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凛冬 “时澜，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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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澜，这马上都到饭点儿了，又是哪个总这会儿叫你过去啊？”
中午十一点半，冬时澜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同办公室的同事见状以为冬时澜又有活儿干，便问了一嘴。
以往这个点儿外出确实可能因为这个，但是今天还真不是。
冬时澜摇了摇头，顺手将面前的电脑关了，然后朝同事笑眯眯地回复道：“有点事儿，请假了”。
同事闻言也不再多问，喝了一口养生茶，跟冬时澜说了拜拜。
干他们这一行，说清闲也不清闲，说忙碌吧又不太忙碌，客户啥时候打电话啥时候到。但是这个工作好就好在不像普通的医院，工资又少，事又多。
冬时澜倒是没想这么多，他今天要去机场接人。因为怕堵车就请了假提前出发。
但是怕什么来什么，最后到机场的时候还是比约好的时间晚了二十分钟，要接的人已经等在外面了。
“阿临！”冬时澜靠边停了车，朝路边拖着两个巨大行李箱，看起来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人喊了一声。
江临下了飞机已经等了一会儿了，见冬时澜迟迟不来，正准备打电话呢，一转头就看到了冬时澜。
冬时澜见着人忙上前两步，还没说话，下一秒，怀里便直愣愣地撞进来一个人。
“澜澜！好久不见——”
江临在好友面前也不装高冷了，这会儿已经自如地切换成了热情模式，信息素也因为兴奋有些外溢，惹得路过的人频频回头，其中还有几个Alpha。
冬时澜一边笑着拥抱多年不见的好朋友，一边不动声色地挡住了几道不怀好意的目光，然而迟钝的当事人并没有发现，还在喋喋不休地讲话。
冬时澜有些无奈地帮着江临把行李箱扔到车上，这才解释说来的路上堵车，所以来晚了。
江临点了点头，围在Beta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没事儿”。
冬时澜见状，叹了口气，揽着江临往车上走。
“好了好了，我也很想你，我们上车说，奶奶他们还在家等着呢~”冬时澜拍了拍江临的后背，示意人上车。
江临再迟钝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刚刚一激动没控制好，Omega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地上了车。
“我都五六年没回来了，乍一下回来感觉夏城变了好多。”路到中途，江临将副驾驶位的座椅放下，顺势躺了下去，感叹道。
他在国外读的大学，因为各种原因这期间一直没回来，冬时澜上学也比较忙，刚毕业又找了工作，还没等到休假飞去看他，江临自己回来了。
“你这次回来打算干什么？”两个人扯了半天，冬时澜这会儿才问到正事。
江家在夏城也算有头有脸的家族，家里的生意一直做得不错，按道理江临作为江家的一份子，回来工作也应该进自家公司。
但是——
江临听到冬时澜问话，漫不经心回了句“没想好”。
“家里的生意江明思和江睿扬估计不会让我插手的，而且我也没什么兴趣。”
冬时澜闻言抿了抿嘴没回，江临的大伯这几年基本上算是接手了公司，江临除了手里握着一点微不足道的股份，除此而外，公司的业务一律不参与。
江临将原本正常戴着的墨镜推到了额头上，侧过头去看冬时澜，饶有兴趣地问道：“你说我开个酒吧怎么样？”
“……”
冬时澜一向知道江临有些叛逆，不太像大众刻板印象之下的Omega——乖巧听话，做事情循规蹈矩。
江临的人生无疑有点混乱，各种意义上的。
再加上这两年在国外没人管着，做事情也就更加随心所欲。江家约束他却不会在钱财上亏待他，江临在国外的日子过得很是不错。
眼下江临想开酒吧的心思往出一冒，冬时澜就知道江临又没学好。
江临摸了摸鼻子没说话，好在冬时澜也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江临想一出是一出，冬时澜作为朋友自然是抱着支持态度的。
干什么也不着急讨论，江临岔开了话题，一路说着自己在国外的这几年过得如何如何，冬时澜听江临说也觉得有意思。
但聊着聊着，随着目的地的接近，一些极力想避开不想聊的话题也还是不得不聊。
“奶奶她年纪大了，身体不太好。今天你回来，她一高兴，肯定会把大家都叫回来的，到时候你爸说什么，你就当没听到，别和他起冲突。”
江临去国外这几年，江明诚在国内也没闲着，到处给江临张罗，想让江临找人结婚。江临不愿意回来，和江明诚有很大的关系。
江临本来心情还好好的，乍一下听到江明诚，脸一下就黑了，抿了抿嘴没有说话。
冬时澜不想泼冷水，他知道江临不想听到江明诚的名字，但是江临脾性倔，江明诚也不是个好说话的，父子两个见面吵了又吵，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了。之前江临还在国内上学，就总因为和江明诚吵架离家出走。
车内原本萦绕着有些淡淡的辛辣味此刻变得有些刺鼻，这无一不彰显着江临此刻的心情已经烂到谷底。
冬时澜自小就和江临认识，又比江临大两岁，况且江临又是一个Omega，冬时澜也很是照顾他，这会儿见江临闷闷不乐，腾出一只手拍了拍江临的脑袋。
江家老宅所处的地理位置很好，周围的环境也很僻静，人上了年纪总是喜欢安静一些。
冬时澜轻车熟路地将车开了进去，又嘱咐了江临两句，江临不情不愿地应了两声。
宗明珠也很久没见这个孙子了，因为江临父母的原因，在一众小辈之中，江临是最受宗明珠宠爱的。冬时澜的车一进宅子，宗老太太就知道了，领着一帮子人在门口等着。
“奶奶！”江临这个人谁对他好他就对谁好，一家子人除了奶奶真心爱护他，其余牛鬼蛇神都各怀鬼胎，江临看他们不顺眼，自动便忽视了，只凑到宗老太太面前打了个招呼。
“奶奶，我好想你呀！”江临挽着宗明珠的胳膊往家里走，冬时澜跟着江临，朝其余人点头示意了一下，便跟在了宗老太太身边。两个人一左一右和宗老太太聊天，哄得宗老太太很是开心。
江明诚站在一边被从头到尾忽视，面色有些不虞。一边还站着江明思的妻子和他儿子，尽管江临也没搭理两人，但看江明诚气得不轻的样子，母子两人对视了一眼，没多说跟着进去了。
江明诚性子也急躁，一点就炸，江明思这会儿正受老爷子重用，他们家没必要找这个不快。
“我们阿临也不说回来看看奶奶，小没良心的”宗老太太话是责怪，可心里高兴着，江临此次出国是他这二十多年来离家最久的一次，老太太心里舍不得，但是却尊重他的选择。
江临知道自己让老太太担心了，原本想着说点什么宽慰一下老太太，可还没张口鼻子反倒酸酸的，搞得宗老太太眼睛里也泛起了泪花。祖孙两个执手相看泪眼，欲语泪先流。
冬时澜见不得别人哭，连忙打起圆场，“奶奶~阿临这不是回来了嘛，今天是值得开心的日子，应该高兴的~”
江临听见冬时澜的话，眼泪又逼了进去，有些不好意思想要开口。宗老太太知道他意思，只拍了拍两个人的手，以示宽慰。
“不知道的以为那个冬不知道什么的也是江家的人呢”江睿扬手揣兜站在一边，语气有些不屑。老太太心都偏到嗓子眼了，对江临好也就算了，连带着对江临的朋友也那么热络。他作为亲孙子，还是一个Alpha，在老太婆眼里还不如一个没用的Omega，但想着想着瞥到一边的江明诚，心情又好起来，“哼，反正要去联姻，蹦跶不了几天了。”
于是紧接着在他妈的眼神指挥下也凑了上去。
“好了，奶奶，小临他飞了一上午了，这会儿肯定都饿了。王姨今天不是还专门炖了小临爱喝的汤，再不吃，冷了没办法喝了。”
宗明珠这才反应过来拉着两个小孩儿讲了好久的话，于是一行人表面上和和气气、说说笑笑又转移到了餐桌上。
刚坐定，江明思和江老爷子也一起从楼上下来了。江成业对人都算不上亲和，江临不讨厌他也没多喜欢，但见了人还是中规中矩打了个招呼。
“小临回来了~”江明思看到江临，笑眯眯地打了个招呼，甚至没忘了和冬时澜也打招呼。
“人齐了就动筷子吧，今天都是自家人，不用拘束。”江成业坐在主位上发了话，于是一桌子人才开始动筷子。
“阿临，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江成业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不是在和江临讲话。
江临刚跟冬时澜咬耳朵，觉得这饭吃得不自在，没成想下一刻就被点名了。
“没想好。”江临如是说道，开酒吧的事情悄摸摸做一做就算了，家里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是小孩子胡闹的。要是拿到明面上来，江成业这个老古板保不齐训他一顿，江临不想惹麻烦。
“既然没想好那就进公司吧。”
“爸！？”
“爷爷？！”
江明诚和江睿扬同时开口。
老爷子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儿子和孙子又落到江临身上，江睿扬本来想说话，但是老爷子没开口，他也不敢。只是心里不服气，江临他刚回国，老爷子就让他进公司。
“阿临你怎么想？”一桌人的目光都转向江临。
“阿临能进自家公司那就再好不过了，他愿意的。是吧，阿临？快跟爷爷说。”江明诚早几年就被提出了核心管理层，现在在分公司，心里也早憋着一股气，这会儿老爷子问，还不等江临回答就先替江临答应了。
冬时澜坐在一边看向江临，他知道江临不会答应的。果不其然，下一秒。
“爷爷，你知道的，我对这些没什么兴趣。而且我大学学的是美术设计，对管理一窍不通。”
冬时澜的余光里很明显看到江明思一家松了口气。江明诚就没这么高兴了，“唰”地一下站起身来。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爷爷也是为了你好，进公司有什么不好，难不成你还指望你画的那些破画生活？！”
江临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没回。
“江临，你已经26了，能不能不要整天不务正业了！这样下去，哪个豪门愿意和你联姻？”江明诚不依不饶，说出去的话正好戳到了江临的痛点。
冬时澜眼皮跳了一下，正准备拉着江临，江临已经把筷子摔了站起来了。
“什么叫不务正业？我看你才是不务正业吧，你倒是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难道就取得了什么成就吗？整天就联姻联姻，你想结婚就自己去，别拉扯我！”
江临说完，冬时澜扯了扯他的手，示意江临冷静。
“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呢，明诚你也是，孩子刚回来……”江明思出来打了圆场。
“够了！”空气中顿时弥漫上一股威压，在场的除了冬时澜这个Beta没什么感觉以外，其他人脸色均是一变。
一顿饭吃得不欢而散，江成业作为大家长最终制止了这场闹剧。
“你何必和他较劲儿呢。”吃过饭，江临一刻也没多待，拉着冬时澜和老太太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江家。
“我就是很不爽他那副样子，之前什么都不管，这时候又想管了，哪儿有那么好的事情！而且说来说去他也只为了他自己，江明思让他没面子了，他就想从我身上找回来。”江临用胳膊挡着脸，声音有些闷闷的。
“那现在去哪儿？”冬时澜问道。
“去横江商厦吧，想去逛逛，家里还缺点东西。”江临回国之前就买好了房子，专门和冬时澜买在了一起。房子已经装修好了，还有些家具没添置，江临想着回来再看，这会儿刚好有空。
下午三点。
两个人漫步在商场里面，东看看西看看，江临有选择困难症，一个懒人沙发的式样对比了二十分钟了都没选好。
“这有什么区别……”冬时澜不明白，灯芯绒和棉麻的不就是材质不同吗？
“并不啊，他们两个颜色也不一样，款式也不一样，最重要的是躺在上面的感觉也不一样。”
“……”
“那你选吧。”冬时澜选择一般会选简单一点的，导购推荐什么买什么，对这些东西的要求不是很苛刻。
又过了十分钟，在江临艰难的抉择之下，江临选择两个都要，一个放书房，一个放卧室。
商场的另一边。
“老大，我们今天下午就一直待在这儿吗？”一个戴着圆框眼镜的，样貌有些青涩的男孩正将手底下的糖水搅得一团糟。
对面坐着的男人闻言，吸了一口面前的奶茶，故作深沉地点了点头。
下午茶店的顾客群体以Omega和Beta为主，位置算不上多宽松，一个一米八几的Alpha坐在这儿实在有些憋屈。
董绥江看了一眼祝宁南，一米九几的Enigma缩着位置上，看起来却很是惬意。
“……”
就在董绥江再度询问的时候，祝宁南终于起身。
“走吧。”
“回公司吗？”董绥江眼睛亮了亮。
“不，去逛逛。”
“哦。”
董绥江的脑袋又垂了下去。今天上午祝宁南突然问有没有人想和他一起去实地观察，董绥江这两天被那些乱七八糟的代码折磨得头疼，于是当机立断报了名。然而最后也只有董绥江一个人报了名，那时候董绥江还不明白前辈同情的眼神。但是现在！董绥江完全明白了。
因为祝宁南来商场根本就不逛，只是单纯地观察。
董绥江为此也问过祝宁南，他们这样观察就能看出人和人是怎么谈恋爱的吗？但是被祝宁南否认了。
祝宁南原话怎么说来着。
哦，“因为社会性别的多样性，恋爱模式也呈现出多元化的发展特点，并不存在固定的范式。但是基于整个团队里面没有多少人谈过恋爱，且整个团队ABO的性别数量十分失衡，我们现在做出来的东西与整个社会人际关系呈现出来的发展趋势存在很大出入。例如，O在情侣关系中并不总是被照顾的角色，有可能A才是家庭中被保护的角色……”
诸如此类，巴拉巴拉。
董绥江不懂。因为在AO两性中，Alpha和Omega的生理机制存在天然差异，这也因此导致了Alpha主外和Omega主内的家庭关系的形成，Alpha在家庭中被保护，简直是闻所未闻。
董绥江作为钢铁直A，并不能从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看出来什么，但是看祝宁南这么乐在其中，董绥江选择一键跟随。
“这两个杯子好可爱啊，但是我刚刚已经买了五个杯子了，但是好可爱，但是我已经买了五个杯子了，但是好可爱……”冬时澜撑在购物车上，感觉自己的眼皮都在犯困，他早该知道的，江临每次出来购物，没个二三十分钟根本定不下来。
江临正在犹豫，突然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将那两个杯子放进了购物车。
“嗯？”
“喜欢就买吧，早点把你那个大橱柜装满早点省事儿。”
江临会自己做饭也很享受，并且还喜欢收集餐具，装修的时候专门装了两个非常大的橱柜。
“哎呀，既然我们澜澜都这样说了，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江临凑过来朝冬时澜眨了眨眼睛。
冬时澜没理他，拖着江临出了餐厨区。
两个人东逛逛西逛逛，时间过得也快。商场里人不少，两个人交了钱填了地址正准备找个地方吃饭。突然，江临有些痛苦地捂住了自己的腺体。
冬时澜看着蹲下身去的江临，有些不明所以地扫了一眼周围，发现周围好多人都出现了相同的情况。一时间，商场的秩序有些混乱。
“阿临？阿临？你还好吗？”冬时澜蹲下身去查看江临的情况。
江临眼中蒙了一层水汽，摇了摇头，腺体的疼痛感让他现在说话都有些困难。
冬时澜因为职业性质，身上有随身携带抑制剂的习惯。眼下这个情况，他估计有高阶的Alpha提前进入了易感期，除了他的Omega，其他所有有腺体的人都会受到排斥。
冬时澜冷静地给江临打了抑制剂，正要询问江临的情况，突然，一股冷冽的味道钻进了冬时澜的鼻子。
夏日的商场里开着空调这很正常，但是绝不会有这么冷。冬时澜又吸了吸鼻子，比起空调冷气的味道，他觉得这更像是——凛冬的味道。
冬时澜将江临扶到一旁的椅子上。
“女士们，先生们，很抱歉打扰大家的购物体验。四楼有一名Enigma先生提前进入了易感期，如现场有具有从医资格证的Beta先生，请问能否来一下四楼应急室，我们代表患者以及全场顾客感谢您。为大家造成的困扰，稍后会有工作人员为您提供相关补偿服务，谢谢。女士们……”过了一会儿凛冽的味道逐渐消散，商场的广播突然响起声音。
“Enigma？”冬时澜正准备拉着江临离开，听见骤然听见广播，停下了脚步。
江临此刻揉了揉自己的后颈，还有些不太舒服。但是看冬时澜的反应，江临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冬时澜研究生时期研究的方向就是关于Enigma的，但是因为这种性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Alpha基因变异的结果，案例相对比较少。所以冬时澜毕业即失业，否则也不会选择去华润健康研究所工作。
“去吧。”江临松开了冬时澜。
“说什么呢？”江临还没完全好，冬时澜不可能放下朋友不管。
“我又没到抚慰期，我没事，好不容易遇到一个Enigma，认识一下也是好的。”江临推了冬时澜一把，“再不去，等会儿救护车来了！”
冬时澜将包里装着的Omega抑制剂塞到江临手上，让江临上车等他，然后头也不回地朝楼上跑去。
冬时澜他们在三楼，上四楼费不了多少时间。
一上四楼，浓重的冷空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冬时澜产生了一种自己处在冬天寒风凛冽的室外的感觉。
尽管横江商厦内部的空气净化系统运作良好，出现什么味道也会很快被净化掉，味道扩散也扩散不到哪里去。但是许是事发的地点同他们刚刚所在的位置上下相隔不远，所以刚刚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威压不仅影响到了四楼还影响到了其他楼层。
冬时澜鼻子一向不错，他闻着那股味道往休息室的方向走去。不多时就看到了几个穿着职业装的人——商场的经理。
“你好，我是医生，请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经理是个Beta，见有人过来，又惊又喜。他本来都不抱希望会有人过来了，一般遇到这种情况，很少有人会蹚浑水，万一没处理好又没有保护好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见冬时澜过来，经理很是诧异。
“祝先生的情况有些特殊，您确定您可以吗？”经理指了指门，下一秒，话头被董绥江接了过去。
“医生，现在只有你能救我老大了。”董绥江刚刚正和祝宁南往电影院门口去，可走着走着就突然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腺体也变得不太舒服。往旁边看去，哪儿还有祝宁南的身影，祝宁南正捂着腺体往应急室的方向去，甚至来不及和董绥江说一声。
他也是Alpha，一看就明白了，当即就去找四楼负责人，好在没有造成重大影响。应急室里有放置应急的抑制剂，但是不知道对Enigma有没有用，为了保护顾客隐私，应急室是非透明的，现在除了进去查看没有别的办法，要么就等医护人员来了之后放麻醉烟雾把人弄晕过去才行。
冬时澜了解了情况，表示自己愿意承担相关风险。情况紧急，冬时澜来不及出示相关证件就往休息室去。他的手刚摸到门把手上，余光一瞥，众人已经退出去八百米远。
……
冬时澜看着眼前的门，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门把手。
凛冬的气息骤然缠绕上冬时澜的鼻子，一瞬间，冬时澜感觉自己仿佛踏进了一片冬日荒无人烟的平野。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凛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