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定听雨声

3、3 李芳安

　　李芳安顿好，就听到实际的情况。

　　被打死的舞姬与陈王私通，陈王就是当今皇上的弟弟。林珍怀孕，向陈王讨说法，陈王避而不见，陈王妃向皇上哭诉，皇上直接下旨，林珍能挺过宫法，才能当陈王的妾。

　　现在好了，一尸两命，什么都是浮云。

　　留在宫里是寂寞，小心丢命。

　　大太监周二向皇上禀明结果。

　　皇上向他丢去锐眼，“宫里是怎么管教的，怎么出了这种事？”

　　“奴才该死！”

　　“有关的人等严厉惩罚！”

　　“是。”

　　李芳在教坊司当了一个小小的舞姬，里面也分上下级。

　　能在大型舞蹈里做领舞的，身份自然贵重。目前教坊司里做领舞的有二人，林嘉和周怡。她们住在教坊司里又大又好的房间，吃住都是最好的。像李芳这种新来的，也没参加过宫中舞蹈，目前被安排到陪舞当中。

　　外人只看到领舞的风光，实际上林嘉和周怡有自己的烦恼。

　　舞姬是看重年龄的。虽然朔朝刚建三年，但她们曾是前朝的舞姬，年龄渐渐大了。朔朝新建，也需要新的舞姬。

　　林珍曾是教坊司的舞姬，也曾领过几个舞。她也是考虑到年龄大了，如果出宫，她看不上那些凡夫俗子，也不想嫁给大腹便便的土财产。碰巧看到陈王又年轻英俊身份又贵重，就行到了，没想到连命也没了。那可是陈王，陈王的孩子！

　　这宫里，皇上的身份最大！也是，开国皇帝是铁血心肠！

　　林嘉和周怡在林珍毙后，都很沉默。

　　第二天，天还未亮，嬷嬷们就让李芳这些新进舞姬，马上起来练舞。

　　最后是林嘉和周怡最后练舞。

　　陈王得知自己的孩子被仗毙，双手握紧。他没有向大哥求饶，也没有向妻子低头。默默地把自己关起来。

　　陈王妃在陈王的书房门外叫骂，她有三个儿子，又是陈王的发妻，谁也动不了她的位置。所以在被封为陈王妃后，胆子越发大了，有时不把陈王放在眼中。

　　陈王的书房门一直没有敞开，陈王妃也进不去，在外面骂了好久，终于骂累了才走了。

　　陈王在第二天清晨，进宫向大哥请罪，并且直接请流放，他和陈王妃呆在一个屋檐下，越发憋屈。

　　皇上同意后，陈王直接出京。

　　等陈王妃睡到日上三竿，得知陈王出京，就要进宫指责皇上。

　　皇上直接把她轰了出去，扣陈王府的俸禄。

　　陈王妃在府里又哭又骂，一时成为其他府的笑谈。

　　最近教坊司排练的越发严格，下个月就是祝国靠。一年一次的祝国舞，是朔朝最重要的大型舞会。所以教坊司的嬷嬷比任何时候都严厉。

　　林嘉和周怡也在暗中较劲，她们都想在这次祝国舞中当领舞。

　　前二年，是已经离宫的一位舞姬领舞，今年宫中就她们二人资历最老，最有资格能争一争。

　　李芳在睡前洗完澡，在院中晾头发的散步中，就看到周怡还在练舞。

　　真是太勤奋了！

　　李芳的母亲曾是一位市井的舞姬，李芳的舞技是李母教的。

　　李母曾告诉她，学好舞蹈好也不好。好，会一鸣惊人，也许会坠入深渊。不好，会平庸一生，也许会过得不好。她的舞技也就是平平常常，她没想靠舞姬过一生，而是苟到能出宫，在外面能生存下去。

　　看了一会儿，李芳悄悄地离开了。

　　高处的楼顶，有人看到教坊司的一角，沉默地看着。

　　直至那人离开，周怡才停下动作，真是好累。如果能在那人心里留下一角，就成功了。

　　过了几日，周怡被选为祝国舞领舞者。教坊司的人都一一恭喜。林嘉也不情愿地恭喜。

　　其实周怡内心还是比较遗憾，没想到皇上没有更进一步。当上此次祝国舞领舞捎补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