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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低精力alpha帅哥攻13 你并非横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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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时雨半阖着眼,冷漠地说:“身体行为不到年纪。亲吻在我看来,是没有必要的额外接触行为。”
唐俊明忽然想到了什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时雨哥,我在网上浏览那些几十年前的漫画时,看到了很有趣的片段。主角是最普通的ao配对,alpha是一位花花公子,在外和人约炮时从来不会亲吻对方,而omega则和他在一次酒醉后意外滚上了床,并对alpha心动了。但是显然,alpha没有想法与omega产生额外的确定关系。但随着他们关系渐深,Alpha有次亲吻了omega,让本来想要放弃希望的omega感到自己有被选择的可能。”
接吻似乎有时,比身体关系有着更深一层的含义——这似乎是大众的某种认知。毕竟呼吸交错,唇齿相依之间,言语无法传达的事物通过□□交换进入对方的口中,被咽下,好像这样爱意就传递了消化了抵达大脑了。
“这取决于每个人对于亲近行为认知的不同,是一个有趣的课题。”江时雨问,“那么你呢。”
“我?”唐俊明说,“这取决于时雨哥希望如何。”
江时雨抬起眼睛,唐俊明琥珀色的眼睛和他灰色的眼睛相触,二者倘若融合在一起,大概是某种浑浊之中带着澄澈的劣质酒液。
*
当唐俊明参加完一个半封闭式的项目后,听闻了江时雨和谭问秋在一起的消息。
出人意料的是,他确乎没有太大反应。
谭问秋喜欢江时雨这件事,还是他告诉的姜晓娜。
当时姜晓娜用一种震惊的目光看着他——之前晓娜和他确实不对付,但每当二人私下里要吵起来的时候,都会有一个人提起江时雨。渐渐地,他们之间有分歧时,就会彼此沉默。
如果说唐俊明才是那个总是主动和姜晓娜南辕北辙的人,那么他学会了倾听江时雨的愿望,那就是服从于他最在意的那个非亲属,他的“双生子”,姜晓娜。看啊,二人连姓氏都有着相似的读音,他们是对门,他们的生日只相差五天,他们有着类似的爱好和世界观,他们的性格和性别都有些类似,他无法胜过她,他甚至以卑劣的方式窥伺江时雨,他天生就落了下乘。
江时雨似乎在唐俊明的脖子上套上了缰绳?他有时会摸摸那里,感觉有一个项圈。而作为江时雨少有会在意的人,他感到无比满足于这道无形的枷锁。
但中等教育二年级时,姜晓娜身上发生了一些...隐秘的变化。因此,他认为自己有了一定的可乘之机。
他要学会观察他。没人能读懂江时雨,没人能完全读懂另一个人,但江时雨尤其难以了解。他是一本书,底层逻辑完善,但对于不懂之人来说,每页凌乱不堪,用工整的字迹写着一个词汇,多个词汇,又或者某一页完全空白,再或者,那一页只有某张图画。
江时雨是他毕生的研究课题,是他将要倾尽所有去理解的人。
他有时会想象江时雨站在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审视着他。
他则会慢慢低下头,宣誓忠诚,并为此满足。审视即为赐予。
他知道自己喜欢江时雨,但那又如何。
他太了解江时雨了,就像当姜晓娜听说谭问秋其人后,就知道江时雨第一个会选择这人时那样了解。
即使江时雨本人并不认为唐俊明了解自己,但事实却是,他用一种非常消极的方式塑造了唐俊明。唐俊明身为高信息素等级alpha的领地意识,早就在和姜晓娜的对垒,以及江时雨的漠不关心中逐渐弥散。
谁让江时雨的身边只有几种人——短暂同路的伙伴,同路且互相理解的亲人(除他的家人外只有姜晓娜一人),被他拒绝的爱慕者。而唐俊明在彻底对江时雨宣誓忠诚之前,他的身份十分不固定。他是江时雨同路的亲人,但互相理解又不足,如果他不“听话懂事”,那么就有可能成为第一种或者第三种。
唐俊明其实一直在尽力理解江时雨的爱情观,明明江时雨看起来对爱情不屑一顾,为什么会在意?会妄图追寻?会企图思索?得到别人的爱明明对江时雨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是因为他想要完美的爱吗?
他因此而夜不能寐。他辗转反侧。思绪万千,好像有无数信息在脑子里汇流——和江时雨不一样的是,唐俊明从小精力旺盛,他可以在高强度学习会仍然去踢完全场,还能再做一组体能训练,甚至记忆力都甚佳。
虽然过去为避免信息素等级歧视,beta新兴资产阶级在明面上禁止了ao信息素等级检测,但特别是ao老牌贵族,还时常偷偷对孩子的信息素进行检测。高等级信息素的研究也是一个一直在伦理审判边缘的领域。
信息素,顾名思义,是信息的载体,也是一种实时生理状态的表征,因为生物技术的发展,现代的信息素等级失去了意义。但某种程度上,它确实证明了欲望的高低、生理能力的强弱、记忆力或体力的顽强等等,总而言之,这是一组复杂的生理评分系统。
江时雨,时雨哥,江,时,雨。哥哥。
每晚,唐俊明无声念诵着这个名字。他设身处地地想,假如我是他,假如我能理解他,假如我能读懂他。没有结果。因为他不是江时雨。
于是他想,江时雨怎么对待自己,江时雨怎么对待别人,江时雨时刻表情的变化,他嘴角上扬或下撇,他略微生气时抿起的嘴唇,他感到不在意时微微放空、向上看的灰色双眸,他感到满足时轻轻眯起的眼睛,他追寻灵感时会快速眨动的眼睛。
其实容易得出结论。
江时雨不在意爱,他只是在客观上需要观测爱。他只是认为客观上自己存在沉沦于爱的可能——哪怕几乎没有。他只是傲慢,固执地傲慢。他是一本从头到尾都只写着三个字的书,即使运用不同语言,最终只有三个字。那就是江时雨。
因此,唐俊明不再在乎谭问秋。
虽然他主观上还是会为此感到心疼,以爱情之名占有江时雨?他不可能是第一个。但第一个,这个数字只在主观上拥有特殊性,客观上只是计数的起始。甚至因为年龄,江时雨和谭问秋都不可能发生什么。
他是蛰伏的蛇,但蛇懂得爱,亚当和夏娃却不懂。
爱是恒久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
我似乎朦胧地意识到什么。
有时言语是如此匮乏,行步的言辞则传递思想——他拿出了一个思想的苹果,并且试图向我证明,我们才是真正的并蒂而生。
唐俊明...他在乞求我的目光。他依旧千方百计证明自己对于我的独特。
他欲要伸出手抱住我,同时我也伸出手去,是的,是为了抱住他,我们像是一对双生子一样相拥。
“古怪吗?异质吗?”唐俊明的思想在星空下问我。
我看向那两道皆无错漏的轨迹,显然没有。唐俊明在试着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而他也必然会交出一份完美的答卷。
是啊,我们都是男性,都是alpha,我们或许有着类似的劣根性。我们都是如此傲慢自大,我以为我像beta一样冷静自持,但谭问秋偏离印象,我也并非以为的如此。唐俊明也能砍去棱角,驯服且屈从地在我身侧小心翼翼地蜷缩起自己的身躯。
并不古怪,并不异质——看来我错了,这确实并非出于命名不同。
我曾经读到过一首诗,“早不该学习言语,只因我懂得日语和少许外语,我在你的眼泪中却步。”
言语如此匮乏,只能描述,它因人而从新生的音节变为成熟的词汇,于是我去实践,于是俊明让我实践。我与他通过拥抱就能交融,他不是横生的枝节,不是。
*出自《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