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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检查结果 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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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响起门铃声,是辜劭庭一个电话把家庭医生叫了过来。
“什么情况这是?怎么好端端头疼了?之前车祸留下的……”叮叮当当的声音,还有急促的上楼声。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这一间吗?”
辜劭庭去开了门,被他勒令好好待着的叶钦鹤正靠在床上坐着。
身穿白大褂的男人,戴着副斯文眼镜,可惜一开口,他那帅气的一张脸就被打破幻想了。
“是钦鹤头疼是吧?我说你小子,他才出院多久,少折腾他,你能熬,他能行吗?”
“老温,少废话,检查。”辜劭庭昂首。
温文宇努努嘴,嘟嘟囔囔,一边手里打开着医疗箱,拿出听诊器之类的设备。
“来,伸手。”温文宇示意叶钦鹤。
辜劭庭跟座大山似的杵在那,温文宇瞥了他一眼。
“这总能碰吧?”温文宇还记得半夜被辜劭庭叫过来看叶钦鹤发烧的事情,当时很明显是他俩没处理干净,温文宇看又不能看,碰又不能碰,开了内外服的药,气呼呼就走了。
不等辜劭庭回答,叶钦鹤就已经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了。
叶钦鹤想说温文宇这次可是真冤枉他们了,一进门就凶巴巴笃定他是因为那方面的原因引起的。
“头不疼,只是简单检查一下。”叶钦鹤看着已经给他把上脉的温文宇,对方把听诊器也覆上来了。
“心率、脉率正常。”温文宇收回听诊器,“呼吸频率也在正常范围。”
“当时头部撞击的位置是哪里?”温文宇拿出小型手电笔。
“额头还有后脑勺。”叶钦鹤撩起刘海,露出额头上已经不明显的伤痕,“有拍片子。”
“医生说脑后部不严重,主要是前面撞击和软组织擦伤。”
辜劭庭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了在医院拍的片子,递给了温文宇。
温文宇抬手在叶钦鹤头上丈量着什么,触摸按压,询问有什么异样。
“没有。”叶钦鹤摇头,看了眼死死盯着温文宇手的辜劭庭,他的眼里已经露出不爽。
【顾北宸摇晃着红酒杯,对辜劭庭说:“咱俩是一路人。”
“不见得。”辜劭庭拿起酒杯并没有跟他碰杯。】
【顾北宸厌恶白宵跟其他人亲近却唯独不跟他亲密,甚至抵触他的靠近触碰。
而辜劭庭讨厌的是任何跟叶钦鹤说话、肢体接触超过他忍耐时间的人。】
【顾北宸会因为吃醋,占有欲作祟对白宵发怒;但辜劭庭却只会对跟叶钦鹤亲近的人警告。
他会克制自己不伤害不吓到叶钦鹤,但是顾北宸从不会对白宵隐忍克制。】
以前温文宇会故意在辜劭庭面前逗他,惹辜劭庭不高兴回怼警告他才消停一会。
往日叶钦鹤不怎么在意,毕竟温文宇是辜劭庭的多年好友。可是现在,叶钦鹤知道,面前的辜劭庭,对他有着异于常人的占有欲。
看着伸过来的手,辜劭庭愣住一瞬,但很快就上前紧紧握住了。
“怎么了?我在这。”辜劭庭以为叶钦鹤是不舒服或是紧张。
温文宇无语表示:“我这么大活人还在这呢,考虑一下单身狗的身心健康好吗?”
辜劭庭嘴角勾起,眼神却是暗含警告地瞥了他一眼。
“好啦,目前表面看着是没什么问题,需要的话我就去推设备过来,或者你们去原先医院就诊复查。嫌麻烦就把病历本和更详细的记录给我一份,我再看一下。”温文宇经常在辜劭庭的雷区边缘蹦跶,自然知道现在要先刹车了。
“不麻烦,”辜劭庭低头看向叶钦鹤,“明日再带你去医院做次复查。”
其实没什么必要了,叶钦鹤知道,他的脑子看样子是没出什么问题,这是好事,不过,也证明,那些玩意是真的麻烦事。
“明日可不是周末。”叶钦鹤握紧了辜劭庭的手,轻轻晃了晃。
“什么事都没有鹤儿重要。”辜劭庭一只手握住叶钦鹤,另一只手已经抚摸上他的侧脸,指腹撩开他的前额发缕,轻轻抚过那疤痕。
“我那有淡化疤痕的,需要的话我一会拿过来。”温文宇虽然被迫吃了满嘴狗粮,但还是心细注意到自己兄弟的动作和眼神。
“嗯。”辜劭庭看了眼温文宇,又把目光落在了叶钦鹤身上。
这地是没法待了,温文宇摇头,收拾医疗箱,背上走人。
“谢谢温医生。”叶钦鹤看向已经走到门口的温文宇,还是出声道了谢。
“别呀,你这一声谢,我今天的工资就泡汤了。”温文宇佯装心疼钱,眼神却是带着几分调侃。
辜劭庭不语,知道温文宇在点他呢。
从温文宇嘴里,叶钦鹤知道不日将有一场宴会,是有关于白宵竹马慕容熙将回国的接尘宴。
叶钦鹤恍惚,想起原著中白宵被顾北宸压制的描写,他们有爱吗?他们之间存在爱吗?
那场宴会,是在慕容熙接尘宴上吗?
叶钦鹤不想去,可是白宵苦苦一段又一段的描写,又让他有些煎熬。
【白宵他哭泣、他反抗、他抗拒、他击打,这些,都被压制了下来。
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欺负。】
……
【白宵就像一个破布娃娃,红着眼,无望的眼神,嘴里还在一直呢喃着:“我没有……”
“好,下不为例。”顾北宸抱紧了怀中有些脆弱的白宵。
白宵动了一下身子,抵触跟顾北宸的接触。换来的是顾北宸更加用力的钳制,被他咬住了耳垂,犹如恶魔般的低语:“不许挣扎,你是我的,休想离开我。”】
如果能够阻止这一段的发生就好了。
伤害别人的爱,不配存在。
第二天,辜劭庭陪叶钦鹤去医院做了次检查,没什么问题。
叶钦鹤失落,没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回去路上——
叶钦鹤不知道,他在车上发呆出神考虑如果真去宴会了,遇到书中那种情况又该如何的时候,辜劭庭紧促的眉头就没有松缓下来过。
到车库,司机说了一声,发现后座很是安静,犹豫是否需要再开口,但从镜子看,老板是知道到地的了。
辜劭庭身子向着叶钦鹤,脸色除了担忧多了几分怒意,以前在车内,叶钦鹤完全不吝啬与他分享趣闻。
自从摄像头被揭露后,辜劭庭难免会多想,这件事是否会影响到叶钦鹤对他的态度感情。
“鹤儿在想什么?”辜劭庭抬手轻搭在叶钦鹤的头上。
叶钦鹤猛的回过神来,身子下意识一颤。
辜劭庭眼神微眯,怕我吗?
“啊,到了吗?”映入眼帘的便是窗外的车库,叶钦鹤扭过头看向辜劭庭。
司机正想开口,眼尖发现自家老板的手上动作又乖乖闭上了嘴。
辜劭庭手下移,触摸上叶钦鹤的脸,拇指轻轻抚过他的眼下:“嗯,到了。吓到你了?”
“啊,什么,怎么这么说?”叶钦鹤没理解,是说车速很快,很震惊的意思吗?
辜劭庭手下微微用力,叶钦鹤一只眼被迫眯上。
“劭庭……”
电话铃声恰好响起,叶钦鹤瞥了一眼辜劭庭口袋,抬手握住他的手:“电,电话。”
辜劭庭视线在叶钦鹤眼下泛起的微红停留了一瞬,接起了电话,瞥了眼前头的司机一眼。
“嗯,收到了。”
看辜劭庭挂断电话神情不好,叶钦鹤主动靠近,眨眼询问:“是工作上的吗?”
辜劭庭淡淡瞥了一眼前头的司机,扭头对于叶钦鹤缩短的距离感到心情微妙:“先下车。”
回到家,辜劭庭才牵起叶钦鹤的手准备说。
“劭庭?”叶钦鹤歪头。
“检查结果出来了,车子被人动了手脚。”
叶钦鹤那双本是温和平静的双眸猛得一下睁大,带着几分诧异和恐惧。
“不怕,我会彻查的。”辜劭庭另一只手抚摸上叶钦鹤的脸,“以后,鹤儿若是想出门,可能得多带点人手了。”
“不过鹤儿最近在钻研新作,想必这几天应该也不会有外出的想法吧。”
【“我可不像你,想要霸占个人还要拐那些弯弯绕绕的。”顾北宸对于辜劭庭的行为嗤之以鼻,并不认同。
他顾北宸想要的,只会直接抢。
抢了就关起来,不老实就锁起来,谁都不能觊觎。】
脑子突然闪过这个片段,叶钦鹤对于辜劭庭的话突然琢磨出几分其他意味。
“我,我最近的确没有外出的需要。”叶钦鹤说完又神情犹豫。
辜劭庭向来对叶钦鹤的小动作格外仔细观察,“怎么,鹤儿什么时候在我面前也这么支支吾吾了?”
“但是,温医生说的那个宴会,我想去,你也会去,对吧?”
“当然。”辜劭庭有些意外,但没有立即询问,现在他还有急事需要处理。
“鹤儿先好好休息,晚饭想吃什么,我吩咐阿姨做,或者你跟孟管家说,到时间让她跟阿姨讲。”
最近是孟管家值班,李叔回老宅一段时间。
“好,唠叨的辜先生。”叶钦鹤做完决定后全身短暂地放松了下来,脑袋抵在辜劭庭的胸口,轻轻笑了一声。
叶钦鹤午睡休息的时候,辜劭庭彻查了内部所有人,有的司机看似没问题,但辜劭庭可不搞疑罪从无这一套,宁可‘错杀’绝不放过,他不缺钱。
有人汇报,赵宇齐自己主动请辞了。
本就是辜劭庭列入的怀疑对象,这下更是让他警惕了。
“辜总,有个司机,叫李铭的,他说有重要的事想找你,有东西想给您。您看要不要让他过来?”派去调查的人顺便转达了李铭的话。
辜劭庭稍稍回忆了下,那个司机目前倒是没什么问题,规规矩矩的,也不会对他的爱人过分热情,是个有眼力见的。
在这个节骨眼突然主动,想必也是发现了什么。
“见。”辜劭庭穿上外套出了门。
“辜总好,我这有份录音,我手机录的,拷贝下来,可能有些杂音。”李铭主动递出。
辜劭庭点了下头,在他身旁的保镖接了过去。
“是这样的,我昨晚回去休息的时候,路过宿舍,看到赵宇齐在收拾行李,动静有点大,就多看了两眼。准备走的时候他又接了个电话……”
李铭发现最近人员调动安排挺大的,担心自己好不容易勉强养家糊口的工作被裁了,家里可是上有老下有小的。
想着这个发现或许能帮自己一把。
“老子不干了,你们要派谁来就派谁来,那姓辜肯定发现了,最近好些人被喊去辞退的。”
赵宇齐生怕查到他头上,车子被动了手脚,也是他拿了这辆车的钥匙给了叶钦鹤的。
“你们确定那一块的监控处理干净了吗?别到时候把我给搞了。”
听不出电话那头是跟谁联系的,但是可以查。
“谢谢,你想要什么?”辜劭庭开门见山。
“辜总,我就是觉得这话听着不对劲,想着应该跟您有关,还是给您比较妥当。”李铭还打算客套两句,发现辜劭庭已经微微蹙眉,知道这是不耐烦的意思,立马说出之前自己的顾虑。
“我就是害怕被辞退,看最近被辞退的人太多,也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家里有大有小的,还得靠我这份工作。”
“嗯,只要你做好份内的,不会辞退你,工资那边孟管家给你调整。”有目的就行,就怕没有目的。
孟管家前脚刚吩咐完做饭阿姨晚饭菜品,后脚就要给李铭安排薪资调整。
利落的短发,在快走中一甩一甩,黑色的小皮鞋,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当管家也十余年了,虽然早几年是在老辜家那边,主要是斐琳凡身边。
这样的工作内容程度早就习惯了。虽然辜总动不动就要扣她工资,但是叶少爷总是会在其他方面悄悄给她补回来。
辜总又绑人去别区了,孟管家只能祈祷叶少爷晚点起,在辜总回来后最好,不然又得找借口隐瞒下来。
辜劭庭自己抄棍子教训了一顿赵宇齐。
“错了错了,对不起!我也是听人办事,放过我吧,不会有下次了……”赵宇齐跪伏在地,哀求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一点都无法唤起辜劭庭一丝可怜放过的意思。
若不是脑海里响起叶钦鹤说过的“不要做傻事。”辜劭庭转头就可以非常规手段解决掉这个人。
可惜,只是转手把赵宇齐和跟齐家联系的那一位一块送进了狱中。
人做坏事,肯定不止一件。
至于撇清关系的齐家,也没什么好下场,离奇受伤,谁不会?
让齐家宣告破产只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