪大了眼睛。
想说的话全被堵在嗓子眼,肚子里搜刮了一圈,最后只能喊出他的名字。
“叶淮之,你干什么?”她惊呼出声。
叶淮之唇角一勾,说得理所当然:“对你的占有欲。”
语末,他抱着她站起身来,走到床边把人往床心一丢,苏晚棠刚想撑起身子,又被人攥住脚腕拖到了床沿。
她眼底的惊慌失措全都落进了他眼里。苏晚棠满脸惊愕,他那双眼里翻滚着巨浪,随时随地都能把她吞没。
“叶淮之。”她的心跳骤然加速。
叶淮之缓缓朝她靠近,停在她面前,垂下眼看她,女孩也呆呆地回望着他,眼里水雾朦胧,这谁能忍得住。
此刻的他恶劣得很,视线落在她精致的脸上,一边解衬衣扣子一边说:“想要我的爱,对么?”
苏晚棠咽了咽口水,他的声线极其温柔,可压迫感却铺天盖地,让人喘不过气。
她要说不吗?也许不会。
“嗯?”叶淮之将衬衫随手丢在地上。
苏晚棠心里一紧,讷讷地点头。
她渴望他的爱,希望他能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希望他能对她产生占有欲。
成年人的世界,根本用不着那么多的言语来解释这一切,更多的是随心而动。
因为爱不受大脑支配,靠近是本能。
叶淮之见她怔愣,不再催促。皮带坠落到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莫名让人心慌,也让人期待,更让人措手不及。
这一刻的苏晚棠总算明白了,“玩火自焚”的真正定义。她知道他今夜不会再端着,而是要用行动,彻彻底底地向她诠释,他的情,他的爱,他的占有欲。
叶淮之跟普通男人没什么两样。到了这种时候,所有恶劣的手段,他都不再藏着掖着。而是发了疯一样,想让她彻底沉溺于自己的情海当中。
苏晚棠认了,今夜不能把叶淮之当人看,他像是背好了台词,说出来的话跟他的动作一样蛮横,让她无从推拒,无从挣扎,只能乖乖受着。
“哭了?”他猝然轻笑一声,碎发底下藏着一双黑亮又阴郁的眼。
苏晚棠不敢抬眼与他对视,生怕眼前的猛虎不再戏耍猎物,而是一口把她吞了。
见她不吭声,叶淮之腾出一只手将她的脸扳正,泪眼婆娑,欲拒还迎,真是我见犹怜。
“就这点本事,也敢自诩要让我离不开你?”他直直地望进她眼底。
苏晚棠无力反驳,只觉得此刻有千万只蚂蚁爬过全身,一寸一寸地啃噬着她的肌肤,吞噬着她的理智,可偏偏她又很享受这种□□焚身的感觉。
叶淮之瞧她那张标致无暇的脸,哪怕是蹙着眉,也遮不住那股与生俱来的绝艳。
他松开她的下巴,去找她的手,十指交缠,按在身侧。
见她彻底沉沦,他也不再端着。俯身凑近她耳边低语,声音又低又沉,烫得苏晚棠下意识偏头去躲。
“我的爱,哭着也得给我接住了。嗯?”她听见他说,卑鄙极了,让人又爱又恨。
苏晚棠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哽咽着“嗯”了一声,她默许了他的放纵。
叶淮之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轻吻她的耳朵。苏晚棠终于明白,什么叫“不哄不停”。自作孽不可活,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想骂都没了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
整个京城,盛世芳华,圆月高悬。
有人沉醉在梦乡里,而有人──求饶,喊停,服软,撒娇,通通失去了作用。
一夜缱绻。
苏晚棠脑子昏沉,只记得自己被人抱进了浴室。后来怎么样,她也懒得想了,狗命要紧,一沾床就昏睡过去。
房间里静谧无声,只有呼吸声在流淌。她睡的沉,自然不知有人恨不得把眼睛黏在她身上。
叶淮之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把哭红了鼻子的小猫搂进怀里,抱着她沉沉地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