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是神也是魔 “呃，老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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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老夫现在这样就很好。”
李慕柔不依不饶：“哎呀师父，徒儿想见一见您年轻时候的样子嘛！姚花的功效只能维持一段时间，您就满足徒儿一回嘛！哎呀师父~”
南老先生怎么能架得住她如此撒娇，他想了想：反正姚花吃下去一时半刻也不会立马变年轻，到时候找个由头，躲着就是。
“行行行！我答应你。”
“嘿嘿，这才对嘛。”
如李慕柔所愿，她终于让南老先生吞下了姚花。
“这姚花当真管用？”南老先生故意这么问。
李慕柔并不知道姚花入腹一段时间之后才会起效，她围着南老先生转了好几圈，不禁开始怀疑：咦？奇怪，为何没有变化……
“师父您再等等，说不定过一会儿就奏效了。”
南老先生急于脱身，说道：“算了算了，我还有事要去寻许师祖，你自便吧。”
“哦？什么事？不能带上我吗？”
“叙叙旧罢了。”
李慕柔猜测他是故意躲开自己，于是趁机追上去跳起身抬手拉开了他面具的绳带。
“哎你！”南老先生急忙弯腰去捡。
李慕柔顽皮道：“嘿嘿，师父既已答应我一观您年轻时候的容貌，还要这面具作甚？”
“罢了。”南老先生并未回头，直接一个瞬移消失了。
青源殿。
南老先生：“许师祖，无道没有了法力。您之前说过的那个办法，现下或许可行了。”
许悦心：“果真？你确定吗？”
“确定。无道确实是在一瞬间丧失了对我身体的控制。”
“竟有此事！”
“嗯。”
“走，我带你去阎王殿。”
他们来到阎王殿，当阎王见到南老先生时神色有些异样。
不过许悦心并不关心，她直言道：“阎王，我带了无道的元神来，需借销神炉一用。”
“好，随我来吧。”
许悦心将无道的元神吸出送入了销神炉，无道挣扎不得，只能破口大骂，亲眼看着无道被送入销神炉，南老先生心中甚是欣慰。
周围安静下来，销神炉中发出了妖异的光芒。
许悦心感叹：“终于。”
“是啊。”南老先生附和。
阎王站在南老先生身后，微微皱起了眉头。
“走吧。”许悦心转过身，“有劳了阎王，告辞。”
阎王颔首，对正欲离开的南老先生说道：“这位老先生请留步。”
“我吗？”南老先生看向许悦心。
许悦心问：“不知阎王，有什么事？”
“老先生很像我的一位旧识，我想向他确认一件事。”
“啊？可是我不记得见过你。”
“老先生莫怕，我不会伤害你。”
许悦心对南老先生说：“快去快回。”
“好吧。”
阎王带南老先生来到了一个洞穴门前。
“请。”
南老先生试探着走进了洞穴，这时他的余光瞟到了一张脸。待他站定一扭头，就直直地对上了一双猩红可怖的眼睛。
“他、他怎么会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他震惊无比。
“你果然看得到他，我也想知道，你与冥界的冥王为何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忽然间姚花起了作用，南老先生变回了顾宁安的模样。
“我不知……啊！头好痛……”
正襟危坐着的冥王一动不动，南老先生不确定冥王是否活着，只看见那座阴身与自己合为一体，紧接着他便感受到了极致的痛苦。
只一瞬，他的容颜就又从顾宁安变回了南老先生。
“幽冥界的王，要醒了。”
南老先生痛晕了过去，这句话一直在他的潜意识中回响着。
阎王与许悦心说了几句话，许悦心便独自离开了。此后，阎王一直守在南老先生的床榻边，等待他从一场长长的睡梦中醒来……
待许悦心回来，李慕柔已经在青源殿等候许久。
“师祖，那几个金癸如何了？他们还在龙跃谷吗？”
“我已经将他们交还家人，至于他们的家人如何对待他们，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他们身上的魔气呢？”
“我给了他们家人压制魔气的咒符，魔气一除咳病就会要了他们的性命，他们虽然被魔气侵染，但不会失智伤人，若是他们的家人愿意，自然等够给他们养老送终，若是不愿意，便也能一纸圣火符了事。”
“师祖真是周到呢！师祖，宁安没跟您一起回来吗？还是他先回了空茅院啊？”
“他没有跟我一起回来，宁安留在了冥界。”
“这是为何？”
“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你若是想知道，还是去问阎王比较好。”
“啊？”李慕柔甚是疑惑。
“没问题了吧？那我关门咯。”许悦心走进青源殿，关上了门。
李慕柔下了冥界。
“阎王大人！”
阎王站在她身后，低声道：“什么事啊？神女。”
“阎王大人，我想找个人，就是跟青榕谷的许师祖一起来却没回去的那个人。”
“你说的那位可是冥王大人？”
“什么！冥王？真的假的？”
“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李慕柔跟随阎王来到洞府，她看着床榻上躺着的那位，又指了指坐着的那位，问道：“那个阎王大人，一模一样的人，为什么会有两个啊？”
“坐着的是冥王的阴身，用来保存冥王的天魂和地魂。”
“那就是说榻上的这个是真身？”李慕柔走到床榻边，盯着顾宁安看了又看，怎么都不敢相信他会是传说中的冥王。
“宁安？”她唤了他好几声，顾宁安睡得很沉。
李慕柔不免有些担心。
“阎王大人，他是睡着了还是昏迷了啊？”
“这个嘛，我也不知道。”
“那你不做点什么吗？这可是你们的冥王啊！”
“等时机到了，冥王自会醒来，神女不必担忧。”
“是吗？”李慕柔半信半疑。
阎王看她没有任何要走的意思，便说：“神女自便，我先告退了。”
“哦，好，我守着他就行。”
阎王笑笑离开。
李慕柔凑近，对着顾宁安的耳朵说：“喂，你不会是不想见我在装睡吧？”
见他没有反应，李慕柔故意在他耳边“呼呼”吹风。
“看来不是装睡，也不是睡着了，应该是昏过去了，不然怎么会毫无反应。”
只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李慕柔就坐不住了。
“哎，你是冥王这事儿为何不告诉我呢？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枉我担心你的安危，你却又骗我，又瞒我，哼！”
李慕柔越说越气，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臭宁安，过分，我告诉你，我李慕柔是不可能原谅你的！多余管你，你是堂堂冥王醒不醒关我何事，我还要去找天碑，就此别过！”
说罢，李慕柔气哄哄地离开了。
阎王纳闷：“欸？怎么还生气了，难道是冥王醒了？两人吵架了？”
李慕柔回到凡界以后，一心只想着天碑的事儿，混沌只说“天碑所在之处必有不凡之象”，这话实在没什么指导作用。
于是，她想到了周晟鸣。
“嗯，去借晟鸣的脑子一用。”
她来到幽南山才发现自己竟然被挡在了结界外。
“呦呵？什么情况？”
此时，周晟鸣正在被关禁闭。
李慕柔在山下等了半天，终于等来了下山的弟子。
“道友请留步。”
“什么事啊？”这位沧渊阁的弟子看起来明显有点害怕她。
“我想上山找个人，但被结界阻拦上不去，所以想请道友帮忙传个信。”
“可以，传给谁？传什么？”
“传给周晟鸣，就说李慕柔来找他，但上不了山。让他出来，我在山脚下等他。”
“好。”这位弟子放出信鸟，对李慕柔点了头就急匆匆离开了。
“怕我？没道理啊，我长得这么随和。”
稍等片刻后，周晟鸣走了下来。
“哎我可不能出去啊，我还在禁闭中。咱俩姑且隔着结界就这么说话吧。”
“你做了什么坏事，怎么会被关禁闭呢？”
周晟鸣正坐在院子里打坐。
“你还说呢！执事知道我在非旬休时间私自下山，所以才关了我禁闭，还免了我这个月的旬休。”
“啊？不会是我来找你的那天吧？”
看周晟鸣的表情就知道是。李慕柔安慰他说：“一个月而已，很快的。”
“哎晟鸣，上次来我还能穿过结界，怎么突然给我挡外面啊？”
“因为你是魔神嘛！掌门自是不能容情喽。”
“哇，你们掌门消息够灵通的啊！”
“谁说不是呢，唉，真是苦了我自己了，现在的日子可真难熬啊。阿月和小师妹都醉心于修炼，只有我成了一个闲人。”
“你闲着正好，我还正愁没人跟我一起商量商量呢！”
“什么事？哎等等，怎么不见南老先生？就你一个人来的？”
“哦，忘记跟你说，南老先生就是顾宁安。”
“他吃下了姚花？”
李慕柔摇头道：“是许师祖告诉我的。”
“哈？许师祖，她怎么会知道？”
“说来话长啊。”李慕柔长舒了一口气，“哎不提他说正事。”
周晟鸣饶有兴致地瞧着她，打趣她说：“嗯？你们俩不会是闹掰了吧？”
“啧，无聊。”
周晟鸣的嘴角根本掩饰不住笑意。
“行，你继续说，什么事？哎对了，你还没跟我说过神庭长什么样儿呢！先说说这个。”
“神庭啊，我跟你说……”
周晟鸣成功地岔开话题，李慕柔将天碑的事搁置一边，兴致勃勃地讲起了神庭。他们俩就这么隔着结界，从黄昏站到了第二天破晓。
从他们身旁经过的弟子们纷纷侧目、议论。
“这不是神女李慕柔吗？”
“是神也是魔，快走快走。”
“掌门不是不许行门中弟子与魔族往来吗？”
“我们不往来就好，别多管别人的闲事儿。”
“说得对。”
……
作者有话说
第77章 是神也是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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