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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谁都别想困住我 自由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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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燕妮和薛冰因为李鹏的事再次大吵一架后,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冰墙,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尴尬与隔阂。
两人像一对正在闹分手的恋人一般,不再说话,甚至同在一个宿舍里都可以若无其事地当对方不存在一样。燕妮内心深处虽挂念着薛冰,却拉不下脸主动和解。
可一想到薛冰正深陷在这段不被看好的感情里,她又心急如焚,无数次在心底告诉自己,一定要阻止薛冰“犯错”。终于,在一个阴沉的午后,燕妮咬咬牙,决定去找李鹏,希望他能主动离开薛冰。
当燕妮踏入李鹏那狭小昏暗的宿舍时,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屋内的陈设极为简陋,一张破旧的单人床摇摇欲坠,上面铺着洗得发白的床单,床边桌上放着一盘榨菜和几个干瘪的馒头。
李鹏正坐在床边,就着这些简单的榨菜馒头,吃得津津有味。燕妮的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结,眼中毫不掩饰地闪过一丝鄙夷:“你打算就这样让薛冰也跟着你一起啃馒头吃榨菜吗?你拿什么给她幸福?”她的语气中满是不屑与质疑,仿佛在看一个不切实际的笑话。
李鹏知道燕妮看不上他,所以一直不同意他和薛冰在一起,心里清楚迟早有一天这个女孩会因为她们的事来找他,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快。
而燕妮能出现在这里,说明她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薛冰的事,他也不再打算继续隐瞒下去了。毕竟他早已想好如何来应对阻碍他的这些人。
李鹏不慌不忙地咽下口中的食物,缓缓说道:“虽然我很爱她,但是我也希望她能幸福。如果她跟我在一起能快乐,我会努力给她更好的生活;如果她觉得离开我会更幸福,我也会尊重她的选择。”
他的声音平和而坚定,眼神中透露出对薛冰深深的爱意和信任,仿佛外界的一切干扰都无法动摇他的心。
燕妮却觉得李鹏在故作姿态,她情绪激动地向前一步,双手抱在胸前,脸上写满了愤怒和威胁,仿佛一只被激怒的母狮:“你少在这里演戏了!你那些小伎俩,在薛冰面前或许还能骗骗她,在我这儿可不管用。我告诉你,赶紧和薛冰分手,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在这个城市待不下去!”
但无论燕妮如何威逼利诱,李鹏始终重复着那句:“我尊重薛冰的选择。”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委屈,却又坚守着自己的立场,这让燕妮感到无比挫败,气得双手握拳,身体都微微颤抖起来:“好,你等着,你会后悔的!”说完,她猛地转身,用力摔门而去,那扇破旧的门发出“哐当”一声巨响,在狭小的宿舍里回荡。
燕妮失落地来到学校一旁的花园,花园里玫瑰开得娇艳欲滴,馥郁的花香弥漫在空气中,可她却无心欣赏。
看着这些美丽的花朵,她心中却涌起一股嫉妒和恨意,在她看来,薛冰就像这娇艳的玫瑰,而李鹏则是那配不上她的“牛粪”。她在心中暗暗发誓,纵使想尽一切办法,也要阻止这段感情。
冷静下来后,燕妮想到了薛冰的父母,于是,她颤抖着双手,拨通了薛冰母亲的电话:“阿姨,我是燕妮……有些关于薛冰的事,我想告诉您……”电话那头,薛冰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静静地听着燕妮的诉说。
张岩的一次次步步相逼让薛冰忍无可忍,为了李鹏能继续在这座城市生存,也为了他们二人的以后,她决定挺身而出,为李鹏讨个说法,找张岩算账。
当她找到张岩时,张岩正得意洋洋地和小弟们炫耀他老爸新给他换的豪车。那辆豪车通体锃亮,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在彰显着张岩的嚣张跋扈。
看到薛冰,张岩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痞笑,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哟,这不是薛冰吗?怎么,想通了决定当我张大少爷的女人了?”
薛冰气势汹汹地冲上前,一把攥住张岩的衣领,愤怒地吼道:“有种冲我来,拿别人说事,算什么本事!你要是个男人,就别再找李鹏的麻烦!”几个小弟见状,立刻围了上来,摩拳擦掌,准备给薛冰一点颜色看看,却被张岩挥手制止。
张岩不屑地甩开薛冰的手,嘲讽道:“别人?他不是你男朋友吗?什么时候成别人了?怎么,分手了啊?我看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跟着我,保你吃香喝辣的。”他故意挑衅,试图激怒薛冰,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你做梦,我永远不会和李鹏分手,更不会和你这种垃圾在一起。”薛冰毫不退缩,坚定地回应道,眼中燃烧着怒火,那眼神仿佛能将张岩灼烧。听到这话,张岩的眼中顿时燃起了怒火,恶狠狠地说:“那就让他给我小心点,别让我再碰到他,否则,老子我迟早要弄死他!”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地挥了下拳头,脸上的肌肉因愤怒而扭曲。
看到张岩那认真狠厉的眼神,薛冰知道以张岩的性格肯定能做出那样的事,为了不让事情闹大,薛冰想先稳住张岩,想着硬的不行,或许软的可以试一试,于是她缓和了自己强势的语气。
“你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李鹏?”薛冰强压着怒火问道。张岩嘴角上扬,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伸手想要摸薛冰的脸,被薛冰狠狠甩开。
他嬉皮笑脸地说:“很简单,要么让李鹏在这座城市彻底消失,要么你和他分手做我女朋友。不然,你们俩都别想好过!”张岩脸上那副嚣张的模样让薛冰格外厌恶。
薛冰怒目而视,一字一顿地说:“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和李鹏分手,更不会和你在一起,想都别想,你死了这条心吧。”张岩脸色一沉,咬牙切齿道:“好,那就别怪我心狠手辣!”薛冰知道,张岩已经铁了心要对付李鹏,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气愤地转身离去。她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脚步也有些沉重。
张岩望着薛冰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扭曲的笑容,喃喃自语道:“我张大少得不到的女人,谁也别想得到。李鹏,你给我等着!”薛冰一边走一边咒骂着张岩,心中满是无奈和愤怒。
这时,母亲的电话突然打来,她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虽然猜到是燕妮告的密,但她并不怪燕妮,毕竟燕妮也是出于对她的关心。她深吸一口气,决定勇敢面对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回到家,薛冰像往常一样和父母吃晚饭,表面上一片祥和,饭菜的香气弥漫在屋内,实则暗潮涌动,每个人都心怀心事。薛母强忍着内心的怒火,给薛冰夹了一筷子秋葵,说道:“冰冰,多吃点秋葵,秋葵有营养,对身体有好处。”
薛冰皱了皱眉头,不耐烦地说:“妈,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喜欢吃秋葵。”说着,便想把秋葵扔到垃圾桶。
薛母脸色一变,厉声制止道:“谁让你扔了,吃下去!你不喜欢的东西多了,不喜欢就可以随便丢弃吗?是不是有一天你连自己的亲生父母都可以丢弃?”
薛母的声音越来越高,压抑已久的情绪终于爆发,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她的手因为生气而微微颤抖。
“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可没有。”薛冰心虚地辩解道。“有没有你心里有数。”薛母冷冷地回应。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薛父赶忙出来打圆场:“冰冰,听你妈的没错,秋葵营养价值高,别挑食,让你吃你就吃。”薛冰无奈,只好不情愿地吃了起来,她嚼着秋葵,脸上满是嫌弃的表情。
薛母努力平复情绪,给薛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说出他们的打算。薛父清了清嗓子,对薛冰说:“冰冰啊,你马上也快毕业了,我们托人给你找了份工作,和你的专业对口,室内设计以后肯定很吃香,你明天就去面试,也就走个流程,关系我们都疏通好了。这可是我们费了好大劲才给你争取来的机会,你可得好好珍惜。”薛冰虽然满心不情愿,但从小到大早已习惯了父母的安排,只能无奈地应道:“哦,知道了。”她低着头,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显得兴致缺缺。
见薛冰没有反对,薛父薛母对视一眼,薛母接着拿出一张照片,放在薛冰面前,说道:“这是隔壁你王姨家的儿子,刚从国外回来,在国企当工程师,年薪 30万,有房有车,人家对你挺满意的,等你毕业后,找个好日子,你们把证领了。这小伙子条件好,你和他在一起,以后的日子肯定有你享不完的福。”
听到这话,薛冰再也忍不住了,她愤怒地将碗筷重重摔在桌上,质问道:“什么?你们又没经过我同意就随便替我做决定,安排我的工作也就算了,现在连我的婚姻也要包办,你们想干嘛?工作我不去,更不会和那个不认识的男人结婚,谁爱去谁去,我不去!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不想被你们安排一辈子!”她的声音在屋子里回荡,桌上的碗筷都被震得微微晃动。
“冰冰,你知道你妈动用了多大关系才帮你弄到这个工作吗?你别不懂事啊,再说你都快毕业了,难道还想啃老不成?”薛父有些生气地说道,他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脸上写满了不悦。
随后,薛母看到薛冰的态度,心中的怒火更加膨胀起来,愤怒地说道:“我们这是通知你,不是和你商量,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薛母面无表情,语气强硬,仿佛在下达一道不可违抗的命令,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坚决。
薛冰知道母亲的脾气,反抗也无济于事,于是灵机一动,说道:“我……我要结婚了。”
“和谁?”薛父薛母惊讶地问道,他们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脸的不可思议。
“李鹏。”薛冰坚定地回答,她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倔强,毫不畏惧地迎上父母的目光。
“就是你们学校门口那个乡下穷保安?”薛母用轻蔑的语气说道,脸上满是嫌弃,她撇了撇嘴,仿佛提到“保安”两个字都觉得脏了自己的嘴。
薛冰一听,心中更加烦闷,母亲和燕妮一样,用同样贬低的语气形容李鹏,这让她的怒火达到了顶点:“对,就是那个乡下穷保安,我最爱的穷保安。他虽然没钱,但他真心对我好,这就够了。”
薛父薛母异口同声地表示:“我们不同意。”
“冰冰啊,你可不能糊涂啊,和他在一起,你以后有的是苦头吃!”薛父心疼地劝慰着女儿,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试图让女儿回心转意。
“今天也是正式通知你们,不是征求你们的同意,我不管你们同不同意,这人我都嫁定了。”薛冰态度坚决,毫不退缩,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决绝,仿佛已经做好了与全世界对抗的准备。
薛父深知女儿和妻子一样倔强,试图先安抚她:“冰冰,你别再胡闹了,你闯的祸还不够多吗?你这是在自毁前程啊!”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希望女儿能冷静下来。
“我没有胡闹,我已经决定了。”薛冰斩钉截铁地说,她握紧了拳头,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一向好脾气的薛父也被激怒了:“反了你了,怎么现在翅膀硬了,能展翅高飞了,就能把我们老两口晾在一边不管了?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薛母眼中满是愤怒和失望,质问道:“从小到大,我们省吃俭用供你吃供你喝,给你选好大学、好专业,如今你却为了一个穷小子抛下我们,薛冰,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我们这么辛苦,都是为了谁?”
薛冰心中的委屈也如潮水般涌来,她哭诉道:“上学是你们选的,专业是你们选的,就连和谁玩都是你们选的,你们怕我成绩下降,不让成绩差的同学和我玩,同学们都骂我势利眼,因为这个现在除了燕妮几乎没人愿意和我玩。你们根本就不了解我真正想要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就只知道一味地绑架我束缚我,你们想过我的感受没有,哪怕一次也好,从小到大什么都是你们替我决定,今天我就想自己选一次。再说了,生女儿不就是为了嫁出去的吗?难道你们还想把我一辈子绑在身边不成?这样自私的父母,我宁愿不要。”她一边哭一边说,泪水不停地从脸颊滑落,打湿了面前的衣服。
这些话如同一把把利刃,刺痛了薛母的心,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会说出如此伤人的话。愤怒、伤心、失望交织在一起,薛母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抬手一巴掌打在了薛冰的脸上,泪水夺眶而出:“白眼狼!好,路是你自己选的,今天你走出这个家,就永远别再回来了,从今往后,你是生是死都和我们没关系。”她的手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心中的痛苦却比手上的感觉更甚。
薛冰捂着生疼的脸,悲愤地说:“放心,我今天走出这个家门,就是饿死在外面,我也不会再踏进这个家半步。”说完,她转身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她的动作有些慌乱,一边流泪一边把衣服胡乱地塞进箱子里。
薛父跟了进来,试图劝解:“冰冰,你别冲动,我们是为了你好,爸爸也是男人,爸爸告诉你你会后悔的,李鹏那个人真的不值得你这样做。你再好好想想,别一时冲动做了让自己悔恨终生的事。”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哽咽,看着女儿如此坚决,他的心中满是无奈和心疼。
薛冰一边收拾,一边哽咽着说:“别说了爸,我不会改变决定的。和李鹏在一起,我很开心,很放松,不像和你们在一起,永远都是压抑和束缚,压得我喘不过气。
金丝笼里的鸟也想要打开牢笼寻找属于她的自由天空。”薛父无奈地摇摇头,偷偷将一只金手镯放进了薛冰行李箱的口袋里,然后黯然走出薛冰的房间。他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脚步也格外沉重。
薛母随后走进房间,拿走薛冰桌上的手机,趁机将她锁在了屋里。薛冰愤怒地拍打着房门:“妈,你干什么?放我出去!你不能这样限制我的自由!”她用力地拍着门,手上都拍出了红印,声音因为愤怒和焦急而变得沙哑。薛父也被薛母的举动弄蒙了:“你这是干什么?你关她一时吧,还真打算把她关一辈子?”他看着妻子,眼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反了天了,这个家还轮不到她做主,等她想明白了,我再放她出来,想不明白,就永远给我待在里面。”薛母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妥协的余地,她双手抱在胸前,站在门口,仿佛一尊冰冷的雕像。
“你关得住我的人,关不住我的心,我是不会妥协的。”薛冰在屋里又气又急,摔打着东西。夜晚,薛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一想到要和李鹏分开,被迫接受父母安排的生活,她就感到无比绝望。她心中的反抗之火越烧越旺,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自己的未来抗争一次。
于是,薛冰起身,抽掉床上的床单,紧紧地卷成一根绳子,绑在床头,然后将行李箱先扔到楼下,自己顺着绳子艰难地爬了下去。
她的手被粗糙的床单磨得生疼,汗水不停地从额头冒出,滴落在地上。落地的声音惊醒了熟睡的薛父薛母,薛母开灯一看,发现薛冰的房间空无一人,行李箱也不见了,再看到窗户上的床单绳,顿时大惊失色:“不好,这个死丫头跑了!”她的声音中因为惊慌和担忧而带着哭腔。
薛冰听到房间里的动静,知道父母发现自己逃跑了。她不舍地看了一眼这个生活多年的家,咬咬牙,头也不回地提起行李,消失在了夜色中。
街道上寂静无声,只有她的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路上回响。薛父抱着泣不成声的薛母,轻声安慰道:“别太担心了,孩子大了,该放手了。她撞了南墙,自然就会回来的。”
可薛母心中的伤痛和担忧,又岂是这几句话能抚平的呢?她靠在丈夫怀里,泪水不停地流淌,心中满是对女儿的牵挂和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