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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营养液加更 打赏和风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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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参果只剩下三枚,柳岁荣可舍不得,但试试战神果还是没问题的。
小屋里的鸡鸭鸽子蛋已经孵化,柳岁荣索性全给它们换成了掺有战神果的饲料。十份饲料也才花了一颗战神果,比他预计的节省一些。
挨个儿抚摸过这些被寄予厚望的小崽子之后,柳岁荣期待地看向今天才放进去的六只圆鼓鼓的鹅蛋。
等这六枚鹅蛋里孵化的小鹅成年产蛋之后,下一代们也可以用上战神果了。
沉入修炼之前,柳岁荣把白天恢复的精神力全部用来收获了一次红参果,而这次得到的数量竟然比上次多出两枚。
06解释道:“第一次收获数量少一些是正常现象。修仙界那边大部分灵植,通常年份越老效果越好,只要植株不枯萎就能一直结果。如果得到机遇,生出灵智修炼成人形也不是没有可能。”
柳岁荣看着农场里最早种下的这株红参果:“不知道你能不能生出灵智呢?”
他看了一眼重新恢复到一万多的经验值,将三叶红参果拖入培育。
“五千点经验值,也该给我个保底了吧。”
在进入修炼之前,柳岁荣打开了昨天才新注册的账号,下面有三个视频。
第一个视频自然来自杨高明,另外两个分别在今天中午和晚上发布的视频则是来自【人鬼殊途】和【毛茸茸咬一口】。
三个视频风格各不相同,柳岁荣也不确定能激起多少水花,实际上这还是他从昨天以来第一次打开账号。
情况比他预想的好上太多,不过一天多的时间,视频下面就已经刷出了几百条评论,画面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弹幕。
【卧槽!这真的是新人作品,不是大佬批马甲来炸鱼?】
【只有我关心这居然是ai的吗?现在的ai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
【表情动作都很自然,画面清晰,也没有乱七八糟的错误,不标注的话我都看不出是ai。】
【哈哈哈!Tag打得好全,还叠了一百字的甲,有种老实认真的萌感。】
【三个视频都是不同的世界观,我更好奇丧尸这个,感觉更有故事性。最后一个镜头出现的小胖子是主角还是炮灰?】
【靠!刚才突脸吓我一大跳,和丧失哥们儿脸对脸。】
【我爱狮子!我爱老虎!猫猫是世界上最棒的!】
【后面的湖里!有只鸟!有只鸟!鸟摔倒了!摔倒了!】
【哈!我要建一个舔颜楼,对帅帅道长有一个想法的欢迎来这里集合!】
【还是剧里的道长穿得好看,放一张经常在我家附近出没的道长。】
【快给本宫拖出去!】
【现实里的道长一般也没这颜值。】
【有大佬研究一下符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吗?感觉它们在打我的眼睛。】
【你们等一等,我去请教师父,去去就回。】
【上面的小道长,半个小时了,回来了吗?】
【阿婆主一定要继续更新啊,被内娱爱情剧伤到的小可怜严肃打赏支持。】
柳岁荣一条条看过去,后面发现根本看不完,于是让06将带弹幕和评论的录屏发到交易群。
作为视频的主角和录制者,他们应当得到反馈。
虽然现在已经是深夜,但群里的人都是夜猫子,而且相互之间的时间并不相同。
柳岁荣知道这一点之后也不怕打扰到他们。
很快群里的消息就迅速刷了出来。
【(老六)丧尸不吃屁股】:哦哦哦!我就说一定会大爆的,镜头里的我看起来真帅啊!
【(老二)人鬼殊途】:看来反响不错。
道长蒙在被子里偷偷刷手机。
【(老四)毛茸茸咬一口】:喜欢咪咪的咪咪和小兄弟是什么意思?
柳岁荣瞬间捂脸,他不想秒懂,但……
他从手指张开一条缝紧盯06。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对内容进行筛选。”青年一本正经地说。
06:“我明白了。”
网友还是过于自由了,是它有所疏忽,看来应该进修一下网络上的委婉用语。
柳岁荣将这件事含混过去,说起三个视频的收益。
【(老五)快乐种田人】:目前得到的打赏加起来一共有五千块,除去平台抽成的一半,能拿到两千五左右。
作为一个才注册一天多的新号,这个成绩已经很了不起了。
当然,柳岁荣并不知道06还自掏腰包买了流量。
见到了实实在在的收益,大家都兴致勃勃,白天已经发了一轮粗剪视频的毛茸茸和杨高明,硬是又憋出来一个视频。
杨高明的主题还是丧尸末日到来之后城市萧条的风貌,穿插着他的苦逼锻炼生活,风格依旧是黑色幽默。
而毛茸茸还在打架,所以他的视频依旧是打架的内容。
一金一银两只巨猫打到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偶尔一闪而过的森林草原幽静地夜景也被他俩搅得气氛全无。
但怎么说呢……有人就爱这一口蘸豆爽。
道长也想发视频支援,但没有成功。
因为他伤势未愈,又跑崖边去耍帅,吹风感冒被师弟抓了个正着,灌了一肚子苦药水,现在还在泛恶心。
一望无际的荒原中,男人坐在风化的石头上一下一下用手指敲着膝盖。
如果视频能搞钱的话……
另一边和蒋云云一批的农场主,柳岁荣已经全部激活,他们基本都是研究小组内部成员,让章副组长省了不少心。
他们原本只是欣喜于出现了新的系统绑定者,准备迅速将人拉上2级,却发现这一批新人的系统和老人们有微妙的差别。
他们的系统界面上没有显示预警内容。
“因为已经达到了警戒的目的。后期虽然同样需要更多农场主,但在灾难到来之前,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引起混乱。”司百川老爷子老神在在地说。
孙子不在,他一下子就显出了存在感。
谢华东不解:“那系统直接将绑定范围缩小到我们内部,不就能确保消息不外露了吗?”
知妙道长不知道从哪儿拽了一根狗尾巴草,在手上一晃一晃的,跟逗猫似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不受信任。”
知清道长看了一眼章副组长,直言不讳:“与其说是不受信任,不如说一旦系统绑定的规律被完全掌握,那得到系统的只会是被选定好的人。有限的随机既能保证普通人的利益,也能确保主动权掌握在国家手中,不至于使局面完全失控。”
谢华东之时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被这样一点,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随着社会的发展,阶层固化的问题愈发明显,大部分的财富被攥在极少数人的手中,真正高利益的行业永永远与普通人无缘。
夏国已经安稳了很久,它的内部也不可避免地滋生出腐败、黑暗。
年轻的研究员突然对系统产生了好感。
云台山位于天宁省,是全国有名的道教名山,被记录在中学历史课本上。其上的守一观也是鼎鼎有名的道观,一年四季游客络绎不绝。
山顶常年云蒸雾绕,犹如仙境。
不过云台山上并不止守一观一个道观,只是它最具盛名而已。
守一观观主知清道长最近不在,平日里管事的知拙道长也有事外出,观中大小事务就都压在了知了道长身上。
知了道长比知妙道长还要年轻一些,不过因为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并不太喜欢出现在人前。
但现在管事儿的人都不在,他也只能被迫一肩挑起守一观。
你问观里其他人?
一个和后山另一个道观的人约架,架打赢了,腰也闪了,,现在还在床上躺着。
一个教授弟子的时候过于嘚瑟,从墙上往下跳崴了脚,和上一个并排躺在一起。
剩下的不是平时完全不管事,就是都是小后辈,数来数去能顶上去的人也就一个知了道长。
知了道长这个恨啊,自从他露面频率增加之后,他妙趣横生的道号就在网上飞速传开。
有些没分寸的年轻人竟然胆敢舞到他面前,叫他金蝉子道长,硬生生火了一把,带得假期过后本应清净一些的道观依旧人流如织。
知了道长并未觉得欣慰,只是恨自己当年没有及时拒绝这个将会跟自己一辈子的道号。
要不还是找个理由云游去,挂在别的道观门下,就能顺理成章改名了。
但眼下知了道长别无他法,还不是只能忍,宽慰自己只是修行修心。
好在随心是个懂事的乖孩子,比他师父省心多了,让道长心中多了些慰藉。
不过知了道长也不可能时时看顾着随心,他现在是个大忙人儿,于是指了两个靠谱的弟子带孩子。
除了基本功课之外,随心并没有被安排其他活儿,只需要处理好自己房间的卫生,其他时间随他活动。看书也好,旁观其他师兄师姐练武也好,在前殿帮忙也好,都随他心意。
这样的自由倒让随心有些不习惯:“我真的不需要做别的吗?”
知了道长对此轻哼一声表示:“像你师父那样把杂活儿都丢给十岁小孩儿的老不羞,在我们这儿可不存在。”
该玩的年纪就应该好好玩,该学习和承担责任的时候也不能退缩,这是知了道长的育儿理念。
没必要逼着一个孩子提前成长,一个年代有一个年代的教育方法,不能因为自己吃过苦,就要求下一代也要吃同样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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