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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8 协同作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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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后还是在百忙中抽空去问了姜晓娜,她碰到她暗恋对象是什么感受。
“心跳加速,感觉神思不属,总是会想到她的事情。具体生理数据我已经发给你了!你放过我吧,哥哥,我和她不会有任何结果的!当初喜欢上她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的事情,总之我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变得不对劲起来了。”姜晓娜看着恶魔·我以及助纣为虐的俊明十分崩溃地说着。
“难以描述的情感,又是这样。我问的所有人,没一个人说的清楚这是什么。总之就是合眼缘,对吗?”我感到十分失望,我以为我贴近了爱情的本质,实际我只是在征服它并非感受它。如果只是征服、观察,那确实和体味爱情美好半信用点关系没有,至少我目前只感受到了爱情对谭问秋的异化。他变得善妒、疑神疑鬼,甚至意志不清地提出了许多显然已经违反了他父亲和蔚来生物合作保密协定的请求。我想,如果谭先生知道了自己的儿子是一个这么容易被牵着鼻子走的人,应当会相当失望吧。
有趣的是,这一切和俊明说的全都对上了。我不禁开始自我审视,我是否过于傲慢,又是否太过慢半拍的感知错位——难道我已经进化到能够自由屏蔽无用感知的能力了吗?那下一个设计的疼痛编辑器似乎可以后移了,我会优先开发太空生命循环系统,并且和俊明一同寻求探索者的帮助。我只不过是害怕脱轨,可是既然姜晓娜都能在理智中感受爱情,那么我肯定也是可以的。实在不行,我就再开发一个多巴胺调节器......
因为最近我在准备升学以及竞赛事宜,过度消耗精力,我的生理指数以及思维显然陷入了难言的混乱,甚至我不感兴趣的基础学科成绩都出现了小幅度倒退。不过这对我申请高等教育学院不会产生影响,凭借越来越多的奖杯,任何一个学院都会对我大开方便之门。
晓娜摇了摇我的肩膀,冲俊明大喊:“喂,这家伙,好像在想什么很糟糕的事情,会严重违反实验伦理的那种!你快管管他吧。我已经完全对这个疯子束手无策了!”
俊明朝我走来,我最近陷入了一种看什么都能联想到设计义体的看山不是山的状态,一切事物在我面前都崩解为可编辑的数据和原理,除了人类。
俊明英俊的面孔让我出现了一丝恍惚,他亲昵地学着我那样,吻了吻我的额头,抱住我道:“时雨哥,你最近好好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多一点就好了。”
“圣神在上。”我已经神智不清到用宗教话语感慨了,“我感觉我是不是应该和trivion接洽一下。”
哦对了,忘记说了,trivion是一家发源于东九区大型医疗器械企业,目前正在缓慢地将触须伸向了义体领域。
我从来不敢将我的设计假手于人,哪怕是我认可能力的谭问秋和唐俊明,我是竞赛小队的队长。这个道理其实晓娜应该很懂,她家里除了开发新药就是做一些干细胞治疗相关,所谓细胞在,不远游,她从来不敢把自己的上亿个孩子交给别人打理,因此经常节假日都垂死病中惊坐起跑到单位去。我和俊明还开玩笑说她某种意义上也是游戏里“虫母”级别的繁殖者。
?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时间倒回中等教育之前,当时晓娜问我没有精力学习怎么办,我说要喝精力药剂,那时只是玩笑之语,因为当时精力饮品的解法就是添加大量的咖啡因,拥有巨量的垃圾后果。但现在,听说......
不管怎样,俊明从来是不会管我的,他只是个超级助纣为虐者,于是我假装“剪秋,孤的头好痛”被俊明搀扶,实际上委托唐俊明帮我整来探索者内部员工试用的精力药剂。
总之,唐俊明还是答应了我。当我得到了那管淡蓝色液体的饮品时,一口闷,哇瞬间感觉就清爽了呀!这就是准巨企员工的福利吗,我感觉我又可以了——!
于是奖励了唐俊明一个快乐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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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中等教育四年级暑假,二人对江时雨的竞争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僵持态势,具体体现在终于从探索者公司相关事务脱身、得了空的唐俊明中途加入了江时雨的竞赛队伍,而他几乎所有能参与的事物都参了一脚,且在谭问秋身前常常呈现出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对,就是一种人淡如菊的不屑。
当然,如果事态真的一直这么持续到高等教育,或许陷入忙碌的江时雨很快就会在这样的三人转中感到无聊,顺势和谭问秋分手。
不仅是缺乏恋爱时间的问题,竞赛的时间在高等教育前的最后一个暑假。江时雨他们不仅要提前准备高等教育入学的事务,还要完成竞赛。而谭问秋则因为是春季入学迟半个学期毕业而被撇开——谭问秋本人其实也对目前事态感到束手无策,他和江时雨都还没正式分化,虽然也不是不可以更进一步,但他向来尊重江时雨的步调,又想要回到江时雨对他以朋友定义的那种亲昵视角,然而情感已经变质,就像发生了不可逆反应的化学变化,江时雨不可能把他当作亲昵的友人等同。谭问秋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如果他想要的是“爱情”的名义,那么江时雨可以轻易施舍;如果他想要的是“爱情”的实质,他得到的还不如唐俊明多。如果说江时雨出轨,人家也不算啊,和好朋友牵牵手抱一抱又怎么了?又不是抱着啃了do了。但是唐俊明和江时雨给人的感觉就是人家俩人在谈柏拉图恋爱啊,只有他天天还想着下三路的破事。
但是,听说...听说性快感会让人产生关系更进一步的感觉,谭问秋有点心动。还研究了一通怎么润/滑,怎么清/理,后来想了一下,似乎本垒还是太早了,他应该先试试让江时雨快乐。说不定...说不定这样江时雨就愿意多接触接触自己了。
最近时雨哥因为喝了唐俊明那个贱人带来的精力药剂,精神一度处于一种过度集中的亢奋状态,他偷偷带了一点药剂去实验室化验,得出了确实有可能让对方欲望增强的结论。哦,对了,他是自己一个人去化验的,毕竟这是人家探索者内部的产品,他还没有当商业间谍的想法。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谭问秋鬼鬼祟祟地邀请江时雨去做客。
他不用什么特别的名义,他是江时雨的恋人,只要说是约会就行。
江时雨的清俊面孔在黑夜中显得并不清晰,他看了谭问秋一眼,无所谓地点了点头。第二天就是假期开始,他倒也没所谓是不是在恋人家过夜。
这还是他第一次来谭问秋家。二人虽然交往了这么多天,但二人一直处于一种相敬如宾的亲昵中。
谭问秋顺从江时雨的意思,没有亲吻他,只是抱住面前的恋人,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江时雨的身体变得消瘦了一些,谭问秋不禁在心里怨恨唐俊明对江时雨无限制的顺从,又不得不感激唐俊明给江时雨喝的精力药剂——
总之,他小心翼翼地开口:“想喝点酒吗?时雨哥?”
“可以。”出乎意料的,江时雨答应了谭问秋。他轻轻抚摸了一下谭问秋的头发,让谭问秋有种流泪的冲动。二人已经数日未曾如此亲昵了。
眼睫低垂,他看似混沌的灰色眼瞳之中是难以掩饰的清明。谭问秋和他对视一瞬,起身拿来了酒柜里的陈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