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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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太宰治没有加入港口mafia？”
日暮松有点破防：“那他为什么自称前辈！而且他有自己的办公室！还有工作文件！他还是新任首领上位的见证人……但他没加入港口mafia？”
“确实如此。”森鸥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所以哪怕是我也不能以首领的名义命令他呢……”
“总之，你的意思是我被嫌弃了，对吧？”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日暮君。”森鸥外笑眯眯的，“太宰君只是更喜欢一个人待着而已。”
“随便他。”日暮松作出有些愤懑的样子，“我还不想和他一起出任务呢！”
森鸥外没问，看来太宰没说玻璃珠的事……看来他有时候还是能做个人的。
“我给你挑选了一些更合适的前辈哦……他们都是港口mafia的优秀青年异能者，你跟着他们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森鸥外假惺惺地体贴道，“如果他们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请一定要报告我……”
“你的意思是让我监视他们？”日暮松直截了当地挑明，“有什么异动告诉你？你是不是还让他们同步监视我了？搞这么多心眼子不累吗？”
森鸥外表情沉下来了。
“……制衡是吧，理解理解……没问题没问题……交给我你就担心吧。”
森鸥外：……
“你误会了。”森鸥外没承认“监视”之说，“我只是担心你们相处不好，想多观察一下而已。”
虚伪的大人。
“那我真的会谢……谢Boss你啊。”日暮松表情嫌弃，“找‘钢琴家’是吗？怎么连个真名都没有……”
森鸥外做出一副好家长的样子：“是的，希望你能和他们好好相处。”
“我也这么希望。”日暮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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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间办公室吧……”日暮松嘀咕着，推开了门。
迎接他的是黑洞洞的枪口——但是虚空索敌。
门后的人似乎才意识到来人比想象中矮，于是枪口下移，抵上脑门。
日暮松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居然一点儿都不害怕吗？小鬼？”枪口冰冷，钢琴家的声音也很冷，“只要一个瞬间，你就会死在这里……”
“您才是差点儿死在这里。”日暮松抬手，移开了枪管，很轻松，钢琴家根本没有用力。
“我的异能发动可是很快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发动？我还想见识见识呢……”钢琴家脸上挂着愉快的微笑，“突然找上港口mafia的不知名强大异能者？”
“当然是怕你死了。钢琴家先生……话说你穿的真像钢琴键。”日暮松往办公室里张望了一下，“不请我进去坐坐吗？”
“这里面可没什么小孩子感兴趣的东西……”钢琴家这么说着，却敞开了门方便日暮松进来，
“而且我可没那么容易死，小鬼，你有些太自信了。”
“我觉得我更不容易死。”日暮松反驳了一句，然后仰头看着钢琴家，话题无缝转换，“钢琴家先生，你可以教我用枪吗？”
“你不会用枪？”钢琴家诧异，“该不是和爸爸妈妈吵架了偷溜出来的吧……”
“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日暮松忿忿的，“我很快就能学会！”
钢琴家思索片刻：“因为不想学中文逃学的小孩？”
“别开玩笑了。”
“给你添堵了吗？很抱歉，我是故意的。”
日暮松：……
日暮松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你这人还挺有意思。”
“小孩，你也挺有意思的。”
“我叫日暮松……而且我不是小孩……”
钢琴家伸手比了一下他的身高，没有说话。
日暮松抱紧了一米五的自己：长得高了不起啊！我现在才12岁，还会长的！
但他没说出来（因为说出来像flag，还容易联想到中也），只是转移话题：
“所以你教我学枪吗？森先生说我来这里是学东西的。”
“我可没空带小孩。”钢琴家停住了，摆出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表情。直到看着日暮松露出有点失落的样子，才满意地微笑了，“……不过我可以问问冷血有没有空教你。”
日暮松：……恶趣味的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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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血不是恶趣味的大人，冷血是哑巴。（bushi）
日暮松经历了一轮枪械学习、被带着执行了一次暗杀，又经历了一轮体术训练后，身心俱疲，开始蛐蛐老师。
#你知道我这一天是怎么过的吗？
#压榨童工啊！
“冷血，你觉得你和5年前的杀手第一相比，谁更厉害？”休息时间，日暮松致力于让冷血开口。
“他。”冷血说话了，但只有一个字。
不愧是织田作啊。
“你五年前就做杀手这一行了吗？有没有和那位杀手第一交过手？”
冷血摇摇头，意思是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他比你厉害的？”日暮松好奇
“有个任务，我失败了，他成功了。”
哇！史诗级长句！
日暮松再接再厉：“有机会的话，你会想和他切磋吗？”
冷血这次犹豫了一会儿，才终于点点头。
“好，交给我吧！”日暮松斗志昂扬。
冷血：？
“你认识他？”
“现在还不认识，不过一定会认识的！”日暮松握拳，“到时候我请他和你切磋！”
冷血：……不理解但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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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旗会众人那里学习（被恶趣味的大人逗着玩）的日子一天一天过去，日暮松的枪术、格斗技巧都得到了提升，寻找织田作之助的工作也已经取得突破性进展。
“织田先生。”日暮松很郑重地把羊需要的物资交给织田作之助，“请务必把这些东西送到我告诉你的地方，尽量不要让任何人发现——被发现了也没事，‘羊’的成员要是问就说是日暮送的。你只是个跑腿的。”
日暮松的叮嘱有些奇怪，但是织田作之助完全没有过问的意思，只是点点头：“好的。”
“这是酬金。”日暮松拿出自己的一部分工资，他打听过了，市场价的两倍，绝对没有让织田作之助吃亏。
织田作之助也没问雇主先把钱都给了会不会担心自己卷款跑路之类的话，只是淡定地把钱接过：“谢谢。”
日暮松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又叮嘱了一句：“如果在哪里看到一个浑身缠满绷带，连一只眼睛都用绷带遮住的黑色卷发少年……尽量友好一点？”
他抓了抓头发，感觉有点怪异：“算了，你就当我刚才这句话没说，想怎么对他就怎么对他吧……顺其自然就行……太刻意了反而不好……”
织田作之助点头：“好的。”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