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顿饭 总监部的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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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阪
某处大阪烧店
三轮霞五条悟夏油杰三人正在大快朵颐
后，三人按照计划各自分散，已让■■检测三轮霞咒术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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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邀请三轮霞咒术师来总监部一叙，探清对方态度。
三轮霞咒术师对总监部态度较为温和，有可操作空间。
其背景单薄，无牵挂之人，建议提前建立密切关系，再将其斩断。
建议派出■■■■，方便日后■■■■，京都■■可以尝试■■。
......
...... ......
...... ...... ......
“五蚂蚁！”
三轮霞幸福地将一整颗章鱼小丸子塞进嘴里，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随即被烫得直吸凉气。
“你慢点吃，别学悟。”夏油杰把一杯果汁推到她手边，语气里带着淡淡的无奈。
“才不会......烫，嘶，好烫！”
三轮霞吐着舌头，拿手在嘴边扇了扇风，等那股热气终于缓过来，才心满意足地咽下去，“但是章鱼小丸子就是要趁热吃才对！凉了就不好吃了。”
三轮霞将章鱼小丸子推到夏油杰的面前，“你也快尝一尝！”
“谢谢。”
“谢谢。”夏油杰拿起叉子，动作斯文地叉了一颗，小口咬开，一旁的五条悟毫不客气地跨过来，顺走了一颗，丢进嘴里嚼了两下，一脸不屑。
“这有什么好吃的，还不如老子点的草莓大福！”
草莓大福是饭后甜点吧，哪有人当正餐吃啊！
三轮霞在心里默默吐槽，不过转念一想，这种事发生在五条悟身上倒也正常。
“你们的菜好了——”
厨师将热腾腾的大阪烧端上桌，淋着酱汁和蛋黄酱，撒着海苔粉和木鱼花，还在热气里微微颤动。
三轮霞拿起小铲子利落地切开一角，夹起来送进嘴里，大阪烧外皮焦脆，内里绵软，卷心菜的甜混着猪肉和酱汁的咸香在舌尖炸开。
好吃好吃！果然正宗的大阪烧就是不一样！
她忍不住轻轻晃了晃肩膀，嘴角弯得藏都藏不住，等她咽下第二口才发现，旁边的两个人不知何时都停下了筷子，正不约而同地看着她。
“嗯？”，咽下一口菜，三轮霞看向旁边，两个人注视着她的样子太过灼热，想要当做没看见都不行。
“怎么了吗？”
“喂，杰，这家伙是垃圾堆里长大的吗？”
五条悟一只手撑着下巴，拿着大福一边吃一边说。
“悟，你这样说太失礼了，三轮只是没怎么吃过大阪烧而已。”
“我总觉得你们的对话听上去更失礼。”，三轮霞又夹了一筷子，伴着味增汤美美地喝了一口。
在美食面前，她对自己以外的人一向有极高的容忍度。
“别管他，你多吃点。”，夏油杰转向五条悟，“悟，这附近有什么不错的高级料理吗？”
“这里？我问问我家的老东西。”，五条悟掏出手机噼里啪啦敲打了一阵，很快抬起头来亮出了自己的手机屏幕，“啊，有一家，就在附近。不过现在刚吃完......你还能塞下第二顿？”
“悟，想什么呢，当然是晚上去。”
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又再一次的同频了。
“你的咒灵任务？”
“老子瞬移一下就做完了，才不需要担心。倒是你，你下午也有任务吧？”
“就在隔壁县，我坐虹龙很快就到。”
“啊，我得回去了。”
三轮霞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她低头一看，是辅助监督发来的消息，说是下午临时加派了一个任务，地点在奈良，坐电车过去大约半小时。
现在都快两点了，她本还打算开个钟点房歇一歇，等任务做完再赶回大阪的话，时间恐怕太晚了，不如做完直接回高专算了。
“回去？去哪里？”
三轮霞一站起来，旁边的两个人也立刻站了起来，看样子就像是照顾自家不省心的孩子，得时时刻刻盯着。
“我说你们两个。”
三轮霞左右各看了一眼，心里忽然冒出一丝异样的警觉，夏油杰会这么上心还算合理，但五条悟......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我当然是去做任务，一级任务。”
“当然是去做任务，一级任务。”，她举起手机冲他们晃了晃，“你们也看到了，我一个人祓除一级咒灵完全没问题，不用跟着我。”
两人又交换了一个眼神，五条悟率先坐回位置上，歪着身子趴了下去，一副懒得再管的样子。
夏油杰却没有动，开口时语气比刚才认真了几分，“三轮，我们是觉得——你最近还是不要一个人行动比较好。”
“不要？为什么？”
三轮霞没太理解这话的意思，不过是一级任务而已，她对自己的实力有把握，就算咒灵临时升级，她也绝对会扭头就跑，绝不逞强。
“算啦，杰，让她去吧——”
五条悟趴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手里的筷子，语气懒洋洋的，“让她吃点苦头，就知道我们的良苦用心了。”
什么良苦用心，实际上是别有目的吧？
她没有开口反驳，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联系辅助监督，确认好接驳时间后，便迈步走出了店门。
午后的大阪阳光正烈，街道上人来人往，她沿着路标往车站方向走去。
奈良的咒灵是一只刚升级不久的咒灵，没有领域和术式，全凭一身蛮横的咒力四处横冲直撞。
它不太喜欢攻击人，却对建筑抱有近乎执念的破坏欲，像一台失控的碾压机，非要把眼前的一切碾平才肯罢休。
这种简单粗暴的进攻方式的反制方法也很简单，三轮霞以水之呼吸化解进攻，再转而使用飞速的雷之呼吸，很快便将咒灵祓除了。
“三轮小姐。”
她正打算联络回程，辅助监督却叫住了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谨慎的犹豫，“总监部刚才发来消息，希望您到总部去一趟。”
总监部？
三轮霞低头看了眼手机，LINE上，某只白毛大猫正在刷屏催问进度，最后一条是，“搞完说一声，老子让杰去接你。”
她回了一句，“有点急事，你们先吃。”，便收起刀跟着辅助监督踏上了前往总监部的路。
总监部的建筑像一座被遗忘的墓穴，走廊湿冷，似乎总有水珠沿着管道滴落的声音在墙壁间反复弹跳，冷风不知道从哪个缝隙钻进来，贴着脚踝游走。
三轮霞曾在成为咒术师后跟着乐岩寺校长来过这里，但那时总监部的气息远没有如此浓稠。
此刻，诅咒的腥味几乎凝成实质，让她下意识地紧绷身体，总想伸手去按刀柄。
“三轮小姐，到了。”
辅助监督在一扇沉重的大门前停下脚步，目光落在她腰侧的刀上，“还有......这个不能带进去。请先交给我保管。”
三轮霞转头，盯着辅助监督的脸看了两秒，那张脸上布满了细汗，名为‘恐惧’二字明晃晃地摆着。
意图太明显了。
她没多说什么，摘下刀鞘随手递了过去，顺势推开了大门。
以为我没刀就什么都做不了吗？真让人火大。
门内是一个半圆形的厅堂，像一座小型法庭。
四面高台上，身穿黑衣、脸覆黑布的人错落而坐，灯光被压到最低，只剩头顶一盏射灯勉强照亮中央的区域，呼吸声沉重而浑浊，从各个方向传来，像一群将死之人还在奋力汲取着这个世界上最后一点养分。
“谁找我？”
三轮霞站在门口，看着那群人。
“三轮咒术师。”，其中一个人开了口，通过声音判断，应该是左前方最上层的那一个。
“总监部一直关注着新入学的咒术师，尤其是像你这样无父无母、独自一人的孩子，我们非常关心。”
“毕竟你就读的是东京高专......那所学校的学生，有时候......会比较顽皮，喜欢传播一些不恰当的思想，容易把年轻人引向错误的方向。”
那人的用词极其委婉，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着什么，胁迫三轮霞做出自己的选择。
“谢谢总监部的关心。”
三轮霞轻轻点头，像是认真在听，她迈开步子，皮鞋在地面上踩出均匀的节奏，一步一步走到灯光中央，转身环视了一圈高台上的身影。
“我之前一直待在小县城，偶尔替人跑跑腿，很少和外界打交道，说实话，我不太分得清什么是正确的、什么是错误的。”
高台上有人轻轻点头，像是很满意她这样谦卑的姿态。
“所以我不太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我做出错误的决定？或许，在场的各位可以指点一二？”
三轮霞转了一圈，目光扫向每一个人。
“毕竟我也是第一次成为咒术师，更是第一次成为一级咒术师，据说，这个等级还算蛮高的？”
“三轮咒术师，你的能力确实很出众。”，又有一个人发话，这次是一个坐在她身后最底层的老人，“第一次在咒术界崭露头角便祓除了一级咒灵土地神，后续的等级评定和任务完成的也很出色。这恰恰也是总监部所担心的地方。”
“担心？”，三轮霞偏了偏头，“如果我的能力这么强，总监部应该为我感到高兴吧？为什么会担心？”
“因为你接触了不该接触的人。”
另一个人迫不及待地开口，语气急迫，像是急于解释什么。
“和你同校的二年级学生，五条悟和夏油杰，他们两个是极端危险的分子。”
果然，什么心思被暴露的一清二楚啊。
三轮霞双手抱胸，歪着头看向那位滔滔不绝的老人。
“他们的班主任都无法管教他们，经常破坏学校建筑，做任务时大面积毁坏任务地点，造成大量人员受伤和财产损失......最可怕的是，他们对此毫无悔改之意。”
老人越说越激动，声音在厅堂里回荡，语气凛然得像在宣读讨伐檄文。
三轮霞在他的描述中，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画面——一只张开血盆大口、喷着烈焰的超级恶龙五条悟；以及一只眯着眼似笑非笑、身后伸出七八只触手的超级恶鬼夏油杰。
等一下，画面有点太搞笑了，好想笑。
她用力绷住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像在认真聆听说教。
“原来是这样啊。”
话音未落，她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拖长的、带着笑意的低语，紧接着一双手亲昵地环上了她的脖颈。
一黑一白两个脑袋从左右两侧贴上来，一只胳膊搂着脖子，一只手揽住腰，三人贴在一起的姿态暧昧得像某类不该过审的画面。
“五条悟？夏油杰？？？！”
老人的声音拔高了八个度，在场的所有人都骚动起来，跟周围交谈着，三轮霞第一次发现，原来‘死人’还可以这么有活力。
老人声音拔高了八度，厅内顿时哗然，那些原本坐如枯木的身影纷纷骚动起来，交头接耳的声音像水沸了锅。
三轮霞头一次发现，原来‘死人’也可以这么有活力。
“可是没办法呢——”，五条悟拉着她的手，朝着高台上的众人挥了挥，脸上挂着那种欠揍到极点的笑容，“恐怖的恶龙五条悟大人已经把弱小可怜的小学妹绑架了哦？她现在在我手里！”
他偏了偏头，墨镜下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像两颗蓝宝石。
“要是不满意的话，大可以冲过来抢？不过在那之前，我会一炮把这里轰了。”
他话音刚落，大厅里便炸开了锅，有人高声质问他眼里还有没有总监部，有人拍桌怒斥他目无尊长，还有人心虚地往后退了两步。
夏油杰适时松开手，顺便把五条悟搭在三轮霞脖子上的胳膊也拿了下来，语气平淡得像在商量晚饭吃什么，“悟，动静不要太大了。”
“给他们留个地基就行，我先带三轮学妹离开。”
“哈？老子为什么听你的？”
夏油杰已经拉着三轮霞跃向高处，咒灵从脚底翻涌而起，撞碎了天花板，虹龙在碎石与烟尘中舒展身形，于半空中显现真容。
三轮霞刚被拽上龙背，还没来得及坐稳，下方的厅堂里已经炸开了一道刺目的白光。
五条悟的声音从废墟中传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愉悦。
“当然是要全都炸得稀巴烂——才符合他们对老子的描述啊！”
“轰——！！！！”
气浪翻涌着追上来，裹挟碎石与尘土直冲天际。
三轮霞下意识地伸手，拉着夏油杰，连带脚下的虹龙一起往更高的空中飘去，同时张开术式控制着飞溅过来的石块，让它们顺着重力缓缓坠落。
“你的术式真是了不得。”，夏油杰稳稳地坐在龙背上，偏头看了她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点由衷的感叹。
三轮霞没有回话，她正忙着欣赏脚下的风景，黑烟如巨大的蘑菇云缓缓升腾，原本阴森肃穆的总监部建筑此刻已经塌成了一片狼藉，数不清的钢筋和砖块在残骸间四处散落。
浓烟深处，一个白色的身影慢慢走出来，两手插在口袋里，步伐随意得像饭后散步。
五条悟在废墟边缘停下，侧身朝空中挥了挥手，试图驱散面前刺鼻的粉尘，仰头朝他们喊道，“喂，杰——接我一下，这里味道太大了——”
夏油杰叹了口气，操控着虹龙将五条悟带了上来。
“嗯，这次毁得很彻底，看样子没有个三四个月是修不好的。”
五条悟看上去像是在点评自己的饭后甜点一样，随后看向三轮霞，“小学妹！老子的术式很强，对吧？”
“嗯，很强。”
三轮霞点了点头，随后胳膊突然被对方拉着，用力拽到了虹龙上面。
“走，我们去大阪吃那家好吃的料理！”
“悟，现在已经很晚了，就算是虹龙最快飞过去，吃完饭也没有回来的电车了。”
“那就再让虹龙送我们回来嘛，反正天黑更看不清了。”
五条悟嚷嚷着喊了老半天，夏油杰最终还是答应了这份苦差事，三个人回到大阪，去五条悟所说的那家高级料理店美美吃了一顿，这才慢悠悠地回来。
而等待他们的，将是来自史上最强的夜蛾正道的怒火。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顿饭
